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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爱? “可是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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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绯净眉头一挑:“跟我去哪?”
繁芜:“早上你去的房间,我必须要再进一次。”
花绯净看着她的小身板,思考一会,问:“学会攀岩没?”
见她没说话,花绯净叹了口气:“我也没有钥匙,所以我要走歪路,但是你走这个歪路可能会死。”
繁芜:“死?”
花绯净:“要么血肉模糊,要么半死不活,就这两种。”
繁芜脸色一变,站在原地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花绯净:“你想去干什么,你告诉我,我把我看到的告诉你。”
等了几分钟,花绯净见她一直不说话也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说我走了。”
话毕,装死的繁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跑到一个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着急忙慌说:“秘书长和执行长下午一点半回来,我们还有二十分钟,快点走!”
花绯净真服了:“有钥匙你不说?”
繁芜:“我干不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花绯净:“……那你不也干了吗。”
有了钥匙接下来进去就容易了许多,但多了一个人跟在身边,总会有些不太适应。
花绯净趁着繁芜去翻找资料的时候,将U盘插/进中控屏,焦未绿说的报警系统没有启动,花绯净等待了几秒,为了不让繁芜起疑心,她也装模作样地去翻看。
繁芜惊呼一声,花绯净走过去看她手中的纸张,看到那熟悉的名字时,她皱了皱眉。
花绯净问:“你认识宋僖?”
繁芜:“我之前去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见过他几次,但我知道他的为人,他不可能违反道德的。”
花绯净扫了一眼上面的消息:“腺体癌变?”
繁芜:“他从小就身体不好,因为发烧没来得及治,伤了腺体,落下来病根,等我去的时候,他的腺体已经癌变了,活不过二十岁。”
说到情深处,她还“呜呜”地哭出了声。
花绯净看了一眼宋僖的出生日期,发现他今年19岁,花绯净惊道:“哎呀,那他岂不是只能活一年了?”
繁芜揪紧了纸张:“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绯净抓住她,像提鸡仔一样提到自己面前:“你现在去问就是在告诉她们你偷了钥匙,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个典故听说过吗?”
繁芜沉默着落泪,花绯净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怕她眼泪落在自己身上,忙后退了几步,同时转头看一眼进度,继续拖延时间:“我不能离开反思堂,你总能离开吧?你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去问问不就得了。”
她又从多方面劝说繁芜,终于在U盘复制进度百分百时深吸一口气,转身装作找资料的时候拔下U盘揣进兜里。
花绯净说得口干舌燥,繁芜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句,但事情已经办完了,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我走了。”
在花绯净即将出门前,一直沉默的繁芜忽然跟疯了一样,小跑过来从后面跳到她的身上,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偷偷摸摸地在干什么!”
花绯净后背一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忍不住挣扎起来:“你有病啊,快松开!”
繁芜勾住她的脖子,二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花绯净真不想动手,因为她知道一旦动手,就以繁芜这小身板,压根受不住自己一拳,到时候打伤了她头上还有袭警的罪名。
花绯净:“我说我说,宋僖我也认识!”
繁芜的动作一下子停了,她不可置信说:“什么?”
花绯净:“我之前资助过天使院,知道里面的小孩因为营养不良或者环境的原因生病,所以我特意带着她们去医院检查,养了几个月养好了几个孩子。宋僖的情况我知道,我之前跟他提起过要不要跟着我,是他自己拒绝的。”
她喘了口气,察觉到脖子上的手松了下来后,继续说:“癌变必须持续治疗,腺体不比其他器官,一旦开始了治疗,除非痊愈,中间根本不能停下,他也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回了天使院。”
繁芜哑着嗓子:“你说什么?”
花绯净:“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也知道,所以他如果想要活下去是绝对不会偷跑回去,既然他放弃了治疗回到天使院想度过最后几年,又怎么会在网上发布筹款求助信?”
繁芜眼神一凌:“你是说,有人在冒充他在网上求助筹款?”
花绯净:“……”
她还真不是这个意思,但这么一说,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花绯净点头。
繁芜松开她,抓着花绯净就往外冲,锁上门之后,她指着花绯净说:“回去干你的活,不许再私自上来!”
