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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回忆 白夫人的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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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宴席上】
宴席办得盛大,毕竟继十年前宋成当上宋家主人后,宋府就再没办过宴席。
首城在朝廷当官的,富裕的都来了,当然也来了许多未出过门的女子。
其中最是奇怪的是以为男子,打扮的漂漂亮亮,和屋内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那不是嘉都的那谁?花韶吗?”
漂亮不奇怪,但男子打扮得漂亮就有的是人议论。
嘉都在首城旁边,花韶小有名气的富人,表面是在花楼(女子多的地方)待着,实际是成天在外跑的药师。
花韶听见有人在议论自己,也不说话,就嘴角微微笑,找了个席位盘坐下了。
“老爷,您有邀请姓花的男子吗?”张管事听见议论声较大,保险起见就问了问宋成。
“花?我未曾与性花氏之人打过交道。”宋成一边应付宴客,一边眉头紧锁思考花氏。
“你留意观察他,只要不做出格的事,就不要在意,也许是哪家的闺婿。”来的人越来越多,让宋成不得不放弃深入思考。
宋成和张管事的一言一行,花韶都看在了眼里。
花韶盘坐了大概半刻,放下手中绕着的茶杯,缓缓起身,扯扯袖子,拍拍衣裙下摆。
继续向前走了一步,伸了个懒腰,双手举到耳后,趁现在,花韶也把周围看了个遍,一下子就看到在二楼的张管事还在盯着自己。
“茅厕在何处?”花韶假装找厕所迷路,去到二楼找张管事问话。
“每个院子的最左边便有。”张管事被花韶朝自己走来吓了一跳。
“可否带小的去寻?贵府太大了,我怕我待会迷了路赶不上开宴。”
“请跟我来吧。”张管事不多想,宋府确实很大,更何况自己的任务本就是看这个这个男人。
花韶跟着张管事出了晏厅,宋成刚好看见这一幕。
张管事把花韶带到了茅厕。
“我在外面等着,又事唤我便可。”
花韶左盯右看的进了茅厕。
“哎呀,我要在这待良久,麻烦你可否给小的去那摘大叶子过来,让小的打打虫蚊。”花韶在茅厕大叫,生怕外面的张管事听不见似的。
“喂!喂?喂?”花哨隔了十几秒没人答应,马上就出了茅厕。
几分钟后,等张管事再回来,茅厕早就没了花哨的身影。
——【望月院】
“那时你匆匆一别,我还以为你是有天大事情要做,结果就是赶过来当这怨妇。”花韶除了茅厕就直接赶到白夫人的院子。
“我也不了解我自己,虽说落子无悔,但我还是想赢下这盘局。”白夫人看见是花韶来了,给花韶倒上了一杯已经泡好了的花茶。
“所以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年前……
一年前那时还是白小姐的白夫人赶往首城,请求皇上让自己陪同哥哥白逐上战场。
到达首城后,白夫人并未直接上朝堂向皇上求圣旨,而是赶往首城旁的嘉都见了一个老朋友。
那晚的月亮来的似乎比以往早,像是命运的安排,白夫人见天色不早,隔日还有要事,骑上马奔向首城,去首城的路不远,但路上少有人烟,马蹄着地的声音响彻天边,给了干芦苇丛里的女人一丝希望。
白夫人瞧见芦苇的晃动的厉害:“吁!”
周围安静了,女人还以为是马儿跑远了,下一秒白夫人扒开芦苇女人吓了一跳,女人通红的两眼瞬间泛起泪光,奇怪的是女人并未被堵上嘴。
“莫不是个哑巴?”白夫人一边想着一边给女人解开腿上的绳子。
解开后,女人拉着白夫人跑,白夫人轻易的挣开了女人的手。
“你现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牵马过来。”白夫人说得很大声,像是觉得眼前的女人听不见。
女人也站正了,静静的呆在原地,白夫人对着女人笑了笑,还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手,便转身去牵马。
“小姐,这是您的马儿?”宋成正拿着一把草正打算喂马。
“谢公子,我看您还是把这草拿走吧,我家的马儿不吃外面的杂草。”
白夫人看着眼前的男人穿着不简单,但身边竟只跟了一个侍从,余光向下瞟,果然后很多杂乱的人马脚印。
“哦?小姐才看一眼就知道我手中的是杂草?”宋成变了脸,将草甩在了地上,拍了拍手,顺势的放在身后。
芦苇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宋成给远处的侍从使了个眼色,芦苇丛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白夫人察觉到了不对,马上冲向草丛,果然有很多人,白夫人很快找到刚刚那个女人,给女人找了个芦苇生的茂密的地方,将女人埋藏好后,跑到侍从后面,专门给侍从留了个衣角吸引侍从跟过来。
白夫人很快将芦苇丛里的侍卫全部引了出来。
“小姐不叫马儿吃这外面的杂草,莫不是更爱这外面的野花?”宋成皮笑肉不笑,眼神恶狠狠的盯着白夫人。
“这杂不杂,也得分谁是花草的主不是?”白夫人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何意了。
“那你刚刚可是采了我最心爱的花儿,是不是该给我点?”宋成搓着手指,勾起嘴唇走向白夫人。
白夫人不惯着宋成,揍了宋成骑上马儿就走人,顺便接走了芦苇丛里的女人。
“咱们今晚就暂住这里。”白夫人给她们找了个客栈。
“谢谢小姐。”女人给白夫人行跪拜礼。
白夫人睁大了瞳孔:“你会说话!”
