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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拉开距离 “沧决 ...
“沧决啊,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血味儿?”凌琅壮着胆子问他。
“人类,我乃图蒙之祖凶暴灵兽,身上沾染血腥本就在情理之中,你还是回去好好学学《图蒙全史》吧。”
纪南栀不喜欢废话,转身一个闪现就追踪去了谢羽涅住的酒店。
“嘿这小鬼头,谢都不谢就跑了,也太没教养了!”
叉腰站在窗前,凌琅朝外面大喊,沈从严看不下去,提醒他说:“他可是图蒙的凶暴灵兽,不想半夜被他咬断脖子就别胡言乱语。”
“呃……害,好吧好吧,我乖乖听话总行了吧?”
摆摆手,凌琅带上房门走出了书房,他是时候拉开和沈从严的距离了。对方是真心还好,但他凌琅还没低贱到做别人的替代品,他决不允许。
酒店里,去了个洗手间的功夫,一出来谢羽涅就看到纪南栀站在了落地窗前。他没有犹豫,直接拉开窗门让纪南栀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关切,“南栀,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沈先生没帮你看病吗,怎么又长大了?”
“爸,你不希望我长大吗?”
长成十三四岁的纪南栀个子依旧没谢羽涅高,他并着嘴,眼眶里盛满了泪水,排除那双魅人的眼睛,可以说哭相极为难看。
谢羽涅一下子就心疼了,“怎么可能,不管你长多大爸都爱你。”蹲下身,谢羽涅怕纪南栀离开,紧紧把人抱在了怀里。
“爸……”
纪南栀见过谢羽涅大杀四方的英姿,但很少看到他内心柔软的一面,这样的谢羽涅只会让他更加疯狂,疯狂到想马上恢复他的成年形态。
“怎么了南栀?”
“爸,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不是人类,我是图蒙的上古灵兽沧决。”
坦白才有以后的可能,想起沈从严的话,纪南栀说明了身份,就同他与谢羽涅初识那般不计后果。
“我知道。”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谢羽涅笑得灿烂,“我啊,早知道你不是人类了,南栀,你告诉我这些是要离开爸了吗?”
你可是我赌上四十年元气守护的人,我怎么会丢下你?
“不会,爸在哪家就在哪,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搂住谢羽涅的脖颈,纪南栀放肆地大声哭喊,“我已经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流浪了很多年,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不要抛弃我。”
“不会,爸一定不会抛弃你。”
有了谢羽涅这句承诺,纪南栀彻底安下心来,把手掌抵到了谢羽涅的心口,“说好了,那……爸,你收下这个吧。”
“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谢羽涅就感受到有什么冷到让人打寒战的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
捂上心口,谢羽涅跪到地板上,咬着牙抬眼望向纪南栀,“南栀,你做了什么?”
伸出手把谢羽涅整个人抱住,纪南栀安抚道:“爸,忍一忍就好。我把心脏转移到你体内了,在图蒙你总是出去打架,我怕你受伤,有了我的心脏你就能把伤转移到我身上,就算遇到致命伤也不用怕了。”
体内的那东西冻得谢羽涅瑟瑟发抖,但听到儿子把心脏给了自己他人都要气炸了,“混账小鬼,我不要你的心脏,快给我拿回去!”
“放心吧爸,人类无法对我造成伤害,一颗心脏而已,不会损耗我的元气。我现在靠吸食你身上的血气为食,你受伤会影响我对血气的吸收,所以你要爱惜好自己的身体。”
“真的没事?”因寒气袭人,谢羽涅皱眉问到。
“当然了,爸,我不会骗你的。”
纪南栀好听的声音蛊惑着谢羽涅,他没有再做思考,微微点了点头,“嗯,只要你没事就行,南栀,爸永远爱你。”
“我也是。”
纪南栀自然清楚谢羽涅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孩子看待,要进到谢羽涅心里,他不急于一时。在恢复成年状态前,纪南栀只会做那个需要谢羽涅保护的孩子。至于在谢羽涅心底烙下印记,慢慢来就好。
有暮尘这个行走的百科全书在,凌琅一回房间就把他唤了出来。
“主人,有事吗?”
