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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第274章.见闻创新.引起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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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是有些愕然,看到这种场面,更多的则是将这银枪长矛认为是什么邪祟,但后来才反应过来。
“物生灵,算不得妖物,更不得所谓的妖灵,而是器生。”念酒说罢也只是将那银枪长矛握回手中,顺势放置在一旁,也逐渐沉暗下去,就方才那么一瞬间,也足以让人注意到。
“世间万物也不似妖魔,而是各有所持,路皆为道,灵有灵道,妖有妖势,人有各法所尊崇,世道万物,本为一身,混沌初开,更为此证明。”此番且为证明,更为顺意。
但就是这样的举动,令那指引官的翎持注意到,也顺势询问,“可否解释一二,方才之为。”
见此,念酒也不宜有奇,只是坦然将法子告知于此。
“这本是淬炼之法,虽不外传,但到底也显于人前,也作势几分,那银铃不过是寻常放置储物之处,借力而至,也好凭起风澜。”念酒说罢稍许低眉,“这等法子是凭生而传,并非打造淬炼,而为赋灵。”
原先看不起念酒一介外人的众能人,在见识到这番真正的淬炼赋灵过程,也难免不得有些意外,毕竟这种东西就连玄轩这么多年来也都没有多少位,他却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而为,的确令人新奇。
翎持见之所望,亦然明晓。
毕竟众人当中的能人异士众多,尽管有炼蛊杀伐,但更多的则是那消渐万物,而非是凭然而生。
事到如今见到这种能够凭空生灵的场景,也是心下略微愕然,也稍加考量间觉得是可塑之才。
毕竟遥想试试,往常的寻常道长若是想要得到那像是御兽的能力,是几乎不可能的。
但是拥有器灵,这可比起寻常的武器更为厉害。
既然那银枪长矛都能够炼灵,试问倘若是更厉害些的?
比如那符箓之上的造诣,或是那本就是上等的武器赋灵的载体媒介,如今如若能够直接在这些死物之上赋予,或许对于道长的能力加强也的确是不少的好处,甚至可以衍生出独一门,如此以来,之后无论是遇到什么也都能够事半功倍。
“过了,被点到的几位则复杂后续情况问责,随我来,剩下的诸位明日照常参与宴席,也能够一睹长老真容。”
这等辅助之力,可谓三言两语间就能够定夺的。
那翎持对此面色不改,任旧那般的自在拂袖间收回了那抉择人选,的确是有那瘸腿的道长在内,毕竟就方才那出彩的情况,也的确如此,但有些意外的是翎持道长虽说选中了念酒与他,但却并未选中青提奕,反而是对于这些并不太感兴趣的端木上穆误打误撞也没摆弄下架子就也被选上了。
但这到底是不知是喜是忧,念酒见闻也是与方才那瘸腿男子对视一眼,一同前往。
只是在临走时候,还是回望了一眼方才的众人情况,多半是神色各异,但更多的则是那没被选上的遗憾和失望。
虽说先前念酒曾不喜众人目光牵连到自己身上,但是也是避无可避,为了给那位男子身上的不公出言,也只是维持着神态动作,先行将那灵器放出,至于诸位的面前,之所以这样,也无非是为了给众人科普了解。
但也不过是三言两语间解释清楚,只可惜大部分人眼中的功利难免,念酒也都清晰可见的见闻。
“方才几位又何须这般咄咄逼人,有的人各有不同,但皆为天地所诞,父母养育,虽有不同,也各有各异,但出身低微并非是错处,并未完美也并非异常,也无需此番。”大抵是仗义之言,念酒所看到的,也就是刚刚那种场景,纵然他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不需要怜悯。
毕竟他足够强大,但这并非是所谓的可怜,也无妨是为此正名,聊表心意。
毕竟身残志坚,也足以令人动容,甚至在诸位的各种异样眼光之中,他的内心实际上比起旁人也更为强大不少,更何况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努力至今,也足以见证了他的能力与意志,是超乎许多人的。
比起所谓的自哀自怨,念酒更多的是敬佩,也是理解,他先前也有遇到这样的人,但有的人虽说养尊处优却还是觉得身残消沉,总是会忽视自己得到,在意自己已然失去的,沉溺在过往久久无法自拔,但像是他这样的能够凭借自己在这样的世道之中闯荡出一条路来,足以证明。
这并非是比较二者之差,也并未说是那些人便不好,只是也正因有各种不同的情形,念酒才似理解敬佩,他对于这种在接受现实之后努力生活,并且不断闯出自己的一片心境天地之人,的确是属实敬意。
因而在与对方边走跟随的路上也交谈一二,念酒看他走路的姿势似乎有所异样,也多过问了几句。
但那人或是在意方才念酒的出言维护,或者是察觉到念酒的态度不同,并非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所谓怜悯,而是一种敬意时候,反而是缄默了许久,才用点头摇头来表示。
