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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貌美人夫 他是你的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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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系统介面
【宿主简介】:
宿主:澜鸳
美貌值:?
魅力值:?
幸运值:?
体力值:70(不是很高哦)
血量:▄▄▄▄
多人副本:[门]·平诡村
副本等级:C
游戏人数:32
主线任务:存活7天
支线任务/(封锁)
线索投入箱/(封锁)
副本道具/(封锁)
副本介绍:
【平诡村里的村民质朴友善,这里从未有外来人到访过(?)】
【某一天,一群远道而来的游客打破了这里一直宁静的生活】
【村民热情“好客”的同时也时常会有游客失踪,游客发现这里似乎遗留有许多可怕的封建习俗(?)】
游戏温馨提示:【为了玩家的游戏体验感,本游戏使用的是真人投放,副本中皆玩家本体,请认真对待游戏】
【生命只有一条!安全第一条】
【祝玩家玩得愉快!】
“为什么那几个数据值都只有一个问号?”
澜鸳奇怪的看着自己的页面,咕嘟着,百思不得其解。
除了体力值显示了出来,其他的都是未知,是还没开启吗?
不过这些,好像对于游戏来说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业务不熟的000挠着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待会我上报主系统看看是不是数据出错了】
澜鸳抬起葱白流玉般的手指挨个戳了戳那三个失效的灰色封锁建,尝试点开。
发现真的点不进去后又说道:“那为什么这几个我也点不进去?”
【额...因为宿主的身份不是逃生玩家,而是副本中的炮灰NPC,支线任务对宿主无效,自然另外两个也不能使用,所以宿主只用像其他玩家一样度过副本里的七天就可以啦】
澜鸳在这个惊悚副本里的角色是一个刚新婚没两天的炮灰人夫npc,只用走走剧情就可以了。
用系统的话就是炮着炮着就没戏份,撒撒水的事就通关。
其他玩家还得要冒着生命危险寻找线索逃出惊悚副本,两相对比,这明显是一份只用吃干饭的好工作。
主要是系统虽说是因为当时那种情况绑定了澜鸳,但是任务世界还是比较危险的。
就宿主这细胳膊细腿,就凭它三...不...两根手指头都能掀倒。
真跟其他心眼九曲十八弯似的凶狠玩家一样冒险通关,这指定撇叽没戏。
说不定还会被连皮带骨吃得什么都不剩,各种意义上的,只能张着嘴呜呜哭。
为了宿主的人身安全。
系统含泪使用了自己刚成为新系统时去道具部欧了一把抽到的新统金手,这可是抽奖道具里最牛逼的道具。
它可真是小乔开黑走上路——牛的嘞!
这个道具可以满足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甚至连解绑退出游戏也是可以。
可惜的是这个道具也只在新统抽道具时才会出现,而且抽到的概率低到离谱,属于天上掉馅饼的那种。
一些厌倦无止境做任务亦或想回到原世界的玩家,也只能寄希望于绑定自己的系统到底有没有拥有这个道具,不过也只是痴想。
压根没往这边想的笨笨系统就给自己原本是逃生玩家的宿主换了一个安全到临近游戏边界线的炮灰npc角色。
这样后面的副本就不用成为遇到危险系数超高的逃生玩家啦。
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它对澜鸳说任务很简单的原因。
系统为自己的贴心和智慧点个赞。
被系统无意识坑了一把的澜鸳安静的听着它说话。
听到逃生两个字时,眉头微蹙微颦,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下。
若有所思的想了下,他掀起半阖的眼帘,眼尾上勾撩出不自知的风情,不确定道:“这个副本是会有危险吗?”
他想到了副本介绍信息中加重点的可怕习俗字眼,是因为这个吗?
【额...亿点点】
怕宿主害怕系统小小的扣了亿点点字眼,见澜鸳瞬间焉下的表情,又立马安慰道。
【不过这些都是逃生玩家的事啦祸不及我们!】
宿主一个边缘NPC,又不牵扯游戏事件中心,只要不作死,肯定能安全通关。
澜鸳听到000没差点拍着胸脯保证的话,小小的舒了一口气又支愣起来。
没有危险就好,遇到危险肯定就会受伤,他不想受伤,受伤会疼,他怕疼...
害怕疼痛的人儿垂了垂头,碎发散落遮住两颊白玉,尽藏住自己的小心思。
【啊差点忘记说了,000作为一个刚创造出来的系统,还有很多性能还不稳定,会经常掉线,望宿主谅解哦】000不好意思的扭捏着。
澜鸳对于系统不能经常出现倒是没多大感觉,说了句没关系。
掌握了副本信息,扮演的又是一个NPC。
无论在哪里都想要摆烂的澜鸳向前伸着身子。
白藕般的手臂在昏暗中泛着莹润光泽,手指轻巧划拉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认真的追起了肥皂剧。
......
