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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真正的爱,再等等吧 云城和顺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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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和顺城不同,顺城的冬天大部分还是晴暖的,云城却寒风阵阵,江瑶身上的衣服很薄,我从行李箱给她拿了件羽绒服,她比我消瘦,穿着我的衣服感觉大了些,我又给她围了条围巾。心想幸好当初带的都是厚衣服,全然把我去顺城现买衣服的不便忘了个精光。
之前租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两个人住多有不便,我索性辞了城西的工作,搬回了城东我父母在云城买的那套房子里我父母现在去W城做生意,只有过年的时候可能会回云城,但多数时间时我去W城,毕竟一个人的车费比两个人便宜。
江瑶开玩笑问我要不要交点房租,我假装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那肯定的,毕竟不是我的房子。”江瑶的小脸瞬间耷拉了下去,我觉得她吃瘪的样子可爱极了,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哪能啊”,她的脸上又重新焕发出光彩。
江瑶给我推了好些她的博主朋友找我出片,渐渐的,我也陆续接了些商业单子,虽然挣得不多,但已足够养活自己。
江瑶倒是天天在家里捯饬很多装饰品,本来素净的家因为她的装饰,变得可爱温馨起来,我说这儿越来越像个家了,她说这儿本来就是家。
春去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这里逐渐堆满了我和江瑶的记忆,我的工作略有起色,江瑶倒是越来越忙,她拍的一个舞蹈视频火了,播放量过了百万,找上门的商务越来越多,有时候好几个星期都在外面,但她每次一回来就扑到我的床上,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累死了”。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我和江瑶已经在这儿住了一年多,日子苦闷,可她却鲜活,把那些照片般的记忆都填充了不一样的颜色。
我们都空闲的时候,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铺一块地垫,就头对头躺下,我拿着相机无所事事地按着,她有意无意地应和,日子长一天短一天,只是同她处在一处,就觉得还有些盼头。
有时候她兴致高,会拉着我给我化妆,说我的脸画上一个精致的妆容,就是标准的“都市lady”,也不知道她上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汇,我任由她倒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逐渐隐去肤色,瑕疵,眼睛变大,鼻子变挺,肤色变得白皙,嘴唇变得嫣红,全没有平时的样子。
江瑶化妆化的很好,比我好了不知多少倍,她化妆刷下的我,正如她所说,是一个标准的“都市lady”,一点儿也不像我。她看着这样的我,起先夸我漂亮美丽,后来又说丑,说没有我原来的样子好看,硬拉着我把妆卸了。
她略显幼稚的举动让我有些发笑,可真奇怪,我平时明明没什么好脾气的人就是不会对江瑶的种种举动感到反感,陪她嬉戏,我也愿意。江瑶也是,在旁人面前美丽不可靠近的形象在我面前却宛如幼童,她已经把这里当做家了,每次在外面跟我通电话的时候,都说很想家,我俩就这样以一种奇异的平衡相处着。
临近春节,云城这几天异常寒冷,冻得人的腿直哆嗦,三天一场小雨,五天一场大雨,更是将寒冷席卷了整个小城,天气不好,我和江瑶外出的欲望也很低,今天也是下着雨,江瑶异常安静,呆呆地坐在床上,盯着窗外的雨看。我本来在看书,看她这样,心里有些难过,合上书靠近她。
“怎么了,今天对雨感兴趣起来。”她不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去,眼睛依旧紧紧盯着雨,半晌才回了句不相干的话。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家呀?”听到这句话,我不难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回她到。
“我和我爸妈说了你住在我家的事,他们今年也不回家过年,还跟我说让我和你结个伴凑合过年呢,反正人的年纪一涨,这年味儿就越淡,你不用担心这些。”她听到我的话,木讷的眼睛才有了点光彩。
“你怎么确定我就是想这个?”
“你想什么都无所谓,因为你想那些都不必担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笑了,突然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李嘉,我感觉我爱上你了,你呢?你什么时候也爱上我?”
“你的爱如朝露,日出则逝,只在一瞬,我的爱是日月星辰,求的亘古不变。”
“这世上不会有这种爱的,爱就只是一天,一个晚上,一秒钟,只在一瞬间,爱意产生,就是爱了,多一分钟都叫‘贪心’。”
“我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我说的爱,如果没有,那在我看来,这世间就没有真正的爱,爱是纯白无暇的,有一点瑕疵,都不是爱,只是我们常常因为爱,会去包容一些瑕疵,但那不代表爱本身有瑕疵。”
“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所以呢,所以你爱我吗?”
“不知道,再等等吧。”
“等什么呢?”
“等我能够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又不说话了,只是把头枕得更深,盯着窗外,像是等这场雨从她的眼睛里流出去。我也一言不发,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段,我不敢多说一句不能兑现的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