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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广陵记【其二】 ...
第二日,他们是被欢锣声叫醒的。马车已经驶入了广陵城内。
敲锣打鼓来欢迎每一位来广陵游玩的游客,是广陵人民独特的待客之道,这里的人民都热情好客。
一行人和一只猫在客栈落脚,依旧是两间房,美名其曰“节省钱财。”至于分组嘛……
“啊~~啊!我要和阿音一个房!”宋楚仪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段忻宁突然想起了某人的“有心爱之人了嘛,成熟点好。”现在这看起来……?这哪是成熟?这是哪门子成熟?怎么越熟越回去了?难道这就是澜音所说的反差?
澜音拗不过他,只能依着宋楚仪,委屈南栀和一个Alpha在同一个房间。
段忻宁似乎觉得一个没有关系的Alpha和omega共处一室,人家omega肯定不适应。车上最后也是两个omega一起睡的,他尝试着向众人提议:“如果南栀不适应,就再开一间吧。“
南栀犹豫了一下:“可以开,也可以不开,我没有不适应,已经习惯了。”
华人的工作除了日常巡演,有时还要接包场,所谓的包场,也就是和客人单独处在一个房间内,自己专程演奏自己擅长的乐器给客人听。
段忻宁点点头,带着南栀去掌柜的那里,准备再定一间房间。
掌柜的虽然很热情,但是如今有点遗憾的说道:“客馆,实在是对不住,我们的客房今日全部住进了客,你们那两间房是最后的房间了,实在是没有空房了,委屈客官您了。”
旅游季来旅游的太多,客栈住不下了这是常有的事,广陵是一个十分山清水秀的地方,都是慕着这个名来的。
段忻宁尴尬的看了看南栀道:“没有房间了,委屈一下你了。”
南栀莞和笑了笑轻声对段忻宁说:“没事的,挤挤吧,我睡地上。”
段忻宁听了面露异色:“你睡地上做什么?我说的委屈不是这个意思,我睡地上,地上很凉,对omega对身体不好。”
“那谢谢了。”南栀不好意思的将头低下去。
一行人在放下行囊以后,澜音就咋咋呼呼带着几人吭哧吭哧坐马车去了第一个游玩的地点。
为了这次出游澜音可是做足了准备,定哪家客栈,去哪里玩,预计花费多少银两,规划路程,甚至还了解了广陵的历史文化,可谓是精心策划面面俱到了。
第一处游玩的地点是广陵最著名的镜湖,它的别称又为“静”湖,湖如其名:静。此处的水极其安静,没有普通湖泊哗哗的水声,只会静静的缓缓地流动。
澜音一路嘻嘻哈哈,时不时地拉着话少的南栀讲话,段忻宁抱着小禾,南栀和宋楚仪一路都认真地听澜音说话。
澜音说,广陵是个很奇特的地方,它这一个地区既包含山又包含水,是别的地区没有的景色。据说广陵以前是一个小盆地,没有高山没有湖泊,是有一位仙人居住在这里,在这里修仙修炼化神,这个仙人飞升以后派人送来了高山和湖水,为了感谢广陵这一片地方供应他灵气,祝他修仙。
静湖边上十分喧杂,密密麻麻全是来旅游的人,小孩下地要追跑打闹,又被大人一下提溜起来抱着。
她安静得如同一面古老的镜子,映照着天空与远山,深邃而神秘,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故事、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美得让人屏息,神秘得令人心生敬畏。湖水静谧无声,像一块镶嵌在大地上的翡翠,清澈透亮,却又深不可测,仿佛隐藏着无数未解的秘密。
小禾没见过这么多人,一个劲的往段忻宁怀里钻,忙的段忻宁边打着“喔喔”哄它,边铆足了劲伸长脖子看湖。
澜音眼睛尖得很,巡视了几圈,看到有卖竹制出水筒(注)的人立马小跑过去买了四个,一人一个。
段忻宁瞅了一眼:“这什么?”