纵然走路一瘸一拐,但却反而坚定了他对于自己的信念,也因为有念酒这样的人,也令他觉得宽慰了些。
有的人就是自己不觉得如何,但真正有人能够体谅理解时候,才会觉得,自己好像就有些难了,这种温柔甚至不可求也不能遇到,他这么多年经历过来,也唯独遇到几位似念酒这样对待他的人。
但纯良之人,之所以是善,因为他本身就是善意,“我见你腿脚走路一坡一拐有些妨碍你往日的习武日常生活琐碎,想必这样也不易,但我之前知晓有个法子,虽说不一定能够治好,但是这行走不太会被影响,等接下来得空你可愿意与我一试。”念酒言语间目光也并未是瞧着他的腿,而是望着对方的眉目,也是认真真挚看待提议。
“……”他只是一时间缄默,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念酒见他沉默,也只是保证道。
“我先去也曾与腿疾之人,后来给他尝试了一二、是有些用处的,你本身杰出,若是往日比武行径不受太大影响,想必也能够立于同盟中上尖端,对于自身也是好的,但做与不做凭你,毕竟把你也不算太了解我。”说罢念酒只是笑笑,仍旧时和善的态度。
纵然因为他们二人落后些,念酒也并未在意对方腿脚不利索,而是一同跟随着他慢行,后来二人也又交谈了一二,那人也愿意尝试,见此念酒也点头不再提及这话题,只是让之后得空来寻他前自己准备好些,也少些难受。
这些话虽说刻意小声了些,甚至也用符箓屏蔽了旁人的沟通渠道,但翎持道长却还是入耳听闻,或许能人异士的特殊本身就在于他们并不需要似道长或是习武之人那样后天的修行练习得到,反而是天生就是五感敏锐,亦或是某方面迟钝但有的方面超出常人,甚至是诸多能人异士。
在听闻这样的言语,翎持道长虽说面容一如既往的端方风雅,但眉目间还是含着些令人有些意料之外的欣然,只是带他们前往了之后宴席旁的一处厅堂之内,翎持道长才停了下来,落座主位之上,此间已然有侍从煮好茶水端上,他仅是望了一眼,才收回目光。
后来也是与被选择的这几位大致讲解了一下。
其实说来也无非是敲打提醒,毕竟若是真的被贵人问中,不管是谁,不要去过问对方的身份,也不能说些不利于同盟之言,甚至连他们的某些遭遇细节也不能直言不讳,反而是问什么就单纯答什么,能惜字如金便如此。
毕竟有的人并未是对同盟有利,也为了节外生枝以防万一,所以还是选了几个比较明事理亦或是安分守己不冒头的。
这念酒也是有些意外,毕竟自己也的确是冒头了,怎么选着也不会选中自己。
但这其实也是在他的考量掌握之中,因此只是心知肚明,表面上也仍然有些神态生动觉得意外。
“念道长,您可听闻懂了。”只见翎持道长也照例询问,念酒则是点点头应答,“嗯嗯、懂了。”
“是了,当时问话,问什么答什么,莫要多言。”或许众人也没想到这询问就是开始,因此才知晓这的确是容易诈到他们,还以为是问责这种类似,没想到就已经开始询问。
这样岂不是平常聊天都要注意点,毕竟他们又不晓得哪个才是达官贵人,但好在翎持道长也并非是不同达,“宴席之上多半无妨,但客宴展示时诸位可在场。如若问到,则需小心谨慎,如今同盟时局变动,诸位长老当中也不乏有异心之人,这无妨则其为。”
这样如此一来也就解释了他们为何要这般小心,听得这些内幕消息,其实也都稍微定心了些,毕竟说来这事情他们的影响不是很大,估计是里边的矛盾,也就好说了很多。
之后再诸位之中讲解了几句后,翎持道长则是让几位退下,又让几位留了下来,看样子多半是各有所长私下闲谈,念酒自然也是被留了下来,看样子是有杰出之处,但之后那翎持道长才说明来意。
“在场诸位各有所长,虽说皆为同盟新入道长,但这同盟也并非是全然可以定夺诸位将来作为,这同盟间诸多道长,如若诸位有些什么升迁作为,愿意奉献一己之力为诸位道长舍身助力,将一身绝学尽然告知编策,那在下也不会亏待各位。”翎持道长仍然眉目远垂,好似垂眸不掺和世事,言语却是另外一番想法。
“我虽为例行管事,指引官员,但到底隶属朝廷,不似同盟,若诸位愿以朝廷为重,为民生百姓,之后也可寻我。”说罢只是起身,将那茶水倒上几杯让侍从下发给予诸位众人,也先饮为敬:“以茶代酒,聊表谢意。”
一旁的侍从也是照常上前,将诸位的手中印上一个印记,看起来是一种黑色的印记,也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因为这异样的缘故,总归觉得手上有些刺痛,但很快就消散无感。
“此为同身符,若是诸位愿意,后续只需将道法覆涂在上便可,如若不愿,只需过几日便会自动消散,也无需在意,有限制并不影响诸位往日平常,依旧如此。”
言语落罢,基本上也是令在场的诸位考虑,但很快就有人积极主动表示,“既然是朝廷所为,那自然是肝脑涂地,死不罢休。”说着也是半跪在地上聊表忠心,接着也有几位连考虑也都不带太考虑,见到有人跪了也跟着跪。
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听着总归觉得有鬼的样子,谁好人家往人家身上刻黑印,当奴隶卖呢?
