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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第264章.彼此和解.过往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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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他们这些个还活着的私底下晓得,究竟是怎样的事发。
但他知晓,当初不单是自己这般,就连多数长老的下属都是如此,只是后来如若不似自己这般的见风使舵见利忘义,下场也都是意难平。
要么就好似早已经无人记得,如今纵然还有些旁的那些下属更是如今少有联系,多数不知踪迹,天各一方。
说到底,当初能够居于同盟会的人又有何愚笨呢,只是时过境迁,若是如今的同盟真好,也该不是这般的天下,这般的世俗,小三或许也不曾知晓,更不懂为何众人好似都早已经适应了如今的同盟,将以往忘了个一干二净。
青提奕在同志门当中也有相对而言用心尽责的同门,或许先前并未知晓,也是后来才得知同盟内部所发生的缘由。
那时候小三被排挤谴出,青提奕见状便收留了那时同盟会长老的下属,才慢慢从中得知了同盟会其中的改变因由何,因而在张道明与踏竹跃对峙时候,还是小三上前一步,也如实禀明自己的缘由与来意。
“当年事发,究竟是怎样情况,我走的早些也不曾了然,既然如今两位都在此处,如若还能够知晓些,还望两位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告知那些早年旧事,我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过往遭遇并不明了,起码也要讨一个真相才是。”
也就是当初他走的太快了些,因此对于后面这些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可谓是一概不知。
小三最多也不过是最初从那些流言蜚语之中得知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和线索,但那其中多半是真假不定,如今到了同盟,自然还是要问问这里边的旧人。
但踏竹跃与张道明如今看来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多半还在考虑二人关系,这家伙是张道明带来的,怎么不算是会刻意诈他?
那踏竹跃也稍微打量了下小三这人,或许也是曾经见过几面之缘,就算是过了这许多年也隐约有些印象。
当然这无非是别人所见,踏竹跃往日到底是有专职那千里眼,自然是记得自己所看到过的每个人,因此也清楚他说的不假。
“这早就死的死伤的伤,你不是早晓得,找张道明去,我能晓得什么。”踏竹跃说着只是将竹竿抖了抖拿在手上,面上的神色不明,却好似有些疲惫般偏过头去不看那屋外头热烈的光,惹得眼睛都有些生涩倦怠。
张道明看了他的神色,多是试探,“这些他来问你不是更好,我怎能晓得,也就是你这个家伙爱搞些这些,我就不信你就这样几年摆烂下去。”挥挥手,那些个在这边听命行事的也就顺势退下。
看来这如今四下无人的荒凉之地,也在如今成为了他们互相彼此之间知晓线索消息的时刻
只是踏竹跃往日可不会与张道明好说歹说,更也懒得和他废话,但看他如今带了小三这人过来,也不晓得究竟是不是有诈。
张道明看他这幅怀疑的神情,也是晓得他这顾忌自己设局诈他,更是十拿九稳的握着手里边的盘木子转了转,“怎么,你这名头如今都半截入土了,还疑心我怎样,我就算是想怎样还不能怎的?这些事情你以为就你知道,我要是想查,你不清楚的事情我都能够给查出来。”
见他这样的言语直冲,踏竹跃往日纵然晓得他坑些什么旁的,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却只是询问了一句九长老当初的下属怎么死的,似乎也是要从中得知打探这真正的真相。
“怎么?”听到踏竹跃问这番,张道明原先脸上的笑意总归是收了些,到底知晓人死了还笑也不太礼貌了。
“就前几年死的呗、你不是晓得、就莫名其妙死的。”
张道明说起这话也是理直气壮的,就好似他浑然不知似的,也就是这话惹得踏竹跃也略微抬眸质问,多半是这么几年过来的,这样活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早就看着已经结束了。
踏竹跃还在这边收尾,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当我瞎?”踏竹跃一下子火气上来了,将竹竿给抬手拍到屋梁上边挂着,借力打力朝着张道明这方向袭来,“他的伤明明是那断骨掌,这除了那些人,还能有谁办得到,”
