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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公开和离 为难苏净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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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二人睡到巳时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未醒,苏夫人得知后,不禁有些担心地朝他的院子走来。
往日他这儿子可没有贪睡的习惯,这个时辰早就起来练了会儿剑了或是去铺子里了,今日倒是反常,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想至此,苏夫人不禁加快了脚步。
守在离院门口不远处的林闻儿远远瞧见苏夫人的身影后,立马神色焦急地跑至房门外,用力敲着房门,轻声说道:“公子,快醒醒,夫人来了,公子......”
二人瞬间被门外的声音给吵醒了,他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见她还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床上,不禁满眼焦急地用力推了推她,催促道:“轻流,你赶紧起来穿好衣服快点走。”
她神情慵懒地睁开双眼,伸手抱住他的腰,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还困着呢,再睡会儿。”
他焦急万分地伸手用力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再次催促道:“别睡了,你快走。”
“你怕什么,苏伯母都答应我娶你了,早晚我们都要住一起的,她瞧见了也没事,我就说怕血剑宫对你不利,我不放心你的安危,前来保护你的。”她满眼笑意地胡诌道。
“我娘亲会信才怪,你还是快起来吧。”他将她推下了床,神情慌乱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迅速穿上了外衣。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边穿着外衣边说道:“要不然我就说我刚来,正打算与你商量些事呢。”
他满脸无语地扫了眼披头散发的她后说道:“你觉得你这幅样子像是刚来的吗?”
他捡起她散落在床尾的红色斗篷,丢入她的怀里,推着她朝房门走去,刚准备打开房门,就听见了林闻儿的声音。
“夫人怎么来了,公子还没醒呢。”林闻儿故作淡定地将苏夫人挡在院门口,还故意提高了音量来给房内的二人通风报信。
“是身体不舒服吗?”苏夫人语气担忧地说道。
“没有,公子好得很,估计是昨晚看书看得晚了。”林闻儿神色紧张地答道。
苏夫人见林闻儿神色有异,不禁心有怀疑地说道:“我进去瞧瞧。”
林闻儿怕苏夫人看出些什么,也不敢再阻拦。
“来不及了,你躲到衣柜里去。”他立马推着她走至衣柜旁,试图将她推进衣柜里藏好。
她满不情愿地望着他问道:“净漠,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眼见着自家娘亲没几步就要进来了,他情急之下忍不住对她轻声吼道:“蓝轻流,你别闹了。”
他不管她情不情愿,随即用力将她推进了衣柜里,刚把衣柜的门关上,苏夫人就推门走了进来,他立马走过去笑着问道:“娘亲怎么来了?”
“听说你还没起来,就过来看看,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苏夫人满脸担忧地问道。
跟在苏夫人后面进来的林闻儿见房里没瞧见她,正打算松口气时,却瞧见了不远处床边的一双女鞋,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满眼焦急地用眼神暗示着自家公子。
他顺着林闻儿的眼神朝身后望了眼,也瞧见了那双女鞋,当即内心紧张地一边挽着苏夫人的胳膊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一边轻声解释道:“娘亲放心,我没事,就是昨晚看书入迷了,就起晚了。”
他望了眼林闻儿,林闻儿立马会意地给二人倒了杯茶后顺势站在了他的左侧,完美挡住了苏夫人望向床边的视线。
“什么书啊?”苏夫人关心道。
“轻流给了我一本绝版棋谱,上面记载着许多未破解的残局。”他随口胡诌道。
苏夫人笑道:“说起轻流,有件事娘亲想与你说。”
“什么事?”他轻声询问道。
苏夫人神情认真地说道:“虽然娘亲知道你与欣雅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别人眼里你依旧还是欣雅的夫郎,既然你已经选择与轻流在一起,那么别人早晚也会知晓你二人情投意合的事,那个时候万一传出些轻流横刀夺爱的流言,哪怕你们站出来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难以让人相信,轻流是个好孩子,待你又极好,她虽不在意这些,但她是我未来的儿媳,我不允许有人损毁她的名声,你与欣雅和离的事越早公布越好。”
他沉默了会儿后说道:“那族老那边怎么办?”
若是公开了与欣雅和离的事,族老们与三姨岂会再允许他以男子之身继承家业?
