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齿轮与赌城 珍爱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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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还行，像在打抱枕。”不过十几秒，晓姜在群里回复。
“嗯？”禾午发了个疑惑的表情。错过什么了？
“不急，等会就知道了。既然是软的，更要多揍几下。”水宁回复。
“呜呜呜……为什么打我……”咕咕灵被晓姜踩在脚底下哭泣。
“行吧，你谁？”
“啊？你不知道还上来就给我一拳？”
“不好意思，吸血鬼本能。”
什么都可以甩给吸血鬼是吧？
当然，小齿轮没说出口。
“解释一下，小齿轮，来这干嘛？”
“你不会明白的……你不明白！啊——放开我——绑架良家少男了啊——”
“这齿轮疯了？”晓姜录下视频，发到群里问。
禾午：o.0？？？齿轮成精？
禾午：这又是什么设定？
水宁：来个视频通话。
“哟，怨念的集合体、‘鸽子’们的审判者，怎么哭得这么惨？”接通后，水宁直接嘲讽。
“粗鲁！真粗鲁！世风日下！”
“把我们拉进来困在这你还有理了？现实里我稿没赶完、论文没写完、考试没复习完，不由分说就把我拖这来了。在这还给我这么多活，你倒委屈上了？”
哇，铺天盖地的怨念。禾午想。这些怨念可以产生好几个怨灵了吧。叫什么好呢？
“水宁，冷静，冷静。说清楚点，你是什么？”晓姜把它拿在手上，一起出现在前置摄像头里。
“就是那个什么，被拖稿、被坑的怨念组合而成的小怨灵一枚~”
“所以因为我们仨拖稿、挖坑，就进来了？”禾午接着它的话问。
咕咕灵看着禾午，沉默几秒后说：“额，也不完全是哈。私人的，或发布了没人看、没人赞、没人收藏的也不算。”
“不过大家都在，你就一起来吧。否则多尴尬呀。”
三人一齿轮皆不语。
开始没有任何感觉，下一秒，太多情绪一拥而上。禾午以为自己会失态，可屏幕上的脸异常平静。是在维护最后一点体面？还是失落过多后早已麻木？
想象中的爆发并未到来。不同空间弥漫着相同的凝滞感。
“确实挺怨灵的，自己不好过还不让别人好过。”水宁打破死寂，“不会说话可以回炉重造。”
“学姐！学姐对不起！我，我其实想活跃一下气氛……但……”
“学姐？”晓姜抓住关键词，“你到底是什么？”
“白木，我信信昵称是白木呀，禾午学姐！你的学弟！”
“再详细一点？”禾午问。
“就是……学姐你有一次发朋友圈，给朋友转发自己写的文章，结果朋友打开显示‘该网页包含O情内容，已停止访问’，还记得吗？”
水宁、晓姜：“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你们别这样看我。我没写。已经澄清了。”
“然后我在下面评论，我不信。”
“是你。”禾午挑挑眉，“嘴可真毒。呵，倒把自己送进来了？”
“如果学姐指的是你对我评论的回复——‘不信的话要小心咯，你来客串一下怎么样？’那确实。”白木继续说，“凌晨两点的我在和高数鏖战，突然一个声音告诉我：‘被选定的魔法少年哦，这个世界需要你！’然后我就来了。我还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人设……额……齿轮设？但我保证，你们不是我拉进来的！是设定，是设定这么说的！”
水宁：“好离谱？”
晓姜：“但又很合理？”
真是活该。禾午心中怒骂。
“学姐们，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我也是受害者——！我一个齿轮能做什么？大佬们求带带！”如果白木有手，它一定会疯狂摇晃面前这部手机。
“所以，总结一下：你既是学弟，也是怨念集合体咕咕灵。我们因为拖稿、挖坑，被弄进来了。只有完成这本书，或者说这个世界的任务？我们四个才能回去？”水宁问。
“嗯嗯！而且我好像只有在你们拖稿、拖更，或者有任务时才能出现，且不能离目标人物太远。其余时候，要么脑子里一片混沌，要么像一个旁观者。一点都不魔法少年。”
“就这些？”
“是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然后水宁学姐，你的第一个任务……啊，嗯，没什么。”看到水宁逐渐阴沉的脸色，白木及时止损，“禾木学姐负责玩就好了，晓姜学姐……额……学长？”
“叫学姐吧。”
“好的好的，晓姜学姐也没有任务。”
“合着就我被压榨是吧！”
挂了视频电话，小齿轮还是来见禾午，接受审判。
“学姐，对不起。”
