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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欧姆定律的表达式是什么? 下次一定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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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林辞树家里,柳烟疏跟着他一起进了他的房间,站在那个双开的衣柜前,面对着一排看不出区别的短袖,一边是全黑的,一边是全白的,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颜色。
柳烟疏沉默了,看着这两排衣服,“可以告诉我它们都分别有什么不同吗?”
林辞树,“厂家不同。”
“……”柳烟疏默默拿了一件纯白的T恤进了浴室。
她在里面吹完头发出来时外面客厅虽然亮着灯,但是没人,而那间主卧关着门,里面也亮着灯。
林辞树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出来,“进房间记得关灯。”
柳烟疏关了客厅的灯进房,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她思索着,要不上字母站找个物理的课程来补补。
初中的理科知识也有很多不太记得了,那就从初中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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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柳烟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打开房门跛拉着大大的男士拖鞋下楼,正要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漱,就听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生不咸不淡飘过来一句,“欧姆定律的表达式是什么?”
柳烟疏还没完全清醒,听见这句没头没尾的提问,她想了想,回答说,“I=R/U?”
林辞树合上手上的书,扭过头来,冷飕飕的说,“错,I=U/R。”
柳烟疏瞧见了他眼底的乌青,眨眨眼,“……哦。所以?”
“所以,”林辞树脸上全是没睡好的阴沉,他幽幽开口,“你开最大音量学了一晚上的九年级物理连条欧姆定律都还没记住吗?”
“……”柳烟疏双脚的脚趾都用力蜷了起来抓着,静了静,“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完,她假装淡定的进了卫生间,一关上门就赶紧拍了拍胸口,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昨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真是罪过。”
这些普通的居民楼自然是没有隔音的,她在家看电影什么的都爱把音量开到最大,但是她昨晚忘记了这不是在自己家。
想想刚才看到林辞树眼底那片重重的黑眼圈,心里又默念了两遍,“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柳烟疏赶紧刷完牙,在洗手台上随意掬了捧水擦擦脸,然后把水渍擦干,才去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嗯,头发……可以住小鸡了。
她看着旁边的小格子上的梳子,小心拿起。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柳烟疏怀着忐忑的心情梳完了头发,接着出去。
外面客厅的四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碟子,上面分别放着一个吐司面包,旁边是一瓶纯牛奶,等她坐下才发现,原来中间还夹了两个荷包蛋还有火腿肠。
“谢谢。”柳烟疏礼貌的道谢,然后用两根筷子往中间一插,支起来小口小口的从边缘往中间吃。
吃了才知道,里面居然还挤了番茄酱,真好吃,“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个?”
林辞树,“省事。”
那确实是,煎几个蛋比下面条要快点。
林辞树比她先吃完,吃完之后就皱眉看着她吃。
柳烟疏期间抬头跟他视线对上,郁闷的开口,“我没有吃得很粗鲁吧?”
林辞树严肃的摇头。
柳烟疏纳闷了,“那为什么我一吃饭你就这样皱眉的看着我?”
林辞树指着她长长的头发,“你为什么不绑起来?”
柳烟疏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两边的长发,“我……没带皮筋。”
林辞树起身在旁边的柜子翻了翻,拿出来一个经常用来绑商品的那种土黄色塑胶皮筋,问,“这个行不行?”
