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布鲁斯想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但绝不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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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避免「犯罪辛迪加」引发后顾之忧，联盟紧急做出决定，将他们全数送回自己的宇宙，并掩藏本世界的坐标。
在坐标信息上加入虚假代码扰乱数据流，虽无法彻底杜绝，却也算得上能够有效减少他人探查的办法之一。
「不义卢瑟」负责操作这件事，留下一部分人员后，其他人则在「不义布鲁斯」带领下前去「钢骨」探测到的地点查看相关情况。
位于「哥谭」中心三大岛屿板块之下，经过紧密的仪器检测发现具有超高浓度的一种能量反应，并非为类似「大都会」残留的核辐射，而是一种数据结构接近却又不同于辐射，对人体的精神也具有污染作用的能量。
最初，接近这一代的联盟军士兵没有缘由的开始发疯，并开始射杀了自己的同伴，随着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久，似乎精神方面的污染就越发严重，最终在支援人员抵达前，第一批军队就尽数死在互相残杀上了。
第二批前来侦查的队伍情况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或许是这一批人员中有部分人精神力较高的缘故，好歹是在开枪Z杀之前，将情况尽量的汇报了回来。
因此「钢骨」立刻就通知了我们，并且命令士兵在确认情况前，全面停止「哥谭」区域的搜查。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已经没有士兵继续靠近哥谭了。”
“突然发疯，具有精神性感染……”我在一旁重复着方才「钢骨」述说的内容。
这样的描述有些过分熟悉了，不是吗？
几乎是在他完整描述监控中看到的第一批士兵反应后，我就立即想到了「超级金属」矿石原石对人类的感染症状。
迪克飘到我身边，当即「不义达米安」也把视线转向我这里，少年双手抱臂，挑眉问道，“怎么？你好像有话要说啊，德雷克。”
你确定，你在对我说吗？「达米安」。
我瞥了眼迪克，而后开口：“有些东西我需要提前确认一下，并不是百分百能给出答案，只是预感。”
我说着望向「不义布鲁斯」，“给我几分钟，让我查阅一下电脑，如果一切确实如我所想，我会完整解释给你们听。”
获得男人的点头同意，我迅速跑回运行计算机的大厅，坐到「不义芭芭拉」旁边，就开始利用电脑搜索关于这方面的所有情报。
很显然，这个世界并没有任何关于「超级金属」矿石原石的相关讯息，甚至人类似乎也没有发现过类似的金属。
那么回忆起来，对于这玩意当初「约翰·康斯坦丁」是如何诉说的？
真正具有感染性的物质是附着于金属之上的一种黑暗物质能量。
黑暗物质能量，说起来，这玩意似乎与所谓的「暗物质聚合体」也有着某种程度上的异曲同工之妙。
既然是附着之上而造成的感染性，换而言之，那种力量何尝不能附着在其他东西，乃至人身上呢？
或许这就是所谓黑虫的源头，那么「哥谭」下方极有可能就是那种东西的巢穴，或者说来源，是感染最开始的地方？
诶？可是为什么「哥谭」的「蝙蝠家族」一个都没有被感染，反倒是「正义联盟」先被感染，继而成了「不义联盟」啊。
大伙的意志力这么不坚定的吗？
算了，这显然不是重点，好歹是曾经研究过这玩意的人，所以我现在只需要一部分那种东西作为原材料，确认其中的能量反应，继而就能确认下方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我知道的那种感染物了。
“我需要去一趟哥谭，我要去现场看看。”
“不行！”在「不义布鲁斯」开口之前，「不义杰森」已经一句话回绝了我的提议。
我明白他的想法。他担心我，我很感谢他将我放在心里，但我不需要这样的担心，我不想浪费时间，现在唯独我最了解这种东西，我也是唯一研究过黑暗物质的人，所以我就是最佳人选！
“感染物对于意志力坚定的人起到效果微乎其微，况且这都是为了好好的解决问题，杰森，请不要无理取闹。”
