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怪物养的童养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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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细地摩挲着上面的字，来来回回很多次才大概拼凑出它其中的意思。
“daimen.”谢谢。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不到面前的人，但我还是微微仰起头，脸上露出友好的笑意说道。
只是虚握住我的手很快松开，反而是我的另一边有一双肌肉紧实的手臂半揽着我将我扶起。
然后我被它牵引着转过身向后走去，一路上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我感受到掠过身边的风变得越来越小，等到它按住我的肩膀示意停下时，周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风的凉爽，而是一股温度适中的暖意。
我猜测可能是进入了什么房间或者洞穴里。
察觉到它离开我的身边，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尽管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看见，但我的脑袋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微微左右转动，希望能找到一个东西给我安全感。
突然，一块木板塞进了我垂在身侧的半蜷缩起来的手心里。
我想到刚才它们就是靠把字写在木板上来跟我交流的，所以也不用它提示，确定正反面后，我迅速举起另一手开始抚摸上面的字形: yoh'e twrre dirty,ie niid twr bangze yoh teke a shower. 你太脏了，我需要给你洗个澡。
因为它的直言不讳，我顿时感觉脸颊两边变得滚烫，嗫喏着说道:“daimo.”抱歉。
话音还未完全落地，我的下巴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下意识地向后一退，结果被侧后方的土壁绊住一只脚的脚后跟，狼狈地摔坐到地上。
地上的尘土被我的动作激荡到半空中，我甚至在嘴里尝到了沙土的味道。
我一边抑制不住地咳嗽，一边伸出还在轻轻颤抖着的舌尖，在手背上舔起来。企图靠这种方式，将舌头上的沙子弄下来。
这样来回数次，我终于觉得嘴里的沙土味没那么重了，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动作有多不雅。
我有些尴尬地抬起茫然的眼神看向前方。
还没等我想好该怎么解释我这一行为时，那双温热的手又伸了过来。
它或许察觉出了我内心的不安，拉起我沾满尘土的手，用指尖在我脏兮兮的手心里慢慢写道:diro't bu afird.不要害怕。
因为它的安抚，我逐渐冷静下来，点点头，示意它可以继续了。
我感受到靠近我脖颈的大衣的第一粒扣子被缓缓解开，然后是胸膛前的。
突然一股冷风从我的后背倒灌进我的衣服里，我被刺激得全身一个战栗，充满骨感的薄薄的胸脯因为我的身体的颤抖一个前进，撞进那温热的手心里。
仿佛我是在故意撩拨它。
想到这里，我就越来越紧张，本来想靠着深呼吸平静下来的动作反而使我的胸膛起伏得更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只手似乎没有移动位置，就等着我撞上去一般。
不过我很快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散出去。你是太久没跟女性相处过了吧？这种同性之间单纯的触碰都能让你胡思乱想，我想。
“ie'll diro iy ielse.”我还是自己来吧。我犹豫着一边说，一边伸手摸索向大衣的扣子。
意料之中的没有碰到那令我尴尬不已的温度。这令我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它现在是否还站在我的面前，但我到底心还没那么大，做不到在外人面前裸露太长时间身体。
所以我迅速脱下身上仅有的两件衣服后，就立马问道:“wre shuder ie teke a shower?”我应该在哪里洗澡？
很快我温度偏低的皮肤被它温暖的手掌贴上，一股很小的力量牵引着我向前方走去。
走了大概有十步，它微微松开手，掌心下滑，直到握住我的手。
然后轻轻拉着我的手向下探去，我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接下来不用它的引导，我已经自发地顺着那东西圆形的外围开始抚摸。
它没有制止，把手收了回去。
“se iy a wudenbol?”这是一个木桶吗？我侧过头一边继续摩挲它有些粗糙的表面，一边试探性地问道。
我的手再次被它拉起，它在上面写道:ye.是。然后它拉着我的手伸进桶里面，感受那冷热适中的水温。
我没有犹豫，直接松开它的手，两只手提起木桶就从我的头顶泼下。
没办法，不知道我被关在那研究所多长时间了，一身的消毒水味，再加上一路逃亡满身都是飞扬的灰尘和不停摩擦我细腻皮肉的沙土，我能憋到现在已经算是我意志坚定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又提起地上的另一桶水细细搓洗身体。只是小腿上被密密麻麻地割开许多细小的口子，一沾到水就像针扎一样的痛。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只略微清洗了一下周围表面，避免感染发炎。
等好不容易洗完澡后，我顿感全身舒畅，好像体重都轻了不少。
我胡乱地扭头看向四周，不自觉中已经带上轻松的笑意的声音问道:“nre thre twer here?”这里有毛巾吗？
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疑惑地准备再问一次时，还带着水渍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布料。
它的材质没有毛巾那么柔软，更像是从一件衣服上随意裁剪下来的。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我欣然接过，麻利地将自己从头擦到脚。然后我蹲下身，利用木桶里剩余的水把毛巾涮洗干净，拧干后搭在木桶边缘，让它自由风干。
做完这一切后，我直起身，随意地看向一个方向，不好意思地问道:“diro yoh have any dour yifu?ie yifu nre all dirty.”你有多余的衣服吗？我的衣服都脏了。