“出水筒。”
南栀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澜音奸笑了一下:“等一下你们就知道了,嘿嘿嘿。”
宋楚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段兄,猫不是怕水吗?”
段忻宁疑惑挑眉,神经兮兮地盯着小禾,神经兮兮地问:“你怕水吗?”
小禾是个行动派,瞄了一声钻出段忻宁的怀抱,等一下就要跳进湖里证明一下自己不怕水。段忻宁猛的一惊,眼疾手快扯着小禾右后腿就拉了回来。
这静湖之所以静是因为深,十分深,深不见底的深。
“好好好,知道你不怕谁了,别虎啊孩子。”段忻宁又将如同小老虎似的小猫抱回怀里。
南栀看着这场景突然有了别样的思想。
段忻宁抱着小禾跟在三人后边,边想边走,突然觉得哪里奇怪。
小禾是南栀给取的名,但“小禾”又是南栀未来孩子的名字,而小禾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想不相当于变相给南栀带小孩?可小猫咪是自己捡回来的呀,到底算不算呢?
过了一会儿,段忻宁甩甩脑袋自己跟自己说:想这么多干嘛?莫名其妙……
随后段忻宁将猫咪一股脑地塞进南栀怀里,别过头迅速走了两步不看南栀意味不明的神情。
一行人走走停停逛到了小渡口,顾名思义就是登船的地方,湖泊这种景点最赚钱的莫过于来往的船支了吧。
澜音大大方方的像一艘带雨蓬船的船夫付了一个白花花的大银两,随后一起上了船。
澜音朝船夫说道:“师傅,我们到对岸。”
“对岸?”船夫停顿了一下“年轻人,对岸可远着呢,咱们这静湖啊不算附属湖都已经很辽阔了,咱们这个人力小船去对岸少数要半个时辰来,要是逆了水怕是要有他个两三个时辰来,年轻人你们肯等不?要不我拉着你们去附属湖浅清湖玩吧,那里风景也好,水呀是又清又甜的,那里还有一个大饭庄来。”
澜音笑着说:“还是您本地人了解得多,那就就这么办吧,路程大概多久?”
船夫很爽快的回答:“只要两刻钟来。”
“出发!”
小船儿轻轻飘在水面上,那双竹桨悠悠地在水里摆着。几人扒在窗户上看沿途的景色,这里的鱼似乎不怕人,还能看到小鱼互相追逐。
澜音悄悄地将藏在袖衫里的出水筒拿了出来,偷偷摸摸地吸上水,然后“噗呲”一声对着宋楚仪来了一炮。
宋楚仪“啊”了一声,即便是被呲了一脸,也不生气,抹了脸上的水,笑道:“阿音你怎么玩阴的?原来是这样玩的呀,我会了!你等着吧!”
宋楚仪也将水筒吸上水,澜音在前者水桶出水的一瞬间拿船夫的斗笠挡上了。成功了还躲在斗笠后面笑得十分邪恶。
“天哪,你怎么可以这么狡猾!”宋楚仪叫道。
两人打闹了起来,水呲的到处都是,南栀和段忻宁肩并肩坐在一边抱着猫,神情祥和地看着他俩。
场面一度很像热恋期小情侣和已婚已生育夫妇共坐一船,年轻情侣小打小闹甜蜜不已,已婚夫妇抱着孩子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年轻人甜蜜笑着回忆的自己以前的幸福二人世界。
南栀凑到段忻宁耳边:“这看起来很有意思。”
段忻宁正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瞳,原本想不以为然正经的回答“你也想玩吗?”可真正对上他的眼睛,他的心里瞬间波澜,不以为然的绯红爬上他的脸,开了个大。
“你……也想玩吗?”段忻宁眼神漂浮不定,语气有点顿。
两人离得很近,南栀微微带着栀子花香的香气,随着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得到,自己好像有了一丝异样。
南栀把小禾放下,拿起出水筒示意了一下。
段忻宁心领神会,坦然一笑,立马转身吸水呲到南栀脸上,后者轻轻的用袖子挡了一下。
这一幕被澜音看到了,冲他大喊:“宁兄,臭不要脸!你欺负omega!你不是好人!来!南栀,咱俩组个队突突他们!”
