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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土星 她喜欢吃小 ...

  •   在飞机上这一路用了两个多小时,处理事情还不到50分钟,想一想还真是有点亏。

      两人聊着聊着,到地儿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

      “我到家啦,你早点回去吧。”白肆对湛烛清说着。

      湛烛清站在门外,对白肆笑笑,笑得有点些许勉强:“好。”

      白肆刚要关门,转身便想起来:“你那个朋友怎么样?还好吧?”

      湛烛清诧异:“啊?”

      白肆皱皱眉,有点不解:“你那个朋友啊。”

      湛烛清恍然,连忙回答:“啊…啊他不错,身体健壮。”

      “行。”白肆点点头。

      白肆刚要关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你接下来还有工作吗?”

      “没有。”湛烛清回答的很快,生怕漏下什么。

      其实他可以有也可以没有,湛烛清作为一个总是可以超前完成任务的人,有些工作他想有就可以有,他想没有便很快就可以完成。

      但他真的很想听听白肆接下来会说什么。

      “才7点多,陪我跑了一天了,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有点乱。”白肆很少家里留人,不太舒服地挠挠头。

      湛烛清眼睛都亮了:“好。”

      白肆这个人不想欠别人什么,更何况这个人是湛烛清,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缺,白肆也不知道该赔点什么人情,便只能请湛烛清进来坐坐。

      门打开,白肆给湛烛清拿了一双男士拖鞋。

      湛烛清勾着脚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脚上的鞋。

      一看就是白肆的风格。

      黑色呢绒半包头拖鞋。

      “我家就这一双男士拖鞋,只有初鹭过来才穿,他应该没有什么足部疾病,你要是介意那你光脚吧。”白肆边换鞋边说着。

      “你自己做的?”湛烛清看着她。

      “嗯,这些都是做样衣剩的料子。”白肆漫不经心的回答。

      湛烛清不说话,嘴微张,湛烛清身边有不少做服装设计的朋友,自己也懂一些,但是很少看到这种风格的。

      “进啊。”白肆到屋里招招手。

      湛烛清回了神,这才抬腿。

      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才开始真正的震惊。

      白肆家没有电视机,更没有电视柜台,迎面就是白肆的画,一面三米高五米长的墙,层层叠叠都是白肆的画。

      白肆的画一般围绕景,很少画人。

      诗云朝夕,天穹苍冥,日落山海,清月吞噬,仿佛都被白肆搬到了家里,

      “都是你画的?”湛烛清问。

      “嗯。”白肆递给湛烛清一杯水。

      “随便画画。”白肆笑笑说。

      “好看,真的。”湛烛清坚定的看着满墙的画。

      白肆忽然转头看他,不禁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有别的词了?”

      “那你喜欢看这个,那你也肯定喜欢看这些。”白肆边说着便带着湛烛清去工作台。

      白肆家里不大,但是工作台占了好大一块,上面摆着的都是白肆的雕塑半成品,和设计稿。

      白肆很少用红泥,因为她想白泥有瑕疵会更明显,更容易修改。

      “都是你做的吗?”湛烛清低头看着。

      “嗯,还没做完,弄别的事来着。”白肆嘴上说着转身就塞给湛烛清几张纸。

      上面画着的是白肆设计的珠宝和服饰。

      奢华绚丽,逐清逐绿,明明是画出来的,却像城市的灯光霓虹一样,专门为闪烁而生。

      “你真是,什么都会点儿。”湛烛清看着白肆的设计稿,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是,什么都会点,什么都不精。”白肆喝了一口水,抬头笑了笑。

      “你大学学什么的?”湛烛清放下白肆的设计稿,疑惑的看着她。

      “哲学,怎么了吗?”白肆看着满脸狐疑的湛烛清。

      “那你还会这些?”湛烛清看着她愣愣的问。

      “这是我很早之前的爱好了,小有成就。”白肆点点头 ,说完话便朝湛烛清淡淡笑了一下。

      “你的生活很丰富啊。”湛烛清看着白肆手里的杯子发呆。

      “你呢?”白肆问他。

      “我吗?”湛烛清被白肆问的一愣。

      “当然了,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在飞机上飞那么长时间,肯定会看到在地面上看不到的东西吧?”白肆看他。

