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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熟悉的感知,再度。 意外之外的 ...

  •   “我?我是你相公啊。怎么,你自己第一天大婚也不知道么。真是冒失。”张禾从没像今天这一刻感到如此惊恐和荒诞。他感觉有千万只蚂蚁在后背侵蚀,恐慌被眼前的景象无限度地放大,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害怕到灵魂出窍了。精神得不到重振,欲望也停止发散。眼前这个男人忽然感到一丝不对劲起来,他急忙收起一脸嬉笑的面容,抬手抚摸张禾的额头,擦掉他多余的冷汗。“别在意。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自然是知道你是被拐来婚嫁的,所以我不会为难你。你先在张府住下,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招呼下人将你送回。”轻蔑的语气在张伯简耳边落下,殊不知下一秒凶狠又大力的一拳就直击在他脸上。
      张禾双目无神,只是固执地挥着拳手。双唇紧闭,此刻冷静得跟常人没什么两样的脸庞,阴森异常。在张禾挥拳的第一下张伯简就已经被推翻在地。人性使然,在遇到危险的境遇时,会疯狂地保护自己,以至于向威胁他的事物,反向吞噬。张禾几乎是要疯了,他俯身在张伯简胸膛,双腿跪在张伯简腰肢两侧的地面上。十几下的重拳已被他挥下,他的双手也早已破皮出血。张伯简从未想过要反击,任由张禾发泄,直至他自己昏迷过去。张禾俯视着眼前满脸血痕的男人,轻微的喘息不断,神态痛苦,眉头紧皱,嘴唇一张一合。高大的身躯明明蓄力充足,却总让着自己,张禾越来越烦躁,拨弄着男人已经沾上血迹的发丝,用轻佻无比的语气说道“相公?呵,几拳下来就承受不住了啊……相公,好听吗,要不老子再叫几声给你听听。妈的,一天天的什么破事儿。”张伯简闭着眼睛轻笑,嘴角还挂着鲜血在隐隐刺痛,实在没见过如此有趣的人。他察觉到身上的人正准备起身出门要走,猛地用双手紧紧禁锢住身上人的腰臀,健壮的腰身猛然一颤,张伯简兴奋极了,继续摸索着张禾的腰身,似乎常年刻意维持身形似的,虽然纤细,但攻击力十足,又充满肉感。张禾本想挣扎一番再揍张伯简几拳狠的,但一转头看见身下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人,容颜居然依旧俊美,浓密的眉毛自然向上微扬,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束发被张禾打散,此刻男人正随意散着缕缕金发,肤色白皙,五官清秀而威慑。像潜伏的猎豹。张禾这是才想起仔细端详起身下这个男人的容貌,肩膀很宽,不是要去健美大赛而专门练成夸张的肱二头肌,但比他自己的刻意练出的肌肉还大……如果站起身来可能会突破一米九,而他自己也就一米八一,还是穿鞋量出来,令他自己骄傲的高度。
      张伯简看身上的人居然不反抗自己,感到更迷惑了,不过眼前的人,一会儿垂眸凝视着自己的脸庞,一会儿闷着头黑个脸沉思什么,又一会儿红着脸一副装死的模样,紧紧抓着他胸口的那双手倒是一直没有放松过。张伯简也望着身上的人,把放在张禾腰肢上的双手越箍越紧,然后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感受张禾给他带来的疼痛,给足张禾整理思绪的时间。
      “喂,你他妈怎么不说话,把老子抱这么紧……不是,有没有人讲过你他妈长得很帅啊,老子刚刚还烦得要死,一看你这张脸就气消了一大半,妈的。”张伯简从未料到他会如此发言,连疼痛也不管不顾了,放肆大笑起来。可他的笑,在张禾听起来,既有少年般的意气,又有成熟气质的低沉;犹如冷冽松柏下的一丝清风,轻柔地划过张禾的心尖,引得张禾忍不住一阵哆嗦。“哦?儿时还在私塾的时候,就有女子传信到张府说,张公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呢。当时我还不信呢,如今还多亏了娘子,让我得以佐证。”本来是冰冷深邃的眸子,在说这话时却偏偏眼角带笑,像是故意宠着身上的人。“我靠你真他妈恶心,咱俩打架呢,你严肃一点。”在张禾未察觉之处,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身下的人已经看出那挂在他脸上的微微的红晕。
      “还有一件事,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从哪里来的?你究竟是谁,还有,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张禾刚在心底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个外貌协会的事实后,面对男人对他的出现呈现出毫不震惊的神情实在可疑,心中的疑问有太多,稍不注意,音调提得越来越高。
