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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终结前尘 就在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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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易陆向人群方向夺路而逃时,婴炳伸手抓住了他。易陆只感觉这力量大得出奇,仿佛能把他瞬间碾碎,眼前这鬼怪的□□传来那奇怪的温热也使得他生出疑惑。他究竟是人是鬼呢?
易陆无法思考太多,疯狂攻击着婴炳的手,但由于位置原因,没有多少有效伤害,于是终于被迫安静下来。
在几人都沉默时,易陆开口道:
“没错,就是我枪杀的那个人,你来索命了!”他指着婴炳。
婴炳依旧是那副笑脸,他道:“我不是好生生站在这里么?怎么会是鬼呢?易少,这造谣污蔑可不好啊。”
易陆也同样疑惑,是啊,他不正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么?
他思虑再三后放下了部分戒备,隔着个晏海清,他们三人走回了会场。
会场内,此时易素在与易陆的两位叔叔交谈,那两位便是本城的两位将军。
只见两位将军的面色都很凝重,他们愤恨开口道:“这群刁民!”
“果然,最近这世道越来越乱了,我们这边也有要造反的趋势。我们也不知道最多能派多少兵给你。”易畋面色凝重道。
……
会场内狂欢依旧,两边的小插曲都激不起任何涟漪。
易素忽然觉得恍惚,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未来不幸的预言。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我父亲。”易素说到。
易素旋即又到人群中去,去寻可能遇到的盟友,又或发泄一下近日的压力。
“你觉得这里会不会也发生暴动呢?”婴炳问晏海清。
“不好说。”晏海清摇摇头,“哎呀,别管那些了,去喝几杯,再吃点东西吧。”
婴炳于是跟着晏海清来到原本几人的座位,桌上的蔬果与糕点精致诱人,但未曾被人动过,桌上的蜡烛也静静地燃烧着,似乎在诉说着和谐与安宁。
婴炳拿了块他不知道叫什么的糕点,尝了一口,是奶油和巧克力的味道,还有别的一些他此前从未曾尝过的味道。
“很美味的糕点,如此精致诱人,像你一样。”婴炳笑着说。
正在吃东西晏海清闻言,顿住了,脸也不由得红了起来。
“你!…好好吃东西吧。”
婴炳笑着点了点头。
过后,二人参与了舞会,中间也有许多有权有势之人来结交,不过晏海清看得上的却没几个。
已至深夜,众人早已欲睡,只有少数仍精神抖擞,势必要熬个通宵。
黎明之时,所有人都被吵醒,外面是嘈杂的车声和履带声,以及由远及近的枪声。
晏海清已经找不到婴炳了,自从昨夜婴炳决定要通宵之后,就不见了其人的影踪,他会去哪呢?
晏海清洗漱一番,穿好衣服便从客房出来,所有宾客们此时都已在大厅中落座了,但他们个个都满面愁容,这让晏海清觉得奇怪。
他找到了易陆,开口便问:“这是怎么了?还有,你看见婴炳了么?”
易陆此刻也是眉头紧促:“几个小时前,工人和奴隶暴动,夺取了兵工厂,现在已经推进到内城里一公里了。至于你那个玩伴,我们也都没看见。”
“该不会…”晏海清怀疑起了婴炳。
“你那个玩伴哪找的?”易陆问到。
“路边。”晏海清脱口而出。
“嫌疑很大。”易陆说到。
很快,众人听到易畋等人的声音,他呼唤众人到门口依次上车,车队由精锐战斗队护送。
就在前往军事基地的路上,众人遭到了伏击。前方开路的装甲车被一枪击穿,驾驶员的上半身当时就炸了开来。
车队被阻了几分钟,正是这几分钟,政府军与反抗军便交上了火,由于战斗经验丰富,且装备精良,政府军占了上风,众人也便继续向基地开进。
四周的坦克和沿途的阵线给了车上众多权贵安全感。透过防弹玻璃,易陆看见了婴炳,他站在战场中,正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屠杀着政府军。果然。
“果然,海清,你看。”闻言,晏海清顺着易陆手指的方向看去,婴炳在战场中屠杀着。
“啧…这很奇怪,那他为什么不趁着和我们玩在一块的时候把我们杀了呢?”晏海清疑惑道。
此时,车已经驶过了刚刚的战场。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晏海清说到。
却正在此时。有人惊恐地叫到:“天上!天上!”
