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凡间》心花零落

16、木叶的考验

　　第七班宵风在前，卡卡西扶着鸣人在中，佐助最后。

　　四人心思各异，跟着暗部来到三代面前。

　　宵风静静地走着，进了门，感觉随行的暗部并没有离开。

　　卡卡西看了看房内的三代，抓着鸣人的手紧了紧。

　　佐助不在状态。

　　“火影大人。”

　　“清水宵风，”三代还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宵风，“解释一下你的行为。”

　　卡卡西抬眼看了一眼三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宵风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火影大人，我的话可能不敬，可是我想您要的是实话。我只是不能容忍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鸣人而已。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佐助。”

　　“分寸？”三代敲了敲烟杆，“那分明是个……杀招吧？”

　　宵风顿了顿，低声说，“我知道佐助是想帮鸣人解开幻术，那枚苦无也不能把他伤成什么样。只是，不由自主地那么做了。请原谅我护弟心切的行为。”

　　三代没说话。

　　宵风知道，这事恐怕不能这么了了。于是又说道，“我希望您能给我个机会，向三代目火影大人证明我的分寸。”

　　三代淡淡地说，“怎么证明？”

　　宵风左手慢慢掏出一叠起爆符，二十张，整整齐齐。右手将些微查克拉汇于指尖成芒，问道，“您想划破哪一张？”

　　三代瞳孔微缩，外边的暗部也是一滞。随身带这么多起爆符，这人危机意识太严重了么。还要隔着起爆符划破起爆符，那需要多么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力。搞不好爆了，这个屋子里的人包括外面的暗部都得受伤甚至完蛋。

　　三代沉默一下，“有把握？”

　　宵风恭谨道，“绝对。”

　　佐助却在这时候开口了，“从上往下，第十二……不，第十五张。”

　　宵风诧异地看佐助。

　　佐助只是淡淡地低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但是这已经是在帮宵风说话了。

　　三代看了看蔫蔫的鸣人和目光坚定的卡卡西，“第十五张。”

　　宵风依言，将右手从左手的起爆符滑下，然后将一叠起爆符递给随侍的暗部奉上。

　　三代放下烟杆，将桌上的起爆符摊开，只见第十五张已经平分为二。

　　众人松口气的同时惊异，此人好强的查克拉控制力。明明不是医疗忍者，而且刚才自己接自己一掌的速度也相当快。这个少年，是顶着下忍名头的上忍吧。

　　三代点点头，带些黯然道，“希望你真的是有分寸。忍者无论再怎么强大也要依靠同伴，向同伴出手的人绝对不能被原谅。”

　　宵风知道他是想起自己的爱徒大蛇丸了。不过现在保全自己要紧，于是面色不变，恭谨地弯腰敬礼，“多谢火影大人的教诲，宵风定当铭记在心。”

　　三代这才拿起烟杆，“这类事情以后不会发生了。你的查克拉控制力是有目共睹的。准影级了吧。”

　　宵风心里一紧，“……是的，火影大人。”

　　“嗯不错。”三代点点头，“有没有考虑做特别上忍？”

　　卡卡西眉头一挑，这不符合规定。

　　宵风心念一转，试着道，“我什么经验都没有，只是对修炼比较感兴趣而已。还是先在第七班和鸣人佐助他们慢慢成长吧。”

　　三代也不做什么明显的表情，转身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木叶的景象。默了一会儿，开了口，“宵风你也知道的。”

　　宵风心中苦涩，您这是打算直说了么。

　　三代目站在窗前，年迈的身躯穿着火影袍，有种英雄迟暮的悲怆。

　　“九尾袭击木叶那场大难使很多忍者都消逝了。现在木叶的人手不够，而火之意志必须由人传承下去。每一个木叶的人都有义务为木叶的发展做出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你勇敢正直也很有天分，作为火影，我很希望你能勇敢地承受这份责任。”

　　宵风在心里抓狂，你个老狐狸。要我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推么。

　　三代见宵风不开口，又道，“宵风，你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好好考虑一下吧。”

　　宵风想，这个时刻还是到来了。于是恭谨地单膝跪地，“我，清水宵风，请求三代目火影大人赐予我特别上忍的称号。”

　　卡卡西惊异地看着宵风，宵风却只是侧头对卡卡西眨了眨眼。

　　三代目这才将烟杆又挑起来，“不过，上忍执行的任务都很机密和重要。你在成为特别上忍之前，需要接受必要的考验。你能理解吗？”

　　宵风抬头看着三代，“是的。我愿意接受任何考验。”

　　三代转过身来，看着宵风。眼睛被火影斗笠挡住，看不出什么情绪。

　　“那么，带他去。”

　　一个暗部闪身跪下，“是。”然后对宵风说，“跟我走。”

　　宵风起身对卡卡西笑了笑，“麻烦你把鸣人和佐助送回我家。”

　　卡卡西眉头锁在一起，瞟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佐助和双目失神的鸣人，想了想，对宵风低声说，“撑着点，考验结束后我来接你。”然后转身带着两小离开。

　　宵风心里一苦，卡卡西啊，你来接的恐怕是我的尸体了啊。

　　转身，跟着那暗部出门，感觉三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身影。

　　******

　　——没有试出来。那么那个时候，和佐助没关系？

　　宵风跟着暗部左转右转，心思乱转却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现在不知道的。

　　宵风做出一副恐慌的样子，将手链露出一点凑到心口，然后悄悄将手链收到衣服贴身的口袋里。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手链的秘密。而且刚刚的举动完全是一个要接受未知考验的少年在安慰自己。

