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无痕（１）》沈梦涧

18、 第十八章 云捕乍现（12） 刀剑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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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纵马飞驰数里，越过一个小山丘，隐隐看到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有人影晃动，并有呼喝喊叫马嘶之声传来。
　　顷刻间只见五骑人马正围逼着一骑人马团团乱转，正是水清涧和小红马，小红马在人围中不住鸣嘶，得得后退，水清溅更是花容失色，面色苍白，白狐围巾散落在地，凛冽的朔风吹散了她一头亮丽的乌发，正尖声喝斥诸人：“你们快放开我！……不然我两个哥哥赶到，本姑娘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五人勒马仰天哈哈狂笑。
　　“哈哈哈！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你哥要来早来了，哄小孩子呢你？”
　　“小姑娘，要不是看你生的俊俏，早把你宰了，哪个要听你罗嗦！哈哈”
　　“哈哈！恐怕是情哥儿吧！”
　　“呸！”水清溅啐了一口，慌乱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长发，怒目相视。
　　“哟！小妮子还发脾……”那人话未说完，突感两道劲风卷来，未来及转身，脸上已劈劈啪啪挨了两个结实巴掌！脸面立刻肿涨，突起道道红痕。
　　顾落影打了那人两个巴掌，一勒缰绳，青马仰天唏律律一声长嘶，兜个圈子，陡地停了下来。
　　水清溅一见萧顾二人赶来，叫一声“二哥！”眼圈一红，泪珠噗地滚了出来。
　　顾落影下马拣起白狐围巾，轻声道：“小姐，你受委屈了！”
　　萧秋生道：“清溅！”
　　水清溅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花，哭道：“你们，……都不管我！……都不管我！”
　　萧秋生道：“是哥哥不好！你不要哭了！”
　　水清溅摸出一方丝巾，擦了擦泪，只是轻泣。
　　被打了两巴掌的那人回过神来，伸手摸摸红痛的面颊，“呛”拔出背上的长刀，其他四人也纷纷亮出刀剑，围住了顾落影。
　　那人一摆长刀喝道：“什么人竟敢偷袭大爷！”
　　顾落影冷笑一声，两目精芒似电。
　　那人一接顾落影的目光，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眼光一扫诸人，又道：“刚才就是你打的大爷？”
　　顾落影面色一寒，喝道：“阁下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儿，莫非你道我不能封住你的嘴吗？”
　　那人浑身又是一震，强颜笑道：“哈哈！你想杀我？”
　　顾落影叹了一声，冷笑道：“长剑何辜，辄饮贼血？”
　　那人面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恐极而怒，一声怒喝，挥手一刀劈了过来。
　　顾落影身形微动，掌中一支玉箫点出，刀箫相击，迸出几点儿火星，长刀脱手飞出，落在丈外，那人虎口甭裂，鲜血四溅。
　　那人一声狂笑，道：“好功夫！并肩子！齐上！”又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四人一拍马背，飞身纵起，但见刀剑闪动，寒光点点，化做一道匹练般的深涧飞瀑，飞流直下，扑向顾落影。
　　顾落影挽手抖个剑花，刷地直刺出去，剑势如虹，迎上了激湍的飞瀑。
　　剑光森寒，飞流激湍的白瀑便似遇上了一股强劲的寒流，立时为之冷凝住流。
　　四人感寒一颤，思绪好象也为寒剑凛人的寒意冻结，竟忘记了收回手中的兵刃，一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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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合力飞扑顾落影之际，水清溅正自低头饮泣。
　　被打那人好象忘记了还有个萧秋生，也可能是看萧秋生身形瘦弱，弱不禁风不足为敌。他操起短刀，便向水清溅欺了过去。??（2002．3．22晚稿，23早修改定稿并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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