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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科举之时 ...
南栀没多说什么,起身准备抹脂涂粉。
段忻宁喊住了他:“你昨天不是这样的。”
“什么不是这样的?”南栀看着他莫名其妙。
段忻宁又摸了摸脑瓜:“你昨日对我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南栀笑了笑“公子,你觉得昨晚一个Alpha直接扑到我一个omega的身上赖着不走,嘴里‘只只,只只’的喊,需要释放安抚信息素才能安静的人有多么损耗我的精力呢?”
段忻宁的脸瞬间爆红:“不,不好意思,多少钱我补给你……”
“不用,我不是雲人。”
“什……什么?”段忻宁猛地掀开被子“我,我,我,我和你睡觉了?”
南栀面色铁青:“什么?”
“就……就那个啊……”
南栀像吃了屎一样:“没有。”
段忻宁松了一口气。
但南栀似乎有点不开心,丢下那盒胭脂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收拾收拾回家,不用我送吧。”头也不回就走了。
等段忻宁匆匆回到家,澜梅就急匆匆地叫了前者换了身行头。
然后带着澜音拽着段忻宁一同去了国子监。
司业迎在门口,十分客气道:“啊哈哈,澜老板,您来了啊。”
澜梅作了一揖道:“我家孩子以后就拜托你了。”
司业看了看段忻宁又客气的看向澜音,笑道:“哎呀,说什么客气话,一定好好教导您的孩子啊。”
澜音不语,只是一味地扇扇子。
司业见澜音没说话,有点狐疑的看向段忻宁,狐疑道:“澜老板……请问是这位上学?还是……”
司业的手掌指向段忻宁:“这位……?”
澜音轻轻的往后退一步,翩翩然的笑起来:“抱歉司业,不是我哦。”
司业顿时如遭雷击。
段忻宁莞尔一笑:“司业,我说过我还会再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司业嘴角抽了抽,脸色不太好。身后的门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是宋楚仪。
宋楚仪见司业正在与澜梅讲话,便十分大胆地溜了出来。他对段忻宁一个劲的比比划划,后者显然没听懂不理解的歪了歪头。
突然,他的身形一顿,眼神聚焦在某一个人身上。
他看见了风度翩翩,正在轻扇的扇子的澜音。
作为Alpha的宋楚仪,他觉得有必要欣赏一下这种风度翩翩颇为绅士的omega。
换成人话就是:有点喜欢,眼睛移不开了。
澜音总觉得有个炽热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看,便望了望四周,见国子监一个学子正偷偷摸摸还有点胆大光明都在打量自己。
这澜音也是十分自然的朝宋楚仪招了招手。
于是宋楚仪的嘴角就下不来了,可谓是春风十里十步迎桃花,春风得意,缘分一道桥。
澜梅交代完事宜后,带着澜音上了马车。
段忻宁在司业惊奇的眼神中悠悠的向宋楚仪走去。
宋楚仪又羞又燥,嘴角就是下不来,有点讨好地道:“段兄,刚刚那个拿扇子的omega是谁呀。”
“我弟弟。”段忻宁冲他挑眉“怎么?欣赏?”
宋楚仪别过头咳了咳,正过头来就是一副正经的样子:“没有啊,就是想认识一下。”
段忻宁吸了吸鼻子:“哎呦,还没呢?你信息素都漏了。”
宋楚仪猛的一震,朝空气中猛吸,自己被自己漏在空气中的清甜葡萄味信息素给整晕了。
“你在漏下去,我信息素都要和你的信息素打架了。”
Alpha和Alpha之间信息素不相融的话,两人都会因为这个暴怒而起,相互打起来的。
宋楚仪捂着腺体嘟着嘴:“这不是相融了吗!”
“哦,那没事了。”段忻宁在屋内随意找个空位置坐下了。
大家都对新来的同窗感到好奇,都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段忻宁也挺郁闷的,上学的都是还未及冠的Alpha,都只有大概个十几岁,面对着一个个青涩的脸,他一个大龄儿童坐在这儿……
宋楚仪都才十九岁……
段忻宁有点感伤自己老了。
他刚来不久不熟悉课表,见大家都还四处闲逛聊天估摸着是还没到上课时间。他有点闲不住,拿个毛笔捅了捅旁边认真背书的宋楚仪:“诶,宋楚仪,你有这身份有这爹,为什么不去当王爷享受皇族生活要来读书啊?”
