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遗落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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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宵风还是清醒的。
只不过太清醒了，身体痛得好想大叫。
那都是什么仪器？全身好像在被剐一样痛。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还没失去意识就痛死了。
话说身体上的极度痛楚可以强制让大脑判定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么？
山中亥一和森乃伊比喜的搭配其实是审问无敌的。
这种审问本来也就是拿来对付冥顽不灵又掌握着重要情报的敌方高级俘虏的。
在审问前期，后者施与被审问者身体上强烈的疼痛，前者进入意识检验是否属实。后期，被审问者□□即将崩溃，后者只需要掌握好疼痛刺激的前者，前者在被审问者意识崩溃的边缘直接读取记忆。
很绝妙的搭配，不过相对应的代价是：被审问者十有八九会死。就算侥幸活下来，今后也大多落得个身体残疾或是心理崩溃疯掉，总之作为一个忍者是玩完了。
二人无法理解，为什么火影大人会拿这套程序来测试躺着的少年。即使牺牲一个准影级的天才也要确保绝对的忠诚么？看火影大人的态度，似乎也不确定或是不希望要问出什么来。他成了高层内部斗争的牺牲品了么。
不过上级的命令是绝对无法违背的。都是做这个的，哪里有什么于心不忍的仁慈呢。而且，他为什么说那个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是“他的光”？
于是，审问继续。
伊比喜转头对山中亥一轻声说，“撑不到下一级了。”
山中亥一点点头，加大查克拉的输出。毕竟是自己村子里的忍者，因为无聊的内斗丢掉性命实在是很不值。
宵风已经瘫在台上了，全身无意识地抽搐，拼命张嘴呼吸，连叫喊都没有了。
“为什么说鸣人是‘光’？”
宵风无法回答了，山中亥一说，“温暖，阳光，善良……”
那么这个应该可以放一放了，还有更重要的没问呢。
“宇智波灭族之夜，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山中亥一眉头一皱说，“……看不到。”
嗯？伊比喜抬头看山中亥一，却又听他道，“等等，看到了。”
山中亥一在宵风的意识空间里，看到一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宵风在缓慢地走动。
每个人的意识空间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能将自己的记忆倒过来像影片倒带一样播放，而有的则是像捡贝壳一样捡记忆的碎片。想象自己是个局外人，在自己的记忆力行走也是常见的。
所以他并没有惊讶，直接跟了上去。
就见宵风没有觉察任何异样，只是双目带点茫然感和宿命感，缓慢地向前走去。周围一片漆黑，他就像是个即将要知晓命运结果的赌徒一样行走着。
山中亥一想，这里面肯定有收获。
宵风静静走着，忽然面前亮了起来，却是一条双岔路。他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观察又似乎是在思考。
山中亥一看了看，是两条一模一样的路。没有任何标识，都是延伸向远方。这是要选什么？
宵风一动不动。
山中亥一试着靠近宵风，却发现他闭着眼睛陷入沉睡一样。他想自己去随便一条路，结果等他过去，路消失了。
这是什么意思？山中亥一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主人可以选择的么？
山中亥一再一次加大查克拉的输出，还是不行。无法前进了。
难道这就是精神领域的无法冒犯的存在么？世界上天生精神领域自己主宰，旁人再高的意识也无法窥探。这种人出现的概率是九千万分之一，难道清水宵风刚好是一个？还是说自己的修为不够？或者他的记忆被什么极为高明的手法封印起来了？只有等他自己醒来，做出选择了么？可是
外面他的身体快到极限了，如若得不到及时的治疗……
正在山中亥一着急的时候，宵风醒来了，定了定神的样子，朝着右手边那条走去。
山中亥一跟着上前。左边的是什么已经顾不上了，能看到右边的已经很好了。毕竟主人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将自己排挤出来。否则以他那无与伦比的精神力，被反噬的话自己也别想活了。
