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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第232章.入同盟前夕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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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不行。”因此在考虑到这层的想法时候,刀行策觉得与后生闲聊打趣也未尝不可。
就是对方估计也不肯这么直截了当的承认他是自己的后生了,想起自己之前和他吵吵闹闹,刀行策就觉得有点头疼扶额。
该说不说,这冤家路窄,到底还是回到了起点,要想打好关系来,自己曾经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
这到底是应了一句,天道好轮回,他都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有朝一日。
看来之前的对赌还是输了。
只是眼下这话可给念酒听着差点呛到了,直接伸着脑袋瞪大眼睛瞧着几分三连问,“不会吧不会吧?刀行道长这是要横刀夺爱啊,我这么受欢迎来着?”
“你会逗趣,我不行吗?”刀行策只是略微轻笑,也使得氛围轻快了些,到底这其中的意思是单纯的玩笑,还是也带着几分认真,这可不好猜想。
只是沿着回去的小路,也伴随着夕阳落下的余晖,如今的一日也即将落幕黑夜,眼下没等念酒多想,刀行策心知肚明对方那脑袋瓜子里边转弯快得很,再让他想下去那还得了,自己都要跟不上了。
还得是觉得老了。
心罢、刀行策也是拍了拍,宽宏大度点到为止,“走了,我可没那么好脾气,听了别人调侃不找事的。”
这样上一刻还能突然的开个玩笑,下一刻又突然恢复了以往的严谨态度,说到底也真无愧是刀行策刀行道长。
“好吧好吧,但愿如此。”也不知道是有几分庆幸。
念酒听着也紧跟着一块先行离开,对于那些人刚刚的议论也暂时抛之脑后了,毕竟人家随口说说,也就自己这个呆瓜还想得多,而且还考虑上了,这事情可不经多想,细思不行,粗思也不成。
有时候到底也是联想能力过于强大了,还是这里的民风民俗就是这样的?念酒先前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种,但怎么说呢?玄轩貌似不似尘缘那样严厉男风,更何况还是同道。
也许也是因为时代不同,在这种时代下男性的地位会空前的更高一点,因此在这种受人敬仰的身份之中,大多数的性别占比还是很重的。
因此或多或少也会有不同这样子的关系,只不过是称呼有些差异而已,就好似曾经也有一种契兄弟的说法,尽管念酒有听说,但也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的经历遇到过。
至少他可真没有跟对方有这种成为道侣的想法,起码自己不行,不是这个世道的原因。
咋说呢,毕竟念酒先前也听说过几句话,就好比如什么妄念是结束的开始,也是同道的殊途,其实这还是比较火的一个民间的议论的八卦,也可以这样说,毕竟这种桥段其实也是有的,甚至也算寻常。
这可不是念酒瞎吹,是之前真有同道之人接触久了然后结成道侣,然后就误打误撞的兰因絮果,然后就又分道扬镳,再见面也和死对头似的,看着要闹个你死我活,实际上还是爱恨纠葛,自个看又看不清,旁人听了也觉得又爱又恨下不去手,他可不想整这些狗血戏码来着,因此细想些也好,念酒回去时候话多少也少了些。
就论起所谓的道理,其实这是的确。
毕竟虽说着有些残忍,但是念酒从始至终都清楚,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搭档和相处的,毕竟朋友都难寻,更何况是能够一同的彼此,能够成为道友就已然不错了。
毕竟有理有据说着,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理所应当。
从他来到这里就清楚,毕竟出生自不同的家庭,成长于不同的环境,接受了不同的教育,成长背景身份地位的差异,思维方式与行径做派不同的双方,要能够真正作为,其实很难,毕竟经历阅历年龄不同,单论口味爱好兴趣不同,甚至生活审美习惯也不同,价值观三观更不尽相同等,还有诸多矛盾,怎么可能会能够真正的在一起呢,能够契合都姑且难于,更何况还从道侣相守,这种可能性很低,结局也多半不好。
尤其说来,就单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想,念酒说到底也不喜欢刀行策,不是那种所谓心动的喜欢,就单纯的是欣赏友善也是少数情况下才有存在着的,而且说白了他们俩个是并不相爱的人,如果在一起,听起来也是强买强卖的那种拉郎配了,现在可不流行□□少爷爱上我的这种桥段事项了。
整一个强取豪夺,估计也没人乐意,更何况在彼此的身份地位也不是很悬殊的情况下,没有一方是愿意处于弱势的,毕竟他们都是处于平等处境,纵然是有些出入差别,但也不算完全的脱离。
因为这对于每个人的价值观与审美恋爱观都是不同的,就算先不谈这些,就依事实所言,起码念酒认为自己也没有心思再过多的去谈所谓的另外一段感情关系,他觉得自己也已经足够了,能够有一段就已经让他尽己所能了,要维持是一个非常耗费的功能。
