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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能辨我是雄雌 紧急的诡计 ...

  •   “呼……”半身被高大的身体压得吃痛,张禾奋力地挣扎着起来,用力扒开身上的人。他不知道伯简在屋内放了什么东西,好像是某种香,熏得他脑袋疼。他便起身循着那香味,找到了源头。这种香完全燃尽只需半个钟头,原来从他打伯简的那时候就开始了,他不禁觉得伯简邪恶阴险的形象已经在他心里具象化。他转身去看还半趴在床上的人,一大男人怎么还是金发,看起来完全就像个妖精。他转身向门外走去,没再多想什么。

      刚把门关上,他就瞧见了自己身上的嫁衣。“操,有他妈够恶心的,还他妈是女装。”张禾拉扯了几下衣襟处的红缎绸,嫌弃似的咂咂嘴,突然出神似的望着,他听到了自己身上金银首饰相撞的回声;伴随着他步伐的走动,在他的耳处、额头处、手掌处相交产生出一种清脆的交响。他惊悚地摸摸自己的耳垂处,明明自己从来没有打过耳钉,因为觉得那是一种无比娘的行为,可现在在这里,他被人换上了女装,戴上了沉重而华丽的耳饰、首饰、头饰……完全要把自己当女人来对待。

      他游走了一会儿,在一根梁柱前停下。门外竟然是这样一片凄冷的景象。张禾抬头望向高空,仰视着高悬的月亮,倚靠在那根梁柱上。明明昨天他还沉浸在比赛前紧张的气氛中,现在却遭遇这般境遇。“不知道爸妈和兄弟们现在怎么样,找到我了吗。”疑问的语气,却保持陈述的冷静。阵阵凉风吹拂,引得皮肤组织几处寒颤,就像上皮已经缩成了一团,叫嚣着需要及时被温暖。漆黑一片,张禾现在无法知道时间,他感觉时间无限流失,空间被无限缩小又放大,宇宙好像倒置了,周围黑茫茫也像掉入了黑洞深渊。他现在烦躁得很,心想要是有只烟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把烦躁和忧愁装在烟杆子上,猛吸几口,任凭气管和肺腔将悲伤过滤掉;几口烈酒下肚,任由理智和身体在暴力和性中被无声枪决。他此刻也懒得再管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宁愿自己混沌的灵魂游荡在整个星际里,宁愿上帝发言说他是个罪人将他关进地牢;宁愿这个鬼地方明天就下达命令让他拥抱断头台,更宁愿自己的一生被困在这里……难得有个清静的时间让他思考,“为什么是我呢?”微弱的声音像是卑微的乞求,恐惧的地方扼杀了他的天性。他不想发脾气了,不想靠打人来缓解内心的恐慌了;刚刚不是有人说自己是他的新娘子吗?刚刚不是有人还大胆地偷亲他么?那就让他亲,让他负责。反正他孤立无援。

      昨天还是在球场上意气风发的人,现在就要给官府侯爵当陪笑狗。被送到一个男人身边待着,他不。新娘子的身份,他不接受。没有人可以强迫他接受,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他要逃绝对要逃,但不是现在。

      这时他突然想到自己在一个月前写在笔记本上的那句话:若不得不要与相背离的现象交手,要么臣服虚假的快慰,要么亲吻玄幻的真相。

      他张禾不是什么轻易向现实屈服的男人,“行吧,老子就看看这个狗屁现象要给老子制造怎样的惊喜。不管怎样,保命要紧。我得找到可以回去的办法。”心境的转变倒也让他变得轻松了不少,他伸伸懒腰向屋内走去。

      此刻屋内的灯火已经亮起,他猜测伯简已经醒了。“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哟,这不是新娘子吗。怎么才逛一会儿就回来啦,是我张府扰了新娘子的兴致不是。”又是这个轻佻的语气,张禾原来还觉得厌烦,但当他见识到伯简那副偷亲他的痴相后,觉得这个人表里不一的婊子样还挺可爱。“呵。”他抬头带着轻蔑的语气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伯简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拿着手中的卷宗垂眸看着。张禾知道他在装,便迈步向前,把椅子拉开,跨步在伯简怀中坐下,双手搂着伯简的脖子,拨弄他的金发。伯简低头就能看见张禾极具诱态的身姿,此时张禾的脸就咫尺眼前,撇头就能轻易对视。伯简内心荡漾,但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淡的神情。他知道张禾要搞事,也不甘示弱地回应,张禾感觉到伯简的双手在自己的后颈和后背不断游走。宽大的掌心抚摸着每一处肌肤,手上带着的茧也偶尔掠过敏感地带,他察觉到伯简的手在渐渐往下伸,欲想伸进他的女装后裙里。张禾抓住机会,将身体紧紧贴住伯简,用下身想感受到什么。他突然发现伯简一直在注视他,金发散落披在双肩,可神情真的很冷漠,像后面动作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伯简突然停顿到“娘子如此嚣张,究竟是想要相公满足什么?”邪魅的笑颜出现在那张淡漠的脸上,像挑逗一般。

      “老子想试试你这个偷亲男人的变态,会不会真的对一个大男人起反应。”张禾像看笑话般看着伯简。

      伯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发起抖来,眼眶中的瞳孔乍时一缩,惊异又慌张的神情让张禾看了很是满足。

      “怎么了变态,紧张了?”

