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男人都带球跑了（星际）》老君不听劝

13、第 13 章 滴！恭喜你

　　法律系院长办公室。
　　沈光霁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他的窗口正对着机甲广场方向，他望着远处涌动的人群。
　　林旭舒舒服服坐在沈光霁的椅子上，正全神贯注盯着直播。
　　他长年在论坛和各大群里水，什么消息都知道，也清楚小周被人坑了。
　　“发帖的应该是她室友，小女孩不管平时有什么矛盾都太狠了，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搞人心态。”
　　“你也过来看看，她就是我跟你说今天给你发消息的那个！”
　　沈光霁注视直播画面，双马尾的小周说自己腿很重，紧张得走不了路。
　　他想起别墅房间内她面无表情敲着门，一人扮演两个角色惊吓里面的人。烟雾缭绕中她瞳子漆黑，霓虹也逊色于她眼睛的明亮与光华。
　　他有事先查看点名册的习惯。点名册会录入学生的小照和部分课堂影像，沈光霁还记得当他看见小周脸的那一刻，漫不经心遽转愕然的心情。
　　很有意思，与他一样表里不一。
　　夜礼服与校服裙，哪个是真正的她？他有些期待了。
　　他轻笑，“你相信她是A级吗。”
　　“肯定不是啊，虽然我也同情这小姑娘，我教过很多她这样学生，最老实普通的，她资质最高也就C级。”
　　林旭说完，咂摸出不同的滋味来。他奇怪地转头，发现沈光霁还盯着直播成影。
　　一脸八卦挤眉弄眼，“沈老师你实话告诉我，你和这女孩是不是认识？你知道她发消息怎么说的吗，说上次是她太冲动了，她怎么冲动了，跟我也说说呗？”
　　沈光霁笑弯起眼睛。
　　又来了，林旭和他认识十几年，最受不了他这副笑，跟哪个狐狸成精似的，关键还是男狐狸。
　　沈光霁：“她是我的学生。”
　　林旭明白他的意思。
　　沈光霁的私人生活其他人不方便插手，连他这个老友也只偶尔提醒，但不管沈光霁在外面如何，他不会接受学生和同事。
　　估计是烦过后断不干净。
　　林旭絮絮叨叨：“我也就是说说，我还不知道吗……上次也是你的课，你又不知道去哪里浪了。我给你代课，有女生把小周叫出教室，估计是看她好欺负，我赶紧出去救学生，结果看见她把人家女孩子按在树干上了，吓我一跳……”
　　“出结果了出结果了！”林旭忽然站起身凑近光屏，等待公布结果。
　　…
　　广场的学生，尤其以徐落为中心的一群人，都竖耳静听。
　　半分钟过去了，仍然静默。
　　不仅没响起机械音，其同批进去的另外十一人已经出来，只有小周还在里面。
　　广场出现小范围的骚动，学生们都在小声议论。
　　校园论坛实时活跃起来。
　　「还不出来，我说黑幕有点明显了吧。」
　　「长点脑子吧别随便出来丢人现眼，要是真有黑幕，学校干脆连另外十几个也延迟，不是更真？」
　　「年年都是同一套阴谋论，以后就靠骗一年级活着了。」
　　别说外面的人，周绮身为当事人都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刚才她听见结束提醒，舱门打开，脚刚落在地面，就发现室内的布局变了。
　　原本的一男一女两个研究员神色很奇怪，严峻、紧张又混杂着说不出的亢奋和晦暗。
　　一旁还立着好几个白大褂，应该是其他训练室的研究员，其中两位的年纪和气度，很有种德高望重的感觉。
　　女研究员表情平静，“没事，仪器中途出了点故障，你再进去测一次。”
　　周绮听出她的声线隐隐颤抖。
　　另一人中年人和颜悦色，安抚说：“别害怕，这也是为你考虑，对身体完全没有损害。”
　　转动墙壁按钮，嵌合形状的两扇金属大门推进关闭，严丝合缝地阻隔了外面广场上四面八方的目光。
　　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小周这边的不寻常。
　　广场上、论坛中——
　　「我有点动摇了，这么大阵势真是天命之女吧，逆袭打脸什么的。」
　　「前面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纯属凑巧，要说真的天命之女我看许菁菁还差不多，许菁菁还是这位的室友呢。」
　　「小周跟我一个院平时经常一起上课，我证明她是普通人一个，没有突出的地方，不过每天学习时间很长，整天泡图书馆。」
　　「别争了看完结果再说。」
　　周绮心中怀疑，但还是听白大褂的重测一遍。
　　仪器启动罩下蓝紫色的光。周绮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从心口向四肢扩散蔓延，眼前笼着一束强光，让她有种自己躺在医疗舱手术台上的错觉。