花绯净:“……我都说了是温馥郁喊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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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吃过饭后,焦未绿拿到U盘后收好,说:“放心,保证安全送出去。对了,张家养女的分化结果出来了。”
花绯净:“这么快,是什么?”
焦未绿有些遗憾地说:“omega。其实也挺合理,第一次分化成omega的人,第二次分化成其他性别的概率很低,对她的怀疑可以取消了。”
花绯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焦未绿:“我又盯了几个人的成人礼,想知道吗?”
花绯净摇了摇头:“不,我总感觉有什么是我忽略掉的,你盯的几个人继续盯着,U盘一定要到新酒手上。”
焦未绿:“我做事,你放心。”
花绯净有点不放心呢。
交谈间,汽车的引擎声忽然由远及近地传来,二人投去目光,焦未绿看了一眼花绯净,说:“好像是执行长的车。”
花绯净:“她出去干什么了?”
焦未绿:“你觉得我是万事通吗?”
说完,她往前走了几步:“我要回去了,每次这么晚回去,我舍友都不跟我说话了。”
花绯净笑笑:“回去吧。”
目送焦未绿离开后,花绯净赶在车子停靠前上了工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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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馥郁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椅子背对自己晃悠,上面明显坐了个人。
她不动声色用了点关上门,椅子转了过来,温馥郁一看到她就浑身酸痛,自然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花绯净笑眯眯地看着温馥郁:“你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温馥郁青着脸,说:“你还敢出现我面前?”
“我怎么不敢?”花绯净站起身,走上前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她往椅子走的时候,趁着她不注意,迅速亲了一口她的脸颊。
温馥郁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花绯净压着坐了下来。
花绯净根本不给她机会说话,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温馥郁脸色变了变,最终对她的亲热没多说什么:“内部会议,关于反思堂的一些决策。”
花绯净好奇地问:“什么决策?”
温馥郁抬头看她,说:“怎么想知道,不如跟我一起去?”
花绯净眼前一亮:“真的假的?”
温馥郁低头:“假的,这不合规矩。”
花绯净:“……”
温馥郁:“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决策,每次开会都这些,你听了也没什么意思。比起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你。”
她边说边站了起来,因为昨晚疯得太烈,白天开会的时候不管是走路还是坐下来,都会拉扯到某个不可言喻位置的伤口,吓得祁尔春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差点打了120。
温馥郁从来没在人前出过糗,表情管理她也是一绝,今天她的表情、语气全都崩乱,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面前这个笑得肆意妄为的Alpha。
温馥郁越看她越来气,但崩溃的是,她的发情期推迟了一个月,这一次来得又凶又急,临时标记不能一次管饱,她的腺体隐隐泛起痒意,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一晚上的缠绵让花绯净早就把温馥郁从里到外摸得无比通透,一个呼吸的变化她就知道温馥郁想干什么。
花绯净闷笑几声,也没说话,转身打开暗门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暗门合起。
温馥郁咬了咬牙,她哪里还不懂花绯净的意思,如果自己过去,倒显得她有多饥渴一样……
不行!
温馥郁坐回了椅子,翻开文件沉下心工作。
键盘的敲击声、纸张的翻页声,以及,温馥郁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一门之隔,隔住了双方的视线,却隔不住早已乱飞的心。
笔落地的“啪嗒”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后,是暗门开启的声音。
花绯净清脆的笑声从房内传来,她搂住温馥郁的腰,和她送过来的唇相吻。
冰雪、蓝风铃与郁金香的融合,迸发出奇妙的旖旎韵味,让人清醒地沉沦。
花绯净注视着温馥郁,注视着她雪白的肌肤、墨黑的长发,以及因害羞而四处躲闪的眸。她脸上的笑意从未中断,亮晶晶的眼中是她自己也没有发觉过的浓重爱意。
花绯净张嘴刺破她的腺体,紧紧搂住温馥郁,含糊不清地问:“你喜不喜欢我?”
温馥郁承受不住她信息素浓郁的灌注,再一次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可是我还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