禾午瞟了他一眼：“真是劳驾魔法少年您亲自走一趟。您说的都是事实，道什么歉呐。”
极其明显的阴阳怪气，白木硬着头皮接话：“学姐可别这么说。学姐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他意外地听到一声轻笑，十几秒后等到了回答：“玩。到处玩，到处吃，挥霍无度。把想做的、不敢想的事都做一遍。反正，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
早就该这样了，没有必要纠结那么多。
何必在虚拟的世界里限制自己。
“那学姐准备去？”
“赌城，豪竞。”
“我们家有私人飞机吗？”白木离开后，禾午问鴖。
“没有。一般选择包机。”
没有私人飞机？看来还不够富有？
“那麻烦帮我安排一下。明天或者后天去豪竞，可以吗？”
“好的，您一个人去？”
“你和婴勺陪我一起吧。水宁没空，晓姜准备回一次雪山别墅。”
“好的夫人。”鴖略微停顿，“夫人，已经快十一点了。晚睡对身体有很多影响，抵抗力、情绪、记忆力、皮肤状态都会有所下降。还会引起脱发……”
“嗯嗯嗯，好好好。”她真诚地点点头，打断施法，“我睡了。”
第二天下午，抵达公务机候机楼，跟随工作人员来到VIP包间，等待值机、托运手续完成。或许是处于淡季，包间内没有外人，非常安静，和记忆中热热闹闹的航站楼有着鲜明对比。以前没来过时很好奇，真的来了，好像也就这样。装修一股宾馆大堂风。饮品和茶点等会飞机上也会有，没必要特意在这吃。
看了会旅游攻略，登机手续办理完毕，通过安检，坐专车来到飞机前。禾午对飞机并无太大兴趣，加之声音太吵，赶忙登机。一转身，迷你版的客厅映入眼帘，沙发、酒柜、餐桌、新鲜花束。再往前，右手边是一张单人床，左手边有两个宽敞座位。尾部是洗手间。
禾午陷在座位里，看向窗外。天气晴好，阳光有些晃眼。虚幻感追逐着她，连本能的眯眼都无法确定反应的真假。一夜暴富从来只是传说，平凡、普通才是大部分人的常态。可此时、此地、此刻，皆为真实。
“女士，给您换下鞋。”
“谢谢。我自己换就好。”
“好的女士。”
“吼吼，今天的迷你草莓塔是我和机务人员说的。”婴勺一如既往地活泼，“怎么样夫人？”
竟然是特地要求的。禾午尝了口，说：“很好吃，也很好看。谢谢你，婴勺。”
婴勺一脸自豪。
但是好腻。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了。
飞机起飞，可以自由走动。禾午开启探索模式，左戳戳右戳戳，掀开马桶盖看一看。
“夫人还保留着充足的好奇心和探索欲，真好。”回到座位后，婴勺进行老母亲般的总结。
这次提供下午茶。马卡龙、水果挞、小三明治、小软包和司康。
嗯？
为什么又是司康？司康是什么非吃不可的东西吗？
“夫人？怎么双目无神地看着司康？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禾午摇摇头，想：就两个多小时的行程，还在飞机上睡一觉，不亏吗。就算现在是小富婆还是感觉血亏。
“一起吃吧。”被围观吃东西过于不自在，像个吃独食的。怕他们拒绝，禾午补充，“一个人吃太没意思了。”
“夫人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嘿嘿，那就不客气了！”婴勺拿起西柚挞，张嘴，一口吞。动作一气呵成。这行云流水般的流畅程度，可以直接打十分。
看到禾午一脸震惊，鴖开口：“是这样的。再习惯一次就好。”、
虽然感到极亏，但困意骗不了人。下次，下次一定保持清醒。
被叫醒，降落，专车送到候机楼，三人带着行李走出大厅。六点刚过，六月的豪竞尚未天黑，和普通的城市看似毫无区别。乘车远看天尼酒店，晴朗的白日使建筑外观祛魅。开近发现，那些低矮的建筑为欧式风格，低饱和度，有几栋还画着花纹。大堂内金碧辉煌，顶部的壁画让禾午想到了教堂，但此处只有用钱堆砌的俗世感。
婴勺在办理登记，虽是临时起意，但处于旅游淡季，套房并不难定，不过多花点钱。鴖递给禾午地图，之前虽听过这一酒店的零星消息，没想到内部如此复杂。酒店集吃喝玩乐一体，水城与人造穹顶是最大特色。看地图指示，要前往电梯口，最近的路线是穿过大厅中央所谓的娱乐场。
呵，真是精妙的设计。能忍住一次，可确保次次都能忍住吗？
当然，她也知道，现在并没有资格冷嘲热讽。自己不也是冲着这儿来的吗？谁都觉得，自己会是那个幸运儿。
不幸的是，她现在也这么希望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齿轮与赌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