      “嗯,又一次从伦敦的上空飞过,转头一看,是伦敦的晨昏线。”湛烛清说。

      白肆突然笑了:“没想到欸,我以为你会是在办公室待到凌晨的人,没想到你还是追逐太阳的人。”白肆笑的爽朗。

      湛烛清看着白肆发愣。

      追逐太阳的人吗?他从来没想过。

      湛烛跑在外面这么长时间,风吹雨打,去过的地方很多,看过的美景也很多,但他都腻了,一点都不想看。

      “上次你在飞机上说,那接下来的地方你想好去哪儿了吗?”湛烛清接过白肆手里摩挲着的杯子,放下。

      “还没有,我想去的地方好多,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有分身。”白肆笑着向湛烛清皱皱鼻子。

      话刚说完,湛烛清的手机响了,湛烛清走远接了个电话,白肆就默默的在旁边看着。

      片刻湛烛清回来。

      “那个…我得走了,公司里来了个客人。”湛烛清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门已经打开了,湛烛清一条腿已经跨出去了。

      “欸,等下。”白肆挥挥手,把湛烛清拦下。

      白肆转身抓了几块糖。

      “给,分点给蒋叔和钟谣姐,超好吃,信我没错,快去吧,拜拜。”白肆说着,帮湛烛清把门打开。

      “欸,用不用我去送送你?”白肆门都快关上一半了,才想起来。

      “不用,外面好冷。”湛烛清抖抖肩,把大衣穿上。

      “诶呀,走吧。”白肆推着湛烛清,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跟着下去了。

      到了楼下。

      “拜拜,拜拜蒋叔,拜拜钟谣姐。”白肆朝着湛烛清,蒋叔和古钟谣的方向挥手。

      “嗯,拜拜,快上去。”古钟谣从车窗里伸出手来,叮嘱白肆。

      蒋叔把车窗摇下来,跟白肆挥手。

      古钟谣半个身子都伸了出来:“快走吧,冻死了。”

      白肆应了一声,转身就跑上楼去。

      坐在车上的湛烛清塞给了几块糖给两个人,随后他要拿起一颗糖仔细看。

      小蜜蜂软糖。

      甜甜软软。

      她喜欢吃小蜜蜂软糖

      “古钟谣,她喜欢我吗?”湛烛清突然这么说。

      “你干什么,急什么,我感觉,她现在还没有,她对每一个人都可以这样热情。”古钟谣想了想。

      “也是。”湛烛清把大衣盖在脸上

      车往公司驶去。

      下午3点初鹭家

      初鹭家地处较偏,安静又惬意,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窗外的阳光洒在地上,春天阳光反射,透过窗户照进家里,让人睁不开眼睛,

      “呜呼!!”几个人端起酒杯,撞在一起,酒花飞溅。

      “诶诶诶,我跟你们说,尼玛刚下飞机,我爸来接我,我俩直达小吃街,我吃了4碗烤冷面,我爸怕我吃吐,硬拽着我走的。”

      楚澜乔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满脸愁苦,苦诉衷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说那个地方吃什么都巨甜还巨难吃吗?你这不是出国计划,你这是出栏计划。”

      祁安喝不了酒,喝了一口酒劲儿就上来了,笑的前仰后合。

      “怎么样,涨了没?当时老湛在华盛顿谈生意,回来胖了三斤,在健身房呆了一个星期。”许愿站起来,拿远处的柠檬,往香槟里挤。

      话音刚落,一圈人看着湛烛清笑。

      湛烛清:“…”

      “才三斤…他们那块的东西又甜,热量又高,别说三斤了,两天就能攒三斤。”楚澜乔手里比比划划。

      说完,楚澜乔好像想起来点什么,她看了看湛烛清几个人,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楚澜乔转头问白肆,用只有她们能就听见的音量说:“这次过年回去了,怎么样了?”

      白肆翻了个白眼,随后说:“还是那副嘴脸,开门我就看见她了,第一眼,差点没把我吃了。”

      “解决了吗?”晋曙羽往嘴里塞了块柠檬。

      痛苦面具。

      “算是解决了吧,反正我是替我爸妈说了,养老费他们会照样打,能不能到那老太太手里就不归我管了。”白肆喝了口酒,吧唧吧唧嘴。

      “但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不直接留一张卡,可能是怕被别人骗走吧。”

