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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旅居古洮 梵柔找了 ...

  •   梵柔找了一个几个平米的小阁楼住了下来,天花板是斜下来的,旁边开了一扇小窗户,窗帘是那种淡淡的米黄色,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透过这层窗帘,房间里会有一种家的温暖感,阁楼里附带了一个小厨房,梵柔不论多忙,一定会亲自下厨做饭好好
      犒劳自己,所以也保留着做饭这个习惯。
      一张小写字台,正摆在窗户下面,整个房间就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和房东谈好价钱交了三个月房租就这么安心住了下来。三个月,是梵柔在一个城市呆的最长时期,它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好好了解这座城市了,不太长也不太短。
      梵柔迅速从行李箱里抬出她那件最宝贝的“家当”——笔记本电脑,行李箱里根本就没几件衣服,用来装笔记本电脑倒是绰绰有余了,这style到是有点像出差在外的上班族,可是她哪有他们那么有钱呢,这台笔记本电脑可是她去年用攒了两年的钱买来的,
      熟练地打开主机,登上QQ,不到三秒钟,就有一个可爱的QQ图案在死党栏里跳动起来,不经意间嘴角扬起一抹笑,飞快用鼠标双击了那个图案。
      小夕,在?!
      miss缡:在啊,你又要催我了啊?
      小夕:知道还问!你到底还要拖多久啊!马上就要截稿了!!!
      看着屏目上三个大大的惊叹号,梵柔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
      miss缡:小姐,别气坏了身子啊。
      小夕:你别跟我贫,快点给我去画插图啦!!
      miss缡:插图已经画完啦,今天下午有空吗?我送到你们编辑部来好了。
      小夕:什么意思??你是说……
      miss缡:是的,我来古洮了,亲爱的。
      小夕:真的啊?!兴奋ing……(*^__^*)
      miss缡:那我下午过来了?
      小夕:好!随时恭候着你哦,那个,木缡帅GG来了没有啊?
      miss缡:你怎么老是说他是帅哥啊?我从来都没说过他帅吧。
      小夕:因为我觉得你们是一类人呐,你长得这么漂亮,他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miss缡:联想可真丰富!反正你这小妮子就惦记帅哥,哼!
      小夕:好妹妹,别生气了啦,我错了啦。
      miss缡: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呢!你们那个地址没换吧,我找不到的话你要来接我噢。
      小夕:是,遵命!
      miss缡:下了,88.
      小夕:8~。
      下了QQ,梵柔一头栽在床上,“好舒服的床呀,可惜现在还不能睡呢。”她的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幸福而宁静地笑着。

      “大家好,我叫裴娅,是高二年级312班的插班生,是从阳远县来的,今后和各位姐妹同住一个寝室了,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实话,裴娅还不忘向大家郑重地聚了一躬,傻傻地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阳远县?什么鬼地方啊?”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女孩子,带着明显的挑衅似地看着她。
      “就是在……。”
      “算了,我也不管什么地方了,我还要去上艺术课呢,你在我回家之前帮我把床上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收拾干净吧。”说完,吃完手里最后一片薯片将包装袋往床上一扔,从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叫上两个打扮也很时髦的漂亮女孩子出了寝室门,高跟鞋在长长的走廊上留下一串刺耳的余音。
      裴娅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一个胖胖的女生靠过来,小声告诉裴娅说:“她叫司萦筱一,是校长的女儿,也是音乐特长生,主修小提琴的,人长得漂亮,是我们高二的校花,但是她心高气傲,又看不起穷学生,所以来这里的穷学生常常被她欺负。”
      “噢,原来是这样,真是个现代版的灰姑娘——她后妈!”裴娅不高兴地说:“对了,你叫?”
      “我叫艾萱,是312班的班长,欢迎你加入我们班啊。”艾萱友善地笑笑。
      “嗯,这个寝室还有哪些人啊?班长。”
      “叫我艾萱就好了,就还有刚刚和司萦筱一起出去的两个女孩啊,那个烫发的叫麦西洛,大家都叫她麦子,直发的叫苏小七。”
      艾萱走到司萦筱一床边,开始熟练地帮她整理床铺。“你干嘛呀?”裴娅奇怪地问。
      “她不是要你帮她整理床铺吗?”
