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荏苒 日升日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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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出奇的早晨……伦子妈妈早该开始做早饭了吧？
我伸展四肢，舒服地拉了一个懒腰。
睁眼，世界充斥着午后明媚的阳光。
“伍，你醒了吗？”
咦？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是梦，是梦，不是真实的……
“别睡啦喵~！伍下午是要考试的！”
撇嘴，起身，果然回来了。
伍家的小花园，身旁可爱的菊丸猫猫……竟是分毫未变。
“菊丸……我睡了多久？”
“恩？大概两个小时吧？”
原来那几个月才是梦么？一个太过甜美的梦境。
声音涌入耳中。
“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伍是女孩啦！”是龙雅。
“伍长得太过中性了，而且我一直把你当弟弟呢，怎么会想到你是女孩啊……”
“抱歉抱歉~话说龙马还不知道吧？嘿嘿……”
“咳……才没有想什么坏点子……啊，龙马来了！这边这边！”
“晚安~好好睡一觉！那件事对龙马保密哦，一定很好玩的！”
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龙雅双手合十的道歉，勾唇坏笑的表情。
龙马皱眉茫然的样子。
然后，安静地落幕。
……绝对是作者偷懒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就好了？！= =
好吧……“呼~菊丸，那我回去咯？”
“恩！考试加油！”
我随意地摆摆手，离开花园。
三天的考试结束，钢琴课恢复了。
考出来的成绩很不错。
在柚木教主的陪伴下，我的音乐造诣也小有所成，偶尔会出席宴会并进行表演。
再次见到阿夹时，我微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心情很好地看他不可思议的表情，最后从他口中得知了草摩家的事情。
就这样升三年级升四年级升五年级。
日升日落，时光荏苒，再没有过新意的日子一晃而过。
利落地扎起黑发，整理好制服领带，看镜中眼角微挑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3．
2．
1．
“伍，快点！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我从窗口探出头：“菊丸，大清早这样吵闹会打扰到邻居哦。”
“喵呜！”菊丸蹦了两下，那头发尾卷翘的红发也轻轻晃动。
我提了包往楼下跑去。
从三年级开始，我就拒绝了司机接送，在柚木家上的钢琴课程以及在自家上的那些课也从每天变为了周末。
这样和菊丸一起上学，在学校与同学相处，好感增长是显而易见的。
看着在大门口上蹿下跳的菊丸，不禁莞尔：“菊丸，真没问题吗？不然以后你先去上学吧？”
“没事啦！我跑着去绝对来得及！嘿嘿！”菊丸笑出一口白牙。
我的学校离这里很近，但是青春学园小学部却需要从这里坐公车坐十分钟才能到达。
这里就是站点，但是菊丸每次都是和我一起步行到我学校，然后到校门外的站点等车。
所以……
菊丸经常迟到。
看看表，我叹了口气，迈开步子跑起来：“祈祷你今天不会又被罚站吧……”
“绝对……不会……吧喵……”
菊丸紧张地咽了口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也跟着加速冲刺。
“我可不敢保证。”我笑嘻嘻地回头。
再转头时，前方多了不少上学的小学生。
穿着校服短裙的女孩们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回眸冲我一笑：“伍同学/学长，早上好！”
“学长”两字冲撞着我的心灵，我勉力维持温柔淡然：“早上好~”
女孩们微红了脸，开始不算小声的窃窃私语：
“伍同学/学长还是那么帅气呢！”
“是更帅了！”
“恩！”
我微抽嘴角，步伐加快。
菊丸很快跟了上来：“伍，我今天真的不会迟到的，你为什么跑这么快？”
“……”
终于艰难地抵达校园，目送菊丸上车，一转身却是见到了校领导簇拥着一个女子。
泛着柔润光芒的蓝色短发，自有一股成熟风韵的美丽容颜，宛如天生的高贵气质。
微侧脸时望见我，露出一个亲和力十足的笑容。
这种场合显然不便过去，我礼貌地点点头，还以微笑后就准备离开，不想那女子缓步向我走来。
我接近时我才发现被人群遮挡住才及女子腰间的蓝发男孩。
“双漓。”女子亲昵地唤我的名字。
我忙应道：“恩，滨井阿姨。”说话间，走到她面前。
滨井美沙轻轻抚摸我的头：“双漓长大了呢。”
