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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洛道劫镖 ...
长安作为大唐政治文化中心自然宏伟大气,而东都洛阳更注重商业,繁荣程度还在长安之上。
物价竟也在长安之上……
食肆里的饭食很是美味,客栈的房间也干净舒适,价格自然也好看得很。若不是赶到洛阳城时天色已晚,光看着价格我就想再加把劲直接赶去洛道。我此时心里记挂着事儿,夜晚睡不好,翻来翻去,云屏索性点灯起床,我俩把酒夜话。
喝到半夜,云屏睁着迷蒙的眼睛靠在我身上,说她不想去少林,说她迷路是故意的,只是不想在一个地方呆很久,说最好所有人都找不到她。她醉了,但是又是清醒的。我知道她酒量很好,却喜欢装醉,然后就像这样赖在别人身上。
我曾笑她太狡猾,这么一来就可以占了人家便宜还不用负责,她也不反驳,而是说“可别找我负责或者要负责我,我就愿意一个人”。
我知道云屏有很多心事和秘密,不过却没和我说过,偶尔会借着这样的机会倾吐一二。我明白这种感受,小商就是我的秘密,我不愿告诉旁人,可总压在心里很难受。幸而我有大师兄,可以找他发发牢骚。所以云屏对我说这些话时,我总装作听不懂,然后找个奇怪的方向把话引开。
第二日一早,洛阳城门分别时,云屏一再叮嘱我要快去快回,早日去少林找她。我对她说:“别担心我,你多考虑下自己。从洛阳到少林的路程和长安到纯阳差不多,我真怕你一路迷失到瞿塘峡,这对你来说不是不可能啊。”
“你闭嘴!”云屏怒吼。
我嘱咐夏悠言:“夏将军,虽说路程短暂,但也不可放松大意,云屏就拜托你了。”
夏悠言笑着点头:“我一定不负所托。”
洛阳南面,延洛水向南的豫山古道一带统称洛道,南至巴陵郡。洛阳商会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说李渡城曾有一场瘟疫,死了很多人,从李渡城逃出来的人后来建了现在的江津村。南星说洛道有尸人出现,而夏悠言则没提过,只说李渡城一带被官兵封锁,我猜尸人大约就在那处。
或许能从江津村的村民那里打探到点什么。
豫山古道相当荒凉,据说此地不大太平,很多行人商队宁愿绕远也不走这里,我一路行了两三个时辰,也只遇见了一个走镖的商队。我看着有些面熟,打马快走了几步,就看一群镖师目露寒光,眼神凌厉的能把人射穿。
我疑惑,怎么如此紧张,难不成护送的物品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神经紧绷着真难为他们了。嘿,放松点,我不是劫匪,虽然看你们这么严肃我还真有点想劫一下看看是什么东西。
“这位姑娘一路跟着我们有何贵干!”为首的镖师面色不善。
我正大光明行路,这官道又不是你家开的,而且只是恰好顺路而已,你们能不能不要随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着你们有什么好处么?虽然腹诽,但也不愿多生事端,我抱拳道:“在下纯阳弟子,因故赶往洛道江津村,并非跟踪各位,若有误会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那镖师看起来轻松了点,“原来是纯阳女侠,在下洛阳福威镖局镖头陈翰林,一场误会,多有得罪。”
“好说。”
名门大派自然有名门大派的好处,人品比较有保证,若我说自己是地鼠门铜钱会之流,恐怕就会挨宰了吧?
镖队让开一条道,示意我先过去,我看着那些手握在刀柄上并没放松戒备的镖师,暗自摇头,这还是没放下戒心啊。虽说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错,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点,我就一个人,他们这可是三四十号人呢。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接近。那脚步声杂乱无章,又很急促,仿佛是被追赶着,我不禁想到方才所遇的镖队,莫不是真遇上劫镖的了吧?
真是乌鸦嘴啊,不过我这还没说出来,只不过想了一下,这事情就成了真。乌鸦嘴的升级版,金乌之心……好吧,我开玩笑的。
那镖队在十几名镖师的护送下拼命奔过来,后面跟着一群拿刀追赶的劫匪,镖头陈翰林看到我,惊叫起来:“女侠!女侠救命!”
