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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第273章.巴结攀谈.互说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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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恰巧听闻就连青提道长他们都不会参与,但念道长肯定是不同的嘛!所以就来问问,若是恰巧需要什么,只管告诉咱——”
这话音还没落,念酒就打断了他们后续的接话,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都觉得头痛。
“不了,我也没有参与的,你们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日,我也帮不上什么,我没钱,我现在兜里都空着缺镚子!把你们几个拔干净了我都还欠着别院的花费没处还。”他还刻意说得惨了些,也好对方不要再来牵扯自己身上。
但好在他善交际,因此面对这番局面也是在礼待退让后快刀斩乱麻,让对方觉得自己没有价值还要赖着他们。
识时务成算间有利弊衡量的多半也面露难色,还惦记着念酒先前与卿逸一同接触过的关系,也是多有询问,再不济也是之前刀行道长替他出言了不是?
就是不信邪,觉得他身上肯定有些什么值得的。
实在不行,念酒这人虽然说能力差了点,但是让其帮忙跑跑腿办点事总行是吧?!
他们也是打着好算盘,好似要将人利用榨干了去。
念酒纵然不打算读心,但这种表述太明显了,那人也被身边的人提醒了后讪讪解释了下,但念酒也仍然是有来有回三言两语间故作不知蒙骗了过去,毕竟论起来,要蒙骗,念酒自觉他们的手段也太简单了些。
毕竟自己连令人捉摸不透的卿逸道长都能够掌握些心绪,多半他们这些也不算太难。
只是在听到他们言语心声的嫉妒和瞧不起,一边自负不可一世又自卑到正常交谈就自个生闷气,念酒实在搞不懂这些恶念究竟从何而来。
毕竟在念酒了解之中,酒之偶尔都不算是比他们还恶,酒之纵然是恶,那也是恶的明明白白,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吃上这些妒忌嫉妒和不甘怨恨,只有别人招惹了他,才会在偶尔显露出来。
况且人纵然身处不易,但心态很容易决定他的抉择与作为,也容易决定他的时局逆流还是顺流,机遇与结局。
自始至终,君子正衣冠,做个坦坦荡荡的人,总是艰难,也难得可贵。
何况如今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他不过是那鲤鱼跃龙门这其一,他们与其有时间来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倒不如去与那张管事那边多通通关系。
如今念酒尚未暴露自己与卿逸过甚的关系,因此纵然有人打探也无非是否了去,言语至此,念酒觉得自己该说的也都说了,自己又不是害他们。
只是这番交谈自然被人注意,因此对待不同之人,念酒又是另外一番态度。
好在刚刚是背对着众人,念酒自然知晓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情绪态度,也是瞬间好情绪直言笑称,卿逸道长也不过是寻常道长,自然不会被邀请在册。
再者,自己与刀行道长也不过是偶尔之缘,也不会非那么大的功夫让自己也捎带参与,也就是刚刚那几位估计多半是想寻些达官贵人,跑到自个这边来询问支声罢了。
如此以来也就打消了大多数人警惕注意的目光。
念酒之后还有自己的测算,自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冒头,毕竟要冒头也不是在大家伙里边出头当鸭被宰,怎么得也得让自己认可的人看到不是?
能谈到一块的才会知晓,这所谓的伯乐知音,识马者,也得好好选选,本身就是个双向选择罢了。
于是在大家伙集合之前,念酒还是凑过去听了些旁的,这周围多的是聊天的消息,眼下正是最好的世间,虽然多半聊的也都是关乎他们眼下局势的百态,但这样也能够从中得到些许信息就足够了,对念酒而言也够了。
“听说那些新来宴席的里边有能人异士,他们不是以前不太受待见吗,怎么如今这都邀请来了?”
另外一个方位也有人接话,“你这是不晓得吧?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是没见识,如今的能人异士可不同以往,都是强者为尊,人家早些年就比道长厉害,他们有的天生异于常人,哪里有道长这样老道资历,也渐渐比过了。”这些风声多少也是有的。
在场的都是道长,就这声音没有传音或者用符藏匿起来,大家伙听见自然都七嘴八舌的插话几句。
但毕竟能人异士这的确他们都不太了解,最多也就是晓得点,还没有修士来的好谈,更何况道长和修士之间也在此前有些摩擦,少不得议论几句,修士厉害是厉害,他们也是不能丢了脸面。
“你还和人家比呢?同盟里边有的是人!但总归不会是你、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丢人现眼,也就运气好进来了。”那义愤的道长也有呢,一旁的佛系道长道长则是不紧不慢捧着手里边的淡茶养生淡然道。
“是,别说他了,我们不都是这样,大家都半斤八两,人家那些修士都是各个宗门派来厉害的,要么也是小宗门的,大家都不想丢脸的,我们这些说是到处进来的,归属同盟,但总不会让我们上去丢人就是,放心好了。”
只是这宽慰归放心,但到底也灭自己威风,也有人助阵喊道:“要我说,也就这管事要么长老能打得过他们。”
“那考官不行吗?”这又是开始七嘴八舌了,连带着就连那同治医馆里边的人都给拉上来了。
有时候念酒听着也都觉得哭笑不得,毕竟那医馆多时治病救人的,多半同盟的懂得写除妖的方法,但是去和修士打,这个还真说不准。
“人家教人的,算大师兄这类的吧?那也算厉害了,但道长到底隔着寿元啊,咱们厉害一时间,又比不过人家活得长。”总而言之,就是各方各面的也都有,还真能聊,真是人类的八卦属性,念酒听着也是觉得有趣。
“咱们最多活个一两百年就没了,入土埋了,人家修士别看年纪不大,指不定遇到你奶奶辈呢!”