“当然，双漓上五年级了！”我适时摆出稚气天真的样子，口吻自豪。大人最喜欢这样纯真的孩子，可能是因为他们失去了这样一份童真。
果然，滨井美沙笑了起来，眼神愈见宠溺：“双漓真厉害。这次呀，阿姨把莲哥哥也带来了，等会让莲哥哥和双漓合奏好不好？”
我这时才想起，今晚学校似乎是有办什么晚会。
不过，没想到能请到滨井阿姨前来。
我有一次看向阿姨身旁的小男孩。
他紧紧地抿着唇，本是柔美俊秀的容貌笼罩着冷漠，一直没有说话，对身边的事情毫不关心，直到滨井美沙轻推了他一下：“莲，介绍一下自己吧。”
男孩的声线一如他的外表般清冷：“月森莲。”
“……伍双漓，小学五年级生。请多指教，莲哥哥。”我眨眼，咧着嘴，让笑容看起来更加灿烂。
“恩。”
……这气氛真冷。
“莲，双漓是学钢琴的哦，今晚和她合奏吧？”滨井美沙轻声叹息，蹲下身，也对儿子的性情感到无奈，又对我笑道，“不好意思，莲总是这样，双漓不要见怪。”
“没事。”我摇头。
月森莲踏出一步：“走吧。”
“恩？”我讶异。
“练琴。”
滨井美沙又是叹息一声：“双漓，去吧。我会帮你请假的。”
我认命地跟了上去。
曲子选的是圣桑的《天鹅》，旋律优雅娴静。
大概这曲子是滨井阿姨选的吧？我偷眼看一旁架起小提琴半句话不多说的月森莲，实在很难想象他会钟情于这样柔和的曲子。
琴弦一动，提琴发出优美的声音。
这是月森莲的音乐。
用标准的姿势，演奏的完全准确的音乐。
我倚着钢琴，打了个哈欠。
琴声戛然而止。
我打了个寒颤，正襟危坐，月森莲冰冷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我身上。
就在我以为就要这样一直下去，直到我冷死时，月森莲开口了。
“你对我的琴声有什么不满吗？”
我望向他脸部绷得冷硬的线条，一个激灵：“没有没有！”
“真•的？”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我如坠冰窟。
“真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不能感觉到天鹅的典雅和……你的温柔。”我吞吞吐吐一阵，视死如归地回答，心里不住念叨着这样还会有什么好感么？
月森莲皱皱眉，看着手中的小提琴，我的心也提了起来。
“你弹。”他没有发火。
我舒了一口气，手指搭上琴键。
脑海中浮现曲谱，然后想到的是柚木梓马。
那个腹黑的家伙，总是喜欢捉弄我，一手抱胸一手托腮神情无辜的样子像极了神此动歪脑筋的时候，格外欠扁。
但是柚木的音乐，也许没有月森熟练规范，但是却总是含着醉人的温柔，真正的温柔。
他很喜欢钢琴吧？
脑子里胡思乱想，难为我还没有弹错键，又想到柚木在我犯错时的幸灾乐祸却也是变相的安慰，有一种强烈的喜悦从心中而出。
是啊，是喜悦。想到会笑出声，会觉得温暖，会一遍遍品味的情感。
这种以前一直淡淡的人类情感，在与柚木与菊丸与小兰与新一与阿夹与龙马与小环与很多很多朋友相处中已经能清晰地体会到了。
终于还是自愿接受了这些曾经厌烦的情感体会。
可是……
最后一个音落下，飘散在音乐教室中。
“……”
抬头，见月森莲一脸沉思地盯着我，往后缩了缩，全身警戒。
“……我们合奏吧？”
我惊讶，刚才虽然月森莲什么都没说，却是微妙表达了不愿，现在的提议算不算认同？
我欣然应允。
然后，我被拖着一遍一遍地演奏这首曲子。
每次演奏完，月森莲总会思考很久，然后再次合奏。
我无力地趴在钢琴下，刺耳的声音响起。
我随即嚷嚷着：“不行了！好累啊！先吃午饭吧！”
月森莲皱眉不语。
他看起来有些失落，似乎是想寻找到什么但是不幸没有找到。
我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了。
坐到沙发上，直接打开书包取出便当——本来是想和小兰一起吃的，她妈妈做的便当非常好吃，我经常可以拿自己的一些菜和她的交换饱饱口福。
我瞄了一眼月森莲：“莲……哥哥，你有带午饭吗？”
沉默了一下，月森摇头。
“那，”我献媚地举起便当，“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我的便当很常有人觊觎，所以我总是叫管家备足分量，以便在学校中与人分享。
虽然说男孩子的食量比较大，但是月森还只是小孩，应该不会吃多少吧？
“不用了……”月森咬唇，“我去餐厅就可以了。”
“餐厅很远的，这个时候食堂又没有饭菜了，还是和我一起吧！我的便当足够两个人吃哦~”我打开便当盒，诱人的香味飘出，我故意夸张地嗅嗅，企图引诱月森。
“我……”
我眼疾手快地夹了一个寿司塞进月森嘴里，将手中的筷子也塞给他，拿出备份的筷子：“好吃吧？坐下吧，我们一起吃！”
月森吞下寿司，迟疑地看着手中的筷子，终于坐在了我身边。
我得意地眯眼笑，忽然听到门外有什么动静，从窗外看出去时，只见到滨井阿姨迅速消失在视线所及处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荏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