纯阳十戒,“见人有忧,助为作福”,于是我提气奔去,一剑劈翻了最近的一个劫匪。一看装束,心道,老熟人了啊。
地鼠门、铜钱会和蝙蝠帮,江湖上有名的恶棍流氓聚集地,偷盗抢劫、走私倒卖、放贷寻仇,几乎无恶不作,论格调比不上恶人谷,论实力比不过刀宗,论规模比不上十二连环坞,但胜在人数够多,几乎所有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
尖锐的啸声响起,几人同时向我扑过来,一时间我疲于应对,渐渐远离了镖车。看来是有人指挥,想把我从这战场调离。察觉对方意图后,我立刻打马快跑了几步,离开战圈,准备从绕到敌人后方。
这时一人从山崖上跳下,刀风直劈过来,我估摸着若是硬抗恐怕要见血,可若是避开我这马就要遭殃,这可是值二十五两银子呢!这一犹豫,刀刃已至眼前,我心道伤就伤了吧,好在伤药有,养两天就好了,总比损失二十五两银子划算。
运起纯阳决“坐忘无我”,我举剑准备硬抗,可刀锋却偏向了一边,堪堪擦过身侧。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的声音有些耳熟,却不大认得眼前这人是谁,“……你是谁?”
那人仿佛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扬声笑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真的不记得我?”
他收了刀,笑盈盈的站着。我见他没有敌意,也放下剑,摇头道:“在下一向记性不好。”
“这我信。”他笑,“长安灯会,祆祠。如何?想起来了吗?”
瞬间我脑海中就出现了那狼狈的身影,和眼前这整齐的、人模人样的混蛋倒是有几分相似。随着当时的事情在脑海中闪过,我的伤心事又被提起,于是也没了好气。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公子。”
“……在下复姓司徒。”司徒净有点郁闷。
我扬眉,“哦?不是姓司(死)?”
“姑娘,我不就骗了你一次,你不必把我的祖宗都改了吧?”
“哼,骗人夺衣之恨不共戴天。”
司徒净面皮有点抽搐了,“不是吧!这么点事儿你也能记恨那么久?”
“堪比杀父之仇,如何不记恨?”
司徒净彻底无奈了,摇头道:“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冷哼:“作为一个小人,你这么说合适么?”
那边还杀声震天,我们这边闲聊的好像有点过分,我皱眉:“你们这是劫镖?”若他说是,我便要维护一下武林正义。
“这事儿有点复杂,倒不是劫镖,是寻仇。”司徒净看向官道,眼神不怎么善良,“那镖头陈翰林,图谋我兄弟向斩萧镖主之位,设计陷害了他,幸而我兄弟命不该绝,但也残了一臂一腿。不但如此,那厮还诱骗了我兄弟的妻子,谋财夺妻之仇不可不报。”
有这么一茬原因在,我倒是真不好出手了,下山前师兄就告诫我,切莫参与旁人的恩怨情仇。
“既然如此,那我便当没看到吧。不过能叫你兄弟别滥杀无辜吗?”
“陈翰林这次带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手下,大多都参与当年的事,我兄弟只断他们手足,并没有取其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司徒净收回目光,看着我笑:“方才你不还说‘骗人夺衣之恨堪比杀父之仇’么,我们这仇按你的标准,大概能上升到国仇家恨了吧?”
我对此不发表评论,不过:“怎么,你们明教还和地鼠门这种乌合之众合作吗?”
“我可不是以明教的身份来的。我和向兄弟是在恶人谷认识的,这些人也是他安排计划的,我只是来帮忙。你对恶人谷是否有偏见?”
我侧目:“这不算偏见吧,恶人谷行事乖张,所做之事用常识来判断绝对算不上善良,凶暴残忍之事做的少么?还不许人说啊。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其实主谋就陈翰林一人,你们杀了他或者虐杀都好,何必牵连旁人呢?就算有些人参与了当年的事,但究竟是被蒙蔽还是知道真相你们也没搞清楚就杀人,更牵连了无辜。”
想来若不是司徒净认得我,说不定我就交代到这里了。
司徒净看起来并不赞同我的观点,但也聪明的没跟我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价值观这种问题从来都不是谁能说服谁的,想要和平相处,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谈论此事。
“你这是要去哪里?”
“江津村。”
“哦?”司徒净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你去江津村干吗?”
我白了他一眼,“有事。”
司徒净目前就住在江津村,他说江津村的村民与他有些渊源,如果我想打听点什么事,可以找他。也好,有个人熟人说不定能打听的更详细点。
那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司徒净过去交代点事,我避嫌也就不过去了,骑了马慢慢往前走,不一会司徒净就策马赶上来,笑道:“走吧。”
我看着他的马,突然问到:“这马是你自己的?”