      “凭什么她要我做我就要做啊,我才没那么容易屈服呢!”于是坐到自己的床上生着闷气。
      “你是个新生,家里又没什么钱,还是不要和她硬来的好,校长是很疼她女儿的,你要是不听话,她非跑去告状不可,到时候这些老师指不定怎么整你呢。”
      说完话,床铺已经整好了,艾萱转过身来看着还在发呆的裴娅,笑着说:“别生气了,快上课了,你没来以前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也没事吗?大家都是同学,忍忍就好啦。走吧,快上课了。”于是拖着裴娅赶去上课。

      等走到大街上,梵柔就后悔得想咬舌自尽了,居然忘了中午2点是最热的时候,在家看钟的时候发现是2点了好像觉得是个吉时出门一样,就这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没带伞也没带墨镜,用最原始的皮肤来接触着最原始的温度,没有像女孩子性格一样去涂一层,保护着她们娇滴滴的皮肤,所以梵柔彻底投降了,在她快要被蒸成一个人肉包子之前,迅速钻进了一台Taxi,也懒得管小夕他们的编辑社是不是就在附近了,为了在Taxi里享受几分钟的冷气待遇就算倾家荡产,那也无所谓了。
      被Taxi司机带着绕了几圈后,终于找到了目的地,看着计价器上显示的价格,梵柔有点心疼起来了,肯定是司机听到自己是外地口音宰了自己一笔,可恶!她甩下钱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那栋金城大厦,“呼——终于可以享受免费的冷气了。”梵柔无奈地抱怨道。
      “请问桑若夕在吗?”
      “梵柔?”角落里一个脑袋从电脑上探了出来。
      “嗨,小夕。”梵柔向她招了招手。
      小夕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梵柔,“哇,见到你真好,你本人要比照片上漂亮呢,真是个大美女。”
      “什么呀,我宁可你讲我酷。”
      小夕绕过梵柔向门外张望着,“你别找了,木缡他没有来。”梵柔叉着手阴着一张脸看着小夕,她不好意思地朝梵柔傻笑,然后又开始跑过来献殷勤。
      “亲爱的柔,有没有帮我带木缡的照片过来啊?”
      “没有。”
      “那,有没有他的信之类的的呢?”
      “没有。”
      “那……”
      “没有!没有!没有!我说桑若夕小姐,你就别犯花痴了好的不啦?我这里只有我画的一些画和拍的一些照片,还有木缡的一些画,爱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要!开什么玩笑,现在木缡可是全国知名的插画家了,他的画我不要除非我脑袋进水了!”
      桑若夕抢过画认真的审起稿来,俨然一派认真负责的工作作风。
      看到桑若夕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梵柔有点担心。要知道桑若夕虽然平常是个喜欢闹的傻丫头,可是只要扯到工作方面的事就会立马变成一个严肃的小老太太,她有着对插图独特的敏感度,甚至可以看到作画者的内心世界,这也是她这么年轻就被编辑社发掘出了这么多年轻的插画家的原因。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桑若夕头也不抬,“我说梵柔啊,你和木缡还真像是一个来自天堂,一个来自地狱呢。”
      “哦?”
      “他的画风明媚开朗又干净,似乎不受尘世的污染,每一幅画都给人一种希望和快乐的感觉,而你的画……”
      “怎么了?”
      “是绝望和悲伤。你似乎有很多故事呢,对吧。”
      “没有。”
      桑若夕听到语调这么冷的一句话,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抬起头看着梵柔的目光已经游向窗外很寂寞的那片天空,于是又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低头看画。凭着这几年的职业经验所带来的直觉,心里很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女生有着不愿被说破的故事,虽然很想知道,却也只能不动声色的让她自己慢慢走出那个囚笼。否则,她会变成一只只会蛰人的刺猬,把别人和自己都伤得体无完肤。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梵柔回过神来,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桑若夕:“什么事?”
      “就是来我们编辑社上班呐,你不是说你一直辗转与各个城市没有固定工作吗?如果你来这里上班我想凭你的才华可以弄到不错的工资的。”
      “我暂时还不想找固定的工作,我才19岁,什么学历也没有怎么好到你们这种高材生集聚的地方上班啊。”
      “不要这么看轻自己嘛,19岁怎么啦?我们老板可是个很赏识人才的人呢。”
      梵柔摇摇头,恬静地一笑:“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我还想去社会上多磨砺自己。这个,以后再说吧。”
      “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不让我把你和木缡的画一起编成画册出版啊?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啦,还可以和木缡一样成为名人,这样不好吗?”
