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梦者]同人——空幻之月》芜意醒

5、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前一秒陆奉还在怒不可遏，然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笑了。他直勾勾地看着林季子，纵使林季子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你知道吗？现在有个好消息要送给你，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

　　林季子依旧没看他，一张侧脸冷厉地对着他。

　　陆奉惋惜道："也是，搭上林本川的一条命，都没能报了你的仇。可能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

　　陆奉越想越觉得解气，他带着笑意道："这个消息就是，林关中还活得好好的，老大他们调查你，说你绝顶聪明，我看也不过如此。"

　　说完这番话，陆奉住嘴了，他向后靠在桌子上，悠闲地拍着桌角。他不怀好意地去看林季子的反应，等待对面的回复。

　　谁料林季子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只有脸色阴沉地很。

　　见林季子沉默，陆奉开口道，"既然林关中没死成，你要不要跟我们合作?条件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你顺着金祥山那条线，查出来我们老大真正的仇人。"

　　他也不是刻意找茬的人，只要事情对他们有利，给对方一些余地，留有合作的空间，那何乐而不为呢？

　　林季子不置可否，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奉道："还有林家父子，我们的人帮忙解决了，也不是不行。"

　　林季子猝然抬头看了一眼陆奉，眼神十分可怕，"不需要。"

　　陆奉耸耸肩，"不需要就不需要吧。反正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也活不长了。"

　　林季子嘲讽似地笑了下："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陆奉想了想，决定还是为了促成林季子的合作，据实相告一部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林家的势力已经散往德国。"

　　"高层在不断内斗。林关中一到德国就跟外界失去了联系，很可能是被软禁起来了。据说前几天突然发病，目前还在医院。人倒是还活着，不过等林家的资产争夺尘埃落定之后，就不一定了。"

　　林氏的那些高层，林季子都是打过一些交道的。要说最有可能夺权上位的，林季子心下也了然了。

　　陆奉见林季子神色微动，不再是之前那种木得跟石头一样的表情，觉得他的劝解大有希望。

　　林季子眯着眼睛，盯着陆奉："潇洒那些人你们也去查了吧，小川号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陆奉没想到他会问这些问题，陆奉一时迷惑得很："小川号的情况你不是最清楚吗，你在船上，应该比我们了解得多……"

　　林季子打断他："我说的是，小川号的真实情况。"

　　陆奉越听越懵，他疑问道："什么真实情况?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被警察跟医生带走了，我们老大也就把你偷偷从另一条船上运回来，还能有什么情况?"

　　林季子道："林本川的尸体是不是还没找到。"

　　"那潇洒他们的尸体找过吗?"

　　"这有什么关系?都在警方那里吧，死者名单都公布了。"

　　林季子一阵沉默，片刻后，他缓缓道："再去查一查吧，结果可能会令人意想不到。"

　　陆奉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等林季子走后，他联想到之前查到的那些异常的情况，突然冒了冷汗。

　　如果林关中没死，那其他人呢？

　　他之前推测，背后的第三方是林关中那头的。但现在看来，局面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林季子，也并非他想得那样什么都不知道。

　　但从林季子身上，实在是太难套话了。陆奉无奈，拿着酒去找了林季子，他想不管怎么样，尽可能地得到一些消息。

　　陆奉找了一圈，最后看到林季子正站在甲板上抽烟。陆奉晃了晃酒瓶，才想起来忘拿杯子了。索性放弃了折返，走到林季子那里。

　　他拿着酒只是想套个近乎，不是真的要认真喝酒。

　　夜色如墨，林季子的烟抽了一支又一支。陆奉打量了他一会儿，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到了此人身上披着极致的孤独，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林季子吐出一口烟雾，说："金祥山死前，狱警里有个人很反常。"

　　"哦?"陆奉支起耳朵，压下心中的疑窦，想趁着林季子心情这会平缓，刻意引导他多吐露一点东西。

　　"搞不好，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

　　陆奉震惊了，他们查了这么多年，林季子却轻轻松松地判断，他们的仇人是同一个，他是不大能相信的。

　　"不可能，林关中跟东南亚基本没有交集，在此之前，我们也从没查到过林氏这边，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仇敌。"

　　林季子转头轻轻扫了一眼陆奉，神色复杂："这件事，远没有那么简单。金祥山死前，你知道台南这边的黑白两道都有悬赏吗？"

　　陆奉脸上闪过尴尬，这件事情他们是知道的。因为，悬赏就是他们出的，在道上挂了两波悬赏。

　　林季子看着海面，又说："白道暂且不管，□□的悬赏有两波人，其中一方还悬赏加码了一次。"

　　陆奉愣了一下，还有另一个悬赏的这个信息，他们的确不知道。

　　林季子说："当时我才进去两三天，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金祥山是一个很没有记忆点的人物，反而比较吸引我的，是背后悬赏的那些人。"

　　"黑d那边的两队人，有你们吧？"

　　陆奉点点头，"是，但我们目的也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把他从监狱里给弄出来。"

　　"谁知道他们一个多月，都没成功……"

　　林季子低头不语，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陆奉忙问道："另一个悬赏是哪边的?万有青?"

　　万有青是这边有名的地头蛇了，他想就算其他哪一方想在这搞点动作，应该不会直接出面，最好的最省事的办法，还是去雇万有青的人。

　　林季子又抽了一会儿，把烟头熄灭了，他看向陆奉，夜晚衬得他的脸色晦暗不明："不是万有青。总之，是哪一个，都不重要。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陆奉露出困惑的表情，下一秒林季子的回答又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当时，背后的雇主是来自林关中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