宋楚仪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我是王爷啊,一品羽凤王,只是我不想过得太舒服,像条咸鱼一样。我并不稀罕我家世,我想做一个以才华出众,而不是以家族家世出众的人。在宫里谁不是尊称我一声小亲王,或者是小王爷。可我就是不想不乐意别人叫我王爷,我想被人称先生,我有远大的志向,我想教书育人。坐在这国子监里的哪个是穷人普通人?他们哪能读得起书?哪里能进这么高级的学院?民间甚至连个普通学校都没有……私塾也只有贵族能上……”
宋楚仪情绪有一些激动:“一个国家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小部分人是世家,可只有世家和皇族可以进国子监……只有世家皇族能正经读书……可还有的世家之子、皇族之子不愿读书,能读书且愿意读书的又能有几个?一个国家只有小部分的人接受教育,我不敢想象这个国家以后的路会如何。”
他长吁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刚开始读书时,我与父亲说与皇上说,他们只当我年纪小,不懂治理国家,这让我意识到我必须好好读书参加科举,让皇上注意到我,待我及冠便要开设普民学堂,无论家事不论性别,只要好学都收。”
段忻宁呆了,一个十九岁的孩子竟然有如此觉悟!考虑过民族的未来考虑过国家的未来,是真正的国家栋梁之才。
段忻宁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我们志向如一,今后一同努力!”
“嗯!”宋楚仪应了,与好兄弟碰了肩。
前几日还觉得宋楚仪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今日一分谈论尽觉得没长大的小孩格局出奇的大。
司业抱着几卷典籍走进教室,手握成拳头遮着嘴咳了几下。随后学生们一窝蜂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老实实地坐好。
“今日我们来了一位新同窗,姓段名忻宁,大家掌声欢迎!”司业道。
全教室的人头都转向了段忻宁。
“欢迎段兄!”
“欢迎欢迎!以后就是同窗了!”
“新同窗!”
他来的第一堂课是博士的文史课。
博士十分努力的生动形象的讲述华国以前朝代的历史:“我们华国以前出现过一个非常民安物阜的国家,他们的君主……”边说还边打着手势,生怕下面的孩子们学不懂。
段忻宁边上的一个同学可能刚刚发生了一场闹剧,听课的时候有点不专注。心思似乎都跑到京城以外了。还不时的找教室里的某位同学聊天。
博士一看到她,专业十八年狮吼功毫不费力的就吼了出来:“翟晓燕!你的心思又跑哪里去了?”
被吼的是一个女性Alpha,她扣了扣脸全然不在乎的道:“这不是在这儿吗?”
博士恨铁不成钢骂道:“你还敢说在这里?那你说说,我刚刚讲的是什么?”
翟晓燕吊儿郎当地坐在下面,与第一排的一个兄弟对视一眼,一边模仿人家的动作,一边模仿人家的语气道:“出现过一个非常民安物服的国家……”
博士听着她怪气的语调和说错字的成语就来气,狠狠的气了人家老头一个咧趄,怒不可遏的骂道:“你……你要是不想学,你可以回去当你的少爷!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学习读书的地方!容不得你胡闹!”
“博士我胡闹什么了呀?”翟晓燕眨巴着她无辜的大眼睛“凡事得讲理,博士也是个文化人,总得拿出点证据来,才好让人心服口服呀。”
博士简直暴跳如雷,指着刚刚和她搭话的一位同学说:“来,季陌曦你说!她刚刚说了什么?”
这个季陌曦也是个不搞学习天天和翟晓燕鬼混在一起的少爷。只见季少爷悠悠的把书一卷道:“她没说啊,至少我没听到。”
博士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横眉怒目地指着她们:“你……你们……!这节课怕是上不得了!”说完便摔书甩门而去。
犯了事的两个少爷此时还恬不知耻的在一边笑。
段忻宁“呃”了一声,凑近一边的宋楚仪小声道:“这俩人什么来头?怎么这般纨绔?你们上课都这样的吗?这还能学个啥?”
宋楚仪呵呵的笑了两声小声的回他:“其实吧,我刚刚说的话也是有一番道理的。这里鲜少人学习,全监大概也就几百个人学。”
段忻宁嘴角抽了抽:“这样的学习环境真的能考上吗?”
宋楚仪伸了个懒腰道:“挺多的,其实,只要你认真学了,平常多背背多记记就好了。我成绩虽然一般吧,但真要说其实也不赖。”
段忻宁哈哈的笑两声,因为还没下课博士又被气走了,他又想学便自顾自的翻自己的典籍去了。
那两少爷把课堂闹完了还不够,现在又站起来勾搭在一起和别的学生吵吵闹闹,影响他人学习。
宋楚仪本来没听着课就心烦,本来她俩闹老师的时候宋楚仪就压着火气,忍着忍着心想习惯了就好。后来发觉自己为什么要忍着她们?
