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之从未面对彼此》窝窝头宝宝

10、如梦般的日子 【镜中月

　　尸魂界·四番队队舍

　　狭小的窗子射进一束束柔柔的光线，映射出屋内的景象。
　　空荡荡的房间中摆着一张病床，病床旁摆着一张普通的木质椅子，病床上静静的躺着的是乌尔奇奥拉·西法，椅子上静静的坐着的是四番队队长也就是这间房间的主人卯之花烈。
　　她静静的温柔的注视着病床上打着点滴的人，那个人儿的眉头老是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卯之花烈缓缓的伸出手，想要抚平紧皱的眉头，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却惊醒了梦中徘徊的乌尔。

　　卯之花烈对着突然睁开的乌尔轻笑，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示意乌尔不要乱动。
　　“醒了啊，不过我希望您不要乱动，破面先生。”
　　乌尔刚想手肘支着起身，可一听到这话，一惊，又倒了下去。大口呼吸两下，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下思绪。
　　“女人，你是如何发现的？”
　　青翠色的眼眸充满着敌意，语气比之从前更加冷酷。

　　“请您注意一个事实，是我把您救了回来，当然，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魂魄，您已经不再拥有您从前的能力。还有，您可以称呼我为卯之花队长或者四番队队长，而您也把您的名字告诉我，我想这对于我们接下去的交流有很大的帮助。”
　　卯之花烈眯起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

　　“…………乌尔奇奥拉·西法。”
　　青翠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坐在旁边的卯之花烈，想要从那张面孔上看出什么来。
　　“乌尔奇奥拉先生，呵呵，其实我很早就想和一位破面化很高的虚交流交流了。”
　　“……”
　　“战争是罪恶的，可是死神与虚，上天注定他们要彼此战斗。孰是孰非，孰对孰错，我思考了很多年，仍然没有结果。后来，我渐渐发现，这个问题凭借我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解决，也无法去求助尸魂界的其他人，我就想到了虚圈。”
　　“战斗是命中注定。”乌尔轻轻的说道，不再处于戒备状态。
　　乌尔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卯之花烈打断了。

　　“不，这是由所谓的王决定的，王可以一个命令决定万千人的生死。”
　　“王？”
　　“就是王，尸魂界的王，虚圈的王，战争的根源就是他们。如果，两方的首领都渴求战争，那就会有战争，而首领厌倦战争，两方就会相安无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王吗？听说过，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何来的命令。”
　　“你说道关键了，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您都不知道，恐怕虚圈就没有其他的人知晓了吧。”
　　“未必，我在虚圈的生活总是一个人的。”
　　乌尔无奈的耸耸肩。
　　“没关系，以后你不会再一个人了，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卯之花烈温柔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盯着乌尔苍白的身体，仿佛看待的是一只白老鼠。
　　乌尔打了个激灵，可本能告诉他，他并不讨厌眼前这个女人。甚至，在短短的对话期间，他萌生了一种亲切的感觉，让他联想起葛力姆乔。

　　想到葛力姆乔，就想到他那个可笑的暗语，葛力知道乌尔这种身体状态无法去虚圈，更不可能是尸魂界，因为就算是他也不能单骑独闯静灵庭。那么就只有现世了，虚，空，空座町，两人熟知的就只有这个地方了，而且也是任务的目的地。

　　乌尔想到自己的暗语，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葛力那家伙懂人类所谓的英语吗？恐怕自己对他期望过高了吧。
　　W M wait for me...想象那家伙冥思苦想的模样，乌尔的嘴角不自觉地拉起一个弧度。

　　“乌尔，我可以这样称呼您吗？我恐怕您在今后的日子里面，要取一个更死神些的名字了。”卯之花烈示意乌尔乖乖躺着，打完这瓶点滴。
　　“死神的名字？”
　　“呵呵，是啊，有些古老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不然，我们以后会很麻烦。”
　　乌尔想起了曾经在现世遇到的那个死神——浅川幸太郎。
　　“浅川……乌尔吧。”

　　可怜的乌尔在卯之花队长的微笑中毫无抵抗力，他对蓝染的言听计从程度都没有现在的厉害，实可谓堕落也。

　　“好吧，浅川乌尔来自流魂街七十七区，死于昭和一年。身体的各项数据，我已经测量好了，您现在的灵压指数还是很可观。随着您的身体彻底死神化，您的破面各项能力预计无法使用，并且身体内脏部分受到各种不可恢复性损害。当然，在我的眼中，您成为死神的潜力无限。”卯之花烈说到这里，意犹未尽的停顿一下，望了一眼乌尔，继续说道，“我的目标就是让您成为尸魂界第一名，也是唯一一名的破面死神。可以说，这是跨越了虚与死神的界限的一次冒险。”

