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从未面对彼此》窝窝头宝宝

11、追寻心的旅途

　　尸魂界·过道

　　前面带路的是卯之花队长，后面静静地跟着的是乌尔奇奥拉·西法。两旁是高高的砖墙，不是有更高的树梢弹出，显示出了环境的幽静；而不时紧张穿梭的死神小分队，显示出静灵庭森严的守卫。
　　“队长好！”列队齐声向卯之花烈问好，不少人带着疑惑看着队长身后跟着的乌尔。
　　“大家好，辛苦了。”微笑一下。
　　带头的人就示意后头的人跟着自己离开了。那些奇怪的眼神在看到队长的笑容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满心只剩下欢喜。

　　“乌尔，和美这个孩子其实不错的。”
　　“……”
　　“朽木家的孩子，特别是近亲的，身世都是比较凄苦的。”
　　“嗯？”

　　“贵族体制的恶果，就像朽木队长，背负着整个贵族体制的沉重的枷锁。而和美则是背负着和亲的枷锁。贵族在尸魂界必须要娶贵族，而贵族也必须要嫁给贵族才可以。白哉已经打破了这个体制，那么和美想要打破，很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是生命。一辈子做个失去了爱的资格，失去了心的人，是多么可怜啊。”
　　卯之花队长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可措辞却让人不得不想很多。
　　“那又如何。”
　　乌尔的口气冷冰冰的，看不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卯之花队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抬头望向身后比自己高些的乌尔。两人对视许久，终于，乌尔妥协了。
　　闭上双眼思索许久，他知道，这是一件可能会很麻烦的事情，可是，想到和美那张面孔，冷冰冰的用来保护自己的模样，他下定决心。

　　“您想让我怎么做。”
　　卯之花宛然一笑，像是什么计谋成功了一般。
　　“等你有实力了，带和美走，离开尸魂界。”
　　“仅此而已？”乌尔看着卯之花那诡异的笑。
　　“当然不是，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和和美说，您需要让和美自愿和您走。”
　　“……”
　　<果然，很麻烦。>
　　“我知道了。”
　　“这就当您答应了，我代表和美谢谢你了。对了，我安排你和和美一个教室，还是同桌啊，好好相处，别忘了你答应的。”
　　“……”乌尔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尸魂界·真央灵术院

　　在卯之花队长的小小帮助下，乌尔服用了一颗药物，使自己因为死神化而消瘦的身体暂时强壮一些。因此，他和和美一样通过了入学测试，卯之花实现了自己先前所说的话。
　　和美很是不满卯之花队长这样偏袒的做法，不过并未说些什么。因为，强壮的乌尔比瘦弱的时候英俊好多，时不时引来各类女孩子的眼神，和美也为之侧目许久。

　　两张冷脸凑在一起，尴尬，好尴尬，乌尔现在有些后悔答应卯之花烈的事了，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和美这样的人跟自己走。
　　就这样，乌尔表面上呆呆的撑着脑袋看着身旁专注听课的朽木和美，其实思绪早已飘得很远很远了。和美感受到了清脆色眼眸射来的目光，从双颊开始红，一只红到耳朵根，不停地用胳膊捅乌尔，可是没什么效果。

　　“你个呆子，看够了没有？”和美羞愤的轻吼一声。
　　乌尔愣了一下，眼神涣散了下，继而聚焦到和美脸上。
　　“什么，女人。”
　　和美调整了下表情，回复到平时冷冰冰的模样。
　　“听课！”
　　乌尔迷茫的转过头去，看看上满讲课的老头，开始像模像样的记起笔记。
　　“呼……”和美松了口气，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颊，神思游离。

　　在真央灵术院，只要你用心学习，总能学到许多有用的知识，这里的学生也都很用功。当然，某些无能却依附贵族身份的人除外。

　　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的侧后方，一个男人怒气冲天，眼神紧盯着乌尔的方向，充满着怨毒的神情。
　　此人长相普通，黑色长发飘逸，可是却傲气十足，伪装的傲气之下，隐隐透露着阴狠、恶毒。身旁还有两个一胖一瘦的跟班，唯他马首是瞻。

　　“哼！和美旁边的人是谁？”
　　“老大，那是新人，是流魂街来的，居然敢亲近和美！”
　　“他叫浅川乌尔，老大，确实是流魂街上来的，不过，测试的时候我看到他好像和四番队队长很熟。”
　　“切，一个流魂街上来的人有什么能耐，敢和我抢老婆，找死。”
　　“嘿嘿，老大，要不下课我们去……？”
　　“那个，我们还是了解清楚点再去吧。”
　　“哼，先饶了他这次。嘿嘿，我们课程结束之后找和美去，联络联络感情。”
　　“嘿嘿。”“嘿嘿。”

