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儒》鬼谷门生

11、亲兵营长苏哈达 兄弟

　　自十里亭外迎回郭嘉奉孝，柳子浩彻夜与郭嘉彻夜秉烛畅谈，商讨定国安邦之策。郭嘉虽然年纪亲亲，确实有非凡见地，柳子浩确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的建议。然而，他还是执意建一个女军团。
　　幽辽两地人口不下数十万，兵源应算充足。可自从公孙度攻伐辽东大败，反而身首异处之后，达官显贵尽携珍宝资财亡走他处。幽辽二州可谓是百废待兴。
　　除却帐下二万七千将士，幽辽所剩的都是些老弱妇孺。不少城郭边邑自募兵卒，他们名义上服从柳子浩管辖，也不好无端对他们下手。
　　郭嘉建议允许所有城邑自募兵一千，多余将士需交由州府。这样一来，他们既有了可以卫戍其领地的力量，又可以遏制他们扩充兵马。如果他们胆敢暗中招募，无异于谋反，到时候也有理由收拾他们。柳子浩觉得此计可行，随即发布告文，昭示幽辽各县邑，各地将多余人马送来，竟凑成三千众之多！
　　其后，柳子浩决意精简军马：“父子俱在军中，父归；兄弟俱在军中，兄归；独子无兄弟，归养。”明确规定，“大于四十五岁，小于十五岁者不得入伍；为将者，六十以上不得参战。”
　　又颁布养生法：“少者无娶老妇；老者无娶壮妻。女子十七须嫁，丈夫二十必娶，否则治其父母之罪。”
　　号令一施，人心大悦。都称赞柳子浩乃“信陵君转世，大明皇复生”。然而诸将强谏，且战时危机，需取消入伍限制，并要加征军士五万人，郭嘉亦相劝阻。然而，柳子浩最终没有同意，却碍着众将的面子，也不得不做出了点让步。即裁军一万，于辽河平原屯田，仅留得精兵两万人马。
　　狼王柳子浩在百眼鬼策郭奉孝的辅佐下，进行了两次最为深刻、对黄巾军团影响深远的大变革。
　　其一，改革军团制。将两万士卒编为左中右三大军团，各再均分为五列人马。由各将军自行训练。严行军法：主帅有功，将士俱赏；主帅败北，部下皆责。军令如山，违令者斩！
　　其二，改革军功制。以星率部。取消其余称号：一星将军领兵一千，分封与周仓、典韦、管亥、徐晃等十人。二星上将领兵三千：分封与魏续、公孙康及郭嘉三人；其余将士由狼王亲自统辖。另规定，星级上将可自征两百女兵属部。
　　郭嘉担心编入女兵属部会造成许多难以料及的麻烦，将士们行军打战，本来就活生生地强憋着欲求。军中又有纵酒的习惯，难免有些将士不胡作非为。
　　听了郭嘉的忧虑，柳子浩也觉得十分在理，遂又追加了一道法令：“女兵属部与众士兵一齐操练，同上前线。谁若敢乱动女兵，不守军纪。无论其军功大小，当众屠戮！”女卒大悦，不到十日女兵属部就已超额招满。
　　“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男人可以拥有，女人同样可以拥有！”从此，这句话就一直留在北疆军团的《军人纪要》之上，不少女中豪杰也随之出现。
　　精简出的万余士兵全部迁徙到辽河平原上，黄巾将士有举家相随的习惯，很快，辽河平原呈现了一片繁华的景象。其余将士在农忙时节也必须集体劳作。北疆很快出现在世人眼中，并将震撼这个世界！
　　一星将军中昔日幽辽将领各占一半，原来的辽东守将魏续与北平刺史公孙康都加封为二星上将，不偏不倚，将帅同心，威势大振。
　　惟独些许名不经传的小将对于军师郭嘉无功而获二星上将，自己立了战功非但没有得到封赏，反倒要分属他部而甚有怨言。柳子浩也懒得理会他们，料想几个虾米也闹不出什么风波来。
　　尽管表面上柳子浩只有千余兵马外加两百女属，但他把周仓与典韦调在身旁，再加上控制着郭嘉的三千余人，其实质上掌握了整个军团近三分之一。
　　众将士各自操练着军马，忙得不亦乐乎。柳子浩也并未闲着，整日在幽辽各地中穿插，暗中招募一些精明能干、有一技之长的少年。他们必须诗书礼乐都会，最重要的当然是武力，这实质上是一个特工组织，训练合格后会安插在军团各部之中，毕竟上别人的基业，柳子浩始终觉得不放心！
　　转眼数月，又是春夏之季，柳子浩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已近一年。辽河平原陇田上的小麦渐渐变得金黄，眼见着开春第一斗新粮就要成熟，看样子，今年会迎来个好收成。靠着幽辽大战时收缴的那些粮食，辽东百姓勉强撑过了一个年月。没有战乱，百姓日渐安定，辽东有万余军卒屯田，应该能积聚不少余粮。
　　“公子，郭嘉军师有事求见。”亲兵轻轻上前禀报，柳子浩正微微合着眼睛。
　　“请他进来。”柳子浩顿时从八仙帅椅上跃起，每日要看各地的告文，日子过得太乏味了。
　　“奉孝，有事你直接进来不就完了吗？还令人通报个什么！”柳子浩有些愤闷，这小子每日也瞎忙乎着练兵，总还有些有意思的活干。却见着郭嘉一声不坑，脸色相当阴沉。见着柳子浩既不鞠躬，也不行礼。一屁股就坐在身旁的一张椅子上。
　　“嘿！你老婆跟人跑了还是怎么的？噢~对了，你还没娶老婆啊！”柳子浩津津乐笑着。
　　“汗颜！”对于柳子浩这样的玩笑，郭嘉似乎已习以为常，也慢慢地学会他的那一套言语。