　　卯之花烈公式化的从口中吐露出一个又一个足可以使得乌尔吃惊半天的讯息。可当卯之花队长微笑着说出下一句时，乌尔整个人都懵了。
　　“我，卯之花烈，已经修复您的身体，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您将成为我的附属品，必须听从我的一切吩咐。作为您苏醒的小小奖励，您可以同我订一份契约。”

　　<这个女人的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乌尔呆呆的望着那张笑容可掬的脸庞，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这个问题。

　　卯之花烈缓缓起身，走到门口附近回头，轻轻笑了笑。
　　“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给您腿部注射了特制的麻醉剂。您最近几日的生活起居，都由朽木和美来照顾了啊！尽量提出自己的要求，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会受到什么待遇。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药物，我会派人送来的，请您乖乖的静养，别让人家担心。”

　　“女人……”你别走，这算什么意思。
　　乌尔想说的话在看到卯之花队长不喜的神情时，深深的咽回肚子里面。
　　“没事……”
　　“那就好，我可是很忙的。”
　　卯之花烈又送给乌尔一个微笑，转身离开了灰暗的房间，远远传来她的自言自语。
　　“珍贵的药材还是自己掌控的好……看来试验品也是如此。”

　　乌尔一见那女人走了，马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双腿，果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乌尔微微叹了一口气，转头望向那个女人离开的地方，注视了很久很久。
　　而后，他转过头，就像个普通病人一样静静地躺着，闭上眼睛感受着药水进入身体的那种凉凉的、刺痛的感觉。
　　乌尔放松了警觉性，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表情格外安详。

　　似乎因为胸口的地方被填满，他从卯之花烈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甚至产生了一丝眷恋，而对那个高大的身躯，似乎也总有这么一种感觉吧？！
　　这些都是他没有察觉到，也可能在今后很长的时间内不愿去认同的情感。

　　浅川乌尔甚至没有察觉到在他睡着的时候，有个女孩帮他整理了下被子，调整了点滴的流速，坐在一旁，默默的注视了他很久很久。

　　次日清晨，一束光线从窗□□进屋内，刺眼的光线直直的射在乌尔奇奥拉·西法，现在称之为浅川乌尔的眼睑上。乌尔从睡梦中彻底醒了，这是他这辈子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想到梦中自己言语讽刺那个张狂的家伙，就觉得心情格外畅爽。

　　“浅川阁下，您醒了，我想您可以下床随我走走。”冷冰冰的声音从乌尔身旁传来，使得刚睡醒，还处于迷茫状态的乌尔一惊，想要马上起身。
　　突然，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在乌尔面前放大，他习惯性的后退想要躲避，可虚弱的身体使他从床上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嘶。”
　　“我是四番队队员，卯之花队长的弟子，吾名朽木和美，请多指教。”和美向着乌尔倒下的方向鞠躬，介绍着自己。
　　乌尔想到今后不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犹豫了一下，装作淡然的样子答道。
　　“浅川乌尔，流魂街七十七区，请多指教。”
　　“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请您注意形象。”
　　“……”乌尔无语了，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未着寸缕，双颊上泛起不明红晕。他艰难的起身，用床单将自己裹起来。
　　“您穿好衣服可以出来用餐，然后见下卯之花队长，您今天还要参加真央灵术院的入学测试，当然您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没有办法通过的。”

　　脸不红、心不跳的和美将衣服放在床上，说完了一通让乌尔更加无语的话，转身离开了。

　　“唉……”乌尔叹了口气。
　　<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吓人，没有实力果然是没有话语权，这句人类的话我总算是彻底理解了。蓝染大人真是强大，曾经生活在这种地方那么久，依旧那么有风度。>
　　乌尔活动了下身体，全身瘦弱的可怜，肌肉的影子也没有。穿上死霸装，总算让身体看上去结实一些。看到病床旁边自己从前的刀刃和破面面具，犹豫了一下，拿起斩魄刀，放入腰间，而没有去拿布满裂缝的面具。

　　这就是乌尔所作的决定。

　　在屋子旁的盥洗室中稍微梳理了一番，对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乌尔愣神了。

　　<没想到穿上死神的衣服这么合适，垃圾啊……>

　　眼神在自己右耳停留了很久，神情变幻不定，像是在回忆什么。随后，调整了下自己表情，恢复了在虚圈那种一沉不变的面容。

　　<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如何，恐怕在空座町呆呆的等自己吧，就让那家伙好好的磨练一下性子。哼……那个灵魂水晶究竟是什么东西？恐怕没有蓝染大人所说的那么简单吧，仅仅为了提升斩魄刀的实力？>

　　刚开始穿上木屐很不习惯，乌尔甚至有些怀念蓝染大人给予的衣物，甩了甩头。
　　“尸魂界……死神……斩魄刀……”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之中，乌尔的口中不住的念叨这些东西，让人觉得很是诡异。如同那迷人的青翠色眼眸，和那两道和眼珠相同色彩的泪痕。