天色早已黑沉,偶尔响起几声狗吠。
似乎又有些怪异的声响,不会儿又消失不见。
黑暗中的房子,只有一架亮着的电视机照出一小片亮光。
不断发出人说话的吱呀声,静谧的空间全是一句句陌生的言语在暗色中交缠穿行,黏在人的耳膜上,穿进犯困的大脑...
刚踏进房间的澜鸳顿住脚步,眼睛看着某一个方向,沉默的看着里面的布局。
黑色的大床紧挨着与床持平的宽大玻璃窗。
窗户奇怪的并没有安上窗帘,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早上是真的直接在床上就能迎接晨曦的第一缕阳光。
澜鸳想法奇怪的感叹了一下转而看向窗外压抑黑沉的景色...
唔。
还是想要窗帘挡一下...
这奇怪的布局,总觉得半夜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黏在窗户上。
然后...盯着在床上睡觉的他。
在床边踌躇了会,最后实在是顶不住快麻痹大脑的困意,还是爬上了床。
最后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软和的被子里才安心睡觉。
惨白的月亮早已爬到半空。
大片黑褐色乌鸫从落脚的树上惊飞起,扑籁籁,仿佛受到什么极具的惊吓,正落慌而逃。
一阵沉重利器划拉水泥地面的刺耳声不断传来,刺激着人的耳膜,似要化作钢针扎进人的脑子里,搅得天翻地覆。
在睡梦中的澜鸳频频蹙额,一片挣扎之色。
呯!
黏合紧闭的双眼倏的睁开。
大脑被强制开机的澜鸳用手背难受的抵住不断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脑子传来针扎般的点点刺痛,眼皮却又止不住下搭。
听着外面还不断传来异响,艰难的翻了个身埋着半张脸虚虚朝窗外窥去。
不知道瞧见了什么,原本困惑半眯的眼睛一下瞪得滚圆,圆溜溜的如同逐渐墨染扩大的黑提。
像是被惊到的夜猫盯着在院中夜行,裹的严严实实异常高大的男人。
锋利可怕的巨斧被他握在手中,划拉在水泥铺就的坚硬地上冒出零星火花。
裹得型似人蛹的异物被他另一只手毫不费力的拖行在地板上。
丧衣的眼睛早就躲近浓厚的黑云中,只留下半只眼睛窥视着不断移动的黑影。
澜鸳的视线也跟着移动,下意识放轻了呼吸,趴在床上偷偷看着。
这是谁?
他惶恐不安的盯着。
身体也尽力与床紧贴。
睫毛止不住的一颤一颤,又担心这个男人会不会发现自己。
毕竟这个窗户跟床一样高,只要他往这边稍看一眼,肯定就能发现不对劲。
就这样看了会,澜鸳表情突然出现一丝裂痕,咬紧下唇,眼睛也出现点点泪花,试图挪动僵麻的左腿。
因为先前一直趴着没有动,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左腿被他紧压着。
现在突然升起丝丝难耐的麻木感,且愈加强烈,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咬。
澜鸳难耐着脸色,手抓着腿咬着唇艰难的、忍不住的、轻轻挪了下很是酸爽的腿 。
才刚动了下,接下来的画面就让他眼皮猛得一跳。
只见那黑影毫无预兆的停下,压根就不给在窗户偷看的人丝毫反应的机会。
倏尔侧头将目光死死凝在窗户上。
那一轮吝啬望舒投下的暗淡光线下。
是男人一动不动望着上方的阴翳目光,穿透所有阻隔,锁定着他。
夜色虽然模糊了他的面貌,也看不清他的双眼,但如附骨的视线像是一把沾了血的刀刮在骨头上。
澜鸳不自觉牙关颤抖,下一刻仿佛就会将他吞吃。
被发现的可怜猎物被吓得忘记了反应。
瞪大的湿润眼眸直愣愣的与快和黑暗融为一体的危险男人对视着。
不、不是,他就只是小小的动了一下,怎么就被发现了?!
这个男人也太敏锐了吧!
要是澜鸳在聪明一点,多想一点,就会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敏锐,而是对周围环境可怕的敏知力。
澜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跟他对视的。
只知道回过神时,已经白着脸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连腿部的不适感都被吓好了。
似乎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见,只要钻进被子里,就觉得不会直面危险。
然而持床而平的古怪窗户早就把瑟缩不已的糕羊,毫不保留的展现在站在院子里的男人古井无波的瞳孔中。
他知道,知道他在偷看他,像是被打扰到的凶猛野兽,不满被人窥视,欲要,欲要...
