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重破荒夷

4、第 4 章 我为你而来

　　寻求治疗方案期间的几通电话。
　　第一通当然是打给谭雯夕监护人母亲了。得到保守治疗的原因后，段亚齐清楚自己的立场，只是个同学，监护人也说了利弊，自己当然没有立场再强迫人家改变。
　　考虑这第二通电话，脑海中竟只有不用考试、不用学习的秦述。也许他愿意带她走。段亚齐想着，第二通电话拨出。
　　了解了事情经过，秦述二话没说直接赶了过来。两个小时的高铁，还是个站票，在进病房的那一刻，感觉一切都释然了。
　　“她入院的时候打了两针镇定剂才安稳。”段亚齐说。
　　“医生的意见呢？”
　　“建议去大医院系统性的治疗，我跟她妈妈说了……”只剩摇头。

　　“她的考试还顺利吗？”秦述坐在陪护凳子上，全身前倾着，两处肘关节拄在大腿上。
　　“刚考了一个剧目，她编排的剧目考完了，即兴表演时放的音乐节奏太强烈，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还是怎的，然后就头疼欲裂送到医院了。”
　　“这么说艺考是没戏了，就剩一百多天了，她一直准备艺考，你看她这文化课顶天说最后能考个什么样子。”

　　谭雯夕醒后。
　　“我都行了，真没事儿，秦述在这陪我就行。你那边还有课，后天就考试了，可别因为我的事再耽误了你。”谭雯夕清醒了许多就赶紧把段亚齐往外赶。
　　“对啊，后天你还考试呢，她这儿有我陪着，你快回去休息休息，也累一天了。”
　　“客气什么！两个人全头全尾的来，我就必须保证能全头全尾的走。你陪着她，我放心。”段亚齐又出去买了点水果送上来，才离开回酒店。

　　“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秦述给谭雯夕压了压被子，坐在陪护椅上。
　　“我说我不用陪，你会走吗？”
　　“不会。我为你而来。”
　　谭雯夕也不再说话，恹恹的躺在被子里。

　　段亚齐艺考当天。
　　秦述说要看着谭雯夕，怕再出点什么意外，和谭雯夕一起给段亚齐打了个电话，为他加油鼓劲。
　　考试流程顺风顺水地顺下来，段亚齐感觉考的不错。跟家里报了喜讯，宁城的朋友们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中午买了点吃的拿去医院，三个人一起吃的。吃饭的时候，秦述本来是想祝贺段亚齐考试顺利的，但又怕刺激到谭雯夕，张口结舌的样子。
　　“祝贺！小段同学考试顺利！前路光明啊！”谭雯夕打破僵局，说罢还用给秦述递了个眼神。
　　“可喜可贺！我就等着段大导演第一部电影的首映礼请我去了啊！我也体会一把这免费观影的感觉。”秦述立刻接上。
　　“捧杀了啊！借二位吉言啊！”段亚齐也不敢多说什么。
　　当天上午谭雯夕就问过主治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主医生说，如果保守治疗的话，那开一些药，明天大概也就可以了。
　　京都毕竟不是一个能长留的地方，第二天上午谭雯夕办的出院手续，之后就赶往高铁站坐高铁回宁城了。

　　十二月份就这样悄然过去了，辞旧迎新，新的一年到来了。

　　次年一月份。
　　秦述出国手续什么的准备的差不多。高三学生们也在紧张地准备年后的一模考试。

　　秦述、谭雯夕出门闲游。
　　“出国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估计近一个月就要走了。”
　　“祝贺呀，马上就要脱离苦海了！真羡慕你不用高考。”
　　总感觉耳畔的冷风声刮得有些凄凉。

　　“谭雯夕，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谭雯夕一脸问号。
　　“艺考的事。上回从京都回来，我就一直没听你提起。之后该怎么办啊？”
　　“艺考只是一个人的选择，竟然已经宣告我失败了，那我只能走大众的道路参加高考了。”谭雯夕踢走了一个雪块。
　　“那你自己的事儿呢，你自己的病怎么办？”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不再从事跳舞这种专业性的工作。没有事物刺激应该没什么事。平时就跟着正常吃药呗。”
　　“那你甘心吗？练了这么多年的舞蹈，说放弃就放弃了？”
　　“可人不只有梦想，他总要活下去啊。”
　　“所以这是你选择的活法……”
　　“不然呢？从事专业的舞蹈工作肯定是不行了。实在不行以后在宁城教小孩子跳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国外，说不定这病能治。过不了几年还能登上舞台演出。”
　　“跟你走？我是什么身份跟着你走呢？或者说你又凭什么去左右我的生活。秦述，谢谢你的好意。因为有你的出现，我的生活多了另一条选择。可是这是我选择的路。就要走下去。”
　　“雯夕，我是真的喜欢……”
　　谭雯夕打断他的话，“秦述，我们擅做聪明，心意要逐字逐句厘清。但是你要走了，我们等不到那一天了。”
　　我会等你，成为你的唯一。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