宋楚仪将镇纸往桌上狠狠一拍,发出巨大的响声。全教室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面带疑惑的望向发出声响的人,包括那两个纨绔少爷。
宋楚仪因为愤怒声音压得很低:“你们吵够了吗?没完了?别人还学不学了?你们把博士气走了还不够?离科举还有几天啊?嗯?你们不考别人要考吧?”
翟晓燕的父亲地位自然没有宋楚仪的父亲高,翟父平常也告诉她不要惹比她父亲地位官位高的人,不然摆平不了。
翟晓燕这次明显有点气上头,她和宋楚仪关系不是很好,信息素也并不相融,这下两个人的信息素瞬间爆发,在不大的教堂中互相掐架。
她反唇相稽地哼了一声:“那还真是抱歉啊,打扰我们王爷科举喽!”
季陌曦拉了她一把,对她摇摇头道:“你有病吧,你惹他干什么?要走就快走,出教室。”
翟晓燕被季陌曦拽着走,边走边愤愤地说:“要不是老爹逼着来,谁愿意来啊!有舒服的日子,谁要一天到晚忙的要死背这背那去考那什么破科举啊!谁爱上谁上啊!”
宋楚仪不语,但是可以眼见他非常生气了。
段忻宁连忙拉住宋楚仪,防止他暴起伤人。后者默默的站起来,清甜的葡萄味压迫信息素瞬间笼罩整个教室。
明明是甜甜的气味,现在闻起来却十分刺鼻。
除了与他信息素相融的段忻宁和其他几个相融的同学不受什么影响之外,其他同学都被呛了个半死,尤其是翟晓燕这种与他信息素极其对抗的人更是青筋突起,在太阳穴上直跳。
翟晓燕朝他“呸”了一声,道:“你想他娘的怎样啊?”
宋楚仪冷冷道:“不怎么样,信息素有点想揍你的意思。”
季陌曦怕事情闹大,又拽了拽翟晓燕。
翟晓燕甩开季陌曦的手,刚想冲上去揍宋楚仪,只听:
“住手!”
众人循声看去,司业带着一圈沉重的气压走进满是压迫信息素的教室。
“翟晓燕!季陌曦!宋楚仪!你们给我过来!来我书斋!”
其他学生都露出了“生死有命,你自己扛,加油”的神情。
段忻宁可好奇了,但上课时间他不想闹一次。
两刻钟过后,监堂敲钟下课。
宋楚仪比那两纨绔先出来了。
段忻宁凑近问:“怎么了?司业平时很凶吗?怎么他一叫你们,别人脸上都挂着‘帮不了你了’的神情啊?”
宋楚仪笑了笑:“我没事,倒是她俩,要挨罚。司业平时和我们一块都挺友好的,但是吧……上课时间和很正经的时候不能开玩笑啊、闹啊什么的,挨罚是小事,涉及到家里就很那啥了。”
段忻宁愣了:“涉及到家里?还会涉及到家里?”
“会的,不过一般不会这样处罚。”宋楚仪拉着段忻宁来到了国子监里的茗学院“这里是茗学院。哦,然后,她们这次好像就要涉及到家里。”
段忻宁吸了吸鼻子,馨香的鲜花味就调皮的钻进她的鼻腔里。他打了个喷嚏:“涉及到家里是个怎么涉及啊?”
宋楚仪“嗯……”了半天道:“这样和你解释吧,小一点的问题呢是请家里面的掌家(注)或者有发言权的主母(注)来监协助教育,大一点的问题呢司业会交由祭酒(注)审批上书皇上。”
段忻宁惊奇地说:“还上书呢?!但是这和家里有什么关系?”
宋楚仪:“欸,她俩啊,一个请掌家一个祭酒上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猜猜哪个是上书?”
“肯定是翟晓燕啊。”
“没错了。”
“那你呢?”
宋楚仪道:“我又没干嘛,总不能罚我吧?”
段忻宁点点头表示:“也是哦。”
两人并肩逛着国子监。
出了连廊,段忻宁抬头用手遮了遮阳光,偏头看宋楚仪:“我之前还觉得你幼稚,哪想你志向如此远大。”
宋楚仪笑了笑:“志向远大,但我行动不行。”
“那我们一起加油啊。“段忻宁捏了捏草坪上还含苞待放的花朵“你就像这朵花,到时候自然会绽放的,一定会绽放的无比惊艳。”
“借你吉言!”宋楚仪眉眼弯弯,拍了拍段忻宁的肩“段兄,你也是!”
“话说,那个omega……真的是你亲兄弟吗?”宋楚仪的嘴角又和太阳做好兄弟去了。
段忻宁横了一眼他:“是啊,都说是了。”
宋楚仪瘪了下嘴:“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能知道什么?”段忻宁笑了。
宋楚仪食指挠挠下巴:“嘿嘿,段兄……”
“嗯?”段忻宁回头看他。
“你明日来,还能让你兄弟送不?”