“呦,你也晓得呢。”张道明见他言之糙糙,顺手将手中的一个木珠子弹出去力道相抵挡住了他那竹竿的攻击,又在竹竿崩开三瓣的时候借势朝着小三那边磨蹭间拍了过去,当然清楚自己给他诈出来了,但看到他这幅不爽的态度,也是聊熟于心,“行了,你就装吧,现在这不是装不下了。”
“没意思的很,我有时候真想把你这个蛀虫解决了,也给他们报仇。”踏竹跃沿着那竹竿的方向将身旁的一个板凳踢了过去,借力打力使得竹竿回到自己的屋内,这才站起身将竹竿拿到了手中,看着这力道,多半也是有些动真格的念头。
对此,张到明反而是十拿九稳,却也晓得他与小三多半也都是为了那些个事情来的,因此只是明白其中的关键不好让外人得知,也没有说出个所谓的所以然来。
“断骨掌这种东西,让人再活个一段时间,然后忽然发作,死了这不是正常嘛,当初他自个是要跑来的!活该也是明摆着?谁不知死活不自量力,自个连这点分寸都没得,还活个什么劲。”张道明说着也不忘来回迈步着,闲庭信步间尽然如此。
“那时候九长老早就给他安排了后路,那后山竹屋那边,你又不知不晓得有这个地方,我原以为你知晓,不过你那段时日去了哪儿,怎的对这些事情一概不知,他后来跑了回来,遇到那三长老魂散了,自个都抵不过,被打了不就是这样、能留个命多活一段时间都是他赚了的。”
“当初要不是我在这儿,他估计早就被不知从哪儿地方解决了,哪儿还能留的那些个遗言。”张道明说着就凑近了些,当着踏竹跃的面毫不客气弯腰瞧着。
“你这几年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耳聋眼瞎了?这些事情你都不晓得。”
踏竹跃显然也是为了试探他究竟是不是蒙骗还是真假,眼下才将那衣襟上的灰尘随意拍了拍,“……你倒是清楚。”
“谁敢在您面前隐瞒撒谎,怎么、自个都清楚还要诈我,在这个事情上面我也不至于瞒着您,您说不是?”故作市井的态度,却也让踏竹跃多少还是清楚几分。
“我不过问你,你也别多管,当年彼此之间的事各有难处,我只跟随长老。”与以往不同,踏竹跃此番的言语不似他会说的,张道明似乎也从中隐约察觉了他打算离开的想法,因此也无非只是笑眯眯着围绕着他周围打转了一圈。
“罢了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次,看在曾经交情的份上。”虽然也说不上什么好的交期,但这几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他们先前也不算太熟悉,如今却也熟的太多了,因此张道明只是趁着他没注意到的时候从旁摸脏,也被踏竹跃一个竿子拍了一下。
“哎呦,你瞧瞧你,眼下还这么矫情。”张道明笑眯眯着,和以往那副公事公办的凶巴巴与阿谀奉承不同,看着反而是有几分曾经过往的影子,也在笑眯着皱起的眼中观摩着什么,似乎他也知晓终将这地方也旧人离别。
“别碰我,你要有什么说的赶快。”踏竹跃说罢也是收劲,看小三还在那边愣着,只是抬手给他招呼过来,“别愣着,你不是要知晓,过来听着。”
见小三过来的自觉,张道明反而与踏竹跃目光对视间心中明了,又是自觉笑了笑,“帮归帮,将来可得替我说点好话啊,别等会被知晓了还要在这边念叨我这人啊,欺下怕上,贪赃枉法,小人得势,那我可得把你老底扒出来。”
因而在踏竹跃目光有疑间,张道明则是先行错开身,嘴上也不忘念叨:“不过能不能成正不正确可不怪我,这么多年没干了,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被坑可别怨我。”
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身上藏了点盘缠,毕竟上路还是得有点盘缠的,就他现在这蓬头垢面的乞丐样,要说出去是昔日的踏竹跃,也是令人笑掉大牙的。
“好了,总而言之,这事情啊,哎嘿、咱就不告诉你了。”看他们两人一副严谨的态度,张道明故意浑水摸鱼了下,才一本正经的在这边将那手上的珠子不甚掉落,又看似慌慌张张的朝着地上捡起时候带了一片落叶,抬手一口气给吹落了西北风去。
“踏竹跃啊踏竹跃,你真是个糊涂蛋子,和我在这边闹了这么久,说不走就待着这么多年。”
随着这声音渐行渐远,好似也随着那落叶飘荡着,逐渐朝着远方而去,甚至也穿过越间的屋檐廊道,小径湖泊,连带着穿越了那高高立着的围墙,从同盟当中传递而出,轻飘飘好似没有一点儿的威力,却好似也承载着不同的期望。
踏竹跃这人,曾经就有一绝学,也并非是所谓的千里眼顺风耳,而是他本身的绝迹。
看似踏竹跃仍在同盟,实际上他如今也已然离开同盟,在张道明的顺手之中,自然也不难做几个戏法偏偏旁人,在越过那被洞悉着的同盟,为生计逃得一线,也为他们昔日的动向,替死去的同僚,替他们的志向,也为他们的昔日的一切,如今也该开始了。
踏竹跃在同盟当中待着那么久,自然不会是一事无成的,这同盟进来的容易,但是要出去,可就难了,不过如今同盟大会在即,也无暇顾及这些,因此丢了个人,也一时半会不会发现,纵然被发觉,张管事在同盟管事这么久,难道还没有法子借口来糊弄不成。
“他啊,就是个邋遢的,白长得一副身姿,看着我都垂涎眼馋,恨不得和他换个身影,装个戏法,你今儿不是来了同盟,多半也不该来,但是来了,就替我走一趟罢。”
