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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貌美人夫 没有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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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极为冷淡的扫了妻子一眼,似乎他如何也与他无关。
随后拿起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频繁的目光不断望向背对着自己从衣柜拿出衣物的高大丈夫。
看着走进浴室的冷漠背影,澜鸳唇口微张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把坐起来后一直绷紧的后背一点点的塌下来。
微抿着唇角,有些忧愁的向系统控诉着。
“他看起来真的好凶,长得又很高,肌肉还比我多,感觉他能一拳打死我。”
想到刚才男人走近时,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挡不住要喷薄而出的健硕肌肉,胸肌也是若隐若现,是很让人羡慕的体型。
澜鸳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更伤心的弯下了嘴角,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被伤害到了。
他一点一点不满的数落着,觉得快要真相了的澜鸳越说越觉得他是不是误入了什么诈骗组织。
要是000系统能听得见他的话肯定会绝地反驳,都不用动手指头都能欺负得他哭都哭不出来。
当然,是能听见的话,因为....
此时不靠谱的新统因为受到过大刺激心里破防,一时死机下线886了。
见000没有安慰自己,澜鸳肃着张脸觉得自己误入什么诈骗组织的感觉更强烈了,因为这个NPC看着就很不简单。
......
被子被大幅度掀起,随着冷风盖下的是一具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气和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健壮身体躺了进来。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灼热有力的大腿直接碰到了澜鸳朝外弯缩起来的膝盖,没注意到似的也没有移开。
膝盖处顶到灼热的坚硬里,澜鸳僵直住身体。
泄出的一丝轻软惊呼声也被他锁进嘴里,随后抿紧嘴大气不敢出。
见男人没有反应,澜鸳只好屏息一点一点跟蜗牛似的慢慢往里边挪着。
但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怕惹恕这个看起来脾气就不太好的丈夫。
等退到一个安全距离后,才放下心来。
但没过一会儿又被憋红了脸窸窸窣窣的动起来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
脸色绯色嫣红,胸膛一起一伏的细喘着气。
在深夜中,听着声音仿佛正做着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令人浮想联翩。
刚平稳下来呼吸的澜鸳不过一刻呼吸又变得絮乱。
强烈的视线让人想忽略掉都不行,僵滞着缓缓歪头就对上男人望过来意味不明的眼神。
澜鸳看不懂丈夫眼里的情绪,以为是自己发出的动静吵到他了,咬着嘴唇怯懦的垂下了视线。
其实可以的话,他也想一直埋在被子里将自己藏起来不出来。
可是自从这个人躺进来后,被子里面就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气息。
宛如一条条具有强烈目地地的霸道游蛇钻进感观,每呼吸一次都是对方浓烈的气息。
憋红了脸快呼吸不过来了,才敢伸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
没想到一伸出来就被抓包了,澜鸳感到脸有点热。
待男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这才放松下来重新躺好。
静谧的房间内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警惕的人儿陷入睡梦中,原本远离男人的身体,也紧紧挨着对方,将自己柔软的脸埋在男人粗壮的手臂和床的间隙中。
黑暗中无机质的冷眸缓缓睁开。
......
楼梯上,澜鸳两手扶着栏杆略有些谨慎小心的朝下面探头看了眼。
抬起的薄薄眼皮都带着做贼心虚似的扫视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丈夫的身影才放心下来。
真是的,好没出息。
澜鸳唾弃着自己,才不是他害怕呢,明明是丈夫看他不顺眼,他只是不想让他见到他感到心烦而已。
昨晚被冷暴力的澜鸳自觉这个丈夫肯定是不喜欢他,不然为什么对他冷冰冰的。
主动跟他说话,他也当做没听见,把他视为空气直接忽视掉。
等缓步走到了厨房,见餐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更是明悟得不得了。
看吧,他就说他肯定是对他有意见。
冷暴力也就算了,妻子起床连早饭都吃不上,只能啃着干巴巴的小面包。
无奈澜鸳只好打开冰箱,一手撑着,微弯下纤细的腰身检查着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
然而在这断断的几秒内,温暖的晨光从窗外照移进来。
缓慢移到单薄欣长美如玉的青年身上,连撑在冰箱上白皙优美的手也格外优待,落上了就不曾离开。
澜鸳似有所感的扭头看向窗外。
乌黑的眼眸被刺眼的日光一照有片刻迷离失神,泛起白光后又被湿润的泪水覆盖。
他直起腰身,眨了几下眼睛,又望着空荡荡的房外。
他想,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不然,刚刚怎么会看见丈夫站在窗外看着他。
刚把自己的乱码拾起来的系统一上线,看到的就是自己宿主乖巧吃东西的画面。
坐在餐桌旁小口的吃着面包,抿着唇,一侧脸颊一鼓一鼓的,安静的环境里只有细微的咀嚼声。
顿时流泪咬手帕。
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数据莫名出现信息误差bug。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NPC的丈夫角色,没想到竟然是副本中危险系数极高的恐怖NPC之一。
等危险份子都进到了宿主的房间。
系统空间才触发给予新人玩家初次遇到危险时的一次红色预警。
000傻了...