　　三个男人奸笑的模样实在吓人，旁边的同学都不易察觉的远离这三人。

　　尸魂界·树林

　　一下课，没等乌尔反应过来，朽木和美就飞奔出教室，不见了踪影。而后面鬼鬼祟祟又跟着三人，乌尔看着那三人跟着和美出去，眼皮一跳，觉得不放心，远远地跟着那三人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一阵虚弱感袭来，药物的作用消失了，乌尔的身体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走起路来也有些吃力。可是一想到和美身后跟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三人，乌尔眉头紧皱，还是强打起精神，勉强快步跟了上去。不过，速度比之原来差了太多。

　　两旁高大的树木密密麻麻，而中间铺满鹅卵石的小道上不是有着阳光的影子，确实是个散心的好地方。不过，这个时候，周围的气氛可不太和谐。

　　“和美，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你不必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况且，朽木家业不会允许你这个样子吧，嘿嘿。”
　　“就是就是。”
　　“我们老大人长得又帅，实力又强，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怎么会吃亏呢，爱都来不及呢。”
　　三人像是演一台戏似的，一唱俩和，脸上还带着玩味的表情。

　　“千石阁下，请您注意身份，当然，还有您身后那两位，这是贵族间的事宜，与您无关。”和美非常讨厌这个男人，自大、狂妄、耍心计，实在是贵族中的败类。可是，朽木家却要求她嫁给这样一个人，她的性格也正是由此转变。
　　“切，那一套放在长辈面前才管用，在我面前，你只要乖乖的就行了。当心我哪天和朽木伯伯说，今天你和那个叫浅川的家伙拉扯不清，丢尽了贵族的脸面。”千石不屑的说道，眼神犹如毒蛇般在和美的身上敏感部位不停打转。
　　“你别欺人太甚！”和美十分气愤，说话都没有带敬语，眼神冷冷的注视着那个恶心的男人，手不自觉的握上斩魄刀。
　　“哼，还不服软？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居然要动斩魄刀！好，哥今天就陪你玩玩。成尾，楼盛，你们给我退下。”
　　说着，大笑着拔出腰间的斩魄刀，还挑衅似的单手握刀。一胖一瘦的两个跟班听话的后退，脸上满是轻浮、讽刺的笑意。

　　虽说千石自大，可是实力在同一层次的人中还是十分出色的。而和美本身就是女孩，实力也只是受到过最基本的家族训练，自然不是千石的对手。
　　“噌”“噌”斩魄刀相互碰撞，激起阵阵火星。
　　“喂，女人，快停手，想我砍伤你吗？”千石看着面色通红、气喘吁吁的和美，嘲弄的说道。
　　“哼！”和美讽刺的给了千石一个白眼，还假装超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千石，他换成双手握刀，和美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衣服上的开口却越来越多。

　　陡然一刀将肩部的衣服扯成碎片，和美露出了光滑的皮肤。千石的眼神被乍露的春光吸引了，一个不小心将斩魄刀挥向了和美的腿上，顿时鲜血弥漫。千石惊呆了，马上抽回自己的斩魄刀，愣愣的望向衣冠不整勉强站立着的和美。

　　和美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看看面前的千石，突然，像是压抑许久的山洪找到了裂口，顿时猛烈的爆发了。疯狂的挥舞着斩魄刀，砍向千石，而愣神的千石此时也只是本能的举起斩魄刀。可是，千石的斩魄刀正对着和美的胸口，假如刺中，再好的医生也绝无回天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乌尔出现了，乌尔来的过于匆忙，而且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拔出自己腰间的刀刃，勉强用出虚的响转，来到两人中间，赤手握住和美的刀，用肩膀抵住千石的刀，以自己的血肉之躯，避免了两人的同归于尽。
　　待和美与千石回过神来，两人马上收回自己的斩破刀。和美因为腿部的伤痛，在卸力之后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千石，看看自己手中的刀，发疯似的逃跑了，而成尾，楼盛一看情形不对，也跟着千石跑了。

　　此时乌尔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没有伤到要害，马上转身，检查了和美的身体。和美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腿部的伤口很深，而且精神有些涣散，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和美的死霸装变得十分破烂，并且因为最后的大幅度动作，露出了大半雪白的肌肤。乌尔看着和美的模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褪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和美身上。
　　和美微微抗拒了下，还是任由乌尔染血的衣物将自己裹起来。