前方，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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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风一开始就看到了那两条路，并且知道那两条路代表的选择。
是选择作为启安安的记忆，还是选择作为清水宵风的记忆。
左边是大学的校门。
走这边的话，就可以知道我来这里以后，复制的自己到底怎么样了？最重要的是爸爸妈妈，他们好不好？有没有发现什么？虚无美人瞒着我的事情可不可以在前世的世界得到答案？……
右边是木叶的大门。
走这边的话，就可以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管鼬灭族的事情？还是我管了，但是失败了？鼬怎么样了？那段时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灭族那夜我会那副样子躺在那里？佐助为什么那么看我？但是仔细想，又只是我被拒绝了，然后就知道宇智波灭族了呢？中间呢？鼬呢？拒绝我的帮助么？灭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怎么可能是我记忆里的这么简单？……
走哪边？
会不会这里选了一次以后，另一边就永远消失了？也就是说，这里有一个选择，自己是要做“启安安”呢，还是要做“清水宵风”呢？会不会那样呢？拿不准啊。
宵风停下来，问自己，“你真的有做好准备？”
闭着眼睛，前世今生的记忆纷至沓来。然后，睁开眼，朝右边走去。
宵风走着走着，就看见一幕。
是自己牵着鸣人在散步。鸣人张开双臂在草地上跑啊跑，宵风坐在地上微笑地看他。然后这个金发小孩飞扑到宵风怀里，说着哥哥我最喜欢你。宵风揉鸣人的脑袋，说哥哥也喜欢你啊。
继续走，还是鸣人。
那时候已经是五岁了吧，粉粉的小小的孩子。趴在宵风的膝盖上，吃宵风给他剥的葡萄。宵风宠着鸣人，就像妈妈宠着儿子的感觉。
继续，就看见鼬和佐助了。
清冽的哥哥牵着天真的弟弟。佐助也才五岁吧，白白软软的，看着就觉得好可爱啊。鼬坐在河边，看佐助扑蝴蝶。鸣人跑过去，结果和佐助掐起来。宵风坐在鼬旁边，也微笑看着。
山中亥一看不到任何景象，只是看宵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一会说“哥哥也喜欢你啊”，一会说“佐助好可爱啊”。看来只能根据他的话来猜测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异常。
然后，是宵风在自己的房间，周围是层层叠叠的魔法结界。五芒星中央，躺着四代夫妇！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是在我的手链里面？两人醒过来，身体和精神已恢复到巅峰水准。宵风用“光之影”给他们看了鸣人的情况。二人对宵风大为感激，宵风只请他们帮忙阻止鼬灭族！
宵风不可抑制地浑身发抖。我已经把他们复活了？我请他们阻止鼬灭族？那怎么可能？后来还不是……
宵风急急忙忙往前跑，途中看到的那些影像完全超出了宵风的预料。一幕一幕都是闻所未闻。长长的道路，仿佛是通向可怕未知的征途。
终于，到了灭族之夜。宵风傻傻停下来。
山中亥一猝不及防。先前还好好的忽然就惊慌了起来，他跑什么？他到底看到什么了？停下来了？那是什么？！
宵风无法动弹。
鼬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不要那么做！别这么对我！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伊比喜见宵风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一下，紧接着皮肤寸寸裂开，鲜血横流。
仪器“叮”地一声，心跳停止了。
“医疗班！”医疗班的人就等在外面，听见立刻冲进来。
“崩溃了！开始抢救！”
“等等。”一个冷酷威严的声音传来，“亥一，你看到什么了？”
森乃伊比喜转头，是团藏，“团藏大人，这……”
“回答我！”
山中亥一一脸汗水，“他被□□了。”
团藏眉头一皱，“抢救吧。”转身离开了。
医疗班一阵手忙脚乱。
森乃伊比喜扶着山中亥一出了房间，“亥一，你怎么样？”
山中亥一摇了摇头，“没事。只是，那孩子……太惨了。”
“你是说……”
山中亥一咳嗽一阵，将先前的见闻说出来。顿了顿，“然后他似乎受不了，抱头大喊。那时候他的精神位于崩溃边缘，我得以看到他的记忆。”
“是……”
“啊。月读。没想到被那样对待。该是遭受了最深的背叛，又承受不住最痛的耻辱，才选择性忘记的吧。”
“他……”
这边，四个苍老的身影聚在一起。
“没有特别的发现。”
其中一个抽着烟杆的，似乎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遗落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