没让我等太久，它就将几件衣服放到了我的手里。
“daimen.”谢谢。
这几件衣服明显是被改良过的，我穿起来除了有点松垮外，已经称得上很合身的了。
我一边整理着滑落到肩头的衣领，一边抬起茫然的目光，朝眼前的一片灰白小心翼翼地问道:“wrt'e yoh msin?”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次不等它握住我的手，我便自觉地伸出手掌。只是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掌心那熟悉的温热触感。
我有些惴惴不安地想，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太唐突了？
原本伸得笔直的手指终于还是抵不住沉默的杀伤力，犹犹豫豫地准备收回。
它却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的手和人类比起来已经很大了，但在它的手心里还是轻易地便被包得严严实实——将我蜷缩的手指轻轻推开，然后在掌心缓缓写道:ie dird't jaide，dabi tei caly ie Liangzi.我不记得了，但他们叫我梁子。
我失明前明明看到的这里是寸草不生，黄沙漫天的险境，现在却莫名闻到一股裹挟着淡淡花香的清风。
“ie msin se Tangjili.”我的名字是唐季礼。我迎着劫后余生的自由的风息，对着美好的未来笑着说道。
之后的几天，我都和梁子住在一起。
梁子说现在是春季，往年这个时候折祈阎——这片地方的老大——就会带领一半强壮的怪物去西北的大草原为接下来一年的食物做准备。
但因为折祈阎的童养夫身染重病，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不见好，而折祈阎十分喜爱这位童养夫，为了能够日夜守在童养夫身边照顾他，所以决定推迟狩猎的时间。
第一次知道还有怪物的童养夫这一说法的我，想起在研究所外见到的那些庞大怪异的、面目狰狞的怪物，再联想到它们脸上出现温情的表情时的模样，还是决定持有保留意见。
梁子周围的邻居都很热情，每次到饭点一看到我，就一左一右地拉着我往村落中间的广场走。
那里早就有许多怪物们几个围成一团，一边大口吃肉一边聊天。
我虽然融不进去它们的话题，但它们总是特别热衷于把我带上。我想可能是因为我既不会说错话，还能不管它们说什么都能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好相处吧。
而梁子不爱和怪物们凑成一堆，总是从地窖里面拿出前年保藏下来的□□和水果递给我后，就一个人坐在洞穴门口，晒着温暖的太阳吃食物，整个过程能一句不吭。
这天也毫不例外，我刚接过食物，还没在梁子身边坐下，就被三哥和二哥——它们让我这么叫它们——架了起来。
等我们离梁子家有一段距离后，我手上的东西就都空了。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没过一会儿，被咬得坑坑洼洼的食物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
梁子对我很好，我不想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它惹上麻烦，所以对于一些无伤大雅的行为一贯是能忍则忍。
但是接下来的事态发展却逐渐偏离我的控制。
怪物们今天不知道又琢磨出了什么新游戏，围着我坐成一个圆圈。
一开始我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中央一口啃□□，一口吃苹果，时不时地抬起脸朝四周微微一笑，展示我的合群。
突然，我察觉到腰间被细长的指尖触碰了一下。
如果只是一只怪物，我还能说服自己它只是不小心碰到的，可慢慢地，越来越多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我的腰间滑走，甚至有想顺着我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的趋势。
我猛地推开那些手，想要站起身，却反被扼住手腕，压在地上。肩膀也同时被两只手重重地按下，使我不得不牢牢坐回原地。
我攥紧拳头，想要甩开手腕上的桎梏，结果刚从地面上抬高一点，就有更多的力量压制在我的手臂上，使我彻底无法动弹分毫。
那些令我作呕的粘腻的手指钻进我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后背、小腹、胸膛和臀部......
“Liangzi！henber ！”梁子！救我！我在拼命喊出这两句话后，就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捂住了嘴。
我张开嘴唇，露出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它掌心的布满凸出的淡粉色疤痕的肉，带着铁锈味儿的滚烫的血液混着一股皮肉的咸臭味儿顺着我的牙齿流入我的口腔里。
那恶心的味道几乎令我忍不住吐出来。
而那只手的主人却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反而凑到我的耳边，语气暧昧地说道:“aiwu,iy'e genhaon twr wait fur moan during sex wisi liqi.”宝贝，有这力气不如等到□□的时候使。
可笑的是，我的耳朵和眼睛竟然在这种时候被刺激得恢复了。
我的裤子被它单手撕裂，扔到了这群包围我的怪物们的外面，被那些弱小的怪物们争上前哄抢，好像那是什么美食一样。
而我跪在地上的腿也被其他怪物们硬生生掰开。
“唔唔唔！”我忍不住双眼通红地大叫，使尽全身力气反抗，却依旧不能撼动身上的力量半分。
正当我颤抖着身体，绝望至极的时候，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wrt nre yoh diroing？”你们在做什么？
那些纠缠在我的身上的怪物们纷纷停下动作，向后退去。有的怪物的眼睛甚至还恋恋不舍地粘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比全身赤裸多了分欲盖弥彰的情色。
对于它们来说，或许确实有几分魅惑力，我忍不住在心里恨恨地自嘲道。
我低垂着头，跪坐在地上，即便眼里的泪意汹涌，我也强忍着不让它们滴落下来，因为那是脆弱的表现。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脆弱难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怪物养的童养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