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男人都带球跑了（星际）》老君不听劝

12、第 12 章 同学，听说

　　机甲广场整体如同圆形的钟表，在十二个方位各有一间训练室。
　　曾经有学生在测试过程中精神力失控暴走，与机器产生共鸣后造成大范围破坏，从那以后测试都在训练室进行。
　　这里面的建筑材料可以防核爆级别破坏。
　　许菁菁在九点钟位置的队列中央，脸上的表情有些焦急，一直望着女寝的方向，看见周绮高举起手扬了扬。
　　“小周，我在这边，站到我前面！”
　　周绮斜穿过去时，听见隆隆的响声混杂着机械的嗡声，脚下地面震颤，紧接着头顶笼罩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一只五六米高的火红色人形机甲，传声装置里传出里面男生的大喊，“躲开都躲开我选错方向了……我靠这操作台太大了！”
　　装佩爪刃的脚压下来，阳光与阴影之间尘土飞扬，周绮躬身飞速跑过。
　　机械助手辅助一群操控机甲的学生离场，在中央空地分离落地。
　　火红色的机甲内控室跳下来个小胖子，小跑着跟上周绮，不住道歉。
　　不知道是不是周绮的错觉，她直觉旁边的学生之间窃窃私语，等她走过时又不说了。
　　明显有鬼。
　　右手边的寸头男笑瞥周绮一眼，“……就是她啊据说精神力B＋级以上的那个，还没测试就说自己能选上。”
　　“我好像认识她，寝室和我们同一楼层的，成绩和机械亲和力都一般，B＋级？搞笑呢吗。”
　　有短发女生小声问同伴，“学长你觉得她可以吗，大概能有多少级啊？”
　　她旁边黑框眼镜的男生把周绮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摇摇头，“C级以下吧，大概。”
　　“我感觉也是，这样要是能选上，是学校有黑幕，谁还敢测呀。”
　　周绮了然，朝那些人周围望去，徐落果然在附近，发现周绮盯着她看，装作没看见地扭过脸去。
　　苏云遥也看见了周绮，只是浅笑点一下头，一样什么都没说。
　　一点整时校广播再次响起，校长发表了一些诸如多重要多重视类的讲话。
　　队伍很快动了起来。
　　数十架航拍无人机从广场上空俯瞰，降低高度飞来飞去进行直播。
　　红衣服的小胖子还在周绮身旁跟着。
　　语气还挺兴奋，“哇靠同学你火了啊，走哪都有人看你，她们不是都认识你吧？”
　　周绮进入校园论坛，发现徐落在里面明褒暗贬，把早上的事添油加醋，还顺带夹了点私货，说小周在寝室就和室友不合也没朋友，各种暗示她性格孤僻古怪有问题。
　　如果是平时，这种煽风点火的不至于掀起太多风浪，可现在是选拔决定的关键时期。
　　如果能被选中参加机甲比赛，不仅能给个人履历增添光彩一页，比赛场地在主星，遍地结交跨阶层权贵的机会，精神力还可能进一大阶。
　　无本万利，甚至是让家庭跨越阶级，那么多学生位置只有那么几个，多少眼红的人盯着，一点小事都能引发大规模讨论。
　　徐落攻击拱火的帖子下说什么的都有，嘲笑攻击小周、怀疑测试有内幕和煽火的基本和理智发言五五开。
　　穿来穿去，就成了「小周精神力A级」这个版本。
　　连心大的小胖子都感觉不对，翻着帖子，“哎不是，我有点想收回刚才的话，这不是把你架火上烤吗，这种名可不兴出啊……发帖这人谁啊，他跟你有大仇吧？”

