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忧伤》辛琳

18、美人惊现？

　　昏暗的橘黄色灯光，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撒上了迷幻的色彩.只需要静静的聆听着小提琴摩娑着和弦的声音.
　　“SIR,ANDMADAM,MAYIHELPYOU?”长着一副好脾气的服务员如此恭敬站着.
　　伊玳要做地就是在那里静坐，静静地配合西陆地每一个眼神与动作，这就是他希望地。
　　“OK,WAITAMONET!”WAITER礼貌的回答着.
　　“现在的我，不在衷于幻想.”伊玳正襟危坐.
　　“那只是你的STYLE,NOBODYCANGETIT,JUSTFORU.”
　　拉小提琴的女孩穿着黑色礼服，那轻柔的乐调却在畅述细腻的忧伤.不明的色彩在空气中浊浊提升。
　　“你不能从身边逃离了，ORIWILLBECRAZY.”
　　伊玳爱怜地看着他，离那么近，却那么远，从来不再是从前.
　　“我该是在什么位置呢？”
　　西陆起身，缓缓的来到她面前，好久好久，挨过了多少多少的秒，自已都不曾记得了，再一次可以握起曾经轻易放开的手，不能再松开了，放到自己的胸口.只是要的就是这样的专注，专注的守着她.
　　“可以了吗？我的手是没有温度的。”她抽回手，手心有些湿湿的，理智总是压住感性。
　　服务员总是在该出现的时候摆上甜点，那些凝重的气氛才会稍息平稳。
　　“离开越泽，他不适合你。”
　　“什么叫适合，什么又叫不适合，我跟你在一起时叫适合，那么结束时就叫不适合，该这样解释吗？”没有一点情意在里面，只有激起的愤怒。
　　“你只是在利用他报复我，这样只会伤害你。”
　　“你太高估你的痴情了，我只是你眼角一粒沙子，没有能力去扩张，随时都会被清理掉。”眼神是如此凌厉，可以没有知觉的回应着一切。
　　好似四月已近，可是却没有一点征兆，乌蒙乌蒙的天空，疏离的星辰，没有了交集。
　　凄厉犬吠，怨妇般的惆怅，街道幽长。
　　“如此报复吗？”没有色调的渲染。
　　“戏码太少了，总要点酬劳，不是吗？”那么久没有的痛快,面对那个隐忍者，给出的无谓保留。
　　“太快太近都不会有好处。。。。。。。。。”就是这样的结束，伊玳关掉电脑，起身走进另一个房间，熟睡，只有睡觉才能忘记那些不想再浮现的尘封，可是越是睡得深沉，却越发清晰，那些梦庵时时的掐住她的脖子，呼吸总会伴随着急促的咳嗽声。
　　听说有一个女人来医院找他，尹越泽高兴的以为是伊玳，冲冲的谢别同事好意，他高兴，这是第一次，伊玳主动来看他，乐得像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稍些放纵的自得。当他到达花园里时，一悉瀑布般的长发映入眼恋，瞬间感觉自己从颠峰被人活生生的摔至谷底，胸肌被紧紧的缩成很小，压得心脏好难受。
　　还来不及哀怨自己本是多想，却见着着天蓝色的碎花雪纺衫的女子挪过身子，一双巧目盼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自是多情人儿。尹越泽开始怀疑自己真有邂逅过如此绝色女子？那么如果有，绝不可能忘记。
　　“小姐，你找我吗？”一双带着有点邪邪的上扬嘴角努力缝合成一条直线。
　　“是的，当然你并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谁对你来说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从我这里，而我吗？自然有所索取。”尹越泽很难把刚才清俗脱秀的面容和这样一段话揉进一个人的身体里，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由然心生，迫使他踉跄后退一步。
　　“尹先生，你没事吧？”那声音现时又温柔得心焦。
　　“没事。。。。没事.”他竭力隐忍住自己的不安，挥手谢别另一只伸出来的援助之手。
　　“你说吧，如果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得到回报。”
　　“会的，我们有相同的索取。”辛夷恬淡的一笑，却透着无比的心酸。
　　“你现在的女朋友，哦，不好意思，说错了，现在还不是，她曾经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她们曾经很相爱，本该有一个孩子，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重点不是过去，重点是她现在可能成为你的女朋友。”
　　“而你哥在过去也是我的男朋友，所以我不希望他们再在一起。”
　　这里的每一句话就像一个稚嫩的屠夫一刀不能让那肥肥的猪致命，还要努力再给上几刀，可以看见那些红色的液体像喷泉似的往外喷，几经挣扎，也无人知晓那是什么样的疼痛，往往始作俑者却娓娓道来