      “老太太还活着呢,身体挺好?”初鹭手里握着酒杯,搓了搓。

      “我看着像硬撑,就等我回去呢。”白肆撇了下嘴。

      “欸,你和程轩昂还没认识吧?”白肆看向初鹭,突然想起来。

      “唉,没,早认识了,我爸带我见过他。”程轩昂往这边看。

      “嗯?真的?我们怎么不知道。”许愿和楚澜乔都懵了。

      “就一面,还是在我爸在的时候,也没机会聊啊,也就以为一面之缘,谁想到还能再看见?”初鹭解释说。

      许愿和楚澜乔看向程轩昂。

      程轩昂点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天,真巧。”白肆感叹世界真小。

      初鹭家做酒水生意,从种植到采摘,从生产到发酵,从包装到出售,每一项工艺都亲力亲为,有着良好的信誉,和极其奇妙的口感,二十几年,已经做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程轩昂突然想起来点什么,狂笑不止。

      “我和许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六岁,我到现在还记得,他和湛烛清打架,打输了,满脸灰头土脸的,就坐老湛家里的草坪上哭,他就在旁边看着,我本来说要去把许愿扶起来,结果他当时根本不领情,还要把我的手打过去,结果根本打不准,击了个掌。”

      听到这许愿恼羞成怒。

      “什么啊,我当时没想哭,我当时就是从湛老狗后面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谁能想到6岁小孩会过肩摔啊。”

      湛烛清听到这笑了。

      “主要你当时太埋汰了,你还碰我,那手一放肩上可黑了。”

      许愿撅撅嘴,抱怨道:“你当时就是不愿意带我玩儿,我回去跟我妈说,我妈说是因为你嫌我笨。”

      湛烛清憋笑:“是有点。”

      许愿无语,翻了一个白眼,惹的一群人狂笑。

      楚澜乔笑的瘫在沙发上,脸上红扑扑的。

      程轩昂想了想,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湛烛清从小就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每一次会挨打的举动都是他领导的。”

      祁安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想了什么,然后疯狂大笑:“新西兰放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愿听到这句话,突然就兴奋了:“你别看他现在这么正经,都是硬装的,装给那帮蛮不讲理的老东西看的,你都不知道,他创业的第一个合同,是飙车飙出来的。”

      白肆一愣,缓缓转过头:“飙车违法吧?”

      “在哪啊?”初鹭抬头问。

      湛烛清回答:“洛杉矶。”

      初鹭:“靠,哥们,你怎么出来的。”

      “一般都抓不到吧,那美国佬技术挺次的,走直线都带拐弯儿的。”湛烛清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你人…?”白肆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活着。”湛烛清抬头看着她。

      “啊…”白肆点点头。

      “你这话问的,他有点啥事儿还能在这坐着?”程轩昂被白肆这一句话整笑了。

      “那万一有奇迹呢?”白肆想想也是有点离谱,笑了笑。

      仅此一辆的纯黑布加迪,疾驰在黄昏醇厚的洛杉矶。

      那个时候的湛烛清,敢拼敢闯,孤注一掷,心狠手快,没有软肋,干什么都压上一条命。

      “之前听老湛说你还要出去,想好去哪儿了吗?”许愿把手里的手机,抛在空中,然后接住,边玩边问。

      “还没有呢。”白肆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

      “有什么期待的吗?”程轩昂抢过许愿在空中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扔。

      遭了程轩昂一个白眼。

      “消停点儿吧。”程轩昂对许愿说。

      “最好能靠海吧,可以偏南方一点,冬天也不是很冷,最好还有的玩儿。”白肆就这么说着,点点头。

      “云南呢?”祁安问“南方,冬天还不冷,还有的玩儿,还有泼水节呢。”

      “靠海吗?姐?”初鹭无语,翻了一个惊天大白眼看着祁安。

      “哦,对哦。”祁安恍然。

      一群人狂笑。

      “别笑话我了,初中结业满分50,我地理都没过30分。”祁安仿佛看淡生死,瘫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79。”许愿笑了好长时间。

      “你呢?”许愿看向湛烛清。

      “80。”湛烛清看着许愿。

      祁安头,震惊的眼珠子仿佛能从眼眶里蹦出来。

      “我们满分80。”湛烛清补充。

      许愿又看向程轩昂。

      “79.5。”

      祁安试图反驳一下:“你们京市,考的不一样好吧。”

      白肆笑的好大声,随后向最边上的晋曙羽抬了抬下巴。
      “依次报数!”

      晋曙羽:“48。”

      祁安:“我地理也不好,41。”

      白肆看了看,默默低下头:“50…”

      “靠!就我最低!!”祁安处在崩溃的边缘来回跳跃。

      忽然想起来忘了一个人,随后看向初鹭。
      “我50。”

      祁安睁大眼睛:“你不转走了吗?”