就算是用术法覆盖了去,这和人头上刻刺印有啥区别?
虽说念酒在意,但在场的好似也都并不在意这印记,毕竟说的冠冕堂皇,但这刻上去可没经过允许,周围几位就开始跪下了,眼下除了念酒与刚刚那位瘸腿的道长还有端木上穆与另外一位道长外,也都没有人站着了。
“……愿听差遣。”念酒还是看了在场的情况,先行在靠椅子的一旁半跪下,毕竟审时度势,看局势所谓,他又不傻,能屈能伸才是英雄,拉倒吧看着就像是表面光鲜亮丽的倒卖人贩子,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
朝廷啊,朝廷,他要是不晓得之前从张道明那记录小三送来的消息,估计还对朝廷有些好感。
只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能屈能伸才是英雄,念酒看端木上穆还在那边观察局势,则是传音提醒了一句。
端木上穆虽说铮铮铁骨但也不是傻的,往日也是有人情世故的,因此他只是看了念酒一眼后才跟着半跪扶膝,这下基本上都跪了,就那两位还在那边站着,那瘸腿的道长看着也是神态不定,另外一位反倒是颤颤巍巍的提问:“我能不能考虑几天,方才不是说过几天吗?”
“自然,那便先行离开罢,另外一位道长考虑如何。”这番看似温润宽和的言论,但放在翎持道长的身上,总归觉得有点虚情假意,却还是由不得人般,那人见此还是壮着胆子打算离开,只是刚刚走出去没几步一旁的侍从则是主动靠近,还没触碰到他那人就瘫软倒地,被拖走了去。
嗯?这朝廷这么大胆?念酒眼睛都没敢乱撇,还是小七和自己说对方死了,碰都没碰到,还是那翎持道长下的手,才一副有点毛骨悚然。
这下那瘸腿道长不跪也得跪了,但是腿脚不好,那又是打个棒子给个甜枣,也免了他的跪下.
让他表示一下就好,那翎持道长说着见他只是迟疑间点点头,也才展露了几分笑颜,却也显得虚假的很,好似秉公办事似的嘴角都勾着牵强。
有点像打工牛马,又有点像替人办事的无奈,小七在一旁也毫不客气的点评道,就是是个坏人是了。
念酒也没办法,他还以为来是干嘛的,原来是招安的,也难怪之前没有看到这翎持道长在这里,而且还是这些特定时间才出面,自己还真误打误撞中招了,也不晓得那印记有没有影响,想着也得回去问问卿逸他们。
但这选人也太会选了,不答应就杀,这他们也不怕不交代简单,只是听闻这些情况也只是一瞬间,后面却莫名其妙的看到另外一个人跪在自己的身边,念酒可不得可怖,这就是刚刚小七说死掉的那人啊。
这肯定也不是活过来了,估计就是换脸易容之类的,看着感觉就不一样了。
念酒也没敢仔细看,只是余光看着好似那方才侍从的身形模仿的,自己观察敏锐自然察觉得到,他又不傻,也就是太单纯了点,才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呐。
只是在这期间,那翎持道长方才打算让他们起身,一旁的侍从却好似在这期间靠近与那翎持道长说道了几句。
那翎持道长才是有些缄默没有什么举动,“原来念道长身后有人,是在下冒昧了,那您便先行离开吧,我不为难,也请你看在诸位的面上莫要将今日之事情说出去,宴席照常便可,答话依旧。”
这说话也是让他先离开,但念酒就不明白了,他们打哑谜似的,自己身后有人?
自己身后有鬼呢、他咋不知道有什么人!
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还是老实着麻溜出去了,毕竟在未知晓局势全貌的时候冒然动手,自己是弱势的一方,别人人多力量大,而且眼下那几位估计性命也在他们手上,难了。
念酒回去也没让人送,也没人跟着自己,念酒于是也是在那附近逛了一下。
觉得真的是有点慌,他到底知晓都答应了估计不会杀人,但是会有什么别的就说不定了。
他得等到他们出来问问有什么事情,但自己在这边待着也是节外生枝。
于是还是先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