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AS-4 医疗支援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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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复了一下气息。
“喂？！”
“oh！兔子小姐，跑哪儿去了？”克林特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背景音里好像还有游戏机的电子音效，“captain刚才在找你，问你今天没训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你大概被斯塔克的焦虑传染了，躲哪儿自闭去了。然后他走了。”
“我在...跑步！”她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她听到仓库方向似乎传来什么动静...
“嗯？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因为我在跑步！”
“wow，真够拼的...... captain好像也去公园跑步了，要不要让他教你？...”
后勤已经顾不上听了。她挂断电话，发动引擎，猛打方向盘，货车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空转了一下，溅起一片泥水，然后猛地蹿了出去，冲入雨幕之中。
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克林特一脸懵逼地听着手机里的忙音的样子。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透过后视镜，她看到仓库那个方向似乎有车灯亮起，但距离已经在迅速拉远。
心脏还在狂跳，手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冰冷的雨水从她湿透的头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流进衣服，让她的兔耳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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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行驶在州际公路上。纽约早已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单调的农田和灰蒙蒙的天空。后勤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白。电台早就没有了声音，不知是朗姆洛就此放心她一个人跨越小半个美国还是别的什么。她也懒得想自己突然玩消失复仇者会怎么想。
那个银色的"棺材"被几条麻绳勉强捆在货厢壁上，随着路面的颠簸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它是这趟荒谬旅程中唯一不变的乘客。
每隔十二小时，后勤的手机闹钟就会响，提醒她做“医疗协助”。她把车停在没人的休息区，或者偏僻的辅路路边，打开货厢门，再打开"棺材"，把一支复杂合成药剂注射在棺中人体内。再确认下生理参数（她看不懂那些波动曲线，说实话)。不过肉眼也可以看出此人即使在深度休眠中也不安分。
“啧，”她有时会对着"棺材"自言自语，“改造得比那些...嗯，这些话如果被斯卡蒂她们听到好像不太好....苍天啊，他们给你装了个啥？”
不过当然没有回答。只有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于是她叹了口气，来到驾驶舱设定了一个自动驾驶模式。于是货车继续开向前方。
所以为什么这辆又老又破的货车有自动驾驶模式？
“他们给你编程了吗？”她一边检查固定带是否牢固，一边对毫无动静的"棺材″嘟囔，“就像设定驮兽的路线一样？向左转，向右转，杀人？”
货车碾过一个坑洼，剧烈颠簸了一下。"棺材"猛地一颤。
“*雷姆必拓俚语*！”后勤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路况，还是在骂这该死的任务。她扶着箱子，确认它没散架。“这路烂得跟天灾过境似的。你说对吧，冰块先生？”
又只有车轮压过积水的哗啦声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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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勤需要避开主要收费站和可能有警车设卡的路段，这让她不得不绕行许多七拐八弯的乡村公路。昨晚，她不得不连夜更换了一个漏气的轮胎，浑身被雨淋得湿透，泥浆一直溅到膝盖。今天上午，她远远看到前方有警灯闪烁，立刻毫不犹豫地拐上一条泥泞的土路，车轮打滑了半天才挣扎出去，货厢里的可怜人连同那个可怜的"棺材"被颠得砰砰响。
“希望你没晕车，”她重新开上公路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着后视镜说，“吐在休眠箱里可不好清理。朗姆洛那混蛋肯定不会报销清洁费。”
大部分时间，冬日士兵---后勤看"棺材"上的字发现的，只是沉默的“货物”，如一个需要定期维护的设备。但后勤发现自己对着他说话(其实是在驾驶舱对着后视镜自言自语)的时间越来越多。吐槽这见鬼的天气，抱怨加油站咖啡像刷锅水，猜测朗姆洛此刻是不是正坐在某个温暖的办公室里喝着高级威士忌......这是一种奇怪的排遣。
对着一个不会回应、甚至可能完全没有意识的物体倾诉，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仿佛把这些话说出来，那些压在她心头的那些就能稍微减轻一点，随着车尾气一起被抛洒在这无尽延伸的公路上。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下一个注射时间又快到了。手机也即将没电。
前方出现一个很旧的汽车旅馆招牌。
“好吧，”她叹了口气，打起转向灯，“该给你‘喂药’了，伙计......希望这次旅馆的热水是好的。”
后勤在汽车旅馆的众车中停下货车，使其不引人注意，接着进入车厢，弯腰检查金属"棺材"侧面的读数。忽然，从箱体内部传来一些响动。
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摸向外套内的的手枪。
太晚了。
“咔嚓......嘣！！！”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螺丝钉猛地崩飞，厚重的金属"棺材板"向外炸裂，一只金属手掌猛地从破口处伸出，五指如钢钳般张开又攥紧，狠狠砸在外壁上，发出巨响！紧接着，另一只同样有力的手掌也破箱而出。双手抓住破口边缘，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那“棺材”的盖板被一股非人的巨力硬生生向外撕开！
低温维持液的白色寒雾汹涌而出，瞬间弥漫在狭小的货厢里。一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杀意的高大身影猛坐起！
冬日战士。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AS-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