段忻宁憋笑:“又乱学东西!哈哈哈哈。”
宋楚仪拉拢段忻宁:“段兄,我俩呲他俩!”
“好啊!”
船夫回头看了一眼,笑道:“在船上就这么开心,到了目的地更开心!年轻人年轻气盛,但是客官你们可要悠着点来,我这小破船晃来晃去,要翻了,老儿可真就赔不起啊。”
听了这话,众人立马就乖乖坐好不吵不闹,澜音给道了歉。
端坐在位置上的几人就澜音这老六没湿身,其余的多少都湿了点。南栀还好,段忻宁没呲他除了开头那一下,段忻宁衣服湿了一点,但我们羽凤王爷就不太好了,他浑身湿漉漉的发丝还在滴着水,活像一只落汤鸡,澜音就光盯着他呲。
好玩是好玩,但众人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转头,段忻宁差点没跳起来:“天哪,我猫呢?”
“不是,这猫多大呀?这么闹!”段忻宁直抓脑壳。
那小破猫不见了。
只听水面上软绵绵的喵了一声,段忻宁转头一惊,那只板栗色的小猫悠哉悠哉小鸭子似的在水里狗刨。
段忻宁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伸手将落汤猫捞上来。
“太猛了呀!水猫!”澜音竖起大拇指来。
近百米的湖,小禾游的悠然自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去的。
段忻宁无奈,脸上就是一副“原来这就是带小孩的感觉”的神情。麻木的拿自己身上没湿的地方给小禾擦水。
小船悠悠的靠了岸,和船夫说了声谢,一行人便下了船。
小禾这小破猫比澜音都兴奋,一下就冲进浅清湖打起滚来,又把自己打了个湿透透,好在水不深,段忻宁也就随它去了。
一行人走了一小段路,在岸边放了东西,坐下来。
浅清湖这边很静谧,没什么人。风景的确如船夫所说的好,草长莺飞,蝉鸣,清风拂面。小湖浅浅的,水清得能看见湖底的细沙和小石子,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仿佛撒了一层碎银。岸边极浅,只没过了小禾的膝盖。
没错,那只猫的膝盖。
只听澜音“嘿嘿”一声拿出出水筒……
“阿栀!咱俩干他俩!”
宋楚仪甩手就不乐意了:“不行!阿音你和我一队!”
南栀表示理解的一笑:“阿音,你和小王爷玩吧,我有点累。”
澜音瘪嘴:“好吧。”
澜宋在打水仗,南段两人坐在没有水只有软软的沙子的岸边,小禾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水里打滚子。
段忻宁目视前方,惬意的感受大自然带来的浪漫,看着俩小孩打闹,他又突兀地叹了口气:“要是我弟弟在,肯定也会喜欢这里的。”
“白予枝吗?”南栀问“你怎么没叫他来?”
段忻宁低头捡了一个石子,在手里抛起落下,他声音有点哑淡:“阿音只带四个人。”
南栀也捡了一个小石子:“那澜家知道白予枝吗?”
突然,段忻宁像是被点化了一样:“是哦,还没把他带回澜家呢,不知道澜家还会不会接下一个与澜家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不过,”段忻宁问出了这个问题“白予枝什么时候做的华人?”
南栀思考了一下:“半年多以前吧,当初是我带的他,教给了他很多,天赋很高,是未来最有可能当上花魁的好苗子。”
“如果别人当上了花魁,那你呢?”
“我当然是退位,变成普通人。”
段忻宁有点惊讶:“为什么?”
