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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半永久标记 还觉得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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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绯净真不知道温馥郁到底是怎么想的。
确认好她现在的状态还在可控范围内后,花绯净想去外面重新拿一个抑制剂,门外却忽然传来繁芜的声音:“执行长大人,我已经通知祁姐了,她说办公室里有alpha的抑制剂,如果你还是不舒服的话,我喊医生来。”
花绯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要拿alpha的抑制剂,因为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一个alpha。
不过办公室那么大,她悄悄藏几个omega的抑制剂能怎么样?
繁芜的声音传来:“执行长大人,你现在还好吗?打完抑制剂会有一段时间的适应,如果你有什么不适的话可以告诉我。”
花绯净警铃大作,连忙跑到床边小声唤醒温馥郁,她身上滚烫无比,意识怕是早就模糊不清,别说说话了,怕是连眼睛都睁不开。
暗门没有动静,不知道她是不知道怎么打开,还是在等温馥郁自己打开。不管是哪种原因,都给了花绯净喘息的时间。
没有抑制剂,这还有她这个alpha,用信息素来安抚比抑制剂的效果还要快。
花绯净解开脖子上的抑制项圈,同时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儿好像太热了。
冰雪的气息缓慢释放开来,让这狭小的室内温度渐渐降了下来,温馥郁紧蹙的眉慢慢舒缓开来。
花绯净耐着性子摸了摸她的头,还是有些热,但没到烫手的地步,总归还是起了效果,她松了口气。
凛冽的冰雪之后便是温和的蓝风铃味道,花绯净闻着空气中自己的信息素,还有些不习惯。平时很少有机会释放出自己真正的信息素味道,现在一闻,比她闻过的Omega味道还要柔和。
她半跪在床边,歪着头看着温馥郁,见她神色平静,脸上虽然还有些红,但看起来应该比之前舒服不少。她闭眼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看起来很乖,花绯净有些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还是热热的。
狭小的室内混杂着二人的信息素,花绯净的尤其极其霸道,若是有实体,她的信息素怕是早就把温馥郁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一条缝都没有。
门外又响起了繁芜的声音,花绯净下意识看向暗门,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摇醒温馥郁。然而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影缓慢地坐了起来。
温馥郁朦胧着一双眼,看着花绯净有一瞬间呆滞,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你……你.....”
花绯净举双手投降,生怕她误会赶紧解释:“我我我没碰你啊,门外有你的人,能不能先让她离开这,我们两个细说?”
温馥郁压根没听到花绯净在说什么,在清醒的那一刻,她就立刻捂紧了腺体的位置,随后难以置信地看着花绯净。
体内的反应还没有散去,温馥郁简直被磨到发疯。在花绯净起身想要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温馥郁撑起身体想抓住她,谁知身体失了力,整个人朝着花绯净倒去。
“砰——”的一声巨响,繁芜闻声急忙说:“温馥郁?你还好吗?”
“滚!吵死了!”
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传到繁芜耳中,惊得她直接僵在原地。
温馥郁从来没这样跟她说过话,即使自己缠她缠得烦了,她也只会让祁尔春过来修理自己。
繁芜心中泛起酸涩,温馥郁现在可以说话,而且还中气十足,应该没什么大碍。她低声说了句“好的”就离开了办公室。
温馥郁的确不会这样跟繁芜说话,因为那句“滚”是花绯净说的。
在温馥郁摔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肌与肌普通的触碰都让花绯净心中一震,体内陌生的喧嚣让她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发情期来了。
她的腺体有些残缺,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发情期,可医生后面又说了一句“除非”。只是花绯净那时太过悲伤,没听进去那句除非。
花绯净压住自己体内的躁动,紧张到结巴:“你,你能不能先起来,我准备,准备一.....”
话没说话,压在自己身上的温馥郁就低下了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如饮到甘霖般的解渴感,让花绯净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迎了上去,她喉结滚动,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与自己紧紧相贴。
太好闻了,花绯净越亲越想落泪。两个人热吻的程度不亚于旧情复燃想啃死对方。
就在花绯净理智即将断线的那一刻,温馥郁离开了她的唇,因缺氧而含泪喘息的面孔出现在花绯净眼前。
二人无声喘息对视片刻后,温馥郁再次弯下身,只是这一次亲的不是嘴唇,而是花绯净的腺体。
脆弱又敏感的凸起经不起一点挑拨,当温馥郁温湿的舌贴上去的那一刻,花绯净极其可怜地呜咽一声,身体剧烈一抖,用力推开温馥郁。
这感觉太恐怖,花绯净现在还心有余悸,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alpha抑制剂,到手的那一刻盖子还没有打开,温馥郁又从后背贴了上来。
花绯净捂着自己腺体挣扎起来:“别别别,你别碰我,你让我准备一下,我们不能这样!”