众人抬头,天上耀眼的好似流星雨的□□飞速从他们头顶划过,径直飞向前方的路段和他们的目的地,现在他们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远处的□□在空中爆炸,被拦截了。而近处的□□却扎扎实实地打在了地上。
路被炸得难以行进了,而反抗军此时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此地包围,护卫队的坦克与装甲车被反坦克武器尽数消灭,随着重机枪的嘶吼,护卫队被全歼。众权贵也被俘虏。
在人群中,易陆与晏海清都看见了婴炳。
两人在被押解的途中,婴炳走了过来,知会了随行军队一声,便将易陆拎了出来。
“告个别。”婴炳对易陆说道。而晏海清震惊地看着婴炳。
婴炳和易陆同时向晏海清说了再也不见,随即,易陆被拉到一旁处决,那红白交杂的血腥的场面使得晏海清一阵反胃,不过易陆一死,婴炳也便在转眼间消失不见。
婴炳在将易陆处决之后,受到了呼唤,是反抗军的首领,他变得极其恍惚,仿佛灵魂被灌下了秘药,几乎是在一瞬间,他飞奔进入了不存在的树林里。
只见一名身着白袍者站在他面前,而他静立原地。缓慢地,身着白袍之人便在他额头开始涂画起来,结束后,便缓缓地,缓缓地向森林尽头走去了,四周的空间也逐渐变黑。
婴炳顿时在黑暗中陷入不可知的恐惧,但随着一阵红光闪烁,他来到了一间装满神像的房间。祭品还很新鲜,似乎是刚换的。他看向门的方向,但门却是紧闭的,世界顿时变得无比安静。
他四下张望着,确定并无别的异常后便勉强起身,他缓缓走向紧闭的门,就在此时,一道诡异的光从窗外射入屋内,照在一尊石像上,这种材质奇怪的石头通过细碎的晶体见光反射到了婴炳脸上。
婴炳顿住了,他的余光被这诡异的光占据,随即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走向石像,在石像眼睛的位置擦了擦,也就是这一碰,他的手被划破,血液似被什么引导一般,汩汩地向外流出,他同时开始感觉到有些困倦。
血液很快将石像包裹,而婴炳终于是回过神来,惊恐地看着石像,倒退向墙壁,最后瘫坐在墙前。
“救命…”他虚弱地呼唤着。
就在他以为没有人会来救他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很快,门被打开,是之前接待他的那个接待员,手里还拿着一根雕刻符文的铁钎。覃侩见到他也是感到十分诧异。
就在此时,神像开始散发恐怖的气息,但这气息却吹得符文铁钎熠熠生辉。
石像前忽然出现一道裂缝,顷刻有无数血肉倾斜而出,它们都向婴炳汇聚。
覃侩拿着铁钎欲刺,却被流动的血肉先一步汇聚完成了。随着石像碎裂,一个全身被黑气包裹的人形便从婴炳身上分裂下来,随即变化成一个高冷系帅哥的模样。
覃侩将铁钎插地,不满地看向那个人形,他开口道:“鸩藏,没想到是你被放出来了。”
对面则仰头不屑道:“怎么?你不满意?”
“不满意。”覃侩盯着他。
“不满意可以到第七天审判之主那申诉。”鸩藏轻飘飘地说道。
闻言,覃侩也只得闭嘴。
鸩藏拉起刚刚又瘫倒下去的婴炳,同时道:“小子,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以后要遇到的情景可就不是你复仇时那么轻松了。”
说完,鸩藏将那些剩余的血肉都融进婴炳的体内,同时提出婴炳体内的寄生虫、毒血一类的污物。
婴炳明显感到自己焕然一新。他看着鸩藏,虚弱地说道:“你抽了我太多血了…”
鸩藏于是趁婴炳未将话说完时便离开了。
婴炳抹抹头上的汗,捂着发冷的丹田走向前台。
“兄弟,我还是人对吧,有什么补血的东西给我吃么?我有点虚弱。”婴炳对覃侩说道。
“跟我来吧。”
婴炳跟随覃侩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走廊,终于到达了像是休息室的地方,空间很大,有六片标准足球场那么大,顶也很高。
“那么大么…”婴炳下意识道。
“以后会有别的部门的员工来走动的,他们中有的会长得很大,我们于是就搞了这么一间巨大的休息室,休息区也只有这么一间休息室,我们把体育运动、读书、听音乐、弹乐器等功能全包进来了。周边都有小单间。小心,别在这迷路。”
婴炳懵懂地点点头。
覃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单间,而后对婴炳说道:“那就是餐厅,自己去拿东西吃吧,你的房间就是之前给你开的那间。我先走了,吃完休息一下,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哟。”
覃侩笑了笑,拍了拍婴炳的肩膀,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