随着那手中握着的木珠转动间,踏竹跃早已经藏匿在了天地各处,也似回归,更待时机。
他们都说踏竹跃这人早已经不在了,却不知,千里眼顺风耳这名头,从来就不是要显露的,这眼下,早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了,因而,他也该去干些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混了那么久,可别向我这样一事无成啊。”张道明望着与踏竹跃离开的反方向,自然也能够察觉到那能人异士傀儡挪动步伐的声音,这样细微,却也是刻意被诱导的走反。
张道明只是笑了声,又转头和这面前的‘踏竹跃’说到几句,才带着小三边走边谈踏竹跃那些事迹,毕竟这些事情,总归是要有人知晓,总归是要有人记得,与其和他们这样都快年过半百的人说,倒不如与那年轻些的小娃娃说,起码传下去,这样的传闻事迹,换壳换名,也终归会有人记得,知晓他们所作为的一切。
不需要记载,也不需要传承,需要现在的改变,也需要将来的期许。
说是这样说,但是真正的,踏竹跃他那样的人,哪里不会两手准备,所以纵然是表面上书说是放弃了,张道明就是不信邪,他心里边晓得踏竹跃到底还是不甘心不肯放弃的,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
纵然是没有了同盟会上边明面上的那些权力,却不意味着他一个道人没有什么能力,他照样能够凭借着以前的那些得取线索和消息。
纵然是艰难了一些,纵然是黑白混淆。
可是凭借他当初那意气风发的事迹,到底当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同盟里边的百事通的职务位置被那些个黑心吃肝的霸占着,也不知晓有多少屈辱冤枉和那些不作为,张道明也早就觉得那位置占着很是惹眼麻烦。
踏竹跃又怎能不觉得这样的责任被落成冤屈多么的罔顾人伦,他当然没法子甘心,就好似张管事这样,他们的才能作为不是被埋没的,是要作为的,卧薪尝胆是踏竹跃私底下擅长的,而趋炎附势也恰好是张管事熟练的。
沿路朝着那屋檐回去的时刻,张道明则是不紧不慢的态度神色,手里的木珠子却是早早就藏匿了起来,“小三啊,你今儿也算是我的旧人了,我最近有些个东西,还劳烦您送过去,给你们那些个同志门的瞧瞧,让他们早点看开点,比起在那边抗衡着不知死活,不如早点归顺同盟,这背后的大人还等着呢。”
“……嗯”小三心底有事情,因此他也深知,自己似乎比起他们而论,他的确在外太久了,因此没有办法作为些什么,却好似在真正见到他们的时刻,已经成为了这其中的一员,好像和张管事这样外人所说的恶人,也貌似能够和睦相处着。
也就是张道明会笑话他太过单纯天真,甚至还不如自己先前见到来同盟那几个,好歹也算是有些不同,也就是看待自家侄子似的,抬手揉了揉脑袋,“你啊,还算年轻,三十左右得怕死点,这样才好。”
“先前有个九和尚的小弟子啊,自个昏头昏脑的,人家和尚都让他去还俗了,他还要入庙宇,结果惹得大菩萨发怒了,结果大菩萨身边的金童玉女给挥挥手吹出去了,在天上飘了好久才落下来,去了凡间的山旮旯里边。”这所谓的寓言,大概也是张道明难得的宽慰,毕竟日子总归是有盼头的。
先前他哪里是不晓得,只不过他不作为罢了。
民间多少的冤屈和伤害都被漠视,纵然是有需要也被当做看不见,对那些高高在上的贵老爷乡绅地主却多加迎合,不需要也常常派去道长,不是去吃香喝辣的就是去打家劫舍捞点油水,要么也是互惠互利的剥削扒皮,有用处的地方早就被推倒了,有的早已经被拔了个一干二净。
这四通八达的作为简直是能用上的都作恶去了,但凡发现了谁的错处,但凡抓到了入仕之人的缺漏,也就要敲诈讹夺一番,要么就是鱼死网破,他们背靠同盟会,谁敢真的去上报案件或是当朝指出?
“过几日同盟大会,我也叫你去长长见识,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好好来我屋头里边,我和你快活快活,嘿嘿,我可是有个大宝贝要给你巧的。”这话说的古里古怪的,小三听着也难免有点鸡皮疙瘩起来,但还是勉强点点头应下,多半也是装作不知好了,私底下却早已经将这些留音了些。
而与此同时念酒那边也是听到这些,只不过并不知晓具体的情况是怎样,只能从这些只言片语之中得到一些大致的消息,虽然这些线索也不算太多,但起码晓得这同盟之中还有一位过往之人,青提奕他们则是对视一眼,随即也各有各的记录方式,将这些听到的得知的消息大概连成一个大概的线索。
其实多半也知晓同盟之中的水深不少。
要知晓那同盟会上头的几位可是有不少官职在身的,更何况又从属与各界人士拉拢关系,现如今想要连根拔起可谓是异想天开,更何况朝廷上也多的是这样的人,交情人际之间四通八达上至天庭。
更所谓的查案要是有亲疏之别那就恐怖了,亲近放行,敌意就是针对,也怪不得这同盟会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背地一滩烂泥。
此间张管事与他们的念想倒是难得是知晓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