温馥郁烦躁地“啧”了一声,但因身体的力气太软,她整个人只能靠在花绯净身上,用眼神威慑她:“你到底是不是alpha。”
花绯净吞了吞口水:“我,我怕你清醒了要杀我。我有点怕死,你松开我。”
温馥郁被她这句话气笑,不管不顾地低头亲了上去,堵住那些她不愿听到的话:“不会。”
花绯净握住她的肩膀,紧张又正式地问:“你别后悔。”
温馥郁喘出一口气:“花绯净,我真的很难受。”
花绯净红着脸,问:“你就不怕我标记你吗?永久标记。”
温馥郁轻笑一声:“……你是女alpha。”
短短一句话,花绯净脑海中残存的理智线彻底绷断了。
这句话她听了太多次了。因为第一性别是同性,没办法通过交合打开生|殖|器联合标记腺体进行永久标记,所以女Alpha永久标记女Omega的概率极低。
然而并不是为0,理论上,女alpha需要将浓厚的信息素持续灌浇进女Omega体内,反反复复,直到填满对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才有一定的概率标记成功。
但所需要的是女A顶尖的强壮且持久的信息素能力,以及女O极强的适应能力,因此二者时间会比其他AO标记的时候还要长。
当然,这只是在理论上,花绯净原以为女AO之间永久标记的概率为0,因此她一片真心的诉说遭受其他Omega嘲讽的时候,她是又愤怒又不解,直到她看到了绘空事。
她身上的味道花绯净永远不会忘记,就是尾焦爱的信息素。
理论得到了证实,花绯净其实是兴奋的,但她当时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可以将这套理论实施在Omega身上,让她体会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她认知之外的禁忌之事。
狭小的房间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蓝风铃味道,混杂着冰雪气息,霸道强势,刚刚还嘴硬的温馥郁当即崩溃地痉挛。
身体的本能让她忍不住想逃离花绯净的怀抱,然而刚侧翻过身,手还没碰到床边,肩膀便骤然一痛,整个人被硬生生压正,被迫承受狂风暴雨的侵入。
今晚小雨转暴雨,宿舍关灯前,月见香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花绯净没有带伞,半夜回来肯定会淋湿。
她叹了口气,躺下入了睡。
雨声急促,屏蔽世界一切噪音。
翻云覆雨,蜂狂蝶乱。
黑暗中,花绯净轻笑一声:“这雨下得可真大。你这屋这么小,会不会被淹?”
花绯净咬紧了她腺体,又急又猛的信息素统统灌进温馥郁的体内,在身下人不断地颤抖和叫喊中,花绯净手上用力,质问说:“还觉得我不能标记你吗?说话!”
一个微弱的“滚”字让花绯净哈哈大笑,很快她倒吸一口气:“靠,你别咬我这里。”
谁也不服谁,但好像又有什么东西随着这场雨悄然变化。
晨光熹微,花绯净整理好二人后,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温馥郁,轻声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无人应答。
温馥郁的体能不太行,没办法承受住花绯净的信息素入侵,因此二人翻来覆去,温馥郁脖子位置被花绯净啃得遍布牙痕,也只完成了一个半永久标记,也就是说,只能管两个月。
花绯净其实有些气,但看着温馥郁不太安稳的睡颜又无可奈何。
她早在前几个小时就晕了过去,花绯净勾着她的头发,认真地说:“我会负责的。”
与温馥郁温存片刻之后,花绯净给她贴上阻隔贴,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暗室。
花绯净现在并无困意,相反她精力充沛,开了荤后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回想起温馥郁在床上的反应,花绯净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清晨五六点的工作楼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苏醒,安保人员开始准备日常巡逻,但还没有巡逻到三层上来。
花绯净推开隔壁的门,昨晚见到的巨大显示屏的会客室。她快速关上门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抚摸着墙壁摸索出门的形状。
既然有门缝那就说明绝对能开启,但花绯净在墙上摸索半天也没有摸到任何机关,她蹙着眉,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显示屏边框位置。
边框上有许多按键,花绯净眯起眼,冒死一个按键上的图案好像是门。
她想了想,伸手按了下去,“滋”的一声,面前的门自动打开。
出现在花绯净眼前的是一条狭长的小道,右侧透出许多光线。
花绯净走了进去,看着光线来的地方,条条缝隙之中,一张长桌映入眼前。
场景太过熟悉,花绯净立刻意识到,这是释放审讯室。
那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就是书架的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