“暮尘,你知道沧决吗?”
“唔……这个啊,我想想。”翘起食指支着下巴,暮尘开始讲解沧决的过往。
沧决,图蒙凶暴灵兽,生命来源不同于神赋予神兽的超然之力,而是靠自然赐予与后天修炼。
三千年前,十一神柱崩塌。距离云颐神雅世的神柱最近的灵兽沧决镇压过血戮凶兽后拼尽全力想守护住这根神柱,也仅是让它倒下的时间有所延迟,自己还被砸下的神柱所伤,耗尽了全部修为。
此后它化为一颗灵兽蛋,经过二十多年才恢复元气破壳而出,继续担任图蒙的守护与象征。
“这么说的话,沧决算是好人,哦不,好灵兽对吧?”
“这个可说不准。”暮尘没有肯定凌琅的想法,“如果把他当人来看,沧决体内拥有两个人格,一个是平常无害但是对谁都很凶的样子,另一个就是受到剧烈刺激后的暴走状态。”
“额……那以后还是不要惹他的好。”回想起自己在纪南栀面前的言行,凌琅甚至有点儿后怕,万一这灵兽暴走真回来把他做成标本怎么办。
“没关系的主人。”变回小兽姿态蹭了蹭凌琅的裤脚,暮尘科普起来,“沧决不会轻易攻击人类,并且等他找到心爱的伴侣,第二种人格就能得到很好的压制,所以通常情况下来说,他是个好灵兽。”
“心爱的伴侣啊……”从地上抱起暮尘让他贴在了心口,凌琅对自己的内心发问:一只灵兽尚且能够生出感情,那我呢,我还有爱的可能吗?
进到秦协卧室隔壁的杂物间,里面全是围墙没有一扇窗户,只能接着微黄的灯光去看屋内的摆设,里面整齐摆放了好几摞废纸箱,纸箱顶放着一卷黑棕色的无缝地板补充贴纸,破旧的橱柜除了表皮有些许破损,看上去保护得很好。
唐休环顾四周,认真扫过每一处细节,希望能从中找寻到有用的线索。
穿着外卖服出入小区,衣服喷溅上血迹必然会引人注目。
秦协的卧室有一张床,他床头写作业的大长桌和门口的书桌,放在床上和大长桌上,打击力度把控不好很容易沾到血液。那张书桌的桌面铺了一张细绒毛毡,把衣服裤子、冰袖,长款鞋袜和头盔都放上去难免会勾到些细小的布料,杂物间地面也没有发现任何布料纤维,只有些印有什么文字的碎纸屑。
由于纸屑七零八碎一时判断不出其中的内容,唐休暂时将他们收进了证物袋里。
“嘶——要是杂物间也找不到线索,就根本没有指认凶手的证据了。”
烦躁地搓搓头顶,唐休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不会是催眠的劲儿还没过吧?头好晕……”
摇晃着身体向前走了几步,唐休感觉脚下的地板好像有某一处略微鼓起,思考之际一不留神硬是摔倒在了地上,“啊!”
“休!”
还在秦协卧室继续寻找线索的花笒听到唐休的呼叫,马上快步跑进了杂物间。
见唐休整个人仰躺在地上,他迅速跑过去将人扶了起来,“休,是因为催眠吗?今天的查证就先到这儿吧,我送你回家,听话好吗?”
“等一下。”
稍稍用力推开紧张他身体状况的花笒,唐休趴在地板摸索起来,很快,他就触碰到了一块肉眼难辨的边缘极薄的凸起,“找到了!”
“休,找到什么了?”