“是啊,刚买的,有问题吗?”他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我扭头看前方,面无表情到:“没问题,走吧。”
讨厌,为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家马!
大约跑了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江津村,进村子不久,我便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穿着纯阳道服,一瘸一拐的向这边走来。
“咦,卢师兄?”我惊讶,卢道临是我少有的几位师兄之一,也是常年在外,很难见到,没想到竟在洛道遇上了。
当下我便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立刻躲到司徒净身后。
“你干吗?”
“嘘,小声点,不能让那个人发现我。”
司徒净扭头看我:“你和纯阳有仇?”
你才和纯阳有仇。不过此时不便多说,含糊道:“你别管,总之不能让他看到我。”
卢师兄若是看到我,定会向大师兄禀明,我猜他一定知道洛道有尸人的出现,而且这个消息日后也会传到大师兄耳朵里,那么以大师兄的敏锐一定能知道我又骗了他。
我最怕大师兄对我失望了。
司徒净扬眉,没说什么,带着我拐了个弯,离开了卢师兄的视线范围。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司徒净说:“卢道长之前在长守村一带与……人交战,不慎受伤,在江津村修养,且救了不少村民,确实是位侠士。”
喂,你不要一脸“人家是好人你这么怕他一定是你做坏事”的表情啊混蛋。
我白了他一眼:“你乱想什么,那是我师兄,我怕他看到我跑来这里会被骂,所以躲着他。”
“你原来是纯阳弟子?”
“眼拙了吧。”
司徒净笑:“确是在下眼拙了。”
“行了,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一个无名小卒,看不出来也很正常。”
司徒净只笑不说话,算是默认。
我躲在房子后面偷偷看卢师兄,他似乎伤到腿,看起来有些严重。我拿了些万花伤药给司徒净,让他帮我给卢师兄送去。
“别说是我送的。”
司徒净有些犹豫,我瞪他:“怎么不去?”
“寻常伤药并不管用,卢道长其实是被尸人所伤,伤口带有尸毒。”司徒净说起卢师兄的腿伤是之前在长守村与尸人交战时留下的,尸人留下的伤口非常难愈合,见我紧张,又道:“不必担心,卢道长有纯阳的宁气丹,似乎对尸毒十分有效。”
“那不是一般的尸毒。”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冷,“沾上这种尸毒后非常难以清除,若处理不慎,受伤之人便会忘记自己的家人朋友,然后慢慢变成行尸走肉。”
“你怎么知道?”
我摇摇头:“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司徒净顿了一下,道:“那正好,我对此事也有兴趣,不如一起?”
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我暂时放弃自己的仇恨,和司徒净成为盟友。如此深明大义的我,真令人佩服啊。
据司徒净所讲,江津村的村民,一半是原明教教徒,另一半则是李渡城逃出来的平民百姓。
当年光明寺事件之后,明教举教西迁,一些老弱伤残跟不上大部队,辗转逃难到李渡城,之后就一直住在李渡城。那时明教内部混乱,腹背受敌,根本不知何时能重新振作,他们这些流亡逃难的落魄之人只得藏起,做起了平民百姓。
“小雷公”放下雷木锤成了江津村铁匠,“袖中针”戚少芳做起了织补娘,“病郎中”鲍穆侠当了行脚医生,天山门门主“天山鹰”张恒景竟开起了当铺。
说到这里,司徒净不胜唏嘘,当年都是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竟落到如此光景。美人迟暮,英雄末路的悲哀如此深重,我也不好再讽刺什么。毕竟我的偏见不是针对明教,而是司徒净。
“鲍大夫他们在此住的久了,也淡了重回明教的心思,原想安安稳稳的过平凡日子,可没想到一场瘟疫让李渡城的人死了十之八九。奇怪的是瘟疫过后不久,竟冒出了许多尸人,而那尸人正是死去的李渡城百姓。”
我垂目不语,果然尸人就在李渡城。想起之前夏悠言的话,我问司徒净:“听说李渡城现在让神策军封锁了?”
司徒净看了我一眼,道:“我不知你哪来的消息,但似乎并不是神策军。尸人见人就咬,可却偏偏不碰那伙人,我看李渡城的变异定和他们有关。”
游戏中的洛道送镖任务,是玩家砍死了向斩萧之后,从他给父亲的家书中知道了真相,我一直觉得很憋屈,所以在文中改为向斩萧报仇成功。
卢道临是江津村一个打酱油的NPC,决定他是师兄还是师弟时抛了硬币,结果是菊花。对于坚持年下攻的我来说,那就是师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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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洛道劫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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