段忻宁笑着打了宋楚仪一下道:“没出息,哈哈哈,他今天中午散学也会来。”说罢,朝屋内走去。
宋楚仪美美的幻想了一阵,“喂”了声:“段兄你等等我!”
午边,国子监将近散学,澜音悠悠的扇着扇子马车上下来,哼着小曲在马车边等。
大批学生依次出来,段忻宁拿着一本典籍前脚出,后脚跟着一个显然十分兴奋的宋楚仪。
澜音颇有兴趣的盯着宋楚仪看了许久,直到两人到大门口发现他的时候。
段忻宁朝他招了招手:“阿音。”然后快步朝他走去。
宋楚仪回味了一下“阿yin”这个称呼,咂咂嘴憨笑的也快步跟了上去。
段忻宁看了看俩人,道:“哦,你俩第一次见面吧?来来我来介绍一下。”
段忻宁拍了拍宋楚仪的肩道:“这个是我的童年时的好兄弟兼好同窗,宋楚仪。”
澜音十分有礼貌的行了个绅士礼:“宋兄。”
段忻宁又介绍道:“这位是我叔叔的儿子,澜音。”
宋楚仪伸出手来同样十分有礼仪的道:“澜兄,幸会。”
澜音收了扇子,伸手与对方握了个半手。
宋楚仪可能有点激动,一直嚷嚷着什么幼时玩伴重见面,非得拉着两人吃顿饭。
两人也是十分痛快,一起上了马车就去满月楼。
宋楚仪那张小破嘴,一路上叭叭叭就没停过,看似是与段忻宁没完的聊过去的事,实际上是在和澜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那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人家就没移开过。
澜音作为一个自来熟,快到目的地的时候一张嘴也开始了叭叭叭。
段忻宁被两个无情的输出机器堵中间,听着他俩叭叭,他一个头两个大。
段忻宁无情的道:“要不咱换个位呗?我头有点晕晕的。”
厢内安静一瞬,澜音突然吸吸鼻子说了一句:“你们闻到葡萄味了吗?”
宋楚仪一听这话立马呆若木鸡,讪讪地捂住腺体:“不好意……”
话音都未落,澜音一把掀开马车窗户的窗帘,惊喜道:“外面果然有卖葡萄的,我的鼻子就是灵!”
段忻宁看着更加呆头的宋楚仪,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楚仪强装镇定道:“澜兄,要下车买一点吗?”
“可以嘛?”
“当然可以。”宋楚仪点了点头,随后吩咐马车停车。
澜音欣喜的下了车,不久后美滋滋的抱着几串晶莹剔透,小巧可爱的葡萄上车。
澜音美美地吃了一颗,心情极好。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拿着几串葡萄要分给他们吃。
两人都捻了几颗。
“我最喜欢吃葡萄了!”澜音笑嘻嘻的又塞了几颗放嘴里。
段忻宁捻着葡萄一直没吃,然后轻咳了两声:“呃,你洗了吗?”
澜音要吃下一颗的动作一愣:“对哦……”
宋楚仪看着澜音不太聪明的样子,忍俊不禁地偏头捂嘴笑了几下。
正是饭点,满月楼嘈杂不已,店小二忙得长出三头六臂,后厨手都快抡冒烟了。
宋楚仪出手即封顶,非常阔气的定了个超大的包房,点菜差点没把菜全点一遍。
段忻宁看他那豪气的样子,道:“兄弟,你好客气啊。”
宋楚仪随意应付了几句,眼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澜音。
宋楚仪看着优雅风趣的他,信息素又漏了……
澜音停下了扇扇,吸吸鼻子:“又一股葡萄的味儿!我这个葡萄迷又想吃葡萄了。”
突然澜音皱眉,脸上浮显红润。澜音使劲扇了几下扇子,呼了几大口气。
“有点热啊……”
总不能发情期提前了?是遇到与之匹配的信息素了?
澜音揉揉腺体,柚子夹杂葡萄味充斥着整个包房。
澜音心中小人狂道:我天,怎么提前了……
段忻宁头更大了……
一边是柚子的omega求爱信息素,一边是葡萄的alpha配偶信息素。段忻宁都怕他俩下一秒直接开客栈睡觉。
“你们能不能把信息素收一收?”段忻宁从容的喝了一口茶“有点呛……”
宋楚仪捂着腺体红着脸道:“段兄,你不妨放一下压迫信息素?”