　　无人发现其中玄机。

　　不过自己感觉太糟了。这个时候接受暗部的摧残，太不利了。
　　自己四周都是迷雾，仿佛一注意行差踏错，就会堕入永世之渊。

　　宵风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到了一处房屋，暗部停住。带着狐狸面具的声音丝毫没有波澜，“进去就可以见到考验你的人。”

　　不等宵风道个谢什么的，就瞬身消失。

　　啊，暗部的人好无趣。果然卡卡西是个宝。

　　啊啊，想到那只银犬，宵风心情好了不止一点点。

　　进门一看，心里却一凉。

　　森乃伊比喜和山中亥一。

　　这两个人加在一起，什么概念？
　　没有秘密，无论□□还是精神。

　　绝对是长老团对火影施压，然后火影也认为是时候察看一下自己的忠心了。

　　毕竟我带的，一个是九尾人柱力，一个是宇智波最后的后裔。两个都牵扯到极端的内幕。以前在村子里，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可以装作不闻不问；可现在都毕业了，活动范围成了问题，必须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内。

　　木叶高层还挺沉得住气的。

　　想要我没有秘密么？呵呵，我最大的秘密，不就是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拥有前世的记忆么？

　　这是一场智慧和毅力的战斗，但是我绝对要赢。

　　“就是这里了，”山中亥一推开其中一扇门，“进来吧。”

　　宵风默默地进去。房间密闭昏暗，有股淡淡的潮湿阴冷的铁锈味。一进屋就给人透不过气的心理压力。

　　森乃伊比喜跟着进屋，关上门，“清水宵风，我们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对你进行考验。请你配合。”

　　宵风点头，唔。但愿你们能发现点什么。

　　“那么开始。”山中亥一引宵风躺在一张特制的台子上，在他身上接着奇奇怪怪的线，连着房内闪着各种微弱光芒的仪器。自己将手放在宵风的额头。

　　宵风想，这造型就像是等待分析解剖的实验体。

　　伊比喜按下一个按钮。

　　然后宵风就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入侵了。很淡，仿佛没带什么恶意。在向深处探去。然后身体仿佛受到微弱电击一样，短暂麻痹了一下。

　　伊比喜点点头，又按了一个按钮。

　　宵风平静地躺着，尽量什么也不去想。意识上很清醒，不过身体太弱了，有种得了重感冒的无力感。

　　他们应该会在自认为我的□□和精神快到极限的时候，向我提问。现在什么的，都是开胃菜啊。
　　继续。

　　“那么，我问你答。”伊比喜道，“你是谁？”

　　“清水宵风。”开口嗓子沙哑。

　　“你的家人有哪些？”

　　“妈妈。哥哥，他和我妈妈在一起。弟弟。”

　　伊比喜没有半点惊讶，清水家主仆相恋的事资料上说得清清楚楚。然后伸手按下第三键。

　　宵风睫毛颤抖不停，脸色开始发白，全身开始冒汗。

　　“你是上忍，任务过程中同伴和任务发生了冲突，怎么办？”

　　忍界的老问题了，宵风想了想，“现在无法选择，二者都很重要。像是母亲和爱人一样。到时候就知道了吧。”

　　伊比喜面无表情地继续问，“木叶的九尾被封印在了谁的身体里？”

　　“我……说还是不说？”宵风气若游丝地问。

　　“你当自己是被俘虏了。”

　　“……不知道。”

　　“你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么？”

　　“十二年前……九尾。”

　　仍是无起伏的声音，“九尾怎么了？”

　　“好大……要死了……”

　　看来是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啊。山中亥一的精神体在宵风意识里，清楚地看到九尾那巨大狰狞的身躯和这个意识的主人对死亡的恐惧。

　　“然后，你还看到了什么？”

　　“……死人……”

　　山中亥一摇了摇头。

　　伊比喜点点头。到目前为止清水宵风都很清醒，也没有说谎。

　　第四颗。

　　宵风全身开始震颤，冷汗淋漓。

　　啊，这都是什么诡异的仪器啊。怎么这么难受啊，好想晕过去。宵风在心里大叫。

　　山中亥一朝森乃伊比喜点点头，可以缓慢进行了。

　　“你是谁？”

　　“……宵风……”声音若不可闻了。

　　“十二年前，你有没有欺骗火影？”

　　“……没有……”

　　“真的没有？”

　　“……有……”

　　两人皆是一惊，“是什么？仔细想想。”

　　“四代目……护额……是我要的”简直是无意识的呢喃了。

　　“你为什么要护额？”

　　“……当然是……我要鸣人……”

　　“你为什么要鸣人？”

　　“……光……我的……光……他是……”混乱了。

　　山中亥一眉眼一垂，森乃伊比喜看他一眼。伸手按下第五键。

　　这个小孩的精神很强。到现在他还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意识。目前为止，他说的话有百分之七十可信，但不排除其他可能。不过他的身体很脆弱，似乎受过两次极其严重的损伤。一次应该是在十二年前，一次应该是在三年前。

　　这两个时间点都很微妙啊，而且他两次都被发现伤痕累累生死不知地倒在现场。

　　高层借着考验的名义审问，就是想知道些关于这两件事的情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