一旁的花笒急得额头不断冒出热汗,他是真的怕唐休的身体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指甲反复抠挖,揭下那块肉眼很难分辨的凸起,唐休指着里面缺了一块的地板道:“这块仿真木地板贴纸颜色融于地板很难发现,粘合力也非常强,应该是新贴上去的,我现在还不能确定猜想,笒儿,去帮我拿下潜血蓝光试剂吧。”
“嗯,好。”
从车上取来潜血蓝光试剂递给唐休,花笒端起相机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朝那块破碎地板的凹陷处喷洒潜血蓝光试剂。出人意料的是,那块地板果真出现了血液反应。
快速摁下快门,花笒诧异道:“血迹?”
“没错,是血。回头让检验科来一趟吧,我们也是时候去会一会刘明星了。”说着话的功夫儿,唐休发现这块碎地板里面好像夹了什么东西,于是俯身贴在地板上,向花笒伸出了右手,“笒儿,镊子。”
从花笒手里接过勘察箱里找出的镊子,唐休用它轻轻拨动了下那块碎地板,而后插入缝隙把里面的碎屑夹了出来。
看着那轻薄的淡紫色碎屑,花笒的心里满是困惑,“这是……塑料布?”
“不,它不是简单的塑料布。”站起身把碎屑装进证物袋,唐休接着说,“如果我眼力够好,它应该是一次性雨衣。”
“嗯,接下来该去查这布料的出处了,对吗?”
凑到花笒耳边,唐休充满诱惑力的声线响起,“笒儿,你会不会有点……过于依靠我了啊?”
“也对,怎么能是个问句。”用食指戳了下唐休的脑门,花笒宠溺道,“小滑头,我这么依赖你你还不自在了?”
“那当然,我们家笒儿可是队长,是我要依靠你啊。你要是继续菜下去,我就找别人去。”
撩拨完花笒,唐休揣起兜就打算走出杂物间,经过花笒身边时,对方一手拎着勘察箱和潜血蓝光试剂喷壶,另一只手扯过他的手臂把人拉进了怀里,“想去找谁?”
“找你~”
“真乖。”
这几天肖燃带队查找徐双母亲的下落,廖远便带阮霖和邢云对719案的海边别墅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可惜的是,一无所获。
“这案子他妈就是个无头公案,天杀的混账东西,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挥拳砸向地面,廖远的手指指节立刻泛起了红。
“廖局,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对手太狡猾了。”
邢云不安慰还好,这下廖远更火了,“不是我的问题,在我手底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说不是我的问题?我怎么对得起那些孩子们,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家人?”
“廖局,现在还不是问责的时候,你这么消极颓靡是想让那些狗杂碎看笑话吗?”
说完,阮霖点上一支烟叼进了嘴里。
作为缉毒大队队长,某种意义上他可以说是719案最大的受害人,失去了队内十一位并肩战斗的兄弟不说,还损失了自家的副队。他心里的苦又有谁知道,他憋屈。
“阮霖,你……要不你回家歇一天吧。”
“我回去?你觉得邢云能招架得住你这个臭脾气?”掐灭手上的烟,阮霖口中吐出一阵呛鼻的烟味儿,“我还是在这儿待着吧,你动不动就发火,人家邢云才十八,哪受得了你这个更年期大叔搁这儿喋喋不休的?”
是啊,邢云才十八岁,论资历比局里的老人差了不知多少。可廖远连日来满脑子都是案子,一克制不了情绪就是吼他,丝毫没有顾及邢云的感受。
“邢云,抱歉……我……”
冲廖远抬起手掌,邢云接过话,“廖局,我能理解,你也别太自责。这本来就是大案,目前没什么实质性进展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不如我们先回去和亓副部长商议下,看下一步怎么办。”
“也罢,这房子里里外外搜了个遍都没什么着落,先回去复命吧。”
廖远一发话,这两天围在别墅周边搭帐篷过夜的警员如释重负,也更加忧虑了。这回的歹徒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不知狡猾了多少倍,即便收队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上午十一点,塞了一顿面包火腿,廖远一行人驱车踏上了回泊阳市区的路。
秋继今天出院,杨蕙兰和秋予一块去接她回了家。
担心秋继再做什么傻事,杨蕙兰紧跟着她进了卧室,“秋继,经过这次教训你也该清楚要专心学业了,网络上那些人别来往了,今天哄你哄的天花乱坠,翻脸就不认人,根本靠不住。”
“说够了吗?”攥紧衣角,秋继全身上下都因愤怒颤抖起来,“杨蕙兰,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调转枪口攻击我吗,还不是因为凌琅有沈家做靠山他们不敢动?就因为我没和我爸相认,他们才能随口胡诌贬低我网暴我,你到底懂不懂我为什么会被逼到自杀!”