      “你还真是一个自由注意者呢,不像我,天天困在这工作中,为那点微薄的工资劳累生活着,哎,真羡慕你啊。”
      “羡慕?”是羡慕睡地铁的狼狈,还是羡慕有上顿没下顿的贫穷,又或者,是羡慕曾绝望得想到结束这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生命?梵柔望着比自己大4岁的桑若夕,她有疼她的爸妈,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年轻,漂亮,也有可能谈过几场羞涩的恋爱。这些,才是梵柔真正羡慕的,什么自由,说得难听点,就是没人管没人教的野孩子,什么金钱,名誉,地位……统统都没有,有的只是受尽践踏的自尊心和一个尝尽人情冷暖的躯体。

      “你眼中的‘人'是怎样的一种生灵?”
      “‘人’嘛,应该是善良,热情,友好,认真的吧。”
      “呵呵,你还真是单纯呢,以一个小孩的眼光来看这些人。”
      “不是吗?”
      “傻瓜,人是一种会自欺,更是一种会欺人的生灵,他们互相猜忌着,互相嫉妒着,互相攀比着,他们每时每刻都戴着‘伪善人’的面具,在这个面具下,隐藏的却是自私,冷酷而目不近人情的一面,这个面具是会吃人的,当人们享受到这些肮脏的思想带来的短暂快乐之后,便再也不肯把面具取下,于是,他们很完美的做成了一个虚伪的人,不露一点破绽,直到别人上当。”

      “裴娅,帮我把衣服洗了。”司索筱一扔过来一大堆衣服,全部都是名牌货,而且都是新款,这点些衣服加起来少说也有好几千块了,这不明摆着显摆家里有钱嘛,裴娅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你自己有手不是吗?不会自己洗啊。”
      “我的手是用来拉小提琴的,不是用来洗衣服的,让你洗是看得起你,你还有意见是吗?”
      “哼,我的手还是用来写作业的呢,没空。”裴娅不客气地又回敬一句。
      “你确定你不洗?我最后一次问你。”司索筱一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sure!”裴娅得意地朝她一笑。
      “别这样,我帮你洗好不好,筱一,你别为难她了。”艾萱拉拉司索筱一的衣角小声央求道。
      司索筱一不耐烦地丢开她的手,冲着裴娅一字一句地说:“你有种,给我等着。”
      门被重重地摔上,麦西洛和苏小七很快追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裴娅一个恶狠狠的白眼,似乎在说“有你好看的。”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裴娅一下子软下来倒在床上舒了一口气。
      “裴娅,我不是让你不要得罪她吗?你怎么还气她?”
      “我也不想跟她吵啊,可是看到她那副盛气凌人的小姐模样我就来气,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跟别人吵过架呢,吓得我手心都冒汗了。”于是裴娅下意识地看了看手掌:“哎呀,不好了!”
      “怎么了?”
      “我今天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很会画画的姐姐,我还找她要了手机号码写在手上,可是刚刚手心冒汗好几个数字都看不清了,怎么办啊?”裴娅着急地问艾萱。
      “你要不要试着打打,猜几个数字套上去。”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都怪那个讨厌鬼,没事欺负我干吗啊。”裴娅一边气嘟嘟地抱怨着一边用寝室的电话试着给梵柔拨号,可是没有一个是对的号码,她哪里知道,这只是梵柔乱编的一个号码,原来躲避一个人是如此容易的事情,没有号码,没有地址,没有e-mail,没有QQ,这个人也许一辈子消失在自己身边,任凭你找到海角天涯。

      古洮虽然在北方,但夏日的热度还是会让人恐惧在街上随处都可以看见形形色色的各种冰激凌和炒冰,但是却也很少有人为这些美味所动,大部分人却选择坐在车里享受空调,即使有人走在街上也是形色匆匆的,只想着快些到达目的地就好了。在这种天气里,梵柔大部分时间也只是窝在那间小小的阁楼里,倚在墙边呆呆透过那个狭小的窗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观察着那块终日不变的地方上演的各种故事,偶尔上线看看小夕的头像一直亮着,却也没打扰她,她应该是有很多事忙的,应该没有自己那么闲吧,其实无聊的在网上乱逛,在自己的blog里发现了一个陌生人的留言:
      你和木缡拍的照片都好漂亮,但是,你和他的风格却是两个极端,你是极端的恨,他是极端的爱,真好奇,你们有怎么样的故事。
      ——某季
      梵柔似乎自嘲笑了一下。“某季,是个多事的人呢。”利落地敲下键盘,回复了一句话,于是很用孤单的眼神移向窗外,黄昏的红已经如血水一般蔓延开来,温度已经慢慢降下来了,便换好衣服,背上画夹飞快地奔出了房门。
      回复的留言只有寥寥几个字:还不重要。很冷的四个字,任何人都为被冷到退却在她的世界门外。
      古洮,黄昏,夕阳,影长。
      一路游荡着来到一座具有欧式风格的古桥下面,突然想起《初雪之恋》里的某个判断来,女主角安静地站在树荫下用浸过水的颜料在画纸上画下一副唯美的画卷,她的安静中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气质。于是,梵柔选定了同样的角度,却是以潇洒的姿态生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用炭笔画着速写,浓重的阴影投放在纸上,渐渐形成一副只要单调色彩的画面,透露出一种落寞的感觉,当最后的修改落成习惯性地在右下角写下一个签名,梵柔却皱了皱眉,毅然撕下了那幅画。
      “画得很漂亮呢,为什么要撕呢?”