虽然他知道轻流定会出面帮他解决的,但这毕竟是苏家的家事,他不想让她掺和进来,给她平添麻烦。
苏夫人笑道:“三位族老那边你不用担心,娘亲已为你摆平,除却你是男子的身份,她们对你的能力还是认可的,三房不争气,指望不上,她们也清楚苏家的未来只能指着你,她们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这些时日娘亲已经探过口风,她们对于男子经商承继家业的事已然能接受了。”
“多谢娘亲为我费心了。”他满眼感动地说道。
苏夫人思虑了番后说道:“当初欣雅虽故意接近你,但也是受了血剑宫的胁迫,并没有做出伤害你的事,她还至今为你担着赘妻的名声,也是无辜,不如对外就说,你当年外出游历时曾出手救过欣雅,欣雅见你有难,便提前写好了和离书,自愿入赘苏家帮你暂时渡过难关,如此外人还会赞誉欣雅是个知恩图报、有侠义之心的女子,也就挽回了她的名声,不会影响她将来娶夫。”
“还是娘亲思虑周全,那我就下个月挑一天公布吧。”他高兴地说道。
欣雅不求回报地帮了他许多,如此做,他也能稍稍弥补他对欣雅的愧疚了。
“好,如此你与轻流见面也不必遮遮掩掩了。”苏夫人心情不错地打趣道。
“娘亲。”他神情不自然地瞧了眼衣柜。
苏夫人笑了笑,满脸慈爱地嘱咐道:“那娘亲先走了,以后别那么晚还看书,对眼睛不好。”
“知道了。”他听话地答道。
林闻儿立马跟在苏夫人后面,好生地将苏夫人送出了院子后才真正松了口气,随后小跑着回了房间,高兴地对他说道:“公子,夫人走了,蓝小姐呢?”
此刻,憋了许久的她,用力将衣柜的门推开,满脸哀怨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句话也不说地坐到一旁的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了口。
他想起刚才自己情急之下对她又推又吼的,眼下瞧见她一脸的哀怨,想来是生他气了,这瞬间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林闻儿见此,当即一脸自求多福地望了眼自家公子后默默退下了,临走前还贴心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
公子这下惨了,堂堂蓝家大小姐居然被公子像偷藏情人般藏进了衣柜里,这应该是蓝小姐此生遇到的最丢人的事了吧。
见林闻儿走了,他满眼讨好地走至她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轻声问道:“轻流,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她神情哀怨地瞧了眼他,沉默不语地侧过了头。
他轻轻摇了摇她的胳膊,难得撒娇道:“轻流,我错了,我刚才不是有意吼你的,你别不理人啊。”
他极少对她撒娇,不禁令她内心一软,随后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膝上,她望着他轻声问道:“叫我什么?”
他立马识趣地改口道:“妻主,我错了。”
见她的脸上还是没什么笑容,他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吻,他知道她喜欢看自己害羞的模样,也喜欢自己投怀送抱。
如他所想,她果然抗拒不了他难得的主动,当即动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刚才受的那一丁点气瞬间烟消云散了。
良久之后,她神情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轻笑道:“小狐狸还真是学坏了。”
“你不喜欢吗?”他笑着问道。
“喜欢。”她神情温柔地抬手理了理他耳边的青丝,浅笑道:“苏伯母说得对,早些公开你早已和离的事,我与你见面就无需偷偷摸摸了,你打算何日公开?”
他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反而有些不解地说道:“你刚才不是也听见了吗?下个月挑一天就行。”
闻言,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眸深邃地盯着他问道:“下个月?”
离下个月可还有十几天呢。
眼瞧着她刚被自己牺牲色相才浇灭的一丁点怒气,在此刻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他当即会心地改口道:“明天,明天我就公布,这种事还是宜早不宜迟,妻主觉得呢?”
她当即流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语气极为温柔地答道:“甚好。”
“那我让闻儿打些水进来,我们梳洗下,一同去摘月楼用午膳?”他轻声问道。
“好。”她高兴地应道。
没多久,二人梳洗穿戴整齐后,运轻功去了摘月楼用午膳。
翌日午后,他与欣雅和离的前因后果传遍了全城,苏家三房以为自己掌权的机会又来了,便登门拜访了苏家三位族老商议重定继承人的事,却没想到三位族老皆已认可他继承人的身份,还警告三房若是敢闹事,便与大房分家自立出去,三房日常开支皆靠着大房,只好作罢了。
苏家内部是没事了,但各行各业做生意的老板们倒是颇有微词,以往虽说也有男子继承家业的先例,但这样的例子极为稀少,并且都是族中实在没有女子可继承,就招一个赘妻入门,与赘妻一同掌管家业。
先前虽说苏家也有女子可继承,但三房不争气,他也招了赘妻入门了,大家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但如今他却是在族中有女子的情况下,还以未婚男子之身承袭家业,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苏净漠今日能以未婚男子之身继承苏家,开了先例,那来日就会有更多的男子来跟女子争夺继承权,这是在挑战自古以来女尊男卑的规矩,这是大多数女子无法容忍的。
之后几日,一直以来暗中眼馋着苏家生意的各行业老板们私下开了许多次小会,商讨着应对之策,先前有苏家三房名正言顺地带头闹事,如今苏家族老与三房都闭门谢客了,可见此事苏家内部皆已默许,此事说白了还是苏家的家务事,没有苏家人带头,她们作为外人也不方便直接掺和,于是她们私下商定要断了一切与苏家的合作,试图逼迫苏家更改继承人。
但她们的计划还未开始执行,蓝轻流便对各行业的老板们放出了话:苏净漠是蓝家重要的生意伙伴,为难苏净漠,便是为难她蓝轻流。
此话一出,那些老板们皆不敢轻举妄动了,蓝家在商界地位超然,苏净漠得了蓝家大小姐的庇护,那以后在商场上便没人敢对他不敬,毕竟没有人能承受得起得罪蓝家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