就算是狭隘一些的来讲,从个人的利益角度出发,较真一点,必须是两人彼此相爱才会幸福,这无论是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一种铁律。
单论柳轻扶比拟,因此对方不爱自己,念酒会尽己所能,如果还是不行,那只能说明他们俩没有缘分,或是这世不合适了,但这个基础上是独独是他,不能是任何别人。
念酒对这还算专研,更清楚自己的计较衡量间,只有精心计算后才能够得到好的结果,俗话说得好一段好的关系也是需要经营的,而不是随手契合,就算是因为彼此兴趣爱好在一起,但最后也会因为不同的方面而分开。
他偶尔也不明白人世间的感情轻而易举,没有一点情感基础就草草在一块,可能也是时代裹挟,有的人没得选,念酒同样也理解。
但对于能够有选择的人,起码不能那样仓促,要认真对待,这论个人,但其实也是一种期望吧。
论起来爱一个人是复杂的,也是关乎尊重与考量的命题,是生与死的命题,不是在乎自己付出多少,也不是考虑对方对自己有多爱,有多少感情,但是这种很少有人做得到,尤其是在宏观的角度上看,彼此两个人之间这所谓的感情其实比重也占的太过微小了,甚至没有多少外人会在乎。
但念酒会较真的,自己独独在这方面执迷不悟,因为爱一个人是艰难的抉择,也是很难的作为,其实偶尔说起,比起身处世间经历磨难还难,你入世了,姑且还能够融入,但如果寻觅到一个不爱的人,那就只能是蹉跎折磨。
你拿不准这个控制的范围,也不能保证张弛有度,无法一切都如你所预料那样发生,因为对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所谓的控制变量。
毕竟你不知道他喜欢怎样的人,而你真的会为了他去改变吗,较真说起、那这样的你还是你自己吗,就算是这样对方仍然不喜欢呢,其实这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似乎对方也没有理由因为你对他抱有的好感而在一起不是吗,他想的太多了,也因此想的太多。
思索每次都会被各种念想打击到,也会一次次的生出不安,惶恐,甚至担心,不单单是对方的寿元薄命,不单是世事的波折,是不断失去再失去的过程,如果这样循环往复,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觉得失控了,还是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的。
多少说来,念酒是有经历过的,对于兰因絮果和痴迷不悟多少还有些感悟,要么念酒起初也不会将对方对自己的感觉来判定为好感是否上升,他不敢去赌多余的。
难得见到一面已然费劲了他的心力,他更不敢稍加偏颇,丧失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无数次的奔赴而来,究竟为了什么,因为人们口中信不过的诺言许诺,还是因为誓言约定,这些都不可靠也不可信,这些念酒都不相信。
因此他每次故作玩笑的开口,也许也是他这些千丝万虑间的无数次考量斟酌,他不希望会变成最糟糕的结果。
好在事情也不算是最糟糕不是吗?也不总是糟糕的,至少这次,他也曾得到过自己想要的。
念酒实际上是冷漠的,他看着这世间的人来人往,也知晓自己的使命与宗旨,但他依旧知晓这世道与他没有太大的干系,无论是救世也好,还是灾厄也罢,一切与他都没有太多的干涉牵连,他没有羁绊,也没有在这里停留的寄托。
至少念酒自己认为除了对于自己真正在乎重视的人,他基本上并不在意其余之人,纵然有些什么作为,也不过是基于自己所想的基础上,他喜欢浮生,也喜欢和他一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爱,会有过往的回忆,也会设想计划将来,对他而言,这已经是爱了,因此他没有办法再去接受或是被强硬的推进另外一段所谓的关系当中。
这些也不过是人间的庸人自扰之,念酒清楚自己的情愿与不同。
就单纯从这个感情来说,假设,也只是单纯的假设,如果念酒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时候,也只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对方究竟是基于什么而喜欢的,毕竟论生活经历和习性他们并不合适,无论是现在独来独往的刀行还是众人态度猜测的所谓不同,对于高头衔念酒只有敬重,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或许就连刀行也清楚这份缘由,因此他更清楚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会喜欢对方,但自己的心绪的确会被牵动,甚至他会多余的心思去关切,尽管他也清楚自己的行径。
但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刀行也未必说因此就会有何不同的改变,他大抵也可以从念酒的言行之中知晓,对方对自己倒是没有什么的想法,因此对于念酒所谓的不喜刀行,更没有想过要和他有什么继续发展下去的必要,刀行心中倒也理解。
二人观念不一致,但是起码都处于世道之中,念酒虽说欣然,最起码并不是在道侣这方面,就算是同道多少还是乐意的,所以思维差异与想法的不同,念酒甚至有时候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忽然就这样,纵使是从先前的蛛丝马迹,也未尝所见。