“歪理!那些人是不对,可你呢?是你有错在先在网上诋毁凌少才引祸上身,他们对你的评价有问题吗?你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一个普通的小丫头哪来那么多本事,你怎么到现在还不醒悟!”
抬起手背从反方向抽了秋继一巴掌,杨蕙兰失望透顶。她平等对待两个女儿,每次也都是懂事的秋予让着秋继。
可自从秋继在网上掀起那阵风波,她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那团怒火,秋继真的像极了她那个目空一切的爹。
“杨蕙兰,你骗我。”挨了一个耳光的秋继没有哭,而是静静地说,“说什么让我去找我爸,你不就是怕我以后压秋予一头吗?还敢说你不偏心?”
“好,你想找刘云义是吧,去找,自己去找,我不拦你。不过秋继你记住,你要是踏进刘家的门,就别再回来!”
“我求之不得。”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如今变得叛逆无常,杨蕙兰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她眼角微红,终是选择了放弃,“好,我这就给刘云义的秘书打电话,一会儿你跟他说,我绝不干涉。”
“那你倒是打啊。”
“好……我打。”
电话接起,杨蕙兰仿佛与外界隔绝开来,仰起头闭上眼睛,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正常讲话,“您好,请问是刘总的秘书赵先生吗?”
“是的女士,有事吗?”
“我是刘云义的前妻杨蕙兰,我把手机给我女儿,你们俩说吧。”
“好的女士。”
将手机塞到秋继手里,杨蕙兰走出卧室,轰咚一声扣上了房门。
秋继上翻一个白眼,心想这个妈太没素质,她还跟刘云义的秘书通着电话就这么甩脸色,难怪刘云义当初会抛弃她。
“请问女士,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电话那头礼貌的男声,秋继赶忙双手托起手机回道:“啊没事没事,你好,我是秋继,刘云义的女儿。”
“秋小姐,请问有事吗?”
“是这样的,杨蕙兰在家处处打压我,我妹也仗着杨蕙兰的溺爱胡作非为,我想回家。赵秘书,你能把这些转告我爸吗?”
“好的秋小姐,刘总最近外出谈合作,等他回来我会立刻告知您的处境。”
“谢谢谢谢,麻烦你了赵秘书。”
“不用客气。”
“耶!”挂断电话,秋继兴奋地想要窜上天,她总算快要和她的父亲,和她真正的家人相认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那些被下等货色嘲讽的对象,他们见到自己只能毕恭毕敬,只要不再犯贱,她就会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
还没进刘家的门,秋继就已经开始设想以后的生活。她不知道的是,刘云义的确外出谈合作了,但她打电话给秘书时,秘书的对面正坐着她的祖父刘海升。
秘书看刘海升眼色行事,不想节外生枝才假意搪塞了秋继,至于刘云义那边,他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一切不过自命不凡的少女的一厢情愿,没人生来尊贵,也无人出生即低贱。倘若偏要追求不属于你的,那么,全凭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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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青玉》后篇,《缔灵》前篇 银菀茹茵公主沈泠玉与凌家独子凌琅转生现世,破镜重圆,开启寻找众神的子任务。 周更小故事 自创世界观,无关现实。 灵感来源生活,故事看过就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