“你奶奶辈呢!骂谁呢嘛。”好吧,这八卦也能吵起来,但最多不过争论几句。
这不,又有拉偏架的来了。
“咱这是实话,人家看着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指不定都是天山童姥了!你还喜欢人家,人家估计可和咱不同,道侣都换过好几个呢,我可不要,嫌弃呢。”这七嘴八舌的,好似自己德配得当似的,念酒多是耐心听了些。
“你还嫌弃起来,等会别看到了女修士和仙女似的,死皮赖脸上去搭话去,眼里都发绿了去!”这道长也是义气真义气,为了怼同道也不休死贫道道不死贫道,把人家遮羞布给掀开了去。
甚至连带着自个都贬低,也是真厉害,有时候人就是为了不蒸馒头争口气,这也是人类大场面了,什么都能输,就是这口气必须赢,只是这吵归吵,一旁还真有人突发奇想起来,话说道长原来都是这样的吗?
“话说和修士修炼能不能长寿来着?”见他们聊得欢,念酒也是多凑上去谈了谈,顺便发言:“应该不能吧,这应该有……”不晓得有没有生殖隔离,念酒想,毕竟也是同个种族的,只是个体有异,但是传宗接代应该可以改善体质,不过这样要是真有人尝试,还是蛮危险的,但细想下去可就不可了。
“应该蛮危险的,毕竟要是孩子有影响,太厉害了生不出来也容易出事。”人家也不至于修士看上凡人的体制,多半大家都是有算计成见的,修士本就是为求长生,要么就是自身强大,多是相互契合才行,这与民间讲究的门当户对也是有理。
但接下来他们关于女修这个讨论蛮恶劣的,念酒听了也是退了出来,毕竟道长当中大多也是直白的说话,有的也没有什么文化,然后还异想天开,觉得对方是女子就可以任人摆布,就好似玄轩就是这样的风气,念酒也就不参合了。
虽说他们往日做做样子可以装的文化点,但这种平日也就算了,有时候莽撞些的昏花乱语也就来了,他们是不爱装的,觉得累。
有的自然谈不到一块,念酒也跑去和几个文雅些的洽谈间收集资料,毕竟有的人好歹掩盖着深点,不至于表面都暴露恶劣,念酒也觉得还是假君子好交谈点,而且小七也是负责记录的,这些数据回去也可以作为参考资料,收集的人数也可以扩散开来。
但之后看时辰差不多了,也知晓他们开始从言论上比划起来到了比试一番,想看看这些胜者谁更厉害,作为更出众。
左右是在庭院之中,空着也不会闹太大,因此也真就比试了起来,有的招式也各有不同,但多还是用上了这几日教的基础招式,也是基础正规的道法招式,但这期间也有人另辟奇径,对于这番作为,则是从旁观摩。
只是这边众人也多有跃跃欲试,而殊不知此刻已然有人前来,在远处见闻也观摩了一段时日,才上前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那领事身后还跟着几位侍从,那领事并非是旁人,而是先前所见闻的那位羽翎男子。
这人就是先前在他们刚刚进同盟时候与那令牌旁薄一同的指引官,此刻他负手而立,望着众人比试时的场景,常年疏离的眉目也正如同那腰间的索灵器与翎羽枝叶发饰相辅相成,也记录着当场的情况。
这下众人也老实了,纵然在比试着火热的也马上就收手站好,待这位指引官告知事项,但这次反而并非是他开口,而是身侧的从侍大致讲述了下接下来的情况,似乎只是一个颔首那侍从便知晓这指引官的意图。
大概讲下来,其实说道的大致其实也差不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会备上些许新入道长,但必须通过一些要求才行,但这说着也不吓人,毕竟他们都入了同盟,自然知晓这要求多半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的。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并非全部人都能够去,作为预备。
毕竟挑人也是需要看,这次看的就不是那些寻常的能力了,多是先让他们继续比试一下,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看来也是打算在此刻从此挑选些,那些个道长多半也是有些撑不住气,也自告奋勇着主动展示起来。
而那位指引官则是长袖负手,照旧望着面前的人认真观摩,虽说并未表态,却也让人看到了希望,愈发的积极踊跃起来,那双眉眼之间好似淡薄着湖景一色,的确是生的俊美好看,气质也是独特一份的。
