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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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福思站在厚重的大门前，踌躇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
老实说，他其实不怎么喜欢那个小崽子——该死的，他但凡长得像邓布利多一点呢？！
昨天晚上，他和阿不思就着夜宵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感情交流，一片羊皮纸在空中一闪，带着些许蓝色的火花缓缓落下。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风格。
阿不福思心里冷笑一声，刚要出言嘲讽，抬眼就撞上了邓布利多的表情。
阿不福思喉咙一动，把到了舌头底下的话无声地咽了回去。
怎么了？
阿不思抽出魔杖站起身，脚底似乎趔趄了一下。
“抱歉，阿不福思。”他脸色苍白，没再多说什么，冲出大门幻影移形了。
阿不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长了胳膊抓过那张羊皮纸。
然后，不知怎的，阿不福思也幻影移形到了这里。
啊，有警卫。阿不福思安详地想，赶紧让他们把我赶走吧。
于是乎，阿不福思自信的迈着大步向那几个警卫走去。
“姓名？”他们果然拦住了阿不福思。
“邓布利多。”阿不福思立刻说，带着些许期待地看着他们——快把我赶走吧！
“邓布利多先生，请。”警卫立即作出了行动，杖尖在魔法保护罩上轻轻一点，立刻出现了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豁口。
阿不福思：“······”
？？？
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站在了这里。
算了，要不我还是——
“你来干什么？！”一声让他恨的牙痒痒的声音在前方炸响，沉重的大门訇然打开，格林德沃抱着双手，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不知怎的，本来阿不福思还犹豫不决，但看到格林德沃这个王八蛋如此抵触他的到来，阿不福思不假思索地做出了决定。
“我来看杰拉尔德！”他昂首挺胸地说，声音一点也不比格林德沃小。
格林德沃盯着他，“谁让他进来的？！”他厉声问道，“滚出来！”
刚才那个警卫战战兢兢地出现了。
“先生······我······”
“我说没说过不准让任何人进来？！”格林德沃咆哮道。
“是，先生。但······”
“那这是怎么回事？！”格林德沃冷笑道，阴恻恻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家伙。
“先生，”警卫提高了语速，生怕格林德沃没耐心听完。“您说邓布利多可以，这位先生说他是邓布利多，测谎魔法也没有反应，所以······”
草！
还真是他的疏忽！
格林德沃稍微平复了一下语气，“回去。”他对那个警卫说，接着转向阿不福思，换上了一副讥诮的语气。
“请问这位先生，您是以什么身份——”
“我是这孩子的叔叔！”阿不福思火冒三丈。
“我还是他亲爹呢！！”格林德沃咆哮道。
邓布利多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正好看见阿不福思和格林德沃对峙，两人眼里都带着极度仇视的神色。
“盖勒特······”邓布利多迟疑地说。
格林德沃看见他，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恶狠狠地瞪了阿不福思一眼，扭头走了。
杰拉尔德觉得自己像是飘在半空中。
他能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快速高声地念着一大长串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忽高忽低。他分辨不出来这是咒语本身还是他自己的原因……
好疼……
真的好疼……
他妈的蒙洛——等我好了——等你少爷我好了——我一定——
杰拉尔德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邓布利多给杰拉尔德签了一个超长的假条，一直请到了放暑假。弗立维教授第一次接过假条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或者是邓布利多老眼昏花，他甚至还为此专门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
杰拉尔德的伤好的很快，一个星期不到，皮外伤基本上都痊愈了。没人会在格林德沃的雷霆之怒下摸鱼，治疗师的头儿甚至主动申请加班。
“先生，少爷的伤有些棘手，我愿意带领治疗师团队日夜守候，直到少爷康复。”
这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没人会对它说：“不，我拥护八小时工作制。”
但杰拉尔德整整一个月都没有醒来。