女人沉默了,静静的抹掉脸上的眼泪,笑了笑。
“小姐是今天唯一注意到芦苇丛的人,我每到一次响声就要呼叫一次,哪怕是树上的鸟儿飞过,到最后喊不出声音,而我最后的希望也是听到小姐的马蹄声。”白夫人听了女人的解释,反应过来,把女人扶了起来。
“你是与那男人有何等仇?”白夫人皱眉,“明早再说吧,你的声音我有些听不清,等明日再说。”
女人想起白夫人明早还有事,便也就只能点了点头。
次日,【朝堂上】
女子不得上朝堂,白夫人是知道的,于是只能等皇上的召唤。
白夫人在庭外时看见昨日那男人上了朝堂,顿时眉头紧锁。
“女子上战场?莫不是觉得自己也可仿照历代女豪杰?”
满朝顿时支支吾吾,但就是没一个敢站出来说。
“微臣觉得女子上战场也并未全是坏事,但要看是何种女子,若是娇娇弱弱那是断不可的,但若是有真本领,也许会有意外之喜。”宋成站了出来说到。
皇上点了点头。
见势,宋成继续说道:“微臣虽是文官,但微臣愿意替皇上分忧,像当年挑出白逐将军那一般,去试探这位女子。”
皇上对宋成很是信任,没多想这女子之事,便允了宋成。
朝堂外的白夫人等到了退朝,也未看见有人来召。直到朝堂的官臣退完,白夫人想要冲进朝堂时被人拉住。
“还请不要鲁莽行事。”说完便走了。
白夫人看着空空荡荡的朝堂,瘫软的扶了一下墙。
——【客栈】
白夫人跌跌撞撞的走进客栈,在那走廊上等着的女人看见连忙冲了过来:“怎么了?”
女人将白夫人扶到房间里,看见白夫人脸色苍白,女人摸了摸白夫人的额头,很冷,于是连忙跑出客栈,冲向了药房。
半晌,女人终于抱着两大包药回来了。
“小姐,来喝药。”女人煮好了药给白夫人端过来。
“我叫白怜,我没有生病。”白怜只剩失落,没有注意到女人为了这一碗药流下了多少汗水。
“我叫张蕈,你只是不觉得这是在生病而已。”
“身为女子不能有任何报复之想吗?”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抱负?今日的告示上那要上战场女子不也被街头来来往往的人说三道四?像我--”
张蕈话还没说完:“告示?告示里讲的什么。”白夫人眼里充满了光。
“让那女子去宋府审查,是否有能去战场的能力,这恐怕是朝廷官员想要戏弄那位女子。”张蕈缓缓摇头,吹着碗里的药。
“戏弄?”白夫人嘴里念叨着,眼神再次空洞,想起今早在朝堂外看见的那个男人。
“可我还是想要去试试!”
张蕈听见白夫人这样说,连忙起身,摸了摸白夫人的额头,“和我一样啊……不会是脑子烧坏了吧!”
“没有!”白夫人顺势躺下,看着床顶,边边角角很清晰的四个角,开始想着自己以后也会是国家的边角,支起一片天。同时,外边的月亮挂在高空,身旁只有一颗星若隐若现。
天还没亮,就看见一个影子蹑手蹑脚,不发出一点声音。白夫人想起昨晚张蕈拜天拜地求自己身体快点好起来,那驱魔般的场景就后怕,现在可不敢把这女人吵醒。
白夫人牵着马儿,找到那张告示,上面写得清楚是“宋府”。
——【宋府】
“老爷真要让那位女子上战场?”宋成那时的侍从还不是姓张,而是叫财管。
“财管,这是你跟着我的第17年,你认为我会让女子上战场?我可还没到犯糊涂的年纪。”宋成说完,意思表示的很明确。
“那老爷为何在朝堂上说……”财管没敢问下去,他知道宋成讨厌他人打探自己的想法。
“你去拿迷魂香来,放在后院柴房。”宋成眼神没有变化,只是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财管默默后退,去拿了迷魂香点在柴房。
白夫人蹲在宋府门外等到了天亮,白夫人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是格外不一样。
开门的是一个女丫鬟,接下来就是财管来接待的。
财管一路没说话,直接将白夫人带到了柴房。
进到柴房后,白夫人立马就察觉到不对劲,给自己点了穴位。
随后,财管走出柴房,白夫人就在柴房里边转悠,察觉外面有人到来,就站到了门后,白夫人还以为是在审查。
“哐。”门被打开了。
“藏起来了,想不到还是一个有兴致的女子,出来让我瞧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夫人立马寒毛立起,“怎么会是他?”
白夫人在门后角落,捂住口鼻,尽可能的不发出动静,可这里是柴房,不管落脚点在哪里,都会发出声音。
宋成看遍了整个柴房没人,转过身:“是你?那日你不当野花,怎么今日还敢送上门来?莫不是……”
白夫人本想逃,可顿时脑子一片空白,这房间里的气味和刚才在门外闻到的一样,来不及想多的了,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逃!”可是全身都动不了,无力。
“还挺聪明,可惜啊,遇见的是我。”
宋成一步步靠近白夫人,白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成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