【他是你的丈夫】
系统突然出声,爆出一声惊雷,完全不给人惊慌不已到开始胡思乱想的机会。
澜鸳:?
被炸到的澜鸳更加不安的扭着两条又细又白的腿,搅在一起压出一道又一道泛粉的绵软凹窝。
知道000没在开玩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那他怎么这么晚回来。”
000煞有其事【男人嘛,在外面总有干不完的工作】
“可他看起来好凶也好可怕”
【额...可能他只是看着凶,其实这只是他狂野的表像,毕竟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狂野男孩】
自以为看透一切的000撒撒手。
澜鸳不说话了,继续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本来还是软哒哒的人突然警惕的竖起耳朵。
由远及近的闷沉脚步声隔着一扇门传进澜鸳的耳朵里。
哒哒哒,像踏在人的心尖,碾在神经上令人下意识抖了抖身体。
澜鸳扭头侧着脸露出一只眼睛紧盯着门口的方向。
先前在院子里的是自己现在这个身份上的丈夫,那现在出现在房间外的脚步声毋容置疑就是他。
明明自己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小手都还没牵过,一来到游戏就直接略过恋爱结婚升为人夫。
澜鸳觉得离谱的同时又有点憋屈,但是他不敢跟000说。
因为这是为了他不用那么辛苦做任务特意用了它唯一的金手指,给他兑换的打酱油NPC。
自己要知足,虽说造成自己这般处境最直接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笨笨系统。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不完成系统给的任务还怎么回家。
*在系统空间内对宿主心声一无所知的000突然良心一痛(?⊿?)?*
脚步停在了门口,落漆的门把手被左右扭动,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卡动声。
“咔嗒”
澜鸳眉眼神经肌肉都跟着这声音骤然跳起,手也紧紧的篡在一起。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的同时连同压抑黑沉的颜色一同显现。
黑洞洞的门口与窗外的泼墨晦涩的天色一起裹挟住夹在中间瑟瑟发抖的无助糕羊。
继续趴在床上假装没听到动静的澜鸳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再听到声响,终于忍不住转了下脑袋。
带着被久埋在被子里闷得跟红透的苹果似的脸,动作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
洇着红晕的艳色眼尾跟勾子似的扫过去,目光又自以为很小心的督向门口的方向。
视线的范围之内,沉默的男人极高大挺拔的身形依旧站在黑暗中,像是一座会吃人的山。
也不说话,有些古怪,让人不敢在多看一眼。
他怎么不进来?
澜鸳有些害怕的垂下眼帘想着。
目光触及到被子,又连忙坐起来。
发觉自己躺着看人好像有点不太礼貌,灵秀纯稚的脸无措的望向男人。
鸦色蓬松的头发乖巧的贴在脸旁,浅薄的月光从后洒落。
夏季偏薄的衣服在月光照耀下微微透着光,显出弧度纤细的腰线。
月色在不断贴吻。
浑身皮肤雪白如瓷又迷蒙如月,纯稚又神圣却又让人爱怜不已。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红着眼尾的瑟瑟模样。
有多想让人发疯的压在那不可侵犯的身体上印上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让他抖得更厉害,哭出藏起来的剔透珍珠,是被压在身下的珍珠。
澜鸳将手指陷进被子里然后牢牢的抓住,满手棉絮的柔软似乎给了他一些勇气。
顶着无形的压力。
艰难的张了张饱满红润的唇,鼓起勇气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小声的说:“你...你回来啦”。
虽然知道这里的数据在玩家降落时才会自动开启,系统也说过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要是在不说点什么的话,会不会被这副本里的丈夫查觉到什么不对劲。
想着想着,澜鸳更低了低脑袋,下巴都快埋近胸口
要是忽略掉他语气里的颤颤巍巍,还真像一个等在深夜渴望着丈夫归家的乖巧妻子。
澜鸳借着夜色黑,想着对面的人肯定看不清自己,撩起纤长羽睫又偷偷督了他一眼。
却不知男人夜视能力极好,昏暗的环境于他而言等同无物。
不仅是妻子的小动作,连同他张嘴时露出一点的嫣红舌尖,。
泛红的细腻眼尾上泣着的晶莹水色都被一清二楚收纳进越发暗沉的眼中。
听见新娶的妻子绵软的问候声。
男人阴晦着神色盯着他弯下的纤美细颈踏进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