“我踏马无理取闹？！”他气的舔了舔干燥的唇，“搞清楚，意志力坚定又不是非你不可，我去也行啊！”
“实不相瞒，我曾经遇到过这类似的东西，或许坦白比较好，我确实不是你们的提姆，我只是暂时借用了他的身体。”
我看向「不义布鲁斯」为首剩余的几名「蝙蝠家族」成员，“我很抱歉，但我离开后，你们的提姆就会回来的，请放心。”
「迪克·格雷森：嗯？提宝你在说什么呀？这是你的个人单线剧情吗？」
「提摩西·杰克逊·德雷克：差不多吧，反正这里确实还有一个提姆·德雷克，他目前以灵魂状态连同泰坦一起被关在幻影区内。」
“按你这么说，我们的提姆在哪？”
“幻影区。建议你们快些把他和泰坦放出来，不过这件事最好先找专业人士问一问，他目前处于灵魂体状态，所以我唯一能确定的是，等我不在了，他会回到这个属于他的身体。”
从头到尾，「不义布鲁斯」似乎都未曾开口，直到我解释清楚，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我身上浅淡的违和感来源于何处。
他的确曾怀疑我的身份，可由于这个身体就是属于提姆本人，并且我是五年前来的。
五年前也是一切的开端，混乱的开始，所以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注意那么多。
况且身为同位体，我同这个世界原本的提姆肯定也有相似之处。
加之，在迪克死后，他们不愿考虑这个可能性，所以没有深究。
现在一切明了，真相大白。
不过有一说一，迪克的事，我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说，「理查德」都不愿回来，现在另一头「不义卢瑟」正在陆陆续续送【犯罪辛迪加】的人离开这个世界，以免他们留下添乱。
如果我把这件事吐露出来，似乎也只是在徒增「不义蝙蝠家族」的悲伤罢了。
到时候迪克的处境恐怕也会挺尴尬的……
算了吧……
“如果不放心，就由我陪他去。”「布鲁斯」的开口打破了沉寂下来的气氛，“他是我的孩子，我会对他负责，也会对你孩子的身体负责。”
老父亲之间的争夺战不会再出现了，因为我的身份明了了。
“诶？！”「克拉克」诧异的怪叫一声，“所以你就是我们的提姆啊？！”
主世界「蝙蝠侠」心里舒了一口气，幸好他家孩子身上没这种破事。（逆序达米安：会有的…别担心！）
接下来确认行动方向及计划，去探测的人不需要太多，不如说去的多了反而容易出现混乱，所以在「克拉克」强烈要求陪同前往时，我言辞犀利的拒绝了。
这家伙魔抗这么低，心里没点AC数吗？
「不义布鲁斯」留下，他需要负责紧密操控，去除「不义超人」的脑控装置。
而迪克与「不义达米安」留下则是为了在「不义超人」的脑控装置去掉后，协助「不义戴安娜」一同驱散黑虫。
至于主世界的人，则可以一一送回他们自己的世界了，毕竟现在这边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他们再继续出力的地方了，只要找到他们自己的「小丑」，就能开始着手把他们全部送回去啦~
出发前，好好的休息了大约五个小时，尽量将六大条补充到完美一些的状态，吃了点药恢复【疲劳值】，我和「布鲁斯」整装待发，来到了「正义大厅」的门口。
“你承认了。”「布鲁斯」忽然这么说了一句，我立刻心领神会他想表达的事。
他肯定是想说我之前一直不肯承认身份，现在倒是突然就承认了。
目的大家心知肚明，因为我得让「不义布鲁斯」对我放手。
且不说，这里的一切本就不属于我。
“抱歉布鲁斯。”
男人摇了摇头，“走吧。”
「蝙蝠侠」的意志力不用多言，我的也不差吧？
眼下当前场景，主要需要注意的是人物的【SAN值】，五个小时想恢复到满值实属扯淡。
大战一场，有没有好好休息的时间，紧急休息五小时最后的结果就是——【SAN值:85/100】，尽力了，真的！
“布鲁斯，如果感觉不对，一定要尽快呼唤我。”
到了这种时刻，我又不得不开始就叫嚣了，为什么我平时就没有遇到过什么专门用以快速恢复【SAN值】的道具呢？
我就连什么特殊武器都很少啊，是我收集癖不够强大吗？不不不，完全就是没遇到啊！
不仅没获得过这方面的奖励，也没有搜刮到这类道具，我真麻了！
我和提墨菲玩的真的是同一款游戏吗？他的道具怎么那么多？特殊装备及武器也很丰富，难不成就因为他充过钱？！
这不公平！！！
如果我现在有点这方面的存货，就能给「布鲁斯」，保证他的安危了。