南栀笑他单纯,小禾终于扑腾扑腾从水里出来了,挤在两人之间甩水,前者挠了挠小禾的头:“还没有在位时间超过五年的,很多花魁都只是昙花一现,每朝的换代都源自于人们有了新的心仪的华人,心仪的某位华人人气越高,也就越和花魁靠近,我也是怎么过来的。”
人们的喜欢对楼里的每一个靠这个生活的人来说是干涸开裂的泥土受到的清露和养分。
南栀搔搔小禾的肉垫接着说道:“我在位时间已经有四年了,从我的十七岁开始……再过十几日我就要入五年了,那是楼里又会举行花放舞台,近五十多名华人将上台绽放自己的成果,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在舞台上绽放。彼时,我也会在,你来吗?”
“当然。”
南栀道:“你知道何时花放吗?”
段忻宁看向澜音,那死鬼依旧玩的很不亦乐乎,笑道:“即使我不知道,你大柱也肯定会知道的。”
南栀笑了起来:“确实。”
两人又安静的坐了一会,南栀面色平静地对他说:“白予枝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像是藏了很多心事,你平时也要注意点。”
段忻宁弯了弯好看的眸子,可嘴角却像是勉强的扯起来一样:“我知道了。”
随后段忻宁沉默了,心中五味杂陈。
南栀拿着自己的手巾温柔的给小禾擦水,小禾喵呜喵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正午,烈日当头,澜音吭哧吭哧带几人去了渔夫说的那个夹在浅清湖和静湖之间的那个饭庄。
虽是两湖之间,但人数可是丝毫不逊色京城的满月楼。
顶楼还有着各路诗人在此提的诗。
在包房坐定以后,澜音还在想着美丽的风景,不自觉的抱着脸笑:“哎呀,果然,蓝色的湖是最漂亮的颜色,和我的月光珠一样好看,嘻嘻。”
“月光珠?是月光教吗?你也是月光教派的信徒吗?”段忻宁问。
澜音拉起袖子露出一串湖水一般清澈透亮的珠子:“当然,这是月光珠,信徒们都会佩戴的东西,因为心里月光神的神态不同,珠子的颜色也不同。”
“月光神很显灵的,就是皇上打压的紧。”澜音抚了抚他那湖水般的珠子“不过,宁兄,你为何加个也字回答我?不成宁兄也是月光教的信徒吗?”
段忻宁微笑一瞬:“我暂时是无教派,我的那位养弟信月光教。”
澜音刚想笑着回答“原来如此”,可话到嘴边又面色凝重的咽了回去:“养弟?那位小叔叔写绝笔要找回来的小只?”
正在一边喝大麦芽的南栀突然猛的一咳,似乎是狠狠的呛到了。
澜音一边给他递手绢,一边问:“没事吧?阿栀?没关系吧?”
南栀缓了缓朝澜音轻轻摆了摆手:“无碍。”
段忻宁继续说:“正是。”
“那,那位小只如今在你身边吗?”
段忻宁点头。
澜音笑道:“那快带回澜家呀,回去了以后带回家吧!家里也找他呢。”
“找他?”段忻宁略显惊讶。
“对啊,只是没线索。”澜音道“这么久了也不带回家来。”
段忻宁沉默了片刻,叹气:“我也想,可我还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是小只……他有太多的疑点了,即便是他本人,他也有自己的新家了。”
澜音道:“啊?”
小二已经端上了饭菜。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红烧肉的酱香、清蒸大闸蟹的鲜香、还有刚出锅的蒜蓉炒虾,令人垂涎三尺,忍不住食指大动。
这是广陵静湖这边的特色,也是这饭庄的特色招牌。
“出来玩,开心点,这些等回去再说吧。”段忻宁喝了一口茶水。
澜音又拉着段忻宁喝酒。
宋楚仪扶着澜音,南栀拉着段忻宁,几乎是同一时间,异口同声地说:
“别喝,你酒量不好。”
宋楚仪拉澜音是有正当理由,而南栀没有,自己默默的移开了手。
澜音撇了他一眼:“你怎么就知道我酒量不好了?”
午后,几人依旧游湖。
晚上除了澜音以外全都累得歪倒在床.上。
“为什么只啊游湖就累得我东倒西歪!”宋楚仪恨不得死床.上,外袍一脱,靴子一甩倒头就睡,全然没了一个王爷该有的样子。
澜音见了,拳头都硬了几分:“喂!宋楚仪!你给我把澡洗了你再睡我床!”