澜音点头附和:“对对对对对,收不回来,根本收不回来。”
段忻宁叹了一口气,开始释放压迫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海.棠花,是淡淡清雅的香味。
然而……
小二进来送菜就看见这样的戏剧性的一幕。
一个alpha对omega释放配偶信息素,omega放求爱信息素,另一个alpha释放压迫信息素。这不清不白的关系,给我们小二整不会了,一副八卦的表情,不知道这包房该进还是不该进。
段忻宁瞅到门口小二,默默地收了信息素轻咳一声:“你们外面吹风去。”
澜音站在了窗边,宋楚仪直接去了外面。
段忻宁扶额长叹了一大口气,对小二道:“见笑了,上菜吧。”
小二道:“好嘞客官。”
接下来几日都如此。
段忻宁来往国子监,澜音每次都会接送,宋楚仪总是要拉着他俩干点啥。有时候逛个街,有时候吃个饭。
一开始段忻宁还打趣一下两人,后来他就已经麻木了……
段忻宁心想:他俩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只是有情人的媒婆,有情人的背景板……
科举前一晚,宋楚仪敲敲澜家的大门,小柳给他开了门。
“你好,我找你家段公子。”
“好的,你稍等,或者进来也行。”
“好,谢谢,我进去吧。”
此时的段忻宁在书房里温习,而澜音在一边看娱乐话本,看得嘎嘎直乐。
小柳将人领到书房。
“段兄。”宋楚仪的眼睛瞄到澜音“阿音。”
澜音“啊。”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咦~阿音~”段忻宁阴阳怪气的重复“阿音~阿音~啧啧啧,阿音~”
宋楚仪脸红脖子羞,想给这个阴阳师两个巴掌:“我真服你了。”
宋楚仪直接别过头去和澜音说:“这不是明天就科举吗?我来给段兄送点东西。”
段忻宁道:“送什么来了我看看?”
宋楚仪将手上的镇纸递给他:“段兄,这是给你的镇纸,别的不多说,祝你金榜题名。”
段忻宁接过镇纸道:“谢谢你,你有心了。也祝你金榜题名。”
宋楚仪笑了笑:“谢谢。”
宋楚仪看了一眼澜音:“我走了,明天见。”
“诶,小葡萄。”
宋楚仪含着笑回头看澜音:“怎么了?”
“祝你科举顺利,金榜题名。”
宋楚仪点了点头:“谢谢你,我走了。”
澜音笑嘻嘻的:“拜拜。”
等宋楚仪走了,沉默的羔羊段忻宁开口了:“阿音~小葡萄~阿音~小葡萄~你们干嘛呀这是?”
澜音朝他翻了个白眼,十分开心的跑走了。
科举之日来临,满朝墨客都提着文房四宝朝考点进发。
宋段这两好兄弟真是有缘分,这不考点门前又碰上了,澜音笑着目送两人进去。
考点内,人挤人。
宋楚仪有些不舒服的吸吸鼻子,似乎对空气中的混杂着的信息素感到厌恶。
即便是他不想做一个横行霸道的王爷霸道的要求其他人夹着信息素,但生理性的厌恶还是压不下去,使宋楚仪十分难受。
段忻宁也拂袖散了散空气中鱼龙混杂的信息素。
来科举的大多都是清贫的自学生,也有少数贵族,和一看就是少数民族的学生。
一大群学生在看榜单上的考号。
段忻宁和宋楚仪佛系的离人群两米远,准备等人看完了再前去看。
段忻宁额角青筋直突突,叹道:“这些人,信息素都不打鼻子的吗?”
宋楚仪何等不是也直打鼻子,回:“不知道,难道他们闻不到?”
“总不能……全是Beta吧……”段忻宁狐疑的道。
宋楚仪取一缕信息素来,那信息素像立刻有意识了似的,朝那群人勾了勾。
一大半的人猝不及防被Alpha信息素勾了勾,一脸莫名其妙的回头寻找信息素的来源。而剩下的一小半人仍沉心找自己的考号。
宋楚仪收了信息素,道:“诺,就那一小半是Beta,剩下的都是Alpha了。”
段忻宁惊奇地:“哇塞,信息素还能这样用?”
“对啊,我娘教我的,你娘没有教吗?”宋楚仪扭了扭脖子,十分真诚的看着他。
段忻宁的笑容僵在脸上:“呃,这个确实没教过……”
“啊,我还以为所有人的母亲都会教呢。”
段忻宁眼神中流露出埋在心底的心酸,缓缓道:“我阿娘,他……在我十六岁那年去世了……”
宋楚仪闻言一愣,连声抱歉:“抱歉啊,太久没见太久没有再了解过你了,冒犯你了……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了。”
段忻宁坦然地拍拍宋楚仪的肩:“没关系,你也是不知道,而且我已经释怀了。”
宋楚仪立马切换了一个话题:“啊,段兄,你结过缘么?”
