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合集》不见春临

21、【黑研】可悲，发小是男同

　　更可悲的是，我也是。

　　黑尾铁朗第一人称视角，ooc私设??

　　“小黑，其实我是个同性恋，我喜欢男的。”坐我对面的孤爪研磨淡定地说，他说这话像喝水一样简单，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出柜宣言在他嘴里好像是什么今天天气很好的客套话一样。

　　但我就不那么好了。孤爪研磨说出惊骇世俗的一句话时，一杯烈酒正缓缓进入我的喉咙，然后，可想而知的，还没有进入我的喉咙它就被无情地喷了出来。

　　我内心五味陈杂，低下头去看杯盏里还剩余的酒，酒液金黄，我好像从那里看到了一个心情复杂的我。

　　孤爪研磨给我递来一包纸，感谢他对我这个幼驯染最后一点的关心吧，我这样腹诽着。

　　“你真的，假的啊？”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

　　“真的。”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死啊，你知道吗研磨这下你去医院可照不了核磁共振了，因为你身上有金属你是个铜。

　　“小黑很反对同性恋吗？”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加，宛如吞了一万只苍蝇，孤爪研磨好奇地问。

　　“没。毕竟日本全国已经通过同性婚姻合法了。”我棱模两可回复。

　　“哦。”男生没再问，低头玩起了手机。碎发遮住了他的半个侧脸，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显得有些落寞，游戏音效慢慢地充盈了整个包厢，无声地想要化解我们之间的沉默。

　　“研磨会这样也不奇怪。”我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孤爪研磨停顿的手，“当时夜久问我研磨怎么还没有对象的时候，我就应该考虑到这种情况了，但我那时候只是说你眼光很高，对那些姑娘没想法。”

　　成为一名公务员后，西装代替了我一贯的休闲装，我烦躁地扯开过紧的领带，好像这样我能从这个过于震惊的消息中缓过来一样。

　　“研磨，你……怎么发现的？”我烦躁的好像不是同性恋，也不是烦躁研磨是个同性恋，他是或不是，不会影响什么。

　　我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我原本想的那句话脱口而出，那么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走向一条不归路，于是我换了个问法。

　　“自然而然。”孤爪研磨眯起双眼，“小黑问这个做什么。”

　　“谁都会好奇自己的幼驯染突然改变性取向的原因吧？”

　　“我还以为小黑想问我，我喜欢谁呢，才会变成同性恋。”

　　……我不再说话。被研磨看透的滋味真不爽啊。

　　因为这次同性恋风波，我们来之不易的聚餐也吹了，至少在我心里是这么认为的，我后半段几乎心不在焉，满脑子孤爪研磨到底是喜欢上谁了连性取向都改了，连我们说好的合作方案我都听不下去。

　　过于失态了啊，黑尾铁朗。我耳朵嗡嗡作响，或许是喝上了几杯，难免会醉，“研磨，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所以小黑要帮我保密。”孤爪研磨眼眸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才不帮你保密呢，你都有胆子搞同性恋了？还没胆子告诉你爸妈？不过这些话我可不敢和研磨说。

　　“研磨，帮我倒杯酒吧。”

　　成年人的世界总要有什么来消遣，有人是烟有人是酒，我反倒在这两个之中徘徊，最后两样都沾了。

　　其实我不喜欢喝酒的。高中时候因为禁酒令没法喝，成年之后要不是一路走向仕途，说不定我到死也是滴酒不沾。

　　但现在我突然觉得，酒是个好东西。我能依靠它忘掉太多太多，我可以通过它逃离我不想面对的现实，比如现在。

　　孤爪研磨的手白得过分，高中之后再没有接触过排球的手细了不少，手腕上我送给他的开过光的佛串将他的手衬得更细了些。

　　我突然觉得口渴，只能寄希望于孤爪研磨倒酒的速度能快点，能让我快点解渴。

　　“喏，小黑给你。”他伸出手来，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杯酒下肚。

　　我从来没觉得我的酒量有这么不好过，不然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觉得研磨的嘴唇应该很好亲。

　　但说来惭愧，由于我的不小心，我和研磨真的接吻过。只有一瞬间，嘴唇相接，但是紧接着，牙齿磕到牙齿，痛觉一下充斥着我两的神经，完了，我们的嘴巴都出血了。

　　研磨还摸着自己疼痛的嘴唇不说话，我那时完全不知道什么嘴唇软不软了，只顾着一个劲的道歉，因为研磨是我搬来这里的第一个朋友，我不想因为这个失去他。

　　他摇摇头，说了句没关系，接着鼓捣自己的游戏，本来说带他出去学习新的打排球的技巧的，这下只好作罢。我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打游戏，不得不承认，他打游戏的技术真是好极了，要是用在排球身上……

　　突然，他放下游戏。

　　“小黑，我们出去打排球吧。”

　　好。

　　“好什么？”

　　成熟又平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意识到现在的研磨不是之前的研磨了。

　　“没事。”

　　“研磨，能再给我一杯酒吗。”

　　“小黑，你喝这么多，没关系吗？”

　　我点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只想喝醉了然后忘掉很多事情。

　　第二杯酒下肚。或许是因为喝的实在太多，也没吃点什么，我的胃发出了抗议。我疼得直皱眉头，孤爪研磨看到了我这幅样子，问我要不要先走。

　　“不行。”

　　我不走，醉醺醺的人总会胆大包天吧，我问他，“研磨，你为什么要是个同性恋？”

　　其实我真的不是接受不了同性恋。我身边的一个姑娘已经和她女朋友结婚了，我还随礼了不少，但是，对研磨我就开始奇怪了起来。

　　“这有什么为什么的。”孤爪研磨语气放软，“小黑，你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呢。”

　　“因为我……！”

　　我卡壳了。实话实说，我不清楚我把研磨放在了什么样的地位，幼驯染，学弟，队友，好友，什么样的词语定义在研磨身上都不算过分，千言万语，我都可以化作一句孤爪研磨是我最重要的人。

　　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我脑海中全是研磨。他欢笑他愤怒他难过，他会因为游戏的胜利露出笑容，会因为日常的练习而气喘吁吁，会因为一场过度劳累的比赛而发烧让我心疼不已。

　　我张了张口，最后说，“研磨，再给我一杯酒吧。”

　　两杯用来解惑，一杯用来鼓足勇气说爱你。

　　第三杯酒下肚。

　　我的眼神有些不清明了，没来得及去想自己今天酒劲很差，只想把自己的话说出口，无奈，我最后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研磨就在我身边。他金色的发尾扫在我的鼻尖，有些痒。后视镜中我看到他疲倦的面容，当老板的就是这么累吧。

　　研磨这些年不容易。

　　“小黑，你醒了。”

　　我点头，准备说出的话在半醉半醒的时候又不准备说了。我真的要开口吗，要是迈出的那一步却走向了深渊呢？

　　我在潜意识里坚信着，研磨不喜欢我，是事实。又在醉酒的幻想里笃定着研磨爱我。

　　“研磨，”我凑到他耳边，连我自己都能闻到那重重的酒味，“你别当同性恋了，别喜欢别人了，喜欢我吧。”

　　“小黑。我就是因为你才当同性恋的。”孤爪研磨无奈地说。

　　美梦，幻境？我可能还在醉着，清醒不了。孤爪研磨亲了过来，一触即离。我却摸着嘴唇久久无法反应。

　　最后我低声笑了，“原来当时研磨你摸着嘴唇心里是这样的感觉啊。”

　　胸膛内心脏如此热烈跳动，血液加快流动。

　　“早知道我就不喝那杯酒了。”我吻了吻他的鼻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