      张伯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擦擦脸上的血渍,从容地扶起俯身在他身上的人。捡起被打落的束带后,在轻柔的几分动作间,柔顺的缕缕发丝已经被重新束戴整齐。张禾被男人拉着起身,随着男人一系列的动作着实被引得莫名其妙,心中的疑问愈发强烈,望着男人重新变得冷漠的俊脸,张禾不由得犯怵,可眼前的男人就是闭口无言,惹得张禾又闷又恼又气。
      妈的,他究竟要干什么啊。张禾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眸,想要望出一些什么。男人只要做出一些细微的动作,张禾就觉得他已经从男人的眼中获得了答案,仅仅只是就差男人自己亲口说出来。氛围真是变得像停尸房一样死寂,张禾不爽快极了。他
      又埋下头,觉得委屈。那是因为他突然觉得恐慌,周围的冷空气好像与他针锋相对,莫大的孤独包围了他的具身。“你他妈说话啊——!给老子说话啊——!”脑神经振奋着,他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骗了,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将他深刻欺骗,心中的一股火正燃燃升起根本浇不灭。一鼓作气后,他再次挥动拳手,想向男人动手。可惜男人早已预料,伸手接住那来势汹涌的拳头。
      “我叫伯简,张府的张字只是个头衔,头衔始终是个无用处的东西,我希望你牢记伯简二字。”
      “现在是朝瑄二年,张府当朝政野,备受皇室青睐,我是张府的嫡子,下一任宰相。你所在的地方叫鬼杨城,最繁华的京城,也最黑暗。”说出这话时,伯简神秘地靠近张禾的耳窝处,趣意十足地吹了口气。刺激得张禾一颤。
      “至于你是谁,从哪里来,我不在乎。只是我师傅夜观星宿,探出的异处,所以我师傅才急忙告知我,我身上会有大麻烦降临。”
      “我真正要迎娶的人,是皇室九公主。如今看来我确实是遇上大麻烦了,此刻我的新娘子被调了包,奇怪地娶了个男人,我倒是没说什么,可这个男人脾性倒是怪得很,一会儿胡言乱语,一会儿洋装无辜,一会儿竟然还撒手打人。轻薄我不说,温存了一会儿,就又火大了。不知是不把我这个下一任宰相放在眼里,还是不把这天底下至尊的皇帝放在眼里。”
      伯简这时有时刚才那副至高无上的神情,张禾看了恶心。听了这番话后,更是放声大笑“噗哈哈哈哈哈我靠,你他妈入戏太深了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摆出那一副恶心的样子究竟是干什么。妈的,他妈的戏精,全他妈的是戏精。”张禾自顾自地说着,余光注意到男人刚好起来的脸色又变得阴森可怖。
      “喂,送老子回去,老子真的要带你们这一堆神精病去看心理医生。听见没有!送老子回去,妈的……不送老子自己走。”张禾作势就要出门,突然“嘭!”的一声,令张禾吃痛呜咽。
      “啊!”
      “呃、你他妈的又要干什么?!”一具高大的身躯压制住张禾,倏忽间将张禾压在门窗上,将他翻身直面男人,明明粗壮的手臂这时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松钳制住放在头顶,另一只手用力地抱住了张禾的腰肢;随后用力啃咬张禾的脖颈处,留下深色的咬痕。张禾气不打一出来,心里咒骂一声,变态。
      张禾此刻喘不过气来,两人的身体紧密挨着,被伯简逼得只剩下罅隙般的空间。气息交缠,房间像是在升温,欲望叫嚣,可理智让张禾不得不顾及现实,他想逃,但身体被伯简完全钳制。他突然觉得身体放软,意识渐渐模糊,汗气蒸腾,内心传来一声绝望的怒吼。他晕倒了。软软的身体躺在伯简怀中,伯简紧蹙的眉头终于放松,他轻轻地把张禾放在卧榻上。看着已经昏睡的张禾,屈身跪在卧榻一侧,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拨弄着张禾的五官。从髪碎到眉毛,从颧骨到眼窝,从高挺的鼻梁再往下停在了柔软的嘴唇上。摩擦。“明明长着一张凶悍无比的脸,也只有在此刻,才能变得如此温顺了。”伯简无奈似得咂咂嘴,注视着面前的人,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心里的满足不消减,泛滥的涟漪不停息……
      沉浸在静谧的夜晚,伯简最终还是忍不住附上那柔软的嘴唇,悄声抱怨道“谁叫你转世过后变得如此毛躁了,本是无心之举到你那儿我又成罪人了。还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话,让我也好生气好着急。”极其委屈的声线传播在温馨的房内。唇间相碰后,伯简又不满足似的亲亲张禾的手心。
      “睡吧,我的张禾。”伯简低下头,沉重的脑袋埋在张禾臂膀一侧。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确认伯简睡着后,张禾绝望地睁眼。可动作还是不敢太大,他怕惊醒了伯简,闹腾了一下午张禾也非常疲惫,伯简刚刚的痴态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张禾心中,张禾闭上眼偷笑。那变态居然还有这一面,噗。靠!老子不会是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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