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小奶狗》未柖

5、第 5 章

　　他再次喂到秦执的唇边：“试试？”

　　这次，秦执转回头，将视线挪到程京峤的脸上，乖乖地张开了嘴。
　　微笑着，把这个带壳的小龙虾嚼了个碎，咽下去。
　　他说：“谢谢程哥，还挺好吃的。”

　　余习：“……”
　　秦汀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牙口真好。”

　　秦执：“还行。”
　　这会他喉咙也不痛了，问程京峤：“程哥，你每周都出去健身吗。下次能不能带我。”

　　程京峤淡定接招：“你哪有空，大二，课很满的。”
　　秦执：“下次叫叫我呗，晚上一般没课。”

　　程京峤：“我打算换健身房了。”
　　秦汀陌听到这，有点茫然：“嗯？”
　　“为什么。”
　　程京峤之前也没跟他提过这件事情。

　　程京峤给出理由：“现在这间离我公司远。”
　　秦汀陌：“好，那到时换一间近点的。”

　　秦执直视秦汀陌，一字一句地问：“哥你也换吗。”

　　秦汀陌：“当然，不然一个人运动多没意思。”

　　秦执忽然道：“以前好像也没看出来，怎么你这么粘着程哥啊。”

　　秦汀陌一愣：“我哪有。”
　　秦执：“余习，你觉得呢。”

　　突然被询问到，余习一愣。
　　秦汀陌也问余习：“你说说，我没有吧。”
　　余习：“……”

　　秦执：“不要因为你是他工作室的兼职生就不敢说实话，哥，以前吧，我就听说你身边的人误会过你和程哥哥是情侣关系。”
　　秦汀陌在喝水，口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接过程京峤递过来的纸巾，他涨红了脸，恍惚了一瞬：“……是谁乱传这些！”

　　-

　　吃完宵夜出来的时候，秦执真的遇见了同学。
　　被拉住闲聊几句的间隙，眼角余光看见余习突然拉住程京峤的手腕把人拉回来了一步。

　　因为下雨来，前面地面有不浅的积水，余习看见了：“程总，小心前面。”

　　踩到不会怎么样，脏了皮鞋而已。
　　不过是好意。
　　程京峤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腕，抬眸：“谢了。”

　　余习耳廓红红的，很快松开了手：“不用谢，程总，我也是没做什么。”
　　秦汀陌听见了，回眸，笑了：“你怎么总是程总程总叫？”

　　余习啊了一声：“可是他是程总啊。”
　　画室里的人都这样叫。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余习也是这样叫的。

　　秦汀陌对他眨了眨眼睛：“你又不是他职员，跟秦执一样，叫他程哥就好了。”
　　刚走近的秦执闻言，看了眼他哥，唇线绷紧一瞬。

　　秦汀陌问程京峤：“我这么说没问题吧。”
　　程京峤无所谓：“就这样叫吧。”
　　秦汀陌跟他们告别：“那我们先走了。”

　　余习：“秦老师明天见，程哥，下次见！”

　　程京峤点了点头，拉开车门进入车内。

　　忘了一件事情，秦汀陌从车窗探头出来，对秦执说：“你有空就回趟家里。”
　　秦执的目光一直落在程京峤的脸上：“知道了。”

　　黑色宾利驶入夜色。
　　余习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车开远。
　　秦执的目光收回来，落到他身上。

　　惹眼的人在哪里都是惹眼的。
　　他打量着余习的同时，不知道路人也在看他。
　　夜景璀璨，霓虹交织。
　　周围的灯光落在秦执身上。

　　顺着路人的目光，余习侧头才察觉到秦执的视线。
　　对方眉目冷淡，神色疏离。

　　毕竟是他老板的弟弟，看样子和程京峤也是蛮相熟的。
　　余习有心想要拉近一点关系，笑着问他：“一起回去吗。”
　　说的是回校内。

　　秦执脸上没什么情绪，唇微抿：“不了，我还要去个地方。”
　　话落抬手拦了车。

　　晚风吹来，余习清晰地听见他说了个地址。

　　有点耳熟的地址，不过余习想不起来为什么耳熟了。
　　乘上校园巴士，差不多到寝室的时候。
　　他脑里灵光一闪。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程京峤住址那一带的吧。