念酒虽未表态,却只是多注意了几眼,似是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念酒看着对方凌冽间忽然一暼,朝着自己这边望来,也不免感觉到一种有些异样的察觉,念酒心中也察觉到,对方并非道长,更似能人异士那般的能力。
或者说,他是从天生就拥有这种能力,转而成为道长,这样的双身份,的确是少见,但就当念酒思虑之间,也知晓这种人多半是天骄,但他此刻却在这边为这些琐碎小事而为,难免有些诧异。
好在念酒这一瞬的出神,也不太明显,只是青提奕见闻多少凑近了些,念酒才回神来与他交谈起来,对于眼下的局势则好似并不在意般,这番举动的确是令他注意到了念酒,但并非是主动主意,则是在这种时刻,翎持提前察觉到了对方望着自己的目光。
至纯至真之人,何故入世。
翎持故作不知,则是在这些人选当中暗暗选好了几位,另外的则是,腰间放下那索灵器,也是将法器放置腾空在空中,看似随意的在诸位之中选择了几位,起初他们以为自己选择了自己,但后来才发现是选择了刚刚没有表现的几位抽选。
“诸位可便此刻作为,只管作态,至于是否抉择,并非在我,而为索灵自则。”翎持举止从容得当,而见诸位道长面前仅是颔首示意。
只是好巧不巧,也正逢选中了之前那位有些瘸腿的,也的确是听到了那些嘲讽的声音,似乎也是在笑他那般的腿瘸,认为对方这种人根本就不合适上去。
念酒当然也听到了,因此只是偏眸望了一眼,许是知晓他的处境,毕竟再怎样的身体健全光鲜亮丽,但有的人也自始至终都是自傲的。
这种人从来都不意味着有俯视他人命运的资格,更不可以嘲弄那些在泥潭中挣扎的灵魂,身体的残缺,并不意味着他的灵魂缺失,只可惜人久而久之,受到时代的影响,也会逐渐成为那其中的人,嘲弄别人。
因而在这种处境之中,念酒仅仅只是从空间当中拿出了一柄银枪长矛,在出现时刻也置于地上,至于此刻,则是更多的对于对方那般实力的借势,因此此刻念酒低眸望着那地上的银枪长矛,只是抬腿将那银枪抵着抬起,而后朝上一击,那银枪长矛顺势朝着上空跃起。
“不过是些花样子,有何稀奇。”这期间也有些人认为他出头鸟,当中也是有人不屑而道。
只是令众人意外的是,念酒并未自己直接展示,则是将这柄银枪长矛顺势一击至那腿瘸之人的面前。
毕竟据他观察,也知晓这人并非是所谓的弱者,他比起那些所谓的刀剑不同,他的手掌皮肤变得粗糙纹理加深,但手指修长有力,茧的位置与痕迹更像是常善枪着。
这不像是刀剑的感觉,而那人看似中等的身高粗麻布衣下的肌肉发达也不太显然,在念酒这忽然举动时候也是反应迅速。
他在看到念酒一眼,就明白了念酒的用意,因此也是在这当场也毫不客气的舞动起银枪锋芒,稳扎稳打,更是在身残的情况下勇于善武,的确是经历过真正战争的人,下手也招招都是尖锐。
这种人当道长,的确是有些隐情,但念酒只是观摩了片刻,就看那人一武完毕,也是将那银枪朝着那上空一抛,抬手朝着念酒这般送回。
见此众人目光随至,但此时尚未结束,直到念酒红衣转身翩鸿借力握上后,那银枪长矛随即顺势稳当落在手中,银枪迎着那日照辉耀,却也带着鸿势。
念酒回眸眉目间望着众人所见的观摩态度,不过背手反握着那银枪长矛,逐渐开始反转而至,顺着那弧度的银枪尖头,却莫名覆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火光,染着甚神枪支更是威风。
他谨记着先前卿逸交给自己那招的淬炼锻造之法,也暗暗驱动着自身的能力,那银枪长矛原是一柄寻常的普通器具,只是眼瞧着念酒阖眼闭目,眉眼间好似多了几分的神圣之态,腰间悬挂着的银铃也瞬风而浮起,暗中将灵力传达给了念酒,似带着生灵之妄,万物至泛。
随即那银枪长矛好似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辉力,似活过来了那般。
那银枪长矛顺着念酒的转手旋势而被抛在空中,顷刻间便屹立于那高空悬挂间自身所立,自身所散发着的磅礴生气也毫无丝毫的器具而气,而是来自生灵的气息,赋予了意识般开了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