      “娘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下。我今晚先去客房休息一晚。”伯简起身就要走,张禾也不拦着。他就得逼伯简走,因为他绝对不会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张禾从伯简身下下来后顺心地躺到了刚刚晕倒时躺的卧榻上。接着他呼声叫住门口快要把门关上的男人“喂变态,以后别叫老子什么娘子,让人听了真心恶心。你知道老子名字,那就叫老子名字就可以了。还有,你他妈别忘了,老子跟你一样,老子是个男人,别他妈把老子当女人对待。”张禾脱解下那一身让他极其不爽的行头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准备结束这一晚最后的闹腾,安心休息一下。

      伯简听后脸色变得阴森,他对那句话不满意,但他没说什么。出门后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只剩下心里的扑通声。“他是怎么知道的。奇怪”。

      “小姐!小姐!您醒了吗?今天是去向夫人请安的第一天,丫鬟们要帮您梳洗打扮。”

      第二天清晨,张禾被门外丫鬟的呼唤声吵醒。本来昨晚闹腾就很晚睡了,他妈的早上这才几点啊又来叫人起床,一股怒意用上心头,直接冲击着张禾的脑仁。

      “他妈的!外面在讲话的给老子闭嘴!吵死了。”张禾睡眼朦胧怕恐吓的效果不明显于是又加了一句“谁再吵吵老子把他祖宗拉出来跟南通谈恋爱!”说完张禾便倒头就睡。

      门外的丫鬟们被吓坏了,粗犷的男生声线随着声音的高亢传到了里房间不远处的走廊里,惊动了张母。丫鬟们正害怕着面对屋内的情况,迷茫地怀疑昨儿那个刚嫁入张府的官府小姐怎会是个男子。“张公子!”伯简此时慌忙赶来,拨开惊慌失措的人群便冲进的屋内将门窗锁好。急促的动作使他的发丝有些凌乱,慌乱的喘息落到张禾耳边。张禾惊觉地利落坐起,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到来产生了危机感。伯简微皱的眉头,混乱的喘息浮现在张禾面前,他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张禾也错愕地起身,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就被伯简拉过,伯简扯开张禾的手指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往手指上一划,鲜血低落在被褥上,伯简用力一挤,鲜血再次低落在被褥上显出一团。“嘶、疼---!”张禾刚想用力甩开伯简的手掌,就被伯简含在了嘴里舔舐。

      “实在抱歉,家母要检查初夜所以不得不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暂时糊弄。”张禾老脸一红,自己女朋友都没对自己这样过,眼前的人倒是做得轻松。

      张禾反应过来后,猛地从伯简手里抽出手指“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外面的人叫得厌烦,可能要把你家里人引过来了。”伯简正帮他穿上衣袍,冷静地拿出屋内准备好的首饰,帮张禾挽发后将头饰戴在张禾的发间。张禾被安排地莫名其妙,但情况危机他也任由伯简帮他打扮,张禾突然瞥见桌上的镜子“靠!老子怎么变成长头发了!我靠!”,他绝望地望着伯简。

      “伸手。”伯简冷漠的语气就像是命令,惹得张禾火大,但他还是伸手让伯简将首饰帮他戴上。“情况危急,我过后再与你解释。”顿时门外传来一阵猛击声,像是要把门踢开。

      “伯简!把门打开!”带有沧桑的严厉语气传入两人的耳朵。

      “是我生母,我生父在沙场战死,她现在是张府的主人。你待会儿出去就装哑巴,我会跟她解释。”伯简避开张禾绝望的神情,转身就要拉着张禾出门。

      张禾急忙拉住伯简,慌促地说道“等等伯简,老子还没刷牙洗脸呢。”他瞧见桌上的镜子,一把抓起“再等老子检查一下老子绝世超伦的帅脸,妈的……长头发也这么帅。靠,老子现在出去,你确定你生母不会给你找第二个爹?”伯简原本还在担心,现在看来是完全没必要了。他索性一把将张禾推出门去,自己慢悠悠地出场。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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