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亲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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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枝头脑风暴宕机的时候，魏衍已经从她的唇珠亲到颈动脉了。
宋允枝再次推开他：“别亲了，说正事呢。你是什么时候……”
她正组织着语言，魏衍一下子就了解她要问什么。
“你记得你上一次领命来击退羌军的事吗？”
那次她甚至没出发，因为预言书说羌军会退兵。这么一想，确实有点奇怪——羌国的发兵和退兵都很奇怪。
“那个时候我的人已经和羌国有军事合作了。起初他们想借羌军演一场调虎离山，把你支走，好救我出来。我当然不想走，所以拒绝了这个机会，羌军这才退兵。”
宋允枝听完感觉更炸裂了。
羌国在庆国西北，离国在庆国东南。这两个国家是怎么联上手的？！宋允枝忙追问起源。
说到这个，怕是要追溯到十多年前，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往返两国边境的商队了。
宋允枝突然想起之前去人市买奴婢时，得知有一只外来商队虐待奴婢，当时正好要买雇佣兵，就添了些钱让他们去教训一顿。当年的上元节诱拐案牵涉重大，不仅仅是秦宋两家，其他家孩子也有遭难。因此此案发生后，秦颂联合多名官员上奏修改奴隶法，规定奴隶性命为国家所有，任何私人单位不得对奴隶动用私刑，违者罚款，若恶意致使奴隶死亡更当以刑法处置。
该法令颁布后，庆国的奴籍也有了人权，奴隶贩子再也不打骂奴隶了。但是外国商贩在庆国的规则就比较模糊，属于灰色地带。但指使佣兵教训他们，外国商贩也是不敢出气的。
当时佣兵办完事回来汇报时确实提了嘴，他们打的这个是个附庸大商队的小商队，背后那个大商队在庆国扎根有十多年了。宋允枝只是花钱买个小乐子，不想牵扯出背后的大家伙，挥挥手作罢。
合着原来自己差点抓到幕后主使了？
宋允枝咽了一口唾沫：“那个商队背后主使是谁？”
魏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说呀？”
魏衍指指自己的唇。
宋允枝轻啧一声。什么鬼毛病，我在谈正事，你在想什么？
魏衍还在眨眼催她。没有办法，宋允枝闭上眼亲上去。魏衍早早等着她，张口勾住她的舌头。几番交融后，宋允枝舌尖酥麻，狼狈地退出游戏。
魏衍摸了摸她的头：“你认识的，离国人。”
宋允枝还在喘气，一时没反应过来：“你？”
魏衍有些哭笑不得。
十几年前，魏衍还是小孩，更没有到庆国来。幕后之人，应当是久居庆国，年纪也较大的。宋允枝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她知道此人牵涉甚广，一定也和裴源有关系。因为最近预言书一直在讲宫中的事，似乎有人在暗中做局，意图引发政变，裴源正在调查。他目前查出的是，此人必定身居高位，此人必对朝廷不满，此人有参与十年前上元绑架案。
因为《盛世小医妃——皇太子猛猛爱》是一本小说，书中也多次有跳出故事框架，透过上帝视角来评判某事。按照小说逻辑，故事已经发展至高潮，即将揭露幕后主使，不可能一点铺垫没有蹦出个新人物。故而，此人一定在前文出现过。
宋允枝终于想到了，在预言书第十二章。
*
魏衍与她十指交叉，揉搓着指头。
“吹箫本是个意外，毕竟谁能想到你会让我学乐器呢？”
这话仿佛是在嘲讽她，宋允枝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腹肌。
魏衍忙道歉：“其实使节被抓后，我就不打算联系他们了。后来时局紧张，你也……我有点担心你的态度。那日，在花市上看到的纳兰花，就是他们给我的信号。”
宋允枝恍然大悟：“所以你一直坚持负责换花瓶！”
“是的。但是我也确实想买那花，你知道纳兰花在离国有什么含义吗？”
宋允枝想起那次买了花回来后，他就特别粘人。这花难道有什么颜色寓意？
“是——我爱你。”
“……你是在说花语还是对我说？”
“都是。”
宋允枝感觉不太妙，好像那天也是这样的展开。她正打算起身，又被魏衍掐着腰按回来。
“你要去哪？”魏衍贴近她的耳边，“我们还没聊完呢，夫人。”
他灼热的呼吸吐在耳边，宋允枝不由地抖了抖。
魏衍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本书。是那本她再熟悉不过的预言书。
“它不是由春桃看……”