柳烟疏后撤的挪了挪屁股,惊恐摆手,“当然不行,这种皮筋扎头发很痛的。”
林辞树闻言在自己脑袋上抓了抓,往后脑勺绑起一半头发,一个小揪揪短短直直的,像个愣头青一样立着,他伸手一吧扯掉。
“嘶。”果然痛,而且还从头皮上带走了他几根头发。
“等会儿去买一个。”说着,便把那个发圈丢进了垃圾桶。
吃完早餐,她也打算出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照相馆,班主任交代过她要拍人头照,不能忘了。
“这附近有照相馆吗?我得去拍个证件照。”柳烟疏把自己吃完的盘子端去厨房洗了,然后把自己的袜子鞋子穿上,打算出去。
“有。”林辞树看着她这身装扮,总觉得有哪里不太顺眼。
他的衣服穿在柳烟疏身上无疑是很大的,在他身上刚刚好的短袖穿到柳烟疏身上就过于宽松了,并且长到了膝盖的地方,看起来更像是一件裙子。
她现在披着一头乌黑柔顺飘逸的长发,松松垮垮的衣服显得她很柔和温顺,穿上了她原本的运动小白鞋之后,只有那条腿从膝盖以下露着,看起来倒也休闲而不失活泼。
只见柳烟疏抬起一只手扶着墙穿另一只鞋,宽大的衣服被她伸展开。
林辞树知道是哪里不顺眼了,太宽了。
他转身进了后边的卫生间,拿出他的一条自动扣皮带,叫她,“把这个扣上。”
柳烟疏此时脑袋还不太清醒,拿起他的皮带感到莫名其妙的瞅了眼林辞树,接着稍微研究了会,当着他的面举着那条皮带乖乖扣上了,接着还给他,“扣好了。”
林辞树,“……”
他懒得解释,直接重新解开,从她背后绕过来,亲手给她扣上了,这才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柳烟疏低头看看腰上的皮带,又抬头看看他,默默把皮带松了松。
呼~差点被勒死。
“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辞树把钥匙揣兜里,说,“嗯。”
他们先去了文具店,柳烟疏看着那整片挂在墙上的发圈,十分纠结,最后好不容易选出了最喜欢的,结果一看,好家伙,一串三个,要十块钱。
她默默松手了。
等会拍照不知道还要多少钱。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取下她刚挂回去的那匝发圈去结账。
林辞树,“给。”
柳烟疏有点受宠若惊了,她双手接过,真诚道,“谢谢,你真大方。”
“……你闭嘴吧。”总感觉像在内涵他。
柳烟疏拆开拿了一个天蓝色的,剩下的原本想放兜里,结果找了找才发现自己没有兜。
林辞树宽大的手掌在她面前展开。
“谢谢,你人还挺好的。”柳烟疏边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边说道。
林辞树,“……”
请停止你的内涵。
林辞树把那几个发圈都揣进口袋,垂眼看她十指梳着那头柔顺的乌发,熟练地绑了个蓬松的高马尾。
看着那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头发,他忽然注意到,她的头发黑得发亮,而且特别直。
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抬手,那束长发果然顺着晃动的轨迹蹭了下他手心。
毛绒绒的,好顺。
手感很好。
接下来就是去照相馆拍照,刚好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圆领短袖,蓝色的背景趁得她越发青春有活力,是这个年龄该有的学生气质。
老板把电子版的发给柳烟疏时,林辞树看清了那张照片。
说起来,柳烟疏是那种即纯洁又魅惑的长相,尤其是眼睛,长得极媚,眼尾若有若无的上挑,眉毛比较细长,浓淡适宜,而眉骨离眼睛比较近,给她的五官更增加了立体感。她的下睫毛也很长,下眼睑比一般人要明显一点,眼尾那道细长清楚的阴影像画出来的线似的,且右眼眼角最尾端有一颗褐色的痣,眉心也有一颗。
她的鼻子很小,鼻头微翘,从侧脸看能在那里看见一个挺翘的折角,嘴唇厚度适中,她本身的唇色明显,是比较嫩的粉红色,让她即使不施粉黛也时常保持气色,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
这样的长相原本有十分的媚色,但她眼里的神情太过通透澄澈,于是就少了四分媚惑多了四分柔和。
柳烟疏转头就发现林辞树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看着我发什么呆?话说你要不要去剪个头发?都盖过眼睛了。”
林辞树有些嗔怪的睥睨她一眼,像看个傻子似的看她,“不用,我等会回去就给它剃了。”
反正每次头发一长,他就自己对着镜子剃个平头,长了又剃,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流程,早就熟悉透了。
要知道去理发店剪个头最少也要十五。
没必要花这个钱。
“那我们是回去吗?”现在拍完照,她连在外面吃个快餐的钱都没了。
林辞树走在前面,“不,去菜市场。”
看来是不打算在外面吃了。
话说回来这是她第一次去菜市场买菜呢。
“给你二十,”林辞树说,“自己看看有没有想吃的青菜自己买。”
柳烟疏拿着这张二十块钱眼睛直冒星星,“好!”