　　“滴——”一声响。
　　太阳穴到头顶的位置窜过尖锐的刺痛，持续几秒后停止了。
　　如此强烈的痛感，显然操纵仪器的研究员加深了感应范围。
　　结束之后，中年研究员递给周绮一杯水，说：“结果已经出来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我的精神力和潜力等级有多少？”
　　对方笑的和善，淡淡道：“哦，精神力是C级，潜力二级，还算不错。”
　　C级吗？周绮记得十分清楚，在现实世界中她是D级。
　　开始工作后她不死心，在那位一直帮助她的校董默许下，每隔半年会回学校重测，好时潜力能增三五个点，但精神力一直纹丝不动在D级。
　　怎么和现在的结果不一样？
　　【一年级学生小周，精神力等级C级，潜力二级，综合判定中下，最终等级B级。】
　　论坛中「哈哈哈哈哈」刷屏。
　　「完了完了丢人了，本以为有黑幕，结果我们自己想多了。」
　　「前面说她能选上的脸疼不疼，真就硬夸是吧，路面石头都能夸成钻石。」
　　「我宣布，小周和许菁菁的寝室是本次测试最大赢家，期待、反转又反转太刺激了，天才和倒霉蛋，还有阴室友的神经病凑一块了。」
　　被骂神经病的徐落脸色很不好看，苏云遥在安慰她。
　　许菁菁想安慰周绮，又不知该怎么说。
　　她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徐落也不会发那些。”
　　她刚刚看见了论坛，也感受到了广场上众人的态度和恶意。
　　周绮没往心里去。
　　她在想测试结果有点古怪，但一时说不上来。
　　……
　　法律系院长办公室。
　　“气氛吊那么高，结果就是普通结果嘛，白期待那么久了。”
　　林旭嘟囔一句，调侃沈光霁，“你刚才看的挺认真，原来你两个真认识，什么时候怎么遇见的，来跟我讲讲。”
　　沈狐狸若有所思。
　　星际居民成年后才能测出等级，但人的天赋在小时候会展露，如同藏不住的高智商，聪明人总会引人注意的。
　　精神力的等级会跟随人的一生，自幼年开始体现在生活的各个细节之中。
　　所以大部分人的等级高低凭外表能判断。
　　她在学校的表现，除了没有人时在他面前展露本性，其余时候一直装着懦弱平庸。
　　小周可能是C级，但夜礼服带面具的她呢？
　　她是有两面的人啊。
　　如果仪器宣布的结果并非她真实水平——
　　想到学校阴影中某些有意思的人和事，他狭长的眼眸中碎光闪烁。
　　校长办公室内。
　　“第一次结果显示在C级与S级之间闪跳，我们又增加仪器能量进行了第二次，显示无法测量，说明不只精神力，她的潜力如海，到了仪器无可奈何的地步！”
　　中年研究员神色激动，向校长汇报小周的情况。
　　精神力等级与潜力同样重要，仪器给出的是综合结果。
　　而校长手上拿的正是小周身体具体的各项数据，在潜力那一项是两个巨大的问号。
　　校长面对许菁菁的成绩时，会激动震颤，当面对小周的数据时，因震惊而感到麻木。
　　研究员说的没错，她的潜力如海。
　　如果将个人潜力比做容器，其他人从一到十，是小水池与河流的区别，而她是海洋，“十”是普通人的上限，她已跳出了这范围。
　　难以测评代表未来很难升级，其他人将池塘注满水即能升级一次，而她要注满海洋。综合评为S＋也是因为潜力。
　　在浩瀚的星际历史上，出现与她相似体质之人的数量不超一只手，而纵观那些人的生平，每一位都能开辟引领一个时代，却皆不得善终。
　　研究员：“我们那项重要实验到了瓶颈阶段，需要大量精神力支持，可以抽取这个女孩的，有她在，实验很快能完成！”
　　校长有些可惜和遗憾。
　　如果小周是普通体质，像许菁菁那样虽优秀而不显眼，或许未来能成为萨希尔的骄傲，前途一片光明。
　　但她太突出了。抽取她的精神力所获收益，与许菁菁那类名誉上的收入，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怀璧其罪，是她最大的不幸。
　　校长调出小周的家庭境况介绍，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干净。
　　星际四等居民，相当于平民阶级，没有任何背景。
　　校长沉着脸，“这段日子盯紧她，中间不要出任何差错。很快就是联赛前选拔，学生们要去游荡者的地盘，提前和游荡者军团那边线人打好招呼，找机会控制小周。事情做的干净一点。”
　　校秘立即出门去办。
　　校长：“世界上将很快不存在小周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