　　前面已经进去了一半，快到周绮了。
　　有人测试完眉飞色舞，也有冷着脸的，每当一人走出门后，周围相熟的人就会问结果。
　　之前议论周绮的那些人中，有的已经做完了测试，却故意留下等着看小周的结果。
　　轮到许菁菁时，她深深呼吸一口气才进训练室。
　　进入之前，回身向周绮无声比了动作口型，“加油我们一起。”
　　小胖子凌尧与她同一批。
　　周绮猜许菁菁没看校论坛里的高帖。现在说什么都有，还有传说小周背景强大是校长亲戚的阴谋论。
　　徐落那些人笑嘻嘻的，有意无意带动其他不知道的人一起讨论小周的事。
　　“看她的样子挺淡然，万一测出来不是或者差太多，那她在论坛就出名了，想想我都替她尴尬的要死。”
　　“我看不一定，反正结果还没出来说不定人家真的是A呢，那论坛贴主非被骂死不可。”
　　“我也觉得明明是帖主拱火，看着就是平时有矛盾故意报复，我记得这女生做的没问题呀。不喜欢讲话就不讲，还非要人家和她们一起玩，不玩就是人家不合群，怪自私的。”
　　“别开玩笑了，你们知道A级是什么概念吗就敢瞎说，萨希尔五年也只出过一个A级。”
　　不到三分钟，许菁菁出来了。
　　脸色与其他人相比可以说很平静，好像她早就知道是什么结果。
　　凌尧跳着出来，胖胖的身体灵活的不可思议，红光满面打了套军体拳，举起冠军手势一气呵成，“B级！老子出息了，老子是B级哈哈哈哈——”
　　…
　　…
　　校长办公室。
　　校秘抱进来一叠重要文件，校长翻看后依次签名。
　　半空中正在直播，又一批学生的测试出结果了，只在测出一个C＋级时校长抬了次头。
　　校长面色平静，“新进了一批物资，用能提升精神力的食品给他设计营养餐，准备能短期提升的药剂，能提到B级最好。”
　　能短期提升的药剂都有严重的副作用，当然使用前会和学生确认，让对方签署已知后果协议。
　　在校方的有意引导下，几乎所有学生都会答应。
　　至于结果……成年人嘛，总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画面切换给下面两批学生，校长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许菁菁。
　　余光扫见凌尧，校长微皱眉。
　　“旁边一组红衣服的叫什么名字？”
　　“一年级生物系植物学院的学生凌尧，机械亲和力不强，连基础辅助类机甲的操作都不熟练。据说是个怪胎，喜欢研究半开发或未开发星球上的植物和小型伴生动物，家里开着零件维修和供货厂。”
　　校秘补充一句，“他爸爸和游荡者那边有点来往。”
　　这堆经历听着有些熟悉，校长回忆片刻，“是入学一个月偷带海鱿藤幼种出实验室，还偷藏在寝室里培养，最后拆掉男生宿舍半栋楼那个吗？”
　　“是他，幸好当时是暑假，楼里面只留下三五个学生也恰好不在，没造成人员伤亡。凌尧的爸爸赔偿了一大笔钱，用来重建大楼和补偿受惊吓的学生家长，把事情摆平了。最后只给了记大过和扣学分的处分。”

　　精神力等级关系到能否参与后续机甲联赛，过程全部公开透明。
　　十二面巨大的全息屏幕中，只有代表许菁菁和凌尧的两面亮起。
　　女性电子音传遍机甲广场！
　　【机械系一年级生许菁菁，精神力等级B，潜能三级，综合判定优质，最终等级无上限。】
　　【生物系一年级生凌尧，精神力等级B，潜能一级，综合判定中等，最终等级A级。】
　　潜能代表着本人更上层楼的潜力。从一到十，数字越高，升级成功的概率越大。
　　毋庸置疑，两人都入选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许菁菁的等级无上限代表未来不会止步于A级，有可能达到S＋！
　　原本紧盯着小周的一群人都沉默下去。
　　黑框眼镜男皱眉注视亢奋的凌尧，“一点小成功就得意忘形，这种人也能通过选拔。”
　　“就算选上了也不用这样炫耀吧，让其他人怎么想，感觉就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好肤浅。”
　　“炫耀还好一点呢，你们看旁边那个女生，还装若无其事装不在意，真的好茶啊。”
　　…
　　直播公布许菁菁和凌尧的等级，机械女音播报穿透光影，充满整间校长室。
　　——
　　“机械系一年级生许菁菁，精神力等级B，潜能三级，综合判定优质，最终等级无上限。”
　　“生物系一年级生凌尧，精神力等级B，潜能一级，综合判定中等，最终等级A级。”
　　在几秒钟时间里，校秘的大脑仿佛宕机，连动作都迟缓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睁大，嘴巴微张，狂热的兴奋情绪从胸腔涌向喉咙口，又因震惊说不出话来。
　　校长仿佛木板不苟言笑的脸皮抽动两下，当机立断，给测级负责人发去通讯。
　　相隔几步远，校秘能听见光脑那边负责人用同样激动的语气，给出了肯定答复。
　　…
　　…
　　另一边。
　　训练室里面的布置很像医疗舱。
　　白色巨大的机器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一，旁边两位辅助测试的教职员工罩着白大褂。
　　“姓名。”
　　周绮低着脑袋，“……小周。”
　　她没说太多话，研究员与她只有现在短暂的交集，留下一点胆小的初印象就行了，连加强都不用。
　　中长发戴金丝眼镜的女研究员先在操作复杂的面板上确认周绮身份。
　　冷淡地说了一句，“别紧张。”
　　周绮小声嗯，表现出很紧张的样子，在机器启动研究员催她进入舱室时，她的脚像粘在地面般拔不起来。
　　“我……我等下就好，腿有点重……”
　　训练室的大门都是敞开的，外面广场上的人能清楚看见里面发生什么。
　　“她是来搞笑的吗，吓得连走路都不会了，这胆子得多小啊，见都没见过这种人。”
　　“我收回刚才的话，A级不会是这种资质，如果她真是A级应该早有感觉，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
　　“无人机还在直播，太丢人了吧……”
　　小胖子凌尧挠挠后脑，疑惑嘀咕，“哎她怎么跟换人了似的，这姐刚才不这样啊……”
　　训练室内，周绮终于进了舱室，无人机正播到舱门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