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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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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在场的人都喝了不少酒,言千乘直接扯开领带抱着酒瓶,“江欢南,咱俩喝一杯。”
江欢南白他一眼,“大哥,我已经跟你喝四杯了。”
言千乘不依不饶,“是吗?那你怎么脸都不红?”
李程凑过来帮腔,“江欢南,你再跟他喝一杯吧,他是真高兴,也是真想把你灌醉……呸,真想把自己灌醉!”
江欢南摸着自己滚烫的脸,“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
李程叹口气,“你们俩真是不开窍,得,我们这帮人跟着着什么急。”
李程带来的女孩一把捏住李程的耳朵,“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醉了搞事情?”
“酒壮怂人胆,没听过吗?”李程怒其不争的拍拍言千乘,“哥们自己把握吧,谁也帮不了你。”说完,搂着女人风似的消失。
江欢南自然是都听懂了,但也只能装作听不懂,一把夺走言千乘手里的酒瓶,“我送你回家,有话对你说。”
“那我,也,有话对你说。”言千乘早已酒气喷人,说话不太利索了,走路踉跄,半个重心都落在江欢南身上。
程晓云招呼完宾客,挽着nike过来,“大乘怎么喝这么多酒?南南,我带回来的这些酒特别烈,他喝了这么多,是要遭点罪了。”
江欢南点点头,“程阿姨,我这就带他去洗胃。”
程晓云一愣,“可能也还不至于。”
耳朵丧失功能的言千乘抬起头,“去异味?谁有异味?谁……”
程晓云笑到抖肩膀,转而恳切嘱托,“南南,别再戏耍他了,这几年他喝醉了酒就打越洋电话跟我哭,好不容易把你哭活了,好好对他。”
江欢南搀着言千乘的手用力紧了紧,“放心吧程阿姨,我会照顾好他。”
夜色温柔,海市的晚风些许微凉。江欢南把人安安稳稳送回了家,收拾完已经凌晨一点,她靠在沙发上远远地望着床上沉睡的言千乘,胸口又沉又闷。
中途江欢南快睡着时,言千乘突然喊渴,她爬起来过去,一手扶着他,一手喂他喝水,任他放肆的把半个身体都靠着她。
江欢南从不否认自己身体的诚实,她甚至想吻上他有些干燥的嘴唇,再吻吻他皱紧的眉心。
“疼,胃疼。”言千乘喝了水又嘟囔,眼角处有点泪痕早就干了。
谁家大男人喝点酒就哭啊?江欢南心有点被扯的疼,还有些无措,也许他心底的痛,连她这个系铃人都很难解开。
"有胃药吗?”江欢南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呕……呕…”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脸吐成紫红色。
江欢南不敢大意,"言千乘,你先坐起来,别躺下,我去买药马上回来。”她让他靠着床头,免得躺下后呕吐物涌上来呛到口鼻。
没等她起身,言千乘一把抓住她手,“我没事。”
“每次喝了酒都这样吗?”
言千乘点点头,把江欢南拉回到床上,突然睁眼向地,“南南,我有话,跟你…呕……”
江欢南安抚地摸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以后慢慢说给我听吧。”
人就是这样,执拗了很久的念头,瓦解只需要一瞬间,江欢南想留在他身边了。
胃里的酒精混合物终于倾泻一空,言千乘像被人锤了一棒似的,笔直躺下去秒睡,手还紧握着不肯撒开,怕人跑了似的。
言千乘床头的手机突然闪亮了屏幕,接收到了一条不隐藏内容的短信。
[明天不给我转五十万,店给你砸了,cnmd],发件人没有名称,一串号码。
江欢南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盯着已经熄灭的屏幕发抖,言千乘是得罪什么人了?
几乎一夜没睡,除了酒精导致的头疼,还有那条短信。
*
天色微明,言千乘按着太阳穴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缩成一团的江欢南,骂了自己一句真特么混蛋走过去抱她。
手刚伸出去,人醒了。
“我抱你去床上睡。”言千乘心疼,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喝酒了。
江欢南努力使自己清醒,抬头对上他自责的目光,“你是不是最近和什么人结仇了?”
言千乘微微一怔,想了一下摇头。
“我不小心看到了昨天有人给你发的信息。”江欢南以为,言千乘还没看到那些恐吓的字眼。
言千乘默默舔了下干涩的唇,半晌才出声,“放心吧,现在是法制社会,谁要是敢光天化日之下上门打砸,那就是跟国.家对着干。”
这么淡定?
江欢南合理怀疑他经常遇到这样的人和事才见怪不怪,“所以,到底你和那个人有什么过节?那条短信你就当做看不见吗?”
“江欢南,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会处理好的。”言千乘整个人俯身下来,一把将沙发上纤瘦的人横着抱起来。
江欢南忍不住惊叫,“放我下来。”
言千乘面不改色,“再睡两小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被塞进床里的江欢南丧失全部睡意,言千乘的味道隐隐贴近鼻息,竟没有一点宿醉后的味道,倒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特殊味道,薄荷雪松中夹杂着荷尔蒙?
江欢南嗅了又嗅,忘了言千乘还在床边,直到猛然抬头两人对视,那张倦怠不解的表情仿佛在说,这人什么毛病啊?
“昨天我记得你和程阿姨说什么异味,是说我?”言千乘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床。
江欢南僵硬地摇头,随后拿被子捂着脸笑到失声。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放肆又无所顾忌,上一次这样笑,还是高考后那趟省城之行,言千乘带她去了游乐园,她笑了整整一天。
言千乘以为她在埋头哭,搓着手上床躺在她边上,小心翼翼去掀被子,“江欢南。”
江欢南探出头时,那张几乎无可挑剔的俊脸竟与她咫尺微乎距,他的呼吸是烫的,眼中的血丝在深邃晶亮的眸光下跳动,周遭一团炽热,快把她融化了。
江欢南马上垂下眼睑躲避,言千乘不由分说抬起她下巴重重吻了上来,近乎侵略,毫不讲理。
两人终于一起倒在床上,空气仿佛都被这个世纪长吻凝滞了,直到江欢南觉得嘴巴又麻木又痛,眉心拧成一团。
言千乘终于啃松开,“弄.疼了?”
江欢南把头别到一边,咬着唇点点头,像个羞涩的初尝禁果的……本来她就是初尝禁果啊!
江欢南本想转过头骂一句什么,转头就瞄到言千乘缎料睡衣开了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肌随着喘.息起.伏……
言千乘也不敢在看身下的江欢南,压制着呼吸仰面倒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南南,别走了,留下来。”
江欢南刚要回答,门突然被人敲响,近乎于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