医院里不乏中了钻心咒之后变成傻子或植物人的例子，治疗师全体如临大敌，日夜守候。不过现在守候的目的从建功立业变成了保住脑袋——鉴于纽蒙伽德也不缺中了格林德沃的魔咒一觉不醒的例子。
“他们对一个叫泰瑞的孩子下了夺魂咒，所以他们才对杰拉尔德的动向了如指掌，他是杰拉尔德的舍友。”邓布利多凝重地说。
自从杰拉尔德受伤以来，他几乎天天都来。坐在病床边看一堆又一堆霍格沃茨的文件。格林德沃一开始尝试无视他，以表示自己的怒火，但一个星期不到，他就意识到自己竟然吩咐家养小精灵给邓布利多收拾了一间房——虽然邓布利多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这是杰拉尔德昏迷不醒的第一个月，与此同时，他的舍友泰瑞·布特也躺在圣芒戈里昏迷不醒。
泰瑞两个星期前突然在魔药课上昏了过去，并且发起了高烧。当时正逢学校里流感盛行，意识不清高烧不退简直是常规操作，没有人发现异常。但泰瑞在校医院躺了两天，无论什么药灌进去，什么魔法用出来都没有用，庞弗莱女士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把他转到了圣芒戈魔法医院。
圣芒戈的治疗师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围在泰瑞身边挥舞魔杖，直到一位颇有经验的老治疗师发现了异常，紧急把他转到了魔法伤病科。
“庞弗莱女士说，布特最近经常莫名其妙发起高烧，又突然退烧。”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隔桌对坐，表情凝重。
“施术者一对他施加新命令，他就会开始发烧。”格林德沃清楚这种现象，“因为他在反抗。”
“对。”邓布利多疲倦地说。他刚从圣芒戈赶过来。“魔咒已经解了，但他大概率一段时间里醒不过来了。”
格林德沃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他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小子。
“那他这次烧的时间还挺长。”他敷衍地说。
“是啊，自从发现到解咒，一共花了四天的时间。”邓布利多闭了闭眼。
等等。
格林德沃眯起了眼，四天？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反抗夺魂咒的，尤其是一个完全成型了的夺魂咒。这小子能反抗确实足以让人看到他在精神魔法上的天赋，但在格林德沃这实在不够看。
但整整四天，这就很让人意外了。
“这次的命令大概率是让他去死的吧。”格林德沃指尖握着一支笔，“所以这次他才反应这么剧烈。”
“我并不意外。”邓布利多站起身，“抱歉，盖勒特，最近霍格沃茨实在是……我得回去了。”
格林德沃双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望着邓布利多的背影，打着自己的盘算。
“盖勒特，”邓布利多右手按在门把手上，“盖瑞是个好孩子。”
格林德沃古怪地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把他怎么样？”
邓布利多转身看着他，“我知道你不会。”他轻声说。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看着书房的门在他眼前被重新关上，他嘁了一声，把刚才一直装模作样捏在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
杰拉尔德什么都好，唯独在精神魔法上实在不怎么出彩——以格林德沃的标准来说。
而这个盖瑞，来的太棒了。
在精神魔法上的天赋很有潜力——说实话，如果他落在格林德沃手里，他甚至可能会故意把盖瑞扔在一边，看看他的天赋到底能让他撑到什么时候。
总而言之，这是个几十年前格林德沃会花心思挖来的人才。他的存在，正好把杰拉尔德唯一的窟窿堵上了——什么，他们还是舍友？
还有惊喜？！
格林德沃很满意。
还有让他更满意的。
杰拉尔德醒了。
也许是他自己意志力起了作用，也许是治疗师熬夜秃头翻阅的古籍里有强力的魔咒，也可能是治疗师们每天准时在0点向梅林祈祷——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样展现了奇迹，也可能是他们的联合作用，一个星期之后，杰拉尔德终于醒了。
刚醒的那几天，杰拉尔德老觉得手脚轻飘飘的，在地上跑了几天，终于不觉得自己像游魂一样飘来飘去了。除此之外，他恢复的不错，格林德沃秉承着小心至上的观念给他做了全套的测试，包括智商，魔法水平等等。最终鉴定结果表明，杰拉尔德还像以前一样。
治疗师们喜极而泣。
“你的朋友们给你写了很多信。”格林德沃用魔法让一个小箱子飘在杰拉尔德面前，“不用紧张，我光看了封面。我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癖好。”
居然有不少人给我写信。
杰拉尔德扒拉着那些信件，把它们平整地在床上铺开——至于为什么是床上而不是桌子，因为他的桌子很乱，而他从来不允许家养小精灵动他的桌子。
杰拉尔德拆完信，衷心的希望——老爹你千万说到做到没看我的信啊啊啊啊啊——
秋——你就怎么想让我立刻看到你的续作吗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