　　“浅川阁下，这边用餐。”从一扇半开半掩的门内突然传来朽木和美的声音，“没想到卯之花队长挑选的衣服这么合身。”

　　乌尔奇奥拉这次早有准备，没有被这个女人吓着。一个漂亮的转身，进入了和美所在的屋子。
　　坐定，这时乌尔才能好好看看这个之前把自己吓得不轻的人儿。
　　朽木和美个子不高，比之卯之花队长还差些，身材消瘦，下巴很尖，眼睛却很大，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和乌尔很相像的发型让他多看了两眼，只是头发较之更长些。

　　“这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药粥，请务必全部吃完。”
　　朽木和美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
　　很难吃，非常非常难吃，想要吐出来，可惜，乌尔不屑于在这个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想法，只能面色铁青的把面前的粥喝完。飞快的吃完饭之后，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坐在位置在准备喝口茶让自己的胃过度一下。

　　“噗……”忍无可忍的乌尔又不能发作，只能一口咽下，否则丢了脸面事大。这茶是什么味道啊？！又酸又辣，还有涩到极点的苦味，还夹杂着许多不知名的味道……已经不能用难喝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杀人奇药。

　　“看上去这些食物很对你的胃口啊。浅川阁下。”
　　“咳咳咳……”乌尔不行了，只能装作绅士的咳嗽，使自己的舌头不要继续遭罪。自此以后，他决定再也不喝尸魂界的茶，至少不喝朽木和美递过来的茶水了，不，是任何东西。

　　“浅川阁下，卯之花队长指明要见您。您出门左转直走就可以了，她就在最后一间房中等您。”

　　乌尔忍得面部通红，总算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深深地望了和美那张一成不变的冷冰冰的面孔，突然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还好狠狠的忍住了。
　　乌尔看似潇洒的起身，离开吃早餐的地方，走到通道里面，胃部一阵痉挛，乌尔只得扶着墙干呕，痛不欲生。
　　此时，他还必须艰难的向前走，想起另外一个女人的模样，乌尔猛地摇头，不可想象啊！

　　稍微换过劲来，乌尔整理了下自己穿的死霸装，恢复平时的表情，大踏步的朝着卯之花队长所在的方向前进。

　　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朽木和美在他离开之后，呆呆的看着乌尔吃过的食物，心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此人甚是强悍，队长弄的药粥都喝得下去，还有那茶水……那可是把京乐队长吓走的绝招。>
　　想起那个皱着眉头，对一切都淡淡的样子，那个身影和自己记忆中大哥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和美脸上泛起了红晕，心脏怦怦直跳。

　　“乌尔，你来了啊，等我一会。”卯之花烈穿着白色的衣物，带着橡胶手套，在一张床上进行着检查。一具不知名的尸体，正在为医学做着伟大贡献。
　　乌尔静静的等在门口，看着那个忙碌的身影，时而发出的金属与□□的摩擦声回荡在房间中。卯之花烈并不高大的身影和蓝染忽右介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那样的专注，对周围的一切事情都在掌握之中的嗓音。

　　过了一会卯之花似乎工作完成了，抓过身来对着乌尔微微一笑。
　　“让您久等了。”
　　乌尔觉得自己仿佛被那双镇静的眼眸看穿，眼神不再看着她，而游离到其他地方去了。
　　“没什么……”

　　随后，卯之花烈与乌尔奇奥拉·西法签订了一份完全不平等的契约，可是乌尔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会伤害她，这是心对另一颗心的信任，不需要过多言语。

　　“您以后白天去真央灵术院，晚上回来我或者和美会给你进行一些测验，当然，您的剑道和鬼道我会亲自教导。一切只是为了那个目的，只需要您的密切合作。这对于您和您的那位破面朋友来说都有好处，我有不祥的预感，尸魂界和虚圈都要变天了。”
　　“是的，我会尽全力。”
　　卯之花烈表情严肃的和乌尔对话，看到乌尔坚定的神情，随后展颜一笑。

　　“早饭吃的还好吗？”
　　“呃……”提到那顿食物，乌尔的表情就显得十分僵硬。
　　“呵呵，我早说了您有要求就对和美说，吃苦头可怪不了我啊。”
　　“……嗯，我知道了。”

　　不知何时换下工作的衣物、手套的卯之花队长缓缓的走向乌尔，乌尔本能上没有闪躲，任由卯之花烈帮自己顺了顺头发，整理一下衣物，并调整了下斩魄刀的位置。还顺从低下头，方便比自己矮的女人行动。
　　“这样子才精神！”
　　乌尔的脸上泛起不知名的红晕，卯之花烈也当做没有看见，只是微笑着离开了屋子。
　　“走吧。”
　　乌尔愣了一下，快步跟上了，脑中满满的都是蓝染大人在漆黑的通道里面的那些话。
　　<心怦怦跳动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