      初鹭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祁安:“那不之后转的吗嘛。”

      祁安生无可恋,面无表情的回答:“哦对,忘了。”

      几人笑了笑,主要是,身边很少有这种傻呵呵的人。

      初鹭忽然想起来:“欸?要不跟我去沪境吧?偏南又靠海,还有迪士尼,你也不用打卡上班什么的,咱们俩有时间把所有设施都轮一遍。”

      白肆刚想答应,但是突然发现不对劲:“你去沪境干什么?”

      初鹭面如死灰的回答:“我爸在沪境开了个酒吧,闲我没事干天天在家里来回逛悠,他嫌烦,就要遣送我去沪境给他经营酒吧,但是我比较想给改成live house酒吧。”

      白肆想了想,确实想想还不错:“好啊,你什么时候去?”

      初鹭想了想:“今天星期天,下周四吧,还得交接工作呢。”

      白肆答应的很快:“可以,我感觉得长住,我得租个房子去。”

      初鹭把手臂支在沙发边上:“住我那儿呗。”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很平静,除了湛烛清,瞳孔骤缩。

      “可别,万一你要领回家个清纯男大呢,我还得回避,那我去哪住去?”白肆摇了摇头

      说到这儿,所有人哄堂大笑,湛烛清明显松了一口气。

      初鹭无语,轻轻捶了白肆一拳:“靠,去你大爷,找借口,算了吧,到时候陪你去看房。”

      白肆看着初鹭皱眉笑,和初鹭推推搡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鹭鹭小公主真好!”

      “欸,白肆?”许愿突然叫住白肆。

      “怎么了。”白肆转头看向许愿,手里还拽着初鹭的胳膊。

      “你和初鹭怎么认识的?”许愿把手撑在下巴下。

      其实说白了,所有人都知道,许愿是替湛烛清问的,只有白肆不知道而已。

      “啊…我爸妈说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他就住我家那破烂楼隔壁,我妈说,她还给他换过尿不湿呢。”说完,白肆看着初鹭笑的前仰后合。

      初鹭看着白肆,忽然说道:“其实我一开始可烦她了,见谁都笑,跟傻子一样。”

      白肆听完锤了他一拳:“你可滚吧,到最后还不是你屁颠屁颠的跟着我?”

      “是吗?为什么?”许愿来了兴趣。

      “他小时候长得比我慢,我妈和他妈都快轮着往他嘴里塞蛋白质了,也没见他长个,初一就被排挤了,因为长得白,不像个男孩子,给堵在男厕所门口了。”白肆漫不经心的说。

      “所以你这是拔刀相助了?”程轩昂挑挑眉。

      “嗯呢,女厕所就在男厕所对面,我骗他们说我上完厕所没洗手,威胁了几句才走的,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不还手。”白肆说着看向初鹭的方向瞪了一眼。

      “你是长得比他们高了,我长得矮啊,才1米6。”初鹭睁大眼睛,往白肆这边瞪。

      白肆给了他一肘击。

      “跟身高长相有关系吗?他们敢欺负你,你就得敢还手。”

      “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进男厕所,也是最后一次。”白肆说完,抱着肩膀,靠在了沙发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假的?”程轩昂狂笑着问。

      “昂。”白肆漫不经心的回答,活有一种没有犯错,但是被惩罚了,夺回自己清白的优越感。

      “真的,当时我们在旁边,她直直的就进去了,楚澜乔把嘴里的漱口水咽进去了。”晋曙羽在旁边拍手大喊。

      白肆翻了个白眼:“别耍赖好嘛,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

      听到这楚澜乔憋着笑,像乖学生那样举着手:“欸,但是我漱口水咽进去是真的。”

      楚澜乔和祁安来不及回答,靠在一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初鹭喝了一口酒:“嗯呢,然后这哥跟我讲了一堆大道理,我当时还哭鼻子呢,我都要抽过去了,她就跟我讲道理,手里攥着纸,还不给我。”

      “那你当时听进去了没?”白肆转头问。

      “当然听进去了,我当时要是没听进去,我就不跟你玩儿了。”初鹭拽了张纸,醒醒鼻涕,随后丢到了纸篓里。

      白肆翻了他一白眼:“切。”

      从此之后白肆不打了,初鹭开始路见不平了。

      满脑子都是白肆的那一句话。

      “出现问题就解决问题,出现烂人就解决烂人,别怕,别等,别停,你要是不出手,他们永远不会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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