　　他去过的，有次，秦老师让他送画给程京峤。
　　只不过，秦执为什么要去那边？这么晚了。

　　-

　　送秦汀陌回了家，程京峤再折返回到自己住处。
　　门口没见秦执。

　　猜错了？

　　不过有可能自己换了密码，看进不来就走了。
　　挺好。
　　今晚不想应付他。

　　进了房子。
　　浴缸慢慢开满水，他脱掉衣物躺了进去，也不知道小憩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推开浴室的门。
　　他倏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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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执在他的注视中脱个精干也进了他的浴缸。
　　可能感受到了程京峤的无语。
　　秦执：“那么惊讶吗。”

　　程京峤冷淡瞥他一眼：“怎么进来的。”
　　秦执：“知道密码就进来了。”

　　程京峤沉着脸色：“你怎么会知道。”
　　秦执扯了扯唇角，不咸不淡：“不就是秦汀陌的生日吗，这次也就反过来而已。”

　　程京峤：“……”

　　秦执说：“程哥的心思很容易猜的。”
　　冰冰凉凉又一句追问：“就这么喜欢他吗。”

　　程京峤没搭腔，闭眼泡澡。
　　平时他自己一个人，感觉浴缸好大，这会因为多了秦执，觉得空间小了。

　　秦执：“有个问题好奇很久了。”
　　“他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吗。”

　　程京峤语气淡淡：“出去。”

　　秦执顺从地站了起来。
　　听到水声，程京峤睁眼。
　　眼前却是——

　　他一下子侧过了脸，神色很不自在。

　　秦执轻笑出声，没出去。
　　坐到程京峤这边，从背后把人拥住。
　　一只手摩擦着程京峤的脸颊，一只手举起程京峤那只被余习握过的手腕放到唇边细细密密地亲吻。

　　他低敛眼睫，若有似无的呼吸全数喷落在程京峤的颈侧：
　　“程京峤。”
　　“我现在不太开心。”
　　“你哄哄我。”

　　程京峤感觉得到他胸膛硬邦邦的，沉默半晌，按耐不住想要制止：“你做什么。”
　　秦执嗓音低哑：“你认为呢。”
　　“我要你全身布满我的气味。”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乱七八糟的话经过秦执的口总能有种毋庸置疑的坦荡。

　　程京峤反手按住秦执的整张脸，神色有点裂开：“有病吧你。”
　　秦执全然没个反抗，气定神闲：“我说了，我喜欢你这样眼神。”

　　程京峤深呼吸一口气，冷笑：“你这样根本看不清我。”
　　秦执闭目轻舔他的柔嫩的掌心，声线很欲：“我比你更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程京峤被他的不要脸再次震撼到。

　　要先一步跨出浴缸。

　　秦执把人拉回来，低头吻上程京峤的唇，急迫地将舌尖抵进他嘴巴。
　　吻后，喟叹出声：
　　“程京峤，我们有四天没接过吻了。”

　　接吻的过程，程京峤有那么一瞬间没能喘过气来。
　　被放开了，呼吸依然滚烫。

　　每次，秦执都把他桎梏得死死的，用不敢置信的力度。
　　明明两个人身高相差不大，体型差也不是那么明显。

　　秦执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程京峤：“想过我吗。”
　　停顿了下，保持脸上的平静，似是无所谓：“算了，不用你回答。”

　　他将程京峤此刻模样收入眼底，眨了下眼睛：“我知道答案。”

　　洗完澡，把人抱回床上。

　　先是秦执的手摩擦过程京峤的腹部处。
　　再然后是他高挺的鼻尖一块一块地蹭过程京峤的腹肌。
　　六块，比自己少两块。

　　他触碰了下，说：“果然是有锻炼过的样子。”
　　“便宜我了呢。”

　　程京峤颈脖一片绯红：“闭，闭嘴！”

　　秦执轻笑：“那换你说。”

　　程京峤抬了抬下巴：“跟我上床，能别那么多话吗。”

　　对上他的目光，秦执：“不能。”
　　程京峤：“不是喉咙痛？”

　　秦执目光深幽：“当时我说的上火是因为……”

　　反正此刻程京峤手腕到手臂的位置被他啜出一圈密密匝匝红痕。
　　也算是把那人碰到过的覆盖过自己的味道了。

　　不过，果然还是有点生气啊。
　　不，很生气呢。
　　秦执磨了磨牙，忍不住执起程京峤的手腕，精准地又咬了一口。

　　吃痛。
　　这回，程京峤巴掌直接拍到他线条锋利的下颌处：“你真的属狗的。”