宋楚仪软绵绵的抛出来句:“累了,叫声小葡萄就起……”随后……惨叫声传来。
相比宋澜,隔壁的段南就安详和平很多。
段忻宁将一张毯子展开,摊在地上铺平,随后起身拍拍手。
“好了,今晚我就睡这了。”
南栀送去关心的目光:“地上凉,没关系吧?”
段忻宁又给小禾窝了个猫窝,笑道:“我是Alpha,没那么容易着凉,放心。”
小禾并不睡那个猫窝,一溜烟儿蹿上床,钻进南栀的被窝里喵呜喵呜的不出来了。
“姓宋的!给我洗澡去!”澜音的骂声已经从那间房间穿透墙壁传到了这间房间。
段忻宁和南栀对视了一下,后者捂嘴笑了笑。
段忻宁无奈住了,开了房门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澜音开门,宋楚仪无助的躺在地上用可怜无比的眼神望着段忻宁:“段兄,你兄弟欺负我!你快救我!”
“你一个Alpha还会被omega欺负?”段忻宁又语重心长的对澜音说“小o家家的不要那么粗鲁暴力啦。”
“他不洗澡一身臭汗上我床!”澜音抱怨。
“明明就是香的!”宋楚仪争辩。
段忻宁又语重心长地对宋楚仪说:“哎呀,小A家家的不要这么不爱卫生啦,爱点干净啦。”
宋楚仪嘟囔:“我累了嘛。”于是喜得一记脑门拳,“嗷呜”一声。
段忻宁丢下了一句:“该!”就离开了房间。
一进房间,栀子花香和玫瑰花香交织的芬芳钻进段忻宁的鼻腔里。
沐浴间拉了纱帘,里面的美人正在沐浴,纱帘防了又没完全防住。沐浴间外的人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美人曼妙的身姿。看的段忻宁热血沸腾冲撞着理智,他连忙转过身,不直视身影。
“阿……段公子,能否帮我拿一下我的浴袍,我忘记了。”南栀从沐浴间里传出来的声音略显羞涩。
段忻宁有些羞的取了他的浴袍,递过去:“给你。”
南栀白皙纤细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
帘子后面的身影小心翼翼的拱着屁股。
“别叫公子了,怪奇怪的。”
南栀胡乱摸了几把,抓到浴袍准备收手。
段忻宁突然眼睛一尖,看到了一处细节,沉默的回到床边坐在椅子上。
等南栀穿好浴袍,包好头发时,看到的段忻宁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像是压抑了一点怒气。
南栀刚想问他怎么了,段忻宁微微抬眸:“南栀,你的头发,不是蓝色……”
闻言,南栀一愣,但又马上笑着回答:“职业需要罢了,为何突然这样问?”
“因为小只和你只有发色之差,如今发色之谜解开了,我一直都觉得你像小只或者就是小只,来广陵之后我就在怀疑你是不是小只,比起白予枝,”段忻宁靠近了南栀,眼神中充满质问和遗憾“我更相信你是我的弟弟,不只是外貌方面……”
“段忻宁,你多想了。”
段忻宁紧紧盯着南栀:“我真的觉得你很像。”
“你弟弟和我长得很像吗。”
段忻宁点头,依旧认为南栀是小只:“那南栀冒昧了,能否看一下你的后腰,我弟弟的后腰曾经被烧伤过,绝对有疤的。”
南栀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了浴袍给他看。
后腰的皮肤白里透红,肤如玉一般光滑,肉眼可见的细腻。哪里有什么疤啊?半个背部连块红印、斑啊、痘啊都没有。
段忻宁意识瞬间崩塌,脑海里只剩嗡嗡声,他呆坐在原地,嘴里挤出“抱歉”二字。
他不是小只,不是……
出水筒:可以吸水的水枪
刚更完就又要回学校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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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广陵记【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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