　　“到底什么事？你瞒着我干什么啊！这是我的地盘，你又是我北疆的军师，难道谁还敢欺负你？”柳子浩紧皱着眉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呃~你的地盘，就因为是你的地盘！”郭嘉终于爆发出来，“你那是什么鸟亲兵队长，他竟说什么你在睡觉，死活不许我进！”他一张嘴就气粗粗的，跟那张斯文的表面一点也不相配。
　　“有这事？”柳子浩迟疑一阵，良久才反应过来。确实自己曾经下令午睡时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难道我骗你不成？在你这要受窝囊气，想不到在你的部下手里我还要窝囊气！”郭嘉愤愤不平。
　　“你跟他叫什么劲啊，真是的！”柳子浩不由斥责了一句，语重心长地说道，“为将者，应有广博的胸襟，要学会包容一切！”
　　“‘宰我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大白天的睡什么觉！”郭嘉拍了拍长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喂！我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柳子浩有些郁闷，心里老不高兴。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麦垄熟时，将有蛮夷南下劫掠，山间猛兽亦会出来袭击百姓。你想想办法处理这件事，这十余天我要回家给老父祝寿！”说罢，竟直直走去。
　　柳子浩随即无语，静静地倚靠在帅椅上。自己怎么带出了这样的部将？几个月前他还是摇头晃脑，是个标准的儒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竟被自己给同化掉了。回家祝寿需要十天？分明是去躲难！
　　“来人，叫苏哈达进来！”
　　亲兵队长苏哈达快步迈入大厅，厅堂上柳子浩一脸阴沉，相当不高兴。亲兵队长见状大惊失措，慌忙跪下请罪：“末将该死！望公子处罚。”
　　“苏哈达~你自己说，你究竟犯什么罪了啊。”柳子浩瞪大着眼，慢声慢语地，听着都有些憋得慌。
　　“末将不该恪守公子军令，让郭军师在外久等。”那苏哈达也不是个呆子，见着军师气急败坏的进去，转眼有没好气的出来。自己就被招进里面，心想着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哈哈哈~”帅椅上柳子浩突然放声大笑，瞬息又恢复了那张阴沉的脸。心念道：“什么叫恪守我的军令？他这不是把责任全揽到我的头上了吗？”
　　柳子浩良久塞语，手底这些将士越来越滑头了。厅内跪拜请罪的苏哈达却暗自偷乐着，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他什么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呀。
　　“苏哈达，给我听着！下次见了郭嘉，就算我有时间，你也得把我给他挡一挡！”
　　亲兵队长一听，顿时摸不着头脑，想不到主公竟让他做这等子缺德事儿！
　　“从现在起，你兼任亲兵营代理营长，外加北疆防区防长！”苏哈达正儿八经跪拜着，却没想到主公突然被提升了官职而兴奋不已，高兴之余又听得多加了个封爵，不禁疑惑地望着面前的主公。
　　“北疆防区防长？”将军嘴中不住地含着这个字眼，却始终想不通是个什么官爵。
　　在这个文明程度远不及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很多事情都需要柳子浩逐字逐句三番五次地为他们解释。
　　“噢~眼下就要收麦子了。这是为了确保不受野兽侵袭，蛮夷劫掠特意设的个巡逻官。”那苏哈达一听，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脸上的兴奋随即被抹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优美的名字却这么不中用，还是个临时性质的。“不必沮丧，只要你干得好，就可以正式上任亲兵营营长，一星将军！”
　　“啊！这是~真~~真的？”苏哈达眼中顷刻闪烁着银光，嘴巴张得大大地，一汪口水即将泛滥而出。
　　“老大我何曾骗过你们？去吧。”柳子浩强忍着笑，佯怒骂道。
　　“谢公子！”苏哈达深深鞠了一躬，脑袋差点砸到地上。然后起身跑出门外，大门被他撞得摇曳不停，缝上的灰尘洒落满地。柳子浩惊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将士，半天没有动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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