“哦,结缘啊,没有欸。”段忻宁道。
他自己养自己都够呛了,别说结个缘了。一开始的他就是马上找到了小只,也养不起他。
段忻宁问:“那你呢?才十九岁吧?”
宋楚仪点头:“是才十九,结缘……没有过。段兄,你说结缘是个什么感觉呢?”
“等你及冠了,结一个就是了。”段忻宁笑道。
“行啊。”宋楚仪说完,下巴指了指榜单“走吧,那里人少了许多。”
两人走上前,找自己名字。
宋楚仪道:“诶,我一百六十一号。”
“巧了不是吗,我在你旁边,我一百六十号。”段忻宁笑道。
宋楚仪又看了一阵,唤道:“段兄快来看。”
“什么?”段忻宁朝他指的地方看去,只看被划掉了许多的名字,其中就有那天课上闹事的翟晓燕和季陌曦。
宋楚仪靠近了段忻宁一点道:“我跟你说,那个翟晓燕一家被流放了。”
段忻宁疑惑道:“为什么会被流放啊?课上闹事虽然严重,但不至于被全家流放吧?”
“唉,你是不知道,她们一家都一个德行,脾气差,她爹冒犯了我伯父也就是皇上,”宋楚仪语速很快“没砍头能留个性命都算她们一家走了运,当时议政的时候,我爹也在,是她劝我伯父别杀她们一家的。”
段忻宁道:“哇哦,是我不能跨越的阶级。”
“什么阶不阶级的啊?”宋楚仪问。
段忻宁道:“没事,走吧,一会儿应该要敲铃了。”
“好。”
考生们陆陆续续坐进被格挡的小考间,就一个劣质木凳子和一块破的长木板横在考间里。
段忻宁打开板子正准备进去,宋楚仪叫了声:“段兄!段兄。”
段忻宁探过头去:“怎么了?”
“哦,我就想问问考几堂?考几天?”宋楚仪道。
段忻宁思索片刻,道:“三场,每场三天。”
“也睡这里吗?”宋楚仪问。
段忻宁回答道:“对,你带床铺了吗?”
宋楚仪“啊”了一声,又道:“还要带床铺?”
段忻宁也“哈”了一声:“你不知道?你没有考过乡试和会试吗?”
宋楚仪如实道:“没有……”
“天呐,那你怎么能考殿试?”段忻宁不可思议。
段忻宁随后想了想“哦”了声:“也不奇怪哈。”
宋楚仪听后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呀。”
还不等段忻宁回他,段忻宁隔壁的一百五十九号考间传来一阵剧烈苍老的咳嗽声。
两人声起目随,只见考间内的老头,使劲抚了抚自己的胸膛,企图让自己平息下来。
段忻宁率先询问老头:“这位老翁,你身体还好么?”
他的双眼略显浑浊,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老翁无力的笑笑,摆摆手道:“没事的,小伙子,老夫只是有些上火罢了。”
宋楚仪问:“老人家,您今年贵庚?”
老翁又咳了几声,缓了好几口气才开口道:“老夫今年八十余三。”
段忻宁有些瞠目结舌,但还是小心的问出:“老翁,您即已耄耋之年,为何不享受晚年的安宁生活,而要来殿试呢?”
老翁道:“当官不仅是老夫的理想,也是爱妻的愿望,老夫放不下啊。”
宋楚仪有礼貌的问道:“为何这么说?”
老翁的背微微佝偻,双手搭在膝盖上,指节粗大,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再次咳出几口浊气,道:“老夫自弱冠之年自学诗书,却花了十五年才做上举人,老夫的爱妻为供老夫继续读书科举,一年到头忙,从一年暖春忙活到来年暖春,三更起来做面点再在人们都起床以后拉出去卖,卖完又跑回来给老夫做吃食,晚上就坐在家门口借着外边人家的烛光没停的绣花。”
老翁说了一大段,停下来,用手捂住嘴咳几声:“咳咳咳咳,这么多年来,是我爱妻一直支撑着我,日日夜夜,他最喜欢孩子了,却也为了老夫安心读书嫁给老夫三十余年未孕。直到老夫第十次会试过榜以后才怀上老夫儿子……咳咳咳咳咳咳……”
“那时的老夫与爱妻皆已五十岁,是个不能再要孩子的年纪了。老夫决定不考殿试了,留在家乡做个小官养家照顾爱妻和爱妻腹中孩子,咳咳……可上天偏偏不让老夫好过,刚上任就被泼脏水,被贬到一个小地方当了芝麻官,那时可能是当时老夫觉得过过的最难过的一段日子了,却也很开心,好在爱妻顺利将孩子生下,取名为安福。安福很乖,很听话,老夫的芝麻官也越来越好,老夫尽力解决百姓们的问题。”
两人刚想说点什么祝贺老翁苦尽甘来,下一秒两人的祝贺干巴在喉咙里。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戴百姓,一个这么不容易的家庭,老来得子的Alpha,孩子在第五年被马车碾死了……爱妻几乎在一瞬间就疯掉了,抱着安福的碎片大哭。那时的老夫一边安抚爱妻,一边解决百姓们的问题,还要一边处理孩子后事……咳咳咳咳……老夫已经自顾不暇了,那几天可能工作怠慢了些,百姓们觉得老夫不再可以为他们服务了,便纷纷抛弃了老夫,老夫渐渐失了权……”
段忻宁和宋楚仪的心情都有些复杂,鼻尖发酸。
段忻宁轻轻安慰道:“老翁,那这些都过去了?”