想不明白为什么安排给宿主的游戏边缘人物,会是副本中危险成度极高角色的妻子啊啊啊啊啊啊!
它想死...死机QaQ。
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作为一个新人系统000惊恐尖叫脸直接心态崩了。
刺激过大导致内部网黑屏,被强制下线。
但由于游戏某些规则权限设置,000又告诉不了澜鸳这个信息,现在愁得头发都要长出来了。
一无所知的澜鸳简单的解决完早餐,又趴在沙发上继续追起昨天没看完的连续剧。
看着宿主舒适摆烂的模样,000纠结了会还是忍不住说【宿主,不能再看电视啦】
久违的系统音突然响起,澜鸳按着遥控器的手指一顿,疑惑道:“不可以看么?”
澜鸳也没有问000之前去干嘛了,以为是帮他去解决简介数据值bug的问题去了。
【也不是不能看,就是如果在同一个地点呆太久,活跃点太低的话,会容易遇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也可以理解为被游戏评判成消极僵尸玩家,游戏针对这类玩家自有它的一套方案,反正就是会很危险,可能还会没命!!】
为了让宿主知道严重性,000说得异常严肃,感叹号都多加了一个。
其实这就是这个游戏狗的一点,可能是见不得玩家在游戏里有一点舒适。
为了防止玩家消极游戏,设置的一个规则,但是在惊悚游戏里到处乱跑只会死得更快!
澜鸳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也直觉这不好的事情也最好不要发生。
听到会威胁生命,红润的脸顿时褪色,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有了,整个人明显紧张不安了起来。
倏的一下站起身。
急慌慌的用脚勾穿起鞋子就要闷头往门外走。
用行动向游戏系统证明他不是僵尸玩家,不要拿他的小命?????。
灰白色的复式三楼,背阴处爬上大量青苔,裂开的墙面中藏着不知明的昆虫,与周围大片低矮的房屋对比,显得鹤立鸡群。
澜鸳就这样跑动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打开泛着锈迹的大铁门。
探出脑袋视线左右晃荡了会,直至全身站出。
细腻雪白的皮肤,单薄秀雅的身姿。
鲜红的唇色如被艳鬼亲口填色。
在斑驳脱落,如同泼洒了鲜血又干掉掉块的红漆铁门中,纯艳得就算是极度危险的美人也会让人愿意上前沾染。
只可惜美人并不危险,还有些迷糊娇气,甚至还很容易被捕捉。
童稚的声音宛如鬼魅咋响。
正当澜鸳纠结着要往那边走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童稚的声音。
语气很淡,很平,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像是未开口就从喉咙里发出沉埋在死潭的声音,他心下一惊连忙看过去。
“你在...看什么”
外墙拐角处,站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男孩。
他探着一半身,露出的那张脸有种诡异的平淡,那双眼睛更是雾黑一片,连着眼白似乎都要被染得灰白。
似乎只是随口问了句,目光却是直勾勾看着他。
七、八岁的小孩面貌秀美周正。
本该是婴儿肥的双颊却是微微凹陷,肤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看着就有些营养不良。
捏紧的双手微微放松,绷起来的神经也一下松懈。
刚刚一打眼看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半个纸人站在哪,有点吓到他了,幸好是自己看错了。
要不是有人看着,澜鸳都想拍拍自己的胸口了。
熠熠生辉的乌黑眼瞳一眨不眨,好奇的看着人,不明白他为什么同自己说话。
原本神情寡淡的男孩也学着澜鸳的模样歪头困惑的睁大眼睛。
刻意滚圆的漆黑双眼嵌在苍白尖瘦的面皮上,像个被刻意调整的洋娃娃,升腾起惊悚感。
见他盯着自己不移目光,澜鸳有些不好意思的侧了下脸,最后还是朝他看去,翘起唇角礼貌的笑了下,露出雪白的细碎贝齿。
在灿烈的暖阳下整个人温和耀眼。
犹如一朵静立迎风的白鸢花,空气都浮动着馥郁馨香,连陪衬落漆的深红铁门都变得格外顺眼了起来。
嗅着格外香甜的气味。
表情极淡的男孩忽的笑了起来,像开放到极致的美丽花朵,黑樱桃似的眼珠都升起难以形容的愉悦光芒。
眉眼上吊,如同腐朽的枯叶长出鲜活的枝叶,抽得极快,极长,从墙边探了出来。
“哥哥是要出去玩吗?”
