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无痕（１）》沈梦涧

17、 第十七章 云捕乍现（11） 萧秋生见他

　　萧秋生道：“人人都是父母所生，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师父经常对我说的话，我怎么敢忘记？”
　　水清溅笑道：“我说呢！”
　　顾落影沉思道：“居士的话不错，可是有几个人能做此想呢？”
　　水清溅突然道：“哎！哥，你和二哥都说你的大宛马好！我们来赛一程如何？”
　　顾落影微笑道：“你和少爷赛马，那还不是输定了？
　　水清溅道：“哼！我偏要看看究竟是谁输！”
　　萧秋生道：“哈！那就试试看！”
　　水清溅轻轻一声娇笑道：“哥！你的是大马，我的是小马，你得让我一程！可好？”
　　萧秋生笑道：“都依你！”
　　顾落影道：“小姐要小心了！”
　　水清溅两点星目一转，嗔道：“二哥！你忘记了，是你教我学会骑马的！我的骑术，你还不放心啊！”
　　顾落影道：“好！”
　　水清溅笑道：“那！我可先走一步了！”说着呵叱一声，扬手一鞭，小红马撒开四蹄向前奔驰出去。
　　顾落影对萧秋生一笑，道：“小姐，还是少年心性！”
　　萧秋生笑道：“确是！”
　　两人看着小红马跑出二里多地，顾落影道：“少爷，我们跟上去吧！”
　　萧秋生点头道：“走！”一夹马腹，白马便加快了步子。
　　顾落影也催马跟上。
　　寒风刮过道路两边直刺向天空的光秃秃的白杨枝条发出凄厉的呜鸣。
　　萧秋生道：“二哥！
　　顾落影道：“少爷有什么事？”
　　萧秋生迟疑了片刻，道：“这次玉器失事的事你知道吗？”
　　顾落影淡淡地道：“我已经知道了！”
　　萧秋生道：“哦！”
　　顾落影道：“昨老爷告诉我的！”
　　萧秋生道：“现在水伯伯准备怎么办？”
　　顾落影道：“玉器是在伊川被劫的，当时易总镖头已私下联络了临近几个县城的总捕，各地布下暗防，但至今还没有一点消息！昨天下午，易水寒总镖头已经动身回京城去了！”
　　萧秋生道：“他们看清劫镖人面目没有？”
　　顾落影道：“易镖头说劫匪均以黑巾蒙面，一袭黑衣，青骢骏马，一律使剑，个个身手不凡，均在一流高手之列，得手后，全力逃退。好象是一意劫镖，并无意伤人意思，所以镖行人员倒是没有什么重伤的！”
　　萧秋生道：“他们有多少人？”
　　顾落影道：“十二人！”
　　萧秋生不知怎么突地想起那日和笙儿洛阳城东庙会上那飞驰的十余骑人马，而且差点踏伤笙儿的头马好象正是一匹青骢，马背上人也是一身黑衣。
　　顾落影笑道：“少爷想什么呢？”
　　萧秋生道：“我在洛阳时在城东遇到一从十余骑人马，身着黑衣，好象骑的正是青骢！”
　　顾落影一震，急忙问道：“哦？什么时候？”
　　萧秋生道：“应该是…..腊月初三那天！我就是那天遇到清溅的！”
　　顾落影道：“玉器是在十一月二十八失的镖。伊川离洛阳不过一天的路程，若是那批人马，为何拖到腊月初三才到洛阳？”
　　萧秋生道：“不错！可是那批人马确实有些可疑！”
　　顾落影点了点头。
　　萧秋生见他沉默无语，向前一望，道路远处，早已不见了水清溅的影子，急道：“二哥！看不见清溅了！”

　　顾落影一惊，道：“我们只顾着说话，忘了照看小姐！我先走！到前面看看！少爷跟上！”
　　说着一踢马腹，那马长嘶一声，向前急奔驰去……
　　萧秋生轻叱催马相随而去。
　　路上立时一股黄尘飞扬，顷刻间又在风中飘散了。

　　2002．3．21稿，22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