老翁捂着心口,身型颤抖:“不……咳咳咳咳……爱妻就一直疯着了……疯了近十年,最后,和安福一样被马车碾死了……老夫追去讨要说法,却听见马车夫说爱妻是在马路上到处蹿,念着喊着什么‘安福’……然后一头撞向马车卷入马车底,老夫到场时,爱妻只剩一口气吊着了……咳咳咳咳……老夫听见他说……他说:‘夫君……我太想安福了……让我走吧……夫君……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那天,老翁抱着只剩一片皮连着下半身浑身是血的爱妻痛哭,爱妻摸着他的脸说:“夫君,我不疯了……”
老翁泪流了满面道:“什么傻话!你不疯!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死了,那我殉情!”
“不,你不要死……夫君,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爱妻喉咙里喷出一口血“就是那个,官……殿试……”
老翁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别睡!别睡……”
“等你殿试过了……”话音轻轻落下,爱妻的话未完,体温已经散了个干净。
老翁叹了声:“没想到,老夫这一殿试……就是二十年啊……让你们后生见笑了……”
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这个失去孩子失去爱人失去百姓爱戴不受重视的老人家……
老翁意识到,自己把涉世未深的后生给吓到了,连忙道:“是老夫嘴多了些,见谅……此番来殿试,你们可有带吃食水和被褥这些?”
宋楚仪道:“没有,我才第一次参加科举……”
段忻宁问:“你们司业没有告诉你们吗?”
“可能告诉了吧……但是我没想太多……”宋楚仪嘿嘿的笑了几声“不是,你不是也没带吗?”
段忻宁道:“我带了呀!我……”他朝考间内看去,考间里除了破凳子和破木板再无他物。
“我天……忘澜音马车上了……”段忻宁简直佩服自己……
因为刚到考点就和宋楚仪碰上了,一时半会就忘记了这些……
宋楚仪扶额:“那怎么办?出去拿么?”
段忻宁叹气:“只能这样了……”
两人跟老翁道了声,便要离开,去拿被褥等东西。
老翁叫住了两人,粗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沧桑:“后生……咳咳咳咳……你们现在是出不去的,一旦进了考点,除了到考试结束,便无出去的机会……”
宋楚仪有些不知所措:“段兄,我们要怎么办?”
段忻宁摇摇头:“不知道啊,要不然求通融?”
老翁道:“要是你们可以出去,一定还要多带些纸和尿壶。”
宋楚仪蒙圈了,问:“带……带尿壶做什么?”
“考试最好不要出考间。”
宋楚仪“啊”了一声:“那我行厕呢?”
段忻宁拍拍他的肩:“都说带尿壶了,当然是最好别出去行厕了。”
“为什么?”
段忻宁回答:“一般监考不让,为防止作弊。”
老翁是个经历了六十年科举的人,这时显得老练沉稳,此时只是淡淡的解释道:“不,考点的角落有厕所,行厕有专人陪同,但大部分考生都会选择不上,或者在考间里上。看见那个考间门口的挂着的牌子了吗?”
两人同步看向考间门口,的确都挂着一个牌子,此时写着的字是——入敬。
老翁拨弄了几下自己那花白的胡子,说:“当你要行厕时,要将入敬,替换成出恭,代表你要行厕。被监考的士兵看到以后,士兵会带你去行厕,乍一听好像很人性化,但事实上,每次行厕回来以后士兵就会在试卷上印下一个黑泥章,出恭的意思,代表考试期间出去行厕过。俗称:‘屎戳子’。有很多阅卷的人看见这东西,都会觉得晦气无比。哪怕考生在怎么才高八斗,文章写得妙笔生花,也会刷下。”
老翁的语气逐渐变得惋惜:“老夫曾经不知,考试期间行过三次厕,被戳了三个黑印,那篇文章就再也没有音讯……”
宋楚仪和段忻宁面面相觑。
远方传来一阵喧嚣。
“不能进啊!这是违规的!”