“我向她借来的。”魏衍翻开书，“我真的很好奇，一本无字书，也不拿来写字，为何去哪都要带着呢？”
轮到她汗流浃背了。
宋允枝的视线开始乱飘，没飘多久又被魏衍掰正脑袋强迫正视。
“需要我说得更明确吗？你和春桃说过的话，我全都知道了。还有那日，你明明没有见过林飞玉。”
他都查到这个份上了，瞒也瞒不住了。宋允枝咬咬牙，只好全盘托出。
她从自己的视角描述了一遍获得预言书的过程和后续的反应。将书中目前讲到的内容以裴源的视角梳理了一遍。
“这样啊，比我预想的要更离奇呢……”
说是这么说，可他脸上却没有多余的惊讶，令宋允枝好奇他到底脑补了什么。
“你信了？”
魏衍的眼神突然一沉：“难道你在骗我？”
宋允枝赶紧摆手：“没有。因为太离奇了，春桃他们都不带信的，我以为你也……”
“你这套说辞确实可以解释至今的很多疑点。”他客观地评价着。宋允枝依然不清楚他的意思是不是相信。
这回交换的信息太大，双方都在消化，因而诡异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反正就是这样啦。这都是我们第几回谈心了？我真的没有可说的了。”宋允枝想从他腿上下来，却又被拦腰抱住，“……干什么？”
“我们好久没做了，你不想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
结束一轮后，宋允枝问魏衍：“重吗？”
“什么？”“我重吗？”
魏衍的呼吸瞬间放慢。这是一个死亡问题，答不重显得不真诚，答重一定会挨骂。
宋允枝红着脸道：“过年吃得有点多，好像长胖不少……”
确实，手感上比之前丰满。当然这种话他不能说出口。
想了想，魏衍说道：“好像是有点？可能是我最近也有锻炼身体，臂力提升很多，没怎么感觉到。”
宋允枝盯着他的眼睛看。
魏衍脸上依旧挂着笑，心底冷汗直冒。
看了几秒，宋允枝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那就好。”
看她心情还不错的样子，魏衍忍不住更进一步。
“那我呢？”他握住她的手，“你觉得，我有变化吗？”
宋允枝歪歪头：“没有吧？你这么在意外貌吗？”
魏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说起来，”宋允枝伸手摸向他的眉骨，“你的骨相确实和庆国人不一样，看起来很新鲜。”
她的手慢慢往下，拂过他的鼻梁和眼睫。突然，她欺身凑近，近到能看清脸上的绒毛。
“你们离国人睫毛都这么浓吗？怎么长得呀？”
这个距离，魏衍忍不住又想亲她。他刚张嘴，宋允枝就坐回去了。
“……不是所有离国人都这样。我母亲来自一个少数民族，她们族的容貌都十分昳丽。”
“哦~”宋允枝拉长这语调，“所以你兄弟是不是也很好看？”
魏衍的脸色骤然一沉。
即使神经大条如宋允枝，也意识到这是个不妙的话题。他和兄弟关系很差吗？
她赶紧转移话题：“我想喝水。”
*
军中的事务虽然不多，宋允枝还是要回去干活的。
她穿戴好铠甲，翻身上马，见魏衍站在门口一直目送她。宋允枝突然感觉自己是在外不着家的家主，而小丈夫一直在闺中苦苦等待她归来。军中已经有一个秦忌了，也不差他一个魏衍。这么一想，宋允枝又牵着马回头。
“你要不要跟过来？”
军营里也是有家属营的。只不过魏衍的到来还是吸引了太多关注，杨修亭更是傻了眼。他赶紧将她来到一旁：“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总留他一个人在家也不好吧？”
“那也！哎……”杨修亭扶着额，“所以你昨晚是和他达成共识了？”
“嗯，你放心，他和我们不是对立的。”
“这我当然知道！但他……”
他的后半段话没说出来，但宋允枝理解他的意思。现在所有人都把魏衍看成一个将死之人。但她又不能把魏衍金蝉脱壳的计划说出来。
宋允枝只好装出一副痛心的表情：“我昨晚想通了，夫妻一场，我要和他共度生命的最后时光。”
杨修亭的嘴角抽了抽。
他最早认识宋允枝的时候，宋允枝还是刚刚经历创伤，在老将军府里修养的小女孩。她怯生生的，不敢和任何陌生人对上视线。但是有一次，他见到这个小姑娘和另外两个男孩在一起训练，女孩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其中一个男孩。他也认识那个男孩，是老将军的长孙陈晓。
她更有天赋，她才是更适合接老将军衣钵的继承人。但是为了追着陈晓，居然隐藏自己的天赋。女人真是容易被情情爱爱束缚手脚。
杨修亭此前就这么想，现在更是。
“陈晓之后是魏衍，魏衍之后是秦忌吗？啧啧啧……”他恨铁不成钢地啧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