眼下这种时刻,是为先前的结束,也是开篇,因而念酒并不想那么去看待,也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可以称之为可靠沉稳、在外界看来声名远扬的刀行道长,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却显得有些急躁,甚至偶尔会出言不逊。
难道真的不明白吗?其实念酒只是故作无知,这种的刀行策或许本身就带有他自己所属于的劣根性,在人世间经历久了,纵然曾经怎样的沉稳,怎样的深不可测,也会被磨平,人是复杂的,尤其是一群人,一个世道,在混杂其中。
因此念酒只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感慨,偶尔的思维跳脱也会令其感到琢磨不透,侧眸轻笑间,念酒又带着几分尘缘的腔调和古语,似官场那些文绉绉间,却又握紧了自己的佩剑大有策马扬鞭之势气:“刀行道长多年来可见过世间多数、人间故步自封,却也如一叶障目,吾心虽晓彼岸阔达,却是不曾见过庐山面目,因此也是逍遥的很,随心所欲惯了,若为先前有些什么担待不周出言不逊,还请刀行道长看在初出茅庐的份上,莫要同我过多计较。”
这言语清浅友善,倒也不至于落得什么愤怒的结果,尤其是这种态度转变,刀行自然清楚,对方多半与自己有些划清界限。
大概自己先前的那番举止也是有些唐突。
虽说也本没有什么发生,但刀行策心情也莫名的有些低沉,淡漠不显:“说什么担待,你要是能日后用得上方才交你的玄力,才不辱没才能。”或许是专用后辈的那一套来对待,两人也是有来有回的应对之法。
但这种心思就连刀行策自己都不曾明白究竟为何沉闷,倒表面不太显然,可能也是将问题复杂化了。
因这世间,就算神仙在其中也难免自扰所困,他们如若无法自拔,如若不能乘早脱身,那么则会被拉下去,融入其中,这个时候的神仙便不再是神仙,甚至有的连凡人都不如。
刀行他当然算得上是神仙,至少曾经他是,因此刀行觉得自己应该懂得这期间的差距,他需要在意什么吗,这世道不就是这也,只是刀行心中也是谅解二者差距,纵然念酒无知。
卿逸之前也可以称之为是孤魂野鬼的存在,纵然是上了一位道长的身,也接替他那样的漂泊无依的活下去,但至少他清楚自己生后究竟是何,自然不会深陷其中,多是旁观所见,这便是刀行心知的不同见解。
至于事情也是有条不紊发展,至于也是此后了解到的进入同盟后尚且需要清谈几日,这所谓的特聘道长前来,也都是各种博学多识之人,只是念酒没有想到,在通过同盟比试之后,他们还是需要进行系统性的教导和学习。
但起码听这样也行,在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后,心知晓这左右不过是几天时间的了解,因为通常这世道之中的道长都鱼龙混杂,多少纵然是有些能力,但是对于基础知识和理论知识不足的也有很多,所以才需要有人能够从中指导,告知什么是真正的规矩和行事作风,还需要有些什么禁忌做些什么合适不可为何。
况且那风声也并非没有,更不是空穴而来,念酒知晓这次的同盟会有不少的能人在场,还有各种身份尊贵朝廷官员等,因此他们这些新人在之后要参与同盟大会的商议,多少也要露个面,可能也是朝廷为了了解一下近况,因此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能什么都不懂就直接入内。
起码身为道长,自然要懂得些道长的威名和缘由,究其根本,眼下世俗之间的道长和同盟之中的道长还是有很大一截的差距的,因此在前去报道的时候,念酒多半也清楚这期间的不同,而在收到那些名册详细也多半知晓。
这入了同盟会的道长便不是由衙门颁发的令牌象征,而是正规的朝廷赋予身份,也是同盟当中正规的,可能也是脱离的民间的那种道长行列,虽然先前没有意识到,但是想必无数人抢破头也是为了这所谓的‘编制’?难道这就上岸了吗。
念酒对此只是笑了笑,但也并未言语。
实际上他们心中都清楚,他们本次前来都并非为了所谓的编制,青提奕与端木上穆是这样,一个为了家族谋求出路,一个为了来世间寻求一个公道与正义,而徐尚景与纳兰浅沫几近天龙人的修士大宗,本就不需要这样,至于普通人,他们光是能够沾染些,其实也是拼尽全力了,又怎能不寄托到这上面呢,只是这样一来,也终将是看个人心态和见解。
其实大多数选择的机会是不同人不同境遇。
很少有人能够设身处地的去设想,更不能认识到认知以外的事务,这是局限,但也是很多时刻就已然注定了的。
但这世道之中大多数还是拼尽全力的普通人成为道长,这样就已然是比起其他人好多了,又要从道长成为正式的同盟道长,这期间跨越的鸿沟和努力的拼命,使得他们不能接受真正的现实,就是同盟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这也不过是一个新的篇章开始,是一个新的起点,到头来努力那么久,很容易有人会迷失在其中,失去心中的方向。
这个时候道义就无比重要,心中有路,眼前明灯,坚信自己,才可方守始终,明确信念,如果能够将信念化为信仰,源头是自己,始末也是自己,那么也不会轻易被外界击溃。
但人从出生起,其实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视野与思想,这样说的轻巧,真正面对,又谈何容易,人大多都是靠着外力趋势下去作为,想要得到什么的欲念,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