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裤袜玎】一报还一报》Elsewhere_安之

2、“请打开手机，开始完成系统设定的任务。”

　　【前情提要】
　　“你要我做什么？”他向这个荒谬的系统投降。

　　“感谢配合，下面我将介绍系统设定的背景。‘一报还一报’系统1428时空的另一主体是，Kevin De Bruy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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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evin？”Thibaut Courtois愣住了，随后眨了眨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你……你们这个系统的疯子创造者为Kevin打抱不平，所以要让他报复我？”

　　“创建本系统的目的并不是为某个特定的人打抱不平。”机械声音很快回复道。

　　“如果你所说的什么伤害，什么——反击，是指他那个朝三暮四的前女友，那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失去一个不爱你的人定义’伤害’。”Thibaut的声音中没有半分惭愧，“至少我认为，能够名正言顺地快速结束一段没有爱的关系，是一种解脱。”

　　“对于伤害的定义，系统创建者持有与你不同的看法，Courtois先生。”机械声音依旧平缓，Thibaut却从中听出了些微的嘲讽，“从现实情况来看，De Bruyne先生对此也有与你不同的看法。”

　　“如果你真的了解他，你会知道他后来过得很好。他早就不会在乎这件事了。”Thibaut继续辩解道。

　　“被自己除了家人外最信任的两个人同时背叛，确实给他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不管他后来的生活如何幸福，也不能抵消当时的痛苦。”可能是Thibaut的错觉，但系统机械声的咬字好像变重了，他不再多言。

　　“下面我将介绍系统为1428时空设定的背景。本时空现在的时间是2012年11月30日，你与De Bruyne先生的身份都是职业足球运动员，出生时间也与现实中相同。你们于2005年在亨克青训营相识，于2008年、2009年先后成为一线队球员，在2010-2011赛季，亨克获得比利时甲级联赛冠军，你们在联赛中都有出色表现。2011年7月，你转会至切尔西，随后被租借到马德里竞技，很快成为首发门将。De Bruyne先生于2012年1月转会至切尔西，成为替补中场。”

　　“不对，这个时候Kevin应该在不莱梅。”Thibaut打断了系统的陈述，“他转会到切尔西的第一个赛季就被租借出去了，和我一样。”

　　“为了创造条件让特定伤害事件以合乎情理的方式发生，系统会在现实的基础上对背景设定加以修改，因此背景设定与现实不完全相同。”系统解释道，仿佛已经多次回答过相同的问题，“这是一个虚拟的时空，Courtois先生。”

　　“哦，原来这是一个虚拟的时空啊。”Thibaut嘲讽道，“那你之前说，现实世界中我的伤情会停止恢复，任何人都无法联系到我，也是虚拟的吗？”

　　“这些影响是真实的。因为你真实地从现实世界里消失了，进入了一个虚拟的时空。”系统的声音甚至称得上“循循善诱”。Thibaut不禁想，如果系统有张面孔，此时它可能正露出某种温和而真诚的神情，仿佛在为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解答疑惑，而自己只想撕烂这张惺惺作态的脸。

　　系统继续介绍道：“在本时空中，你与De Bruyne先生从相识起就建立了友谊，有一些共同的朋友，并且你们的家人也彼此认识。在当前时间点，你已经与女友稳定交往一年以上，De Bruyne先生则是单身。”

　　“好极了，正巧我也想认识我的女友，快介绍一下她吧。”Thibaut露出讽刺的笑容，“毕竟，如果我的大脑没有严重受损的话，我记得那时候我是单身。”

　　“在本时空中，你的女友是一个名叫Miranda的20岁女孩，你可以打开手机，在社交媒体上你会看到你们的互动记录以及合影。在现实世界中，这个女孩并不存在。此时她即将受到朋友邀请，在圣诞假期去伦敦旅行。”

　　“按你的剧本，难道我拜托Kevin在她去伦敦的时候照顾她，然后她和Kevin滚上了床？”Thibaut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是她的朋友邀请她去的，难道朋友会丢下她不管吗？哪里轮得到Kevin照顾她？”

　　“等Miranda到达伦敦，她的朋友陪她玩了一两天之后，就会遇到了一些突发事件需要处理，因此无法陪伴Miranda。”系统流畅地陈述道。

　　Thibaut顿生疑惑：“你这么早就把剧本都告诉我，就不担心我做点什么来改变剧情走向吗？我在伦敦可不止一个朋友。”

　　“系统会对每个进入的主体A提前告知后续发展，以便对方配合。即便你有改变事件走向的想法，也无法实现。”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因为这个系统的意义就在于让特定的情形重现。本时空中，在Miranda与Kevin在伦敦相遇之前，你的作用相当于一个NPC，只能按照系统设定的事件发展方向而行动。系统会读取你的想法，一旦发现你试图违背预定发展方向，系统会制止你，通过自己的方式引导事情往设定的方向发展。只有在Miranda投入Kevin的怀抱之后，你才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说话和行动。”

　　“它要怎么制止我？”Thibaut声音沙哑，“拷住我的手吗？”

　　“比如，如果你不主动跟Kevin说起Miranda去伦敦的事，你会发现自己某天忽然在Facebook上给他发了消息，拜托他照顾一下Miranda。如果你试图发新的消息阻止，系统不会让你发送成功。就算Kevin打电话来确认，你也会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来。再次提醒，只有在主体B的反击完成后，系统才会将你送回原时空。”

　　“好啊，那我干脆什么都别做，”Thibaut气急败坏，“既然你早就设定了结局，我不如就躺在家里，等你操纵着我——操纵我们所有人演完这场木偶戏。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反正反抗也没有用。完事了就送我回去，我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里。”

　　“Courtois先生，对你来说，最理性的做法是配合系统推进事件发展，然后祈祷De Bruyne先生尽快完成他的反击。系统的任务越早完成，你就能越早回到现实世界，你的身体也能越早开始恢复。”此时系统的声音又仿佛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这到底是个什么阴险歹毒的系统啊！背后的操纵者又是什么人？气愤、困惑与焦躁在Thibaut心头翻涌，即便在难得安静的时刻，他的耳边仍仿佛有一群蜜蜂嗡嗡作响，令他头昏脑涨。很快，他听到那个可恨的声音继续说：“请打开手机，开始完成系统设定的任务。”

　　Thibaut冷笑一声，按亮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显示出两条信息。一条来自陌生的Miranda——从作为头像的照片来看，她有着一头浓密的深褐色长发和蜜色肌肤。而另一条信息，来自Kevin。

　　“这只狗的表情有点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