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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S2C3: 板仓卓的API（三） “说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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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们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朝井知的话音刚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无声交流什么。几秒后，萩原研二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了朝井知面前。
“我们找这个人。” 松田阵平看着照片的眼神难得有些温柔，“你见过吗？”
朝井知垂下视线，看向桌上的照片。
——黑白监控截图，拍摄角度有些偏远，清晰度一般，画面略带噪点，像是从某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片段。街道两侧的建筑影影绰绰，模糊的招牌和昏黄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出几道光斑，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雨后的潮气。
画面里的男人身材修长，穿着简单的深蓝色外套，背着一个吉他包，兜帽微微扬起，但并未完全遮住脸。他的侧脸在光影交错间依然清晰可辨——锐利的眉骨、深邃的眼眸，鼻梁高挺，嘴角微微抿紧，神情隐约透着一丝警惕。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微微偏向一侧，像是在观察身后的动静。
朝井知随手拿起照片，微微偏头，仔细看了两秒，又把照片翻了个面，指腹摩挲着背面的空白。
“他是谁？”
松田阵平眉头皱了皱，目光盯着他的脸：“你不认识？”
“要是认识，还能这么问？”朝井知把照片推回去，笑了笑，“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松田阵平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权衡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萩原研二先开了口：“他曾经在你公司附近出现过，但快一年了，我们再没他的消息。”
朝井知挑眉：“你们的朋友？”
松田阵平低声道：“算是。”
“失联多久了？”
萩原研二顿了一下，慢慢道：“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是快一年前。那时候我们生日他还会偶尔发一些匿名消息，虽然没明说他在哪，但至少知道他还在。但后来，我们就就彻底断了联系。”
朝井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那我能怎么帮你找呢？”
“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恰好是你公司附近。”松田盯着他的神色，声音低了些，“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他，或者听说过什么。”
朝井知垂下眼睫，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他摇摇头：“如果他真的来过，我没有印象。”
萩原靠在椅背上，轻叹了口气：“你公司附近本来进出的人也多，我们也知道问你未必有用，但……”
“碰碰运气？”朝井知接过话，嘴角微微一扬，“你们该不会是每个出现在那附近的人都盘问一遍吧？”
“要真能这么干，我们也不用来麻烦你了。”松田耸了耸肩，顿了顿，又问，“所以，你确定没见过？”
“确定。”朝井知的语气很肯定，“而且那边是商业区，出入的人太多，你们光凭这个监控画面，恐怕很难找人。就算我和公安有联系，公司的安保和普通会社并没有区别。”
松田抿了抿唇，没说话。萩原则笑了笑，语气放松了一些：“不过如果以后你有消息，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声？”他把照片推向了朝井知。
朝井知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如果见到他，会告诉你们。”
松田看着他的表情，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后也没再多问，只是站起身，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拉了拉外套：“行，那我们走了。”
萩原对他挥了挥手，带着一贯轻松的笑意：“打扰了，小知酱。”
看着他们走出店门，朝井知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视线落回桌面。
——朋友，失联一年，还不能说名字。
他是谁？
Karma并不“聪明”到可以直接问她这个人到底是谁，也无法读取“图片”，找一个没有名字的人只能从他认识的这两人开始：萩原研二、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共同朋友都有谁？」
【查询中……】
Karma的对话框在朝井知的视野里微微闪烁，几秒后，一行行文字配着大头照浮现：
【可能的相关人物：】
【1. 佐久诚：警视厅警备部□□处理班，现役。】
【2. 伊达航：警视厅刑事部，现役。】
【3. 诸伏景光：警视厅警备部，现役。】
【4. 中村吾：警视厅警备部□□处理班，现役。】
【5. 高木隼人：警视厅警备部□□处理班，现役。】
【6. 降谷零：警备局警备企画课，现役。】
朝井知微微皱眉，目光从名单上扫过，不出意外全都是警察，不过这个职位——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低声重复：“降谷零……？”
警备局警备企画课。这个名字，哪怕他不主动去查，他也有一些印象——就是那个「零」组的「零」吧。他还记得自己见过这个名字，在某些隐秘的名单里一闪而过，但当时并未深究。
他视线落回那张照片，眼神微微一变。
照片里的男人……侧脸的轮廓、五官的线条，不能说一样，但确实有几分相似。况且监控摄像头像素本就不高，还是侧脸。
“……公安卧底？”他轻声自语，嘴角微微挑起，“你们这位‘朋友’，该不会是混进了什么地方吧？”对亲近的朋友也彻底消失，不会是牺牲了吧？但「零」组可还在呢。
他再次盯着照片，试图在脑海中对比降谷零已知的影像。虽然监控截图清晰度不高，但轮廓、气质、警觉的眼神——这些细节全都对得上。
——如果真的是降谷零，那这件事就麻烦了。就算没有说名字，松田和萩原也不应该这么找他的，对降谷零太危险了。
他手指在桌面上滑了一下，随即输入：「查询降谷零的所有名字，包括假名。」
Karma迅速给出了答案：
【降谷零，Bourbon，安室透，Zero。】
朝井知目光一凝。
Bourbon。
一种酒。
——这不是他的组织里的代号类型吗？
他上次在Karma那里吃的大亏就是“朝井知”和“梅斯卡尔”在Karma那里并没有划等号，那么：「波本是谁？」
Karma的对话框再次闪烁，随即浮现出新的信息——
【波本：黑衣组织成员，身份不明。】
【特征：城府深沉，行为诡异，神秘主义者。】
【与贝尔摩得关系密切，常按照朗姆的命令行事。】
【其他组织成员对其身份知之甚少。】
朝井知指尖顿住，果然是同事。还是两个地方的同事。「零」组卧底的居然是组织啊……
他目光落回那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如果真是波本，那么他到底是在执行什么任务？甚至在他公司附近？是公安的任务还是组织的任务？
公安的人出现在他的公司附近，这本来也没什么奇怪的，他的公司明面上做的就是AI相关的工作，政府背景的合作方不少，公安要来查点什么也合理，“暗地”里也本质上就是公安项目的民用化。
但如果是组织的任务，那就耐人寻味了。
“……明明没什么人知道梅斯卡尔的存在。”
他低声喃喃，指尖摩挲着照片的边缘，陷入沉思。
在日本，组织内部真正知道他的人，只有琴酒。
朗姆知道他存在，但从未直接接触。贝尔摩得……那女人神神秘秘，但他从未和她正面对上。所以，波本的出现，究竟是偶然，还是某种刻意的试探？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再次输入：
「查询波本的直属上级。」
Karma的光标闪烁了两下，随后浮现出新的信息——
【主要听从朗姆的指令。】
——果然是朗姆的直接下属。
朝井知微微眯起眼睛，唇角轻轻一勾。
如果是巧合，那还好。
如果不是……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指尖再次敲击着桌面，心中有了决定。
——无论如何，都得弄清楚波本到底在查什么。
尤其这个波本，还是「零」。
如果他真的盯上了自己的公司，或者查到了什么线索，那就不能掉以轻心了。
他抬手，轻轻将照片翻了个面，收进外套中，眼神微微一沉。
“……看来，该找个机会，‘偶遇’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