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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首次约会 ...
“算了吧,你根本不懂我想要什么。”
“你不说出来,让我去凭空猜吗?”
眼瞧着秋母和秋继之间弥漫开火药味,秋予连忙挡在了姐姐身前,“妈,姐的伤还没好,你别刺激到她。”
“不用你假好心!”秋继奋力一推,失去重心的秋予一个不留神撞上床角,抬起的额头立马泛起了红。
做过多遍思想准备,本打算心平气和地与秋继沟通,可秋母的怒意还是险些比过了理智。
“秋予,你先出去。”
“妈,我没事,你……”
“你先出去。”
思量再三,秋予关上门走出了病房,走时还稍带犹豫看了眼秋母。
脚步声渐渐走远,秋母这才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扯过秋继的病号服,把积蓄的情感全部发泄了出来,“看看,你还真是像极了你那个身价八百亿的爹!”
松开手,面对皮笑肉不笑的秋继,秋母继续说:“秋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为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就是因为你是刘云义的女儿吗?看你今天对你妹的态度,我们那个小家是容不下你了,等你出院,我马上就给姓刘的打电话接你走。”
掀翻床上的被子,秋继的怒气也随之爆发,“好啊,杨蕙兰,我早就受够你们了。从小你就不想让我找我爸,可是你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了吗?你现在怎么又要放我走了,是觉得愧疚了对不起我了,还是怕我继续让你的宝贝秋予受委屈啊?”
秋继的话字字扎心,倒不是秋母真的如她所说对两个女儿区别对待,而是她恨铁不成钢。她恨这个女儿在看到那些网络发言后依旧认不清自己,恨自己多年来想尽办法为女儿遮蔽风雨,最后在她眼里竟成了恶人。
“怎么了,说不出话来了?这就是当初被我发现刘云义是我亲爸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和我说他不是什么好人的人?”秋继冷哼一声,“呵,算你良心发……”
啪!
清脆的巴掌落下,即便正在气头上,秋母还是给女儿留了余地,“去,你想去找他就去吧,哪天想回来了,记得好好待你妹妹。”
“又是秋予,她哪点比我好了,你跟我那个生意场上失利的继父一样,只会拿我和她比,我比她好的地方你们怎么就没看见,你们都瞎了吗?”捂着通红的脸,斜着一只眼看秋母的秋继只觉得她说的话十分可笑。
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呼出,秋母仅剩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在女儿面前暴怒,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声音已没了温度,“你好自为之。”
前一秒还蓄满火药的病房此时空荡荡的,竟莫名融入一份甘甜气息。似是如愿以偿,秋继双手抱头躺回病床,想象起回到亲生父亲身边的事。
那必然是鲜花簇拥,万众瞩目的场景。
以前瞧不起她的人只能唯唯诺诺地鞠躬致歉,那些人对她做的事够她让他们家里破产几百次了。可她秋继的灵魂就是高贵纯洁的,只要他们认错态度诚恳,就算是最不可一世的白麓,她也是可以酌情原谅的。
“见父亲的时候应该穿什么呢,是公主裙还是机械系制服比较好呢?”翻了个身,秋继自问自答,“不行不行,这些都太张扬了,还是便服亲民些……”
刘云义,七城富豪之一,家境显赫,独子刘明星花钱如流水,也正是因为背后有这个父亲撑腰。
据秋继所知,她和秋予是秋母杨蕙兰与刘云义的孩子,只是他俩婚后不和,秋母离婚后便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与刘云义断绝了往来。
人小鬼大的秋继幼年时偷看到母亲埋头整理旧物件,其中夹了一张她和刘云义的合照,她悄悄偷听母亲对着照片诉苦,这才知道了她与刘云义的父女关系。
后来秋继私自跳下学校的班车想溜去见亲生父亲一面,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杨蕙兰逮回了家。
对于母亲,秋继厉声质问,杨蕙兰知道秘密藏不住了,于是坦白年轻时与刘云义有过一段婚姻,并在秋予回家后告诫两个女儿远离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秋继没把杨蕙兰的话放心上,初中的时候又背着母亲偷跑出去,这次杨蕙兰一路追去了刘云义的公司楼下,在秋继和保安搭上话前把她拽回了家。
不过秋继性子太烈,回去后更是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秋母无计可施,于是狠下心饿了她两天,终于让女儿做出了从此不再去找刘云义的承诺。
其实离开病房秋予并未走远,而是在不久后折返回来躲在门外偷听了母亲和姐姐的对话。
她很懂事,也理解父母,但在亲耳听到母亲要把姐姐送去刘家时,她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如果能恢复原本的身体,沈从严会毫不犹豫地给凌琅来一个大逼兜。
游乐场售票处,身穿制服的售票员问道:“先生,您是带了儿子共两人是吗?”
“嗯,麻烦你给我算两张成人票。”
说没想法是假的,售票员身材凹凸有致,甜美的嗓音根本是天赐的勾人神器,凌琅表面平静,内心实际早已按捺不住那窜出的名为情欲的火苗。
“走了。”背着小手踩了凌琅一脚,沈从严挺起胸脯走进了游乐场。
凌琅笑他不加掩饰的醋意,快步追上沈从严把人扛到了肩上,“哎呦喂,又吃醋了,你是醋王吗?”
“凌琅,你以为自己多大魅力,我为什么要吃醋?”