看不到他的具体数值，心里不免慌慌的。并非不信任「蝙蝠侠」，可他历来习惯强撑的性格我又哪里会不清楚？
我只是期望他平安无事，不再遭受任何苦难，仅此而已。
他人生中遭受的痛苦已经够多了……
“回家之后我想好好睡个昏天地暗，你或许不知道，这双眼睛看东西太晕人了！”
进入「哥谭」，熟悉而陌生的街道。
能量爆发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不义戴安娜」突然一次性、大批量的驱散了「不义联盟」成员身上的黑虫，目前尚且还处于感染状态的主要人员仅有被迫处于昏迷的「不义超人」了。
街道上一片死寂，之前在「不义联盟」的统治下过分安静的街区，现在则变成了更为可怖的死气沉沉，一切都了无生趣，没有一丝一毫活人的气息，「哥谭」真正意义上变为了死城。
探测仪器在手上滴滴作响，在朝着正确方向前进时，它就会以相对正常的节奏发出滴滴声作为提醒，而假设走到了反方向渐行渐远，则会利用震动的方法提醒我们。
“呃……”我们逐渐停步，抬头望着面前的大楼，虽然醒目的W早已撤下，可我们俩都很熟悉这栋建筑。
「韦恩大厦」。
最激烈的信号源头来源于这里，所以源头就是「韦恩大厦」？
这……倒是我没有预料到的，会是谁把它放在了这里？
“布鲁斯，你感觉如何？”
我能明显的觉察到身体的不适，【SAN值】几乎在进入大厅的同一时间就开始剧烈下滑，仅仅一个呼吸间，从最初的【85/100】直接给我降低到了【70/100】，多么可怕！
越深入只会越严重，源头的污染威力必然是巨大的，我甚至记得，当初就连「领主蝙蝠」一开始都没有扛过。
如果「布鲁斯」现在状态不好，那么大批量降低【SAN值】带来的伤害将是惊人的！
连带反应恐怕也会十分巨大！
男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似乎僵在原地看到了什么幻象似的。
这是掉SAN的写照，若是数值太低，会出现相应的DeBuff，更有甚者陷入疯狂，做出自己也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事。
我很担心「布鲁斯」，重新相遇后，我完全没怎么见到他休息，我怕长时间未曾进入休眠状态，令人堪忧的【疲劳值】会成为压垮他的第一步。
“我没事……”
良久，久到我以为我必须用点什么手段来唤醒他时，「布鲁斯」终于开口回应了我，让我勉强安心些许，却又没法不因此更为担忧他的状态。
如此明显的停顿与回应空白，他刚刚被影响的必然非常严重。
“布鲁斯，你该明白目前的状况及个人状态的重要性，不要隐瞒我！”
我态度强硬的将他从破败的「韦恩大厦」一楼大厅拉了出去。
是的，他甚至没有反抗，更是叫我觉得，他受到的影响绝不是他口头说的那么简单！
我不由分说的帮他脱下了他的头罩，“别动！”用着命令的口吻，强迫他将那双应当是钢蓝色的眼眸看向我，利用多米诺面具的AR系统扫描，确认他的身体状况，“跟随灯光！布鲁斯。”
“不，提姆，我真的没事。”
他拒绝了我，很显然，无非两种可能，他的状态已然糟糕到没办法通过我的反应小测试了。
还有一点就是确实没有大碍，他觉得没必要在这方面浪费时间。
“布鲁斯不要骗我，求你。”我觉得改换策略，我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摘下面具，微微无神的海蓝宝石眼瞳使是我攻略他心房的第一步，我懂的如何让他心软，让他做出让步，“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求你……”
“……好，我的确看到了一点东西，可那些内容无关紧要，不过是……不过是……掉落的珍珠项链罢了……”
他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是因此而感到痛苦，在这一瞬间，我觉得我就像是个罪人。
何必咄咄逼人的去逼问他这些问题，这是他的痛苦之源，我……
“对不起……我很抱歉……”
“那不是你的错，提姆，我很清楚……我也很抱歉……”因为我撒谎了……
“接下来的路我们一起走，请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状况，好吗？”
“嗯，走吧。”男人点了点头，继续接下来的路程。
作者有话说
第239章 布鲁斯想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