　　“跟我走吧，女人。”
　　和美的眼神终于有焦距了，看着面前的乌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头轻点一下，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
　　“嗯……”犹如蚊子般轻轻吱了一声。
　　乌尔将和美横抱起来，微微一个踉跄，和美只得勾上乌尔的脖子，将头埋进乌尔赤.裸的胸膛。
　　“女人，你怎么这么重。”乌尔一句微微的喃喃，使得和美的脸红到脖子根。

　　艰难步行的乌尔，抬头望着天空，怀中抱着和美，心中却想起了那个水蓝色长发的家伙。
　　<我应该也很重吧，那个家伙为什么不说呢，可恶。>

　　眼前的路有些模糊，不过，乌尔毕竟是乌尔，还是好好的走到了四番队的后门。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也没有得到任何帮助。

　　一进门就看见在料理后院药草的卯之花队长，乌尔顿时松了一口气，昏了过去。晕之前还不忘怀抱中的和美，将自己的身体垫在和美的身下。
　　“乌尔！乌尔！队长，快来，乌尔他……”和美被乌尔紧紧地抱着，只得无力的呼喊，最后转化为嚎啕大哭。

　　卯之花在他们没进门之前就察觉到了，不过，看到两人这般模样还是一惊。
　　多年的救治生涯给了她一颗永远平静的心。
　　走到两人身边，快速的检查了一下和美伤势，还好，没有大碍。可是乌尔的身体本身就不好，今天又伤的这么重，需要特殊治疗。
　　她将和美抱离乌尔的怀抱，安顿在一旁，随后马上叫来队员，将乌尔抬进自己专属的治疗病房，吩咐匆匆赶来的副队长勇音治疗和美，自己快步离开。

　　进屋前，身后传来了和美的声音。“队长……乌尔……乌尔他……”

　　“没事的，有我在。”卯之花回头对着抽泣的和美温婉一笑，阳光都没有这个笑容温暖人心，她给了勇音一个眼神示意，随即进入屋内。

　　尸魂界·治疗室

　　梦中挣扎着的乌尔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惹人疼惜，可却总是用一成不变的表情伪装自己。如此的人儿，才是乌尔奇奥拉西法。

　　<周围好黑，这里是虚圈吗？我是谁？我好累。我是乌尔奇奥拉·西法？还是浅川乌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葛力姆乔你这个家伙在哪里？我说过让你等我的，你跑去哪里了？空座町？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去。你在等我吗？为什么要等我？你可以离开的，你完全可以放开我的，为什么不放开？爱……什么是爱？用心去爱，是吗？我有心了吗？我真的有心了？那是人类的新，我所厌恶的心。可是，似乎心告诉我，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喜欢战斗，我更不喜欢流血，因为那样很疼……你在哪里？别离开我……求你了……这里真的好黑……虽然我也很讨厌光亮。>

　　葛力姆乔的背影突然变成蓝染大人的背影，而蓝染的背影又和卯之花的背影重合在了一起，让黑暗中徘徊的乌尔看不真切。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不……别离开，请别离开我……”紧闭的双眼，紧锁的眉头，原来紧抿着的嘴巴断断续续的传来这样的声音。
　　“我不会离开你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似乎安慰了在梦中慌乱的乌尔，乌尔不再呼喊。可是，不断扭动的身体，还是显示着其内心极度的不安。

　　过了一会，乌尔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长时间的愣神。
　　“感觉如何？镇静剂的效果还可以吧，你刚才的情绪有些失控。”卯之花队长不复往日冷静的神情，语气透露着丝丝忧虑。
　　“……嗯。”乌尔转过头来，看向那张柔和的面孔，眼神有些涣散，将另外一个身影和卯之花重叠在了一起。不过，一会就恢复正常了。
　　“伤上加伤，恐怕你之后几天只能乖乖躺着了。”乌尔没有注意到卯之花称呼自己的时候不再用敬语了。
　　“……嗯”
　　“还有，和美她明天就能正常去学习了，不用担心。我想，她也会很愿意来照顾你的。”卯之花烈淡淡的笑了一下，“课程也可以让和美教你，她在理论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嗯……”乌尔直至此时脑中还反复回荡着梦中的片段，无边的黑暗中葛力姆乔离开的背影。乌尔用力甩甩头，可是脑子却更加昏沉了，又一次睡了过去，真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总算安静下来的乌尔，卯之花烈也总算松了口气，帮乌尔重新盖一下被子，调整一下点滴的速度。眼神中途飘忽到窗口，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屋子。

　　换上干净衣服的和美在看到队长离开之后，悄悄走到乌尔身边，看着那张消瘦的脸庞。眼中充满着泪水，紧咬着下唇，忍住不哭泣。将叠的整整齐齐的乌尔那件染血的衣物抱在怀中，低声喃喃。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一生都缠着你，不，永远！”
　　乌尔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