      转过头,一个面容清秀,衣着朴实的男生挂着温和的微笑站在她的身后,黄昏微弱而刺眼的光线透过浓密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谦和的样子让梵柔想起了古代王室贵族的公子,不禁莞尔一笑。
      “这画不是我画的。”
      “什么意思?”男孩感到不解,刚刚不是你一直在画吗?”
      “你不会懂的。”
      “真是个奇怪的人。”男孩小声地嘟嚷着。
      梵柔收拾画具准备离开这个容易受人打扰的地方,男孩则在一旁捡起刚刚被他丢弃的画用口袋掏出一支钢笔在画的反面写些什么。
      “这年头,用钢笔写字的人已经不多见了呢。”梵柔停下来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的动作,“你在写什么呢?”
      “几句话而已,喏,给你。”男孩把那张柔皱的画纸细心地抚平,双手递给梵柔,脸上依旧不是改的微笑。
      纸上是男孩工整而秀美的字迹,是一首小诗,透着些许伤感的意味,像是为这幅画而做,但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梵柔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男孩,应该是比自己小吧。虽然身高达到让1米65的自己俯视45°,但是像个透着孩子气的大男孩一样。没有都市男孩的那种张扬,耳朵上没有耳钉闪得人讨厌,鼻翼上也没有鼻钻给人一种透着邪恶的味道,老老实实地站在面前,而不是像周杰伦一样得了脊椎病似的站得东倒西歪。总之,结论就是这孩子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规规矩矩,认真上进的祖国大好青年,绝对属于稀有品种类的。
      男孩似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担心地问:“怎么?我很奇怪吗?”
      梵柔回过神来,“啊?不,看你的样子应该还在读书吧,你哪个高中的?”其实问了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名都没弄清楚哪会知道什么学校啊,只是好奇罢了。
      “我……我没读书,我在附近一个工地当民工。”男孩支吾着告诉梵柔,眼睛里分明透着一种自卑感,害怕这个女孩会因此看不起他。
      梵柔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惊吓,“民工?”看到男孩眼色黯淡下去,又急忙说道:“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没读书了,我还以为你是某个学校品学兼优的学生呢。”
      “我不小了,已经满了18岁了,你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吧,为什么叫我‘孩子’呢?”男孩似乎有些不服气。
      “呵呵,我习惯了。”其实梵柔隐含的意思是:我在社会上已经混了几年了,早就吧自己训练成一个虚伪的“大人”了,而对于比自己小的那些人,总以为他们是温室里长不大的花朵,所以自然而然的把他们称作孩子,只要跨越社会这道沟,就会有“孩子”与“大人”的区别。
      “你叫什么?”
      “左……释以佑,你呢?”
      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民工慌慌张张地跑来,他喘过粗气一只手搭着释以佑焦急地说到:“跟我回……回去,快点,有人找。”便不由分说地拖着他往来时的方向走。
      一句“再见”也没有说。
      哎,无所谓了。
      夜色很美,回家的路上可以经过一段沿江风光带,夜晚的江风还是很凉爽的,点点繁星点缀着这个世界,孤独而美丽的存在着,隔着这人间烟火那么遥远,梵柔忽然记起李延年的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好像是自己还在念书的时候看到的,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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