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说》木卿栖

3、chapters 3

　　白青微微压下了冷意，扬起的头，白青眸子里依旧是平日里的淡然和无所谓，她就像高贵的贵族一般，始终昂着头优雅的欠身，轻描淡写的一句对不起，仿佛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离去。再转身看着姜锋时，眼里多了更多的冷然。
　　“结婚前，我不清楚你这么有钱，我的时间基本都是在医院和手术台上度过的，可即使没多余的时间看新闻报纸上宣传你有多风流，但我记得，结婚前我跟你说过，生活所迫，卖身为妻。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出手，我一定还手。”
　　姜锋看着白青势不可挡的离去，高傲的不像她身边其他任何的一个女人般虚张声势，他心中好笑的自嘲。他们是因为钱而走在一起的，钱却改变不了任何，他喜欢她，很喜欢他，还是见鬼的那种一见钟情。
　　他买了很多昂贵的东西送给她，她每次也都礼貌而微笑的收下，就像是礼尚往来的一个过程。他每次送的东西她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除了出席场合时用用，其他时间都是闲置在抽屉里的。他也用心关怀过她，可无论这些日子他怎么努力都收买不了他。
　　平平静静的闹过后，姜锋彻夜未归，在确定姜锋今晚不会再回来时，她打开了电视据，音量在隔音效果很好的卧室里，大声的回荡着，而她一个人关在洗手间里哭了许久。
　　委屈，难受，孤独，在这两三个月的饱受冷眼中彻底的释放了出来。白青从未告诉过自己这座豪宅是她的家，但也从开没提醒过自己这里不是她的家，她是一个过客，甚至连客人都不是，她又凭什么高姿态的在这里忽视掉所有人呢，白青，你真白痴，白青，你真白痴，白青……她这般骂了自己已不知多少句了，喉咙哑了，这才罢休。
　　整晚，白青哭够后，就想着怎么解救她水肿的眼睛和嘶哑的嗓子，她不能让姜家人看笑话，这不是她的家。
　　冰敷了好一会后眼睛依旧微肿，喉咙也不见得好听到哪去，无奈之下，她时隔两个月后，第一次打通了沐凡意的电话，支支吾吾叨叨唠唠了几句，未吐露一丝不快，但她却又掉起眼泪来。
　　第二天，沐凡意按照白青的威逼意图，一吃完午饭，就将敷眼用的药膏和润喉片分别用小琉璃瓶子和维他命C的瓶子装好，亲自来到姜家一趟。
　　坐在客厅里，姜母打量这沐凡意，它认识这个年轻人，婚礼上唯一有闹过的，她老人家本应很赏识却又对这张一表人才的脸提不起好感来。
　　“沐先生，是吗？”
　　“谁说不是呢？姜太太，我们上次见过的。”
　　姜母对这样没有特别礼貌，过度闲适的回答，是没什么好感投给沐凡意，也直切主题道：“沐先生来此，是为了什么事？”
　　“在您家，我不就认识白青吗？”
　　姜母皱眉的端起茶几上的红茶，疑惑的问：“我记得，你在婚礼上闹过。”
　　沐凡意这次倒是显得诚恳端正了许多，“我这不道歉来了吗？上次的事失礼了。”
　　客人突然的礼貌周全了起来，倒让姜母没的可发作的了，室内安静一片，气氛来不及尴尬，就被沐凡意言简意赅的直奔主题了。
　　“我是受白青的托，给她带些纯植物的润肤露和维他命C过来的。”
　　姜母这才注意到他摆在一旁的牛皮纸袋，恰巧这时，姜媛路过大厅，听到母亲和沐凡意的对话，二话不说便笑着走了过来，拿起牛皮纸袋翻开来看。
　　“哟，我倒要看看，嫂子平时用的是什么好东西，都二十六了，脸上竟然跟少女似得水润。”
　　沐凡意来不及阻止，东西便被人仔细端摹了起来，若不是他出口快，恐怕东西就要被人试用了。
　　“姜小姐，就算不信任我，也没必要打开来检查，这样很失礼。”
　　姜母倒是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见沐凡意的脸严肃了起来，姜媛赔笑道：“我也是好奇而已，再说，嫂子现在怀孕了，这些东西不能乱用。”
　　沐凡意冷这个脸答道：“我是个医生。”
　　沐凡意很少这么恼怒，姜家人简直就像是在盘查嫌疑人，姜母虽然没说什么，姿态一如高贵的贵族般优雅的缄默，但对于她冷眼旁观的默认态度。沐凡意能体会到白青那种表面虽淡漠但骨子里却高傲不容一丝瑕疵的性子在姜家有多不容易。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姜母老声锤定，“白青在姜家闲适得很，这回估计还没睡醒，沐先生若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也不多做耽误了，东西留下我代为会转达你的问候和歉意。”
　　沐凡意倒也冷然的干脆，“不用了，姜小姐说的对，孕妇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乱用的，东西还是我自己亲自送到好，有问题，我也可以负个全责。”
　　双方都显得挂不住脸面的时候，姜锋衣冠略微不整的回到家，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衣服，不但是姜圆鼻子很尖，沐凡意也是一向嗅觉敏锐，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水味儿，绝非俗品。
　　即使不知道白青一向不爱用香水，凭着男人的直觉他也知道姜锋干么去了。也是凭着男人的一时冲动，沐凡意很自然的使出了她母亲从小训练出来的拳法。
　　“白青这个没脑的女人，居然脑残的找你这种人结婚。”
　　姜锋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蒙了，何况这一拳的起因还是出于她自己女人的原因，没还手却也是态度冷然的狠，“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我的女人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给我滚！”
　　沐凡意也火了，语气更是冲了起来，“她是我发小，也是我老妹，你丫的少欠抽，再怎么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你们姜家。”
　　姜锋冷然的笑了起来，“是吗？你知道吗？她是卖身到我姜家的，是她欠我姜家的，你就是有钱还，我也不收受。不然，你让她像当初嫁我一样，再卖一次。”
　　沐凡意顿时哑然，从来没这么屈辱和火大过，但漂眼看到从楼梯走下来的白青，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她从这里捞走，永远的别回来了。
　　姜锋也留意到白青的出现了，甚至他身旁另外的两个姜家女人都注意到了。白青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依旧的走下来，像是众臣等待女王陛下莅临一样，她心里笑话自己孔乙己，却又在这种孔乙己下得到了满足。
　　白青一身白色雪沙纺的休闲连裙，遮挡住大半边脸的宽大墨镜，白色简雅的手提包，整个人显得飘逸年轻而高傲了许多。
　　她下楼没正视过姜家人一眼，儿是透过视线将目光转向沐凡意，接过他手上的牛皮纸袋，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朝姜家大门走去，沐凡意默契的跟随，姜锋气的整个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