　　“你说的是伊玳吗？他们有过曾经。。。。。。。”他终究还是踉跄的坐在小石凳上，都没来得及拂去灰尘。
　　她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给予最细腻最同等的安慰。
　　“我们在一条船上，没有理由不互相帮忙，是吧！”尹越泽微抬双眸，可以从对方这个温情的女人里看到期许的认可与信任。
　　“要怎么样做？”深锁的眉头再一次紧锁。
　　“你为什么不顺应你母亲的意愿呢?做儿女的本该如此。”辛夷用手指在他的手掌心里轻柔的勾勒起难耐的心跳。好在是白天，也好在这个漂亮得无法比拟的女人不是他的菜，好在他爱的人是伊玳，否则尹越泽也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你的意思是，利用职权把她留在身边，可是这种方法不会太老套了吗？而且伊玳也不是那种女孩子。”
　　这句话让辛夷怎么听都怎么不顺耳，以前的刘超，过去的西陆，现在的尹越泽，怎么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呢？伊玳就是那种处处散情的女人，为什么男人们都瞎了眼吗？自己一心爱着一个人，却被她无端出现而结束，以为可以守着一个对爱情痴心的人，终会被感动，却没想到逗逗转转绕了一个大圈子。那个女人居然还是伊玳，难道是上天故意捉弄吗？为什么要信这个理呢？这理都是人说了算，那么且试笑到最后罢。
　　可是她依然笑庵如花，和着话讲：“是啊，伊玳不是那样的女孩，可是越老套的方法不也流行了这么多年吗，总有它的行效性罢。
　　“那好吧，等我消息！”转身大步向门诊处走去，正欲踏进门里，尹越泽侧转身子看了看那个地方，那个女人还是笑盈盈的目送着。
　　尹越泽走进办公室，从文件柜里取出辞职申请报告单，但是久久不能下笔，这么多年心血以为可以替母亲减轻些罪恶，但是现在自己不也一样快要堕落吗？还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母亲的过失呢。可是我又有什么错呢，为了所谓的‘哥哥’，牺牲掉自己的爱好，来做一项清淡的职业，那么这些都认了吧，可是现在连女人也要让吗？自己还是男人吗，他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自己没能力去保护好伊玳，为什么还要让她再一次受伤呢，那就彻底远离吧。笔最后还是在纸张上四处张扬，自己要离开了，为自己而活。
　　“母亲，我遂了你的意，辞职了，安排吧！”填完后随即拿出电话拔给柳真氏。
　　柳真氏闷的被尹越泽当头一击，只是还好，这一出总算合她心。不好多问些什么，怕这兔崽子下一秒又转了性，索性应了一声，好，就匆匆挂上电话。
　　“童生，叫司机把车开过来，我要去公司。”柳真氏兴冲冲的吼着管家，但这次却没有丝毫嫌管家慢悠悠的回应，管家摸的着准是二少爷有什么好事了，好事毕竟有了结果才能算。
　　柳真氏今天越发话多，居然询问起杜司机家里的事来了，弄得司机不知道夫人在打什么算盘，回答得战战惊惊，好不容易蹭过时间。司机下车，为夫人打开车门，用手抹了一下脸，那手上的水珠竟然掉得下来。
　　“你来做什么？”尹董事长被这平日里只知道消遣的柳真氏一惊般的冒进公司里，感到莫名的怪。
　　柳真氏把玩着那些像框，嘴撅得快把整张脸扭曲。
　　“活生生的人不放，竟放些见不着的死人。”又把手中的像框放回原位。
　　“你来恐怕不是讲这个吧，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晚上再说吗?还跑到公司来。”尹董事长很是不耐烦的审阅着府河二期的议案，却也无可奈何。
　　“越泽终于懂事了，打算回家继承家业，这难道不该来道贺吗？”柳真氏突然掉转头盯着这个有些斑白的头发却依然挺硕的男人。
　　尹董事长抬起面颊，望了望身旁的女人，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埋下头认真的审核着文件。
　　“不管你答不答应，越泽也是你的孩子，他才是尹家承认的宗孙，这点你比谁都清楚吧。不能再自私下去了。我也是会心痛的”
　　对着空气说话的女人耐性必然已经有所造诣,多少都会有些效应的.她很是清楚,砰的一声关掉门,对着门口的秘书白眼一阵,弄得小秘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快要被开除了,吓得心惊肉跳的.
　　连日无动静的西陆,原来一直在忙着调职于韩国的一切相关手续,不过都是些书面形式罢了,走走过场.心里一直提防的柳真氏要是知道这情形,不免又省去了夜长梦多这一说法吧.
　　伊玳倒是忧虑,越是见不着动静,越是慌得出神.搞不定弄些什么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