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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园林狩猎 攘外必先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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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速去南荒港与北城请周仓、典韦二将军回来!”柳子浩往堂外吆喝一声,起身往外走去。“公子,你这要去哪?”亲兵队长苏哈达跟了上来,显得特别亲切,或许是之前迁升他官职的缘故吧。
“我去哪干你屁事!”柳子浩怒眼瞪了瞪他。这家伙,竟敢跑到自己前面问话,也太没规矩了。“这个末将必须得问清楚,末将得对幽辽父老负责!”苏哈达老老实实退到一旁,嘴上仍细细地说着。
“谁说的!啊?我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到底你是主公还是我是主公!”柳子浩厉声说道,这些日子本来就无聊到心烦意乱了,竟偏偏这时候招惹他,不由得怒气冲天。而且,这些人也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公子…”亲兵营长苏哈达一脸冤枉神情。
“什么?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柳子浩实在想不到他竟然还敢顶嘴。
“是公子说的!”苏哈达咬牙吐出几个字来。
“我说的?”柳子浩顿时怔在原地,不住地搔了搔后脑勺。不可能啊!怎么自己老是傻啦吧唧地下些约束自己的军令。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出自己曾经那么说过。瞪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卫兵长:“苏哈达!你若敢骗我,可知道欺君犯上该怎么处置么?”
“回公子,《军人纪要》上明确规定:欺君犯上者,轻则流放,重则满门抄斩!”苏哈达正色回答。这是掉脑袋的事,可是不能随便胡来的。
“那你可知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柳子浩眼珠子瞪出火花。这家伙,整天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不支开他真就不好活啊!
“可公子,你写的《军人纪要》上也明确规定:不分大小将领,不论军功大小,岗位上不知去向,重罚!护卫不知主将何在,斩!我这也是按章办事。”苏哈达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呃…有么?我写的那本破书怎么漏洞百出啊!”心里嘀咕道。“呵呵~”柳子浩笑脸盈盈地拍了拍苏哈达的肩膀,“我只是想考考你的灵活水平,不错,很不错!你可以正式上任亲兵营营长了。从明天起,你就亲自带兵训练吧。”
柳子浩之所以这样决定,一则怕他心中积怨;二则要亲手提拔一批有纪律忠于自己的将帅换下昔日部将;再者嘛,还是要支开他!
“谢公子!”苏哈达顿时转悲为喜。“喂,给我听好了:调一百女属作为我的随身亲兵,其余一百人你可率她们随你练兵。”柳子浩低声在他叮嘱道。
“公子就是公子,总是跟别人不一样,这个我懂~”苏哈达邪笑得合不拢嘴,继而,屁颠屁颠地走开了。
“公子,找我们何事?”周仓和典韦齐齐迈入议事大厅。二将手握兵器,身着战甲,神色相当凝重。
“没什么大事,只是找你们随便聊聊。”柳子浩笑着迎上前去,这是他最的两个心腹大将,跟对待他人总是有些差别的。“来人,上酒!”
三人围着案几桌团坐下来,一碗烈酒下肚,怎个身子都飘飘然的。
周仓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无甚心思饮酒,“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先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有事也要等会再聊!”柳子浩愁容与郁闷顿时舒展开来,有人陪着喝上几盏,比一个人独饮感觉总是好很多。
“可…”典韦正欲开口,嘴巴里的饭菜都还未咽下。柳子浩怒眼瞪了他一下,典韦连忙闭上了嘴巴。
“耶?不对呀!怎么你俩今天这般心急,也没见着你们有什么事情啊?”柳子浩突然放下碗筷,皱着眉头侧眼望着他们。
二将顿时呆住,他刚刚还不允许别人吃饭说话,却也不以身作则,难道这就是主上的特权么?
“呃~我正在操练女兵呢。”良久,典韦才回过神来,满脸贼贼的笑。
柳子浩感觉一股气流由内冒出,随即“噗~”了一阵,将口中的酒水尽撒出来,喷得到处都是。“哈哈哈~”柳子浩憋不住,猛地暴笑起来。这两家伙肯定乘机吃人家豆腐,难怪这般心急!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兵计划搞得不错!
“你——”周仓一脸怒火瞪着面前暴笑的家伙,“啪”的一声,把筷子摔了,他本来正打算饱餐一顿,这比军中的伙食可强多了。却没想到柳子浩来了这么一出,喷得他满脸酒水,战将气得心底里要抓狂了。
“怎么不吃啦?客气干嘛!”柳子浩自己都没明白究竟怎么了。
“哼~你喷得满桌都是,我们还吃个屁啊!”周仓恨恨地咬咬牙。
“公子,到底什么事啊!众将都在操练军马呢,我们又怎能闲着!”典韦认真地说道。
“哦,我只是想校验一番你们的军马练得如何…”话未说完,面前两个有气无力的战甲顿时兴奋起来。典韦竟还激动地握住了柳子浩的手腕,害得他好不容易才用力挣脱出来。
好一会儿,在两人乞盼恳求的目光下,柳子浩才不慌不忙地把事说了出来。
“为了真正看看我黄巾军的战斗力,我想搞个‘园林狩猎’。”
“哦,打猎么?”周仓随即凑到跟前,柳子浩迅速把他的那张臭嘴推开!
郁闷,这个时代太落后了,牙膏都发明不出。柳子浩只得经常搞些小实验,却没人敢试,最后把自己的牙龈都刷绿了。
“我们此战的猎物是野兽与蛮夷,扫清一切障碍,荡平北疆!明白么?”二将顿时严肃起来,热血沸腾着,刀剑隐隐泛出寒光。
“公子想要南征?”周仓沉思片刻,眼光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嗯,没错!我要稳定幽燕与辽东两郡,确保出征时后方绝对安全!”柳子浩长长舒了口气,神色相当凝重。中原不久就会发生大乱子,万不可坐失良机!
“可是公子,我们兵少将微,只怕~~”典韦甚是担心。逐鹿中原,并非易事。中原数雄,哪个不是兵精粮足,基业甚厚。然我辽东尚只修养一载,辽东百姓依旧贫苦不堪。
“此事毋须心急,南下之事,我自有妙计。且今年北疆风调雨顺,辽河平原稻麦定会丰收,那时,我们便可备足一年之资。”柳子浩静静地望着窗外,看来,他早已做出了决定。
“好!全凭公子吩咐!那此战我们何时出发?”男性喉咙中夹带着特有的粗野。
“你们两个着急什么,出发之时我自会通知你们。”柳子浩转身回到帅椅上,“来!先喝几盏,今日我们一醉方休!”心中似有些什么不快,柳子浩紧抱着酒坛,“哗啦哗啦~”满桌子都溅着酒水,也不多言,端着咕咚咕咚直灌下去。看来,这一年把他憋得心底里都慌透了。
虽然高粱窖与五粮液不可同日而语,毕竟酒烈,几碗酒下肚,头内有些热呼呼的。借着酒劲,柳子浩的声音清寒中露出无尽的杀气
“明早五更做饭,天明出发!典韦将军所辖长枪兵部为左翼;周仓将军率本部刀朴兵为右翼;我自率本部人马为中路,接应二军!”
二将顿时放下酒碗,拜命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