仰着张脸细细打量着那个一看就很乖软的人。
见乖乖的人诚实的点了点头,他却是露出遗憾的表情,苦恼的歪着头:“真好,可惜我现在没空陪哥哥玩哦。”
这可...怎么办呢?
随着说话间,漫不经心步步靠近不设防的干净人儿,眼睛纯良无害,一派天真无邪。
表现的如同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只是皮囊下藏着的却是恶鬼的心思。
盯着他嫩藕似透着粉的白玉四肢,或许,应该设下陷阱,让人一脚踏空。
嘭!
支离破碎。
坏掉的话,肯定会全身都流出喜人的红血,在他身上肯定很美。
连土壤都会迫不及待的吸食他的鲜血,地下肮脏的虫子肯定也在期待着,像他一样期待着。
引人兴致高亢的恐怖想法不断在落池招的脑中生出。
他依旧在无害的笑着,没人能探知到清澈的河水下是有着怎样浑浊的淤泥。
连光线都将他们分隔,一个在阳光下一个在晦暗里,似乎都在预示着些什么,然而澜鸳却是满脸孤疑。
对象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看着很像需要人陪伴玩耍的小朋友吗。
澜鸳有些不明所以,还是他认识自己?
想不通的澜鸳默默鼓着脸戳了戳系统。
【他叫落池招,一个NPC,你不认识他】
听了系统的提示,澜鸳在心里哦哦了声,瞬间懂了。
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落池招。
其实,是他想跟自己玩吧?
小孩子嘛,这个年纪玩心都会比较大,也很自来熟,对一切事物都抱有浓重的好奇心。
觉得自己真相了的澜鸳顿时也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他今天注定要成为一个村溜子,踩点增加活动轨迹,提高活跃点,避免被游戏误以为是个消极僵尸玩家。
而且他也不能拐着别人家的小孩到处晃悠。
想到等会要去踩点,澜鸳就有些想叹气。
在澜鸳看不到的角度垂落的指尖神经质的抽动几下。
落池招歪头看着在他面前走神的人,似是难以置信的从喉咙间发出一道奇怪的气音。
瞳孔被刺激得骤然扩大,占据着眼白,眼睛开始变得不正常,黑多白少,变得不像个会说话会呼吸的人的眼睛。
他的眸光依旧晶亮,只是这份晶亮像是贴上去细闪的纸,又像锋利的碎镜。
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瞳仁在冷冷的注视着眼前人。
因笑扯起的面部肌肉走势虚假得跟纸一样薄,不带一丁点温度。
怪异反差得像是套了张人皮在外的冷血怪物。
虽然极力控制,但是名为恼恨的情绪还是铺天盖地充斥他的全身,流走在他的四肢,身体都应莫名的疼痛细细颤抖着。
该死的家伙!
不知天高地厚的,给点好颜色就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家伙!
真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真想掐住他那只知道撑住无用脑子让人一手就能折断的废物脖子!
不平稳的呼吸逐渐加重,越来越阴冷的眼神落在爬着淡淡黛色血管的荏弱脖颈。
要让他看着他,最好把他的眼睛也一起挖出来,反正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挖了。
这样就不能再移开视线,只能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真好呢,被注视的感觉一定很棒。
只是为什么要忽视他呢?
难道他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吗,像是那个恶毒的女人一样,对他总是残忍又冷漠。
真是、令人讨厌!
变成灰白的眼里喷出怨毒的火光。
一直勾着的嘴角快速向下又向上吊起,连人皮都挡不住的阴冷从血肉中渗透出来。
肉眼看不见的黑雾萦绕在落池招周身,让他更像一只从地俯爬上来的可怕恶鬼。
丝毫没发现因为自己无意识的出神,就导致某人神经质升起极致扭曲心思的澜鸳刚发散完自己的思维,就听到幽幽的声音。
像小鬼拔弦,极阴又极冷,嘴里也像在含着冰吐息。
“哥哥,在想什么呢?”
澜鸳忽然一个激灵,心脏有一瞬间的紧缩,低下头对上一双鸦黑无光的双眸,下意识的愣愣脱口道:“我在想你啊”。
说完澜鸳就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下,漂亮的眼睛弯出了因羞而躲起来的半月型,脸颊也红红的。
笑完又不自然的撇开了脸,最后又忍不住瞅了眼落池招,见人平静的看着自己,好像没什么异常。
啊啊真是的,刚刚在说什么啊,对一个刚刚认识的小孩子说这种话。
实在是、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会不会被认为是怪哥哥啊?
