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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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以无果告终，没有人能说出解决办法，但好歹有一个有待考虑的选择。
就是我曾提过的，打碎镜子。
这明显不怎么靠谱，如打碎的后果未知、能否复原也未知，再有就是缺少必备的油膏制作材料。
线索又迟迟不更新……
我们守着镜子、翻找楼层、补充药剂、重温重施已知线索，带着伤忙碌，却都是无用功。
仅仅不到两日，阅览室的大家都紧张疲惫异常。
桌子旁坐满了人，话语渐渐消失，我在沉默中掏出面包站起来。
绕过桌椅我伸出手，镜子里的人像我走向她一样走向我，我们将蓝色的掌心相贴。
眼前的镜面，纯白蛛腿甩出残影……
“天。”
我从未想过能见到这场面。虽然它动作飞快，但我绝对没看错！
“神凛，”我微动唇角，“你站我旁边来，小声点儿。”神凛二话不说猫了过来。
我比一个‘嘘’，递面包给镜子。
不消一会儿，纯白脚尖点点面包，因触碰不到又收回去。
它真对面包感兴趣！噢不，重点偏了，它确实与我互动了！这下有希望了！
神凛一脸不可置信。
“你们看见没？”她回头去问他们，却发现除了艾斯大家都张着大嘴。
阴霾消失了，阅览室里终于又有了欢声，我们很想知道幼蛛到底能不能自己出来。
“刚刚它碰到你面包了吗？”神凛问我。
我仔细回想，“只碰到了镜子。”
“那完了。”小报告瞬间总结，挨了神凛一掌，“哎呦吼吼！我要告……”哭诉戛然而止，因为神凛这回亮的是拳头。小报告躲到经常被她欺负的米娅身后去，神凛忙驱赶。
忽然有个奇思妙想，不知道艾斯会不会同意。
我不自觉瞅他，他眼睛大概长在空气里了，明明在干别的事却还是精准捕捉到我。
“你说。”艾斯永远这么直接。
我没有底气，声音飘忽，“在镜子外面试试能不能转化它？或者等恢复恢复体力，对仓库镜子试试油膏？”慢慢做总比按兵不动好些吧？
神凛形容犹豫，“要是变回来但出不来怎么办？幼蛛形态倒挺耐饿的，人就不行了，面包不能送过去，看着不更难受？”
“确实哦。”我立刻道。
“想法挺好。”艾斯冷不丁来一句。
我看看他，不打击人的时候还真不太适应呢，于是噢了两声。
“就是不太实际。”
竟然有后话……这该死的恶趣味。
「帕莎帕莎」——
幼蛛又在移动。
这次望进去没看到它的身体，幼蛛已不在洞口一米范围。
镜内空间到底有多大，它上方有没有更高楼层？我不由得想。
说不定……那个最顶层……
心脏快速跳动起来，我环视周遭，却暂时按下念头。要等稍微有眉目了再告知大家，否则又空欢喜一场。
镜中世界在我心中更添一份重量。
“现在跑去哪了？”我手持面包故技重施。
白色蛛脚偶尔才来光影边缘徘徊，它不靠近了。
就这样等啊等，等到小报告和米娅都去吃午饭了，我还和幼蛛僵持着。
它一动不动，不晓得是生了气还是怎么。
我把身体侧到镜口外，害怕它是因为看见人所以不过来。
然而镜后平静，再没出现过残影。
实在无聊，我头复又挨住镜子，额上冰凉凉的，眼睛照出对面光景。
那是什么！瞳孔蓦地缩小，面包也落了地。
白色的口是和我这边还有仓库里镜子一模一样的形状。
有个长棍状物横亘在了镜上。
像……蜘蛛怪的脚。
我最近动作太多，大家都见怪不怪。
小报告吃着面包不时看我两眼，米娅默默地注视，神凛在座位上问了句，“出什么事了赛伊娜？”
艾斯最为谨慎，他见状况不对，直接走到我旁边，探头去看。
正赶上蜘蛛怪叼个残破幼蛛甩进来，我大惊！
“不好！”我抓住艾斯，“它要给它吃同类了！”
“什么？”神凛跑了过来，嗓门提高几个度。
她看到残破幼蛛从镜口掉进去，焦躁且十分不解：“为什么它能那样啊！”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天平从来都是摇摇晃晃的。
“再去仓库一趟？”我急问，小黑屋幼蛛虽没立刻去吃，但似乎已经跃跃欲试。
它的脚不住在地面踱着，身子一前一后蹦跶，探路似的。不能任其发展！
蜘蛛怪此时也扒在了洞口，死死盯住我们。
我们等艾斯做决策。
咆哮声从对面微弱袭来，蜘蛛怪喷吐的黏液粘在螯牙和镜子，幼蛛哆嗦嗦后撤。
我有时考虑的多，有时又非常少，现在就考虑得少。
像这样被高架在火堆上做临时的危险决定一定很难，所以我给艾斯思考时间。
这期间，我把手覆在镜面，咒语念得飞快。
“Nuphilvfgresuluvia，Nuphilvfgresuluvia，Nuphilvfgresuluvia……”
我心中无比虔诚，脑海完全被一种想法所占据：只要能进出就行！管它变不变得回去，先救再说！
试过了几回，眼睛闭着都不敢睁……掌心触感依旧硬邦邦的，真和以往一样，压根没起半点作用！
但第五次的瞬间！身体忽地失衡！
穿过去了……
我瞪着空气，脑子里念头也不响了……
一抬头，惊恐发现蜘蛛怪竟也正钻进来！
它怎么也进来啦！窄小的镜子怎么可能通过它这么大的身体？
然而事实如此。
我一穿过镜口身体就像被吸住似的要往里坠，神凛和艾斯齐齐抓住我！米娅、小报告的声音在耳道里细细传播，我听不太真切。
对面蜘蛛怪的硕大脑袋已经进来半个，眼点卡了部分在外，黑亮的牙和肢节在屋中泛着最后几缕幽光，它很用力地往里撑，但速度却与我不相上下。
可千万别比我快啊……我腿蹬了两下，说实话真的很想回去，但情势已由不得我。
身体进了镜口稍微适应下就能看清些幼蛛，它踩着碎步正去往蜘蛛怪那方。
“别！你过来！你来这儿！”另一重恐惧盖到脸上，我忘乎所以，利用面包引诱，还是没能叫停。
愤而抛出面包砸它身上，手指直接去寻药剂。
幼蛛惊得起跳，撩起螯牙冲我‘嘶喳’。
它轻跃向前一口衔住同伴。
“哎别……”我东西还没掏出来呢你！
只听「嘎吱」一声酸响，镜内红光大放！
空间塌陷。
意料之外的展开……
我连带着神凛、艾斯，对面的蜘蛛怪与那幼蛛，我们五个一同被吸力给拽翻下去！
无限坠落的瞬间回首，米娅、小报告胡乱敲打着镜面，黑色屋顶看不出有无其他楼层。
神凛和艾斯用力扯住了我，我脑海中飘荡的是：现在起，只能3对2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