“大哥!通融一下吧,我哥哥的东西忘了拿。”
“忘了也不行!你哥哥什么名字?多少号?我帮你叫。”
“谢谢大哥,他叫段忻宁,谢谢了,但我不知道多少号。”
被点名的段忻宁循声探去,见不远处出现四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棕褐色的一个蓝色的和两个绿色的。
那个蓝色的身影彬彬有礼的,身后的两个绿色身影一人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
“澜音?”段忻宁道。
宋楚仪也朝他看去的方向看去。
澜音也看见两人了,便朝两人挥挥手,与士兵说:“那个束发白衣男Alpha就是我哥哥,请帮忙把他叫过来吧,谢谢。”
omega的声音被他夹的柔柔弱弱,显得十分可人。
士兵冲段忻宁招招手。
段忻宁小跑朝他去了,宋楚仪也跟在后边。
澜音见他跑来了,朝身后两个下人道:“一会将东西给次爷,听见没。”
“好的少爷。”
“阿音。”段忻宁在澜音面前停下。
澜音轻轻指责道:“你看你,都忘东西了,车上你的东西都给你拿下来了,刚好小葡萄也在,让他帮你搬下。”
宋楚仪直接接过段忻宁的被褥就扛在肩上,道:“阿音,我第一次科举,没带这些,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帮忙找一下我的下人拿一下这些东西呢?”
“没问题。”澜音答应的很爽快。
东西拿完以后,澜音扇着扇子被士兵赶出去了。
开考铃被敲响,所有考生全部进考间,有些考生已经提前上好了厕所,磨好了墨,在考间内准备考试了。
开考两个时辰内还好,两个时辰后,宋楚仪坚持不住了,双眼眼皮开始打架了。
一百五十九号老翁和一百六十号段忻宁仍在提笔奋斗。
期间有不少考生憋不住,出去行了厕。
中午就吃带来的食物,吃完可以继续考。
宋楚仪的头都要栽成什么了,于是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以后继续写。
一开始老翁的咳嗽还只是轻微的,断断续续的。后来变成了剧烈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每一声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段忻宁听着隔壁时常传来的咳嗽声,叹了口气又继续写。
第二天傍晚,接近吃饭时间,老翁又咳嗽起来,这次不同以往,咳一下停半天。
这打乱了段忻宁的思绪,无意识的看向前方。
只听老翁咳了个大声的,下一秒,隔壁考间喷出一股红色的血水来,撒在前方到处都是。
不仅段忻宁吓到了,老翁隔壁的一百五十八号显然也看到了,大声道:“我去!旁边的考生!你怎么了!”
段忻宁想到老翁的年纪,连忙敲墙壁问:“老翁!您怎么了!您还好吗!”
“吵吵嚷嚷什么啊?”士兵闻讯而来。
一百五十八号说:“我旁边的考生好像吐血了,你快去看看。”
“什么!?”
士兵听闻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只见老翁一动不动靠在墙上,胸口微微起伏,嘴还在流血。
“老人家你还好吗?”
老翁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鬟儿……我没有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呐……若有下……下辈子……我一定不再……走这条路了……”
说罢,便没有了气息。
“我靠,老人家!老人家!”
士兵叫了几个人来,将老翁抬走。
几人经过段忻宁考间前,段忻宁问了一嘴老翁怎么了,士兵就说:“死了,考你的。”就走了。
段忻宁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死了……?
考死在了考场里……?
段忻宁想到了那个老妪,她的丈夫也是考死在了考场里……
越来越多的事聚集在段忻宁脑子里,让他无法集中精力考试。
段忻宁晃了晃头,沉默的继续写,直到第三天考试结束。
后边的考试前还有三天的休息。这三天,段忻宁都没有安眠过……
司业安慰他,虽然在监里才几天,但是能看出来段忻宁的基础很好,也十分愿意学习,不懂的必定会问,字迹也工整,考死在考场上是常有的事,所以不用太在意,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
人生之长路漫漫,所有的人都如行云一般纷纷扰扰,晃眼就过,路过的人又何必在意。
可段忻宁太重感情,重到可以作为自己的一把软肋。
解释来啦!
掌家:指的是某一贵族家中权利最大的人
主母:一般是掌家的老婆哦
祭酒:是国子监里的校长哟
感谢润平的营养液10瓶!感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还有就是家人们怎么像别的作者一样感谢灌溉营养液的人啊……[裂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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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科举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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