原本还没到菜市场时她兴致勃勃的,充满了期待,等到了之后,发现鼻子无时无刻充斥着一股浓郁的各种鱼腥各种动物的血腥味,人就恹了。
在路过一家猪肉铺的时候那师傅正在给客人要的排骨砍小块,结果有些稀碎的骨头和肉渣子飞她脸上去了,惊得她赶紧往林辞树旁边躲了躲。
林辞树皱了下眉,看了看周围脏污的环境,指着不远处的地方说,“那边是青菜的摊子,你去那里买,我在这边买肉。”
“哦哦。”柳烟疏踮着脚左躲右闪的去了全是青菜的地。
在这摆地摊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人,他们卖力的呦呵着,每次见到有人走来就热情地往自己摊上招揽,特别在见到懵懵懂懂的柳烟疏时,大家揽客的热情更高涨了,活脱脱的唐僧进了盘丝洞。
而柳烟疏看着这琳琅满目各种各样的青菜,有点纠结为难,不知道要吃哪样。而且这两边小摊上的老板见了她,一个个都眼冒精光。
忽然,旁边一个老太太静悄悄的对她招手。
柳烟疏顿了顿,还是走过去了。
“什么事奶奶?”
这老太太上了年纪,身形早已萎缩,她佝偻着腰,站在柳烟疏对面,看起来才堪堪到柳烟疏的胸口。她脸上都是皱纹和一些老人斑,但她的眼睛却不是上了年纪的浑浊,反而忡忡有神,面相上给人的感觉也十分和善。
“小妹妹,你要是信得过奶奶,可以看看奶奶的摊上这些菜有没有合你口味的,或者去斜对面那个张老头的摊,还有他隔壁那个刘老头的,他们是实在人,不会缺斤少两,坑骗你。”
柳烟疏脸上露出乖巧的微笑,对老太太说,“谢谢奶奶,那您帮我挑挑,我第一次买菜,不太懂。”
老太太也高兴的咧嘴笑起来,打趣道,“我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这些人看你像看只大肥羊呢。这个红薯叶怎么样?吃起来爽滑可口,还能提高免疫力和保护视力。”
柳烟疏好奇的看着,“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
老太太兴致勃勃的给她一一介绍,什么口感或者有什么用,都给她说清楚了,然后再让她自己挑。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点吧,两个人的量。”
“行,那我给你挑最好的,”老太太根据她要买的菜,每样都从摊里选出最新鲜好吃的,用老旧的杆秤称好价格再给她装起来,笑眯眯的,“这些一共十一块八,算你十块钱就好了。”
柳烟疏拿着这一大堆菜,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连连惊叹,“好便宜啊,十块钱就有这么多了啊?”
老太太被她逗得咯咯笑,“这比在超市商场卖的便宜一点,但也都是正常的价格,你第一次买菜不懂,青菜肯定没有肉贵,不过现在那个豌豆就比较贵,十几块钱一斤。”
柳烟疏给钱,“受教了,谢谢奶奶!”
“如果只是吃两天的话,这些菜也够吃了,你买多了回去放着除非有冰箱,不然容易坏。”老太太说。
“好,我也拿不下了,先走了奶奶。”柳烟疏对她弯弯腰,说再见。
老太太也慢吞吞的跟她摆手,“欢迎下次再来。”
“好。”
柳烟疏去肉铺找林辞树,他正单手插兜,指着上面挂着的一只鸡在跟老板说话,“只要一半,下股,帮我把屁股的地方切掉,切块。”
老板朗声回答,“好咧。”
“林辞树,我买完了,还有多的十块钱呢。”柳烟疏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右手手指夹着一张新灿灿的十块钱,努力的抬手给他。
林辞树从她手里接过一半东西,那张十块钱没拿。
“呐,多的钱。”柳烟疏右手空了出来,转了转手腕。
“我的预算就是二十块,”林辞树说,“省下来的你自己兜着。”
他还以为她不会买菜,多少要被宰一顿,就算是被宰了她大概也不自知吧。
“哇,你真的好大方哦,跟那个教我买菜的奶奶一样好,谢谢。”柳烟疏也没再客气,笑得灿烂。
“车。”林辞树没有多的手了,用手臂把她往身边揽了揽,一辆载满食品的三轮车开开停停的经过她背后。
这里的过道不宽,这辆三轮车开过去,两边的人都得把自行车电瓶车往最里面靠,人也是。
买完菜回去,柳烟疏就收到了系统的通知。
“触发任务,配合林辞树共同完成本周末的做饭任务,任务完成,则获得二十五积分。”
柳烟疏刚放下手里的东西,忽然想起来一些事情,“等等,我昨晚是跟林辞树一起吃了饭吧,积分呢?不会是想赖账吧?”
“……信息延迟而已,当然不会。”系统,“昨日完成小任务数目为,一。恭喜获得积分,五。”
柳烟疏邪魅一笑,眼神戏谑。
在厨房里放食材的林辞树关上冰箱门,往她那边瞅了瞅。
二十五积分,就是两百五十块……
“柳烟疏,”林辞树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