　　清脆巴掌声响起。
　　偌大的卧室里好似被按下了静止键。

　　漫长的几秒里。
　　程京峤也没先出声。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秦执是如何被秦家人宠着长大的。
　　别说挨巴掌，挨骂估计都没有过。

　　秦执脸部线条紧绷，目光沉甸甸的，语气不好也不坏，“今晚这张床上有两只小狗。”

　　程京峤愣住，等被秦执一把翻过身去后，才发现被内涵。

　　他浑身一僵，脸色爆红，神经微微跳动，整个人都红了。
　　秦执一手掐他腰，一手托住程京峤的颈脖，坏笑：“程京峤，你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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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他们凌晨3点才睡。

　　-

　　程京峤早上八点才醒来。
　　第一次产生了不想上班的念头。
　　洗漱完之后，脑子里依然还存在这种想法。

　　无他，休息不太够。

　　今早，秦执非常自觉地从程京峤的衣柜里扒拉了一件悠闲款的黑衬衫穿上，下半身还是他的牛仔款。
　　他很适合黑色，五官越发显得俊挺立体。

　　这会抄着口袋，倚在门框闲闲地问：“很困？”

　　程京峤看向他，嗓音有点微哑地问：“你说呢。”
　　秦执嘴角噙着笑容，目光在空气中和他相撞：“可是昨晚你有爽到的。”

　　程京峤的眼眸一挑，透出几分不满来：“更爽的是你。”
　　秦执想了想，又笑：“嗯，谢谢你。”

　　程京峤：“……”
　　有点讨厌了。
　　对比起来，秦执显得神清气爽，精神满满。

　　这就是男大吗。
　　程京峤有点恍神一瞬间。

　　秦执伸出手，把人牵到餐桌前，轻扬下巴：“吃早餐吧。”
　　“我随便买的，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更早些的时候，他外出去买早餐了。

　　程京峤抽出手，坐下。

　　一桌的早餐，程京峤只喝了豆浆，其他没什么食欲。
　　坐他对面的秦执硬是逼着程京峤吃了一些。

　　程京峤隐约有一丝烦躁，语气依然保持平直：“我不是小孩子，想吃自然会吃。”
　　明明他的习惯是一早喝咖啡。

　　秦执眸光直直锁着他，嗓音低磁，带着压迫感：“还记得你之前住院的事情吗，那种痛还想经历一次？”

　　“……”程京峤逼自己慢慢地又咽一口粥下去。

　　过了一会，程京峤才反应过来，疑惑：“我住院的事情你知道？”
　　秦执收了收语气，说：“听秦汀陌说的。”
　　“而且，我去病房看过你。”
　　那会程京峤做完手术还没醒过来。

　　程京峤奇怪：“为什么。”
　　秦执盯了程京峤两秒，问：“你忘记了吗。”
　　程京峤：“什么。”

　　秦执冷不丁提起：“我们初吻的当晚，你好像是被我气到的，喝了老多的酒，第二天不就进了医院。”

　　静默了好一会。

　　程京峤才说：“不是因为你。”
　　因为秦执的话，倒是想起有点难过的事情来了，当时他出了包间，看到秦汀陌和……
　　心情更加不爽利了。

　　程京峤强制打断自己的回想。
　　问秦执：“你说什么初吻？”

　　秦执：“我和你的初吻啊。”

　　空气里漂浮着秦执的声音。
　　“……”程京峤沉默不语，凝视着他。

　　清晨的阳光披洒在秦执的身上，仿佛微他渡了一层暖和的光影。
　　他有着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可五官轮廓线条是冷峭锋利的。

　　不可否认。
　　秦执的皮相很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从小到大，身边一定有极多的追求者。

　　大抵也是因为年轻，在方方面面才有无限的热情，且肆无忌惮。
　　秦执在他面前一直有着毫不掩饰的张扬肆意。

　　过了几秒。

　　秦执双眸直视他，轻描淡写：“脸色为什么这么差，我没说错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那次可是我第一次接吻。”
　　“程哥，你拿了我初吻，得负责一辈子的。”

　　既然提起这个。
　　程京峤抽出纸巾擦嘴，稀松平常的语调：“我问你，当众让我出丑是不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秦执盯着程京峤的目光深了几许，慨叹一声：“果然玩不起啊。”

　　程京峤一滞。

　　秦执：“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念念不忘吗。”
　　程京峤：“……”

　　秦执似乎漫不经心，含笑睇他：“我保证，下次，一定让你当众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