不过也幸好是小孩子 ,才没让他感到那么尴尬。
不过自己刚才确实是有在想他,是他说不能陪自己玩这种话,他就想了想,也不算是说谎。
突然又觉得没什么的澜鸳不在纠结这种问题了,却不知因为自己这个回答使他逃过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也因为他那一句无心的话,愣怔过后心脏狂跳的落池招目不转睛的看着红脸的青年。
围绕在他周身的雾气也退去不少,负面情绪都跟着阴雨转晴。
眼珠一转,是在、想他吗?想他?
感受着自己那冷得同腐肉的心脏好像在酥麻。
奇怪的感觉充斥着那块地方,落招池忽然迷茫了起来。
有人在想他啊,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想他这种话呢。
不过怎么会有人会想他呢?
骗子吧,落池招眼神变化几分,最终化为最开始的纯澈。
明明因为一句话奇怪被满足的落池招还是告诉自己是骗人的,他的话不能相信。
不过嘴甜的人有糖吃,他不介意给他一点哄骗他的奖励。
视线里突然印入被一双细瘦双手努力向上捧起的一颗璀璨糖果。
糖衣不断折射着琉璃彩光,包裹着甜蜜的诱食,蛊惑着人将它放进口中细细品味。
见人看过来,男孩愉悦的笑出尖牙缓缓讨巧道:“给哥哥吃。”
突然被小孩投喂的澜鸳愣了下后,赶紧摆摆手拒绝,还软软的说了声谢谢。
话落视线瞟了几眼被男孩掂起脚努力捧到眼前的糖果。
好看的人鱼姬色糖纸包裹起来的甜滋滋的果糖,在阳光的照射下都闪着一圈梦幻诱人的迷离彩光。
澜鸳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泛着热气的耳垂,竟然被一个小孩子投喂了。
他放下手,要他吃一个小孩子的零食,他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便弯腰认真的说:“你留着自己吃吧。”
男孩听到这里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似乎装着星星的眼睛都变得暗淡无光起来,声音沉闷委屈:“哥哥是不喜欢我吗?”
“啊?没有没有!”
澜鸳连忙收起笑容否认,怕他误会,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联想到自己是不喜欢他,但怕他不相信又语气认真一字一句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糖!”声音含着被拒绝的深深恼恨。
澜鸳猛的抬眼,就见他红着眼眶不解的觑着自己,泪水密密裹住清明的眼珠,红晕在他眼角不断晕染。
可怜得好像自己不是拒绝了他而是抛弃了他。
执拗不已的模样一时让澜鸳慌了手脚。
也忘记了刚刚被他那句话而升腾起的怪异不适感,只觉得这小孩好像有点阴晴不定的样子。
看人家都快哭出来的样子,澜鸳眉心一跳,赶紧弯下腰动作有些慌忙的去拿那颗糖。
要是晚一步,他真哭出来了个没完没了的话,也是挺棘手的,万一被人看见,还以为他在欺负小孩子。
便柔下嗓音哄他:“没有不要你的糖。”
先前举到眼前的糖,因为他的拒绝,现在被落池招低低的拿着。
腰肢向前弯曲,大幅度动作下,使得澜鸳的头发尽数滑下,贴着白玉脸颊,亲吻着如姝眉眼。
落池招掀起眼帘目光一寸寸扫过那张放大的姝颜腻理。
大片露出的精致锁骨,最后停留在海棠般嫣红的唇瓣上。
哪里的肉色艳红得不行,唇珠更是被它的主人抿进另一片软肉中,诱人深吻。
连左上唇延处那一颗小小的浅痣都勾人得不行,不凑进看还真发现不了呢。
没发觉异常的澜鸳拿起糖就赶紧紧张兮兮的盯着对方泣着水光的眼睛,还左右小心的看了圈周围有没有人。
落池招忽然笑了起来,他当然...没有哭啊。
见自己的东西被拿走,苍白的脸立马升起愉悦的笑意。
眼角浮起的血红都跟着退了下去,勾起的唇角带着点莫名的怪异。
真是心软好骗啊。
只有喜欢我,才能拿我的糖哦,不能反悔。
就算反悔的话,他也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他了,所以,不要给他抓住一丝机会。
不然...
勾起的笑越发甜如蜜毒,连眼角都带着盈盈笑意,模样如同澜鸳紧握在手心里的糖。
糖成了精,内里却掺了毒,不要试图剥析,你会发现...深渊便是如此。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奇怪的东西缠上的澜鸳,见他又眉开眼笑,不复先前的低落,才将自己提起来的心安心的放了回去。
又觉得,小孩子好像、还挺好哄的。
澜鸳很有成就感的在心里哼哼两声,不愧是他!
旁观了一切的000摸摸光秃秃的脑门,难道真有人一夜之间就迅速成长了吗,被小屁孩无理控诉的宿主竟然没有委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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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鸳叉腰:我只是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