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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秘境 火彩又在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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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彩回想起之前殡仪馆里有两个人说过祭品不够用了,那么这3楼的租户应该也是被当成祭品了,也有可能是旧月殡仪馆本身太缺业务了,营销量不够,所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冲业绩。
这火也有可能是别人放的,只不过被伪装成了自杀而已。火彩想着想着,感觉想出了一些眉目,但又觉得非常蹊跷。
自己今天傍晚吃完饭还打算去一趟旧月高中的,结果这下火灾一发,灭亡火都6点了,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也不可能再去旧月殡仪馆开自己的那辆三蹦子去。行程都被耽误了,只能明天早上再去了。
火彩离开302出租屋,回到了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坐在床边缘上扶着下颚静静地思考着。
“这应该是旧月殡仪馆背后的那个神秘又邪恶的组织干出来的事,我要是不加入她们的话就没法成为觉悟者了,要是加入了的话会同流合污。”
火彩又掏出了颠茄给自己的那张纸和那支笔,这两样东西自从上次结束秘境后火彩就一直带在随身的包里。
“不知道这次又会有怎样的发展。”火彩边想边把手指按在了纸上面,闭目冥想了起来。
纸面的紫色字迹像是闪粉组成的一样,自发地动了起来,逐渐扭曲、排列,又重新组合成新的字迹。
只不过火彩看不到这一切,她已经陷入了睡眠。
再次睁眼时,火彩已经进入了谜境,手里握着那片深红近黑的陶瓷碎片和那支羽毛笔。
“不知道这次紫苏辰还在不在?如果她不在的话,我就只能靠自己一个人去解决了。”想到这里,火彩还有点后悔自己没提前打个电话通知对方也进入谜境。
不过,就算能打电话,我也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旧月殡仪馆的人事部是应该有员工的电话簿,但我只是个外勤部的普通员工,权限应该还没高到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火彩瞬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环顾了一周自身所处的环境,发现这里还是吸血鬼伯爵,或者伯爵夫人的古堡,只是那个黑影早就不在了,甚至连一片陶瓷碎片都没留下。
火彩心生疑惑,又小心翼翼地握紧了手中的陶瓷碎片,生怕自己的手被它扎出血。这次紫苏辰也不在我穿越的地点,那我还得去找她,当然也有可能是之前想的那样,根本没来。
这时,虚幻层叠又低沉缠绕的呓语又出现在了火彩的耳边:“又不会读书,又不会做事,看你将来怎么办?我看这一代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物质生活更丰富了,交通更发达了,心理反而还更脆弱了。”
火彩连忙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次的声音和上次不一样,不是瓷像发出来的,可能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努力听声辨位,确定音源的位置。
不过这次的攻击范围更广了,上次好像是在说紫苏辰,这次直接变成了一整代年轻人,就是网上的地图炮也没有这么夸张的吧?
火彩想起自己刚来旧月殡仪馆上班那天也听到了奇怪的呓语,不会是同一个来源或者背后属于同一个势力吧?回去得去杂物间里找到那本《第六病室》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
终于确定呓语好像来自地底,火彩拿着陶瓷碎片和灯走出房间,准备去地下室看看,毕竟在关于吸血伯爵的传言里,这位吸血鬼会把众多受害者的尸体埋葬在地底。
刚才的呓语听起来像是在说教的大人,而之前那个是尖酸刻薄的女高音,而紫苏辰一听到这种呓语就会发抖害怕,可能是瓷娃娃能映射出人心底最深刻的恐惧,而紫苏辰最害怕的其实是家中的某位女性长辈,也有可能不是害怕声音相似的对象或者它本身的来源,而是害怕她自己。
“这里的机关陷阱设置得也太巧妙,居然可能映射出人心里最深刻的恐惧,那为什么没有我的?是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任何害怕的事物吗?”火彩顺着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往下走,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地下室的门被用油漆涂成了红色的,锁得死死的,火彩费力的用手去掰,甚至尝试去用指甲抠开它,但就是开都开不了。
“这下面不会藏着我要对付的怪物吧?城堡外面的告示说要用吸血鬼的血写下判决书,可是现在连吸血鬼的影子都没有,我去哪里搞到血?而且就算搞到血了,判决书的内容又该怎样下笔?伊戈给我介绍的大众所知的情况并不一定是真相啊。”
火彩感觉对幻境里的任务可以说是毫无眉目,其实完不成的话应该也可以出去,但是发现不了激流派的真相,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什么。
砰地一下,红色木板门下突然传出了腐朽的声音。火彩吓得往后一退,拿起手中的灯盏就直接顺着楼梯往上走,生怕有什么怪物会从那里爬出来。
“吃不了苦又受不了罪,现在的年轻人,好高骛远,在工厂打工的工作也不愿意做。”火彩一听,立刻离地下室离得更远了,不过整个鬼宅里最不受这个奇怪呓语影响的应该是阁楼。
顺着螺旋形状的楼梯往上走,火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步伐不对就摔下去。
黑灰色的楼梯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似乎几百年都没有人来此经历这一切。
闻到腐朽的味道,火彩感到一阵不适,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好难闻的味道。”无声自语了一句,火彩右手提灯,左手捂鼻,继续上楼。
就在这时,一道飘渺而悠远的女中音响起,瞬间就充满了整个螺旋楼梯间,而且螺旋楼梯还发出回声,一唱三叹。
“你们三位是多么幸福啊!身为男性是多么幸福啊!
你们生下来就可以用笔戳戳画画。
获得自由、使唤别人的种种快乐。
而我们女人却只能站在一旁,成为无足轻重的人。”
火彩一惊,不由得下意识地问道:“谁,是谁在那里?”
“现在我也和紫苏辰一样受那个呓语的影响了。”明明不想说话,害怕引来黑暗中未知的敌人,结果还是会下意识地发出声音,火彩感觉嘴巴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道飘渺得好像来自百年前的声音又继续吟唱道:“为增加你们的数量而存活,用我们的魅力使你们感到快活,这种差别是多么的令人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