“是啊,我自作多情了。过去总觉得沈泠玉会因我与其他女子过于亲密而生出妒意,可惜了,人家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
凌琅语气轻佻,但并没有掩盖坦率之下的忧伤,谈及对方不如意的过去,沈从严深感自责,“抱歉……”
“你道什么歉啊,我埋怨的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沈泠玉,又不是你,乖啊。”
说着,凌琅举起一只手拍了拍沈从严的后背,“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都没在意你在这纠结什么?再说,你可是受害的一方,是沈泠玉欠你一个道歉。”
沈从严周遭的空气因凌琅的话而凝固,敏锐的直觉告诉沈从严,这个人在有意试探他。
“怎么不说话了?”凌琅疑惑地问道。
小手摸上凌琅宽厚的背部,沈从严低声说了句:“沈泠玉,你恨她吗?”
“恨啊,恨死了。”沈从严刚要把手挪开,凌琅继续说,“但我更恨我自己。如果我没有去战场,就不会被抓去当人质,婉清公主也不会因此早产丧命。我对沈泠玉的爱至死不变,所以我无法从你和沈让之间做出选择,你能懂吗,从严。”
“嗯,我明白。”
“哎呀,怎么聊着聊着又伤感了,今天主打的就是一个玩,走吧,我的小宝贝儿~”
把沈从严调整成坐在自己肩膀上的姿势,凌琅加快了走向摩天轮的脚步……
和两人同一天来游乐场的,还有霍司允和罗温。因为之前被撞破自己和小男孩那事儿,霍司允特地请假和罗温出来玩,算是作为他私生活混乱的赔礼。
“老师,我想吃雪糕,听说今年新出的雪麒麟卖得特别火。”
捏了把罗温的脸蛋,霍司允成熟男性低沉迷人的嗓音萦绕在他耳畔,“好,给你买~”
来到游乐场的特供冷饮店,肩头托着沈从严的凌琅与霍司允一同对店员说道:“你好,来一支雪麒麟。”
打工人的尴尬莫过于此,身材高挑的女店员一边的眉毛微皱,她哪里碰上过同时来买只剩一件商品的客人,是卖还是不卖啊?
就在店员想以断货为由直接拒绝两人时,眼神犀利的沈从严已经看到了放在冷藏柜里的最后一支雪麒麟,他一手搂着凌琅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凌琅,直接去拿吧。”
“嘿呦,从严你轻点……”
凌琅撒娇的间隙,注意到他们谈话的霍司允已经朝冷柜走去,就在他即将拉开柜门的那一刻,凌琅吹了个口哨,竟限制了他一秒的行动。
也就是这一秒的停顿,凌琅重新夺回主动权,在霍司允面前光明正大地拉开冷藏柜,从里面取出那仅剩的一支雪麒麟。
“等等。”霍司允扶了下金框眼镜,走到凌琅身前拦住他的脚步,“你好,我今天是带伴侣出来的,他还没尝过这款新出的雪糕,可以把这支雪麒麟让给我吗?”
凌琅偏过头看了眼还站在柜台那的罗温,男孩年纪不大,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息。的确,是个正常人都会忍不住把雪麒麟让给他。
只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是凌琅,沈从严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要了他平时为维持形象从不沾嘴的零食,凌琅绝不会让步。他勾唇一笑,指了指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沈从严说:“不好意思,这孩子也想吃雪麒麟,不能让给你们了。”
“老师,要不就算了吧。”
听到两人对话的罗温怕遇上什么不好惹的主,赶忙跑过来揽上霍司允的胳膊让他息事宁人。
“怎么能算了呢?”
眼睛微眯,霍司允拍拍对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笑得像条老谋深算的狐狸。罗温明白,他的老师没想退让,于是便不再作声。
这次罗温出门没戴口罩,但他的声音,体型与五官和上次顺走沈让钱包的男孩一模一样。
想到这,凌琅有了主意,他轻咳一声,目光从霍司允移到罗温身上,并且不带眨眼地紧盯着他。
发觉凌琅异常的打量,护崽的霍司允用身体挡住罗温,压低声音对凌琅说:“先生,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伴侣,我可以当你另有图谋吗?”
“害,我对这孩子没兴趣,就是他回家后你有好好管教吗?”
凌琅故作神秘地吊着霍司允,效果的确不错,对方立马上了钩:“管教?”
“对啊,管管他不老实的手。”说罢,凌琅探头看向罗温,自然地朝他招了招手,“嗨小孩儿,上回你不是在海洋馆顺了我朋友的钱包吗,现在还干这事儿吗?”
凌琅的话勾起罗温十多天前的记忆,当时他在海洋馆偷了一个小少爷的钱包,还差点被一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大哥扭送到派出所,凌琅似乎就是和那个小少爷同行的人。
现在记起来为时已晚,霍司允那妖媚动人的脸从白皙的书生气逐渐转为铁青的阴暗,印堂处甚至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吓得罗温慌忙倒退两步。
“原来是这样啊,回去以后我会好好教他的。”换上平常精明干练的笑容,霍司允一把扯过罗温禁锢到怀里,向凌琅表达了歉意,“既然是我家乖乖有错在先,今天的雪麒麟我请了,还请您别客气。”
“恭敬不如从命。”
凌琅大方接受,等霍司允付完款,还当着他的面把雪糕纸剥开,亲手把雪麒麟喂到了沈从严嘴边,“从严,张嘴,啊——”
霍司允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却因理亏而敢怒不敢言,只能拉着罗温微笑与其告别。
两人走后,坐在凌琅肩头舔着雪糕的沈从严调侃道:“凌琅,你今天未免太较真了,不像你啊。”
“谁叫是你想吃的呢,而且我只是陈述事实,那男人带着的小孩儿确实偷过沈让的钱包啊。”
“原来沈让就是你说的朋友。”
“对啊,不然呢,难道你忘了我们那次在海洋馆约会来着,还被你搞砸了。”
没有在意凌琅的无情吐槽,沈从严把关注点放在了他给沈让的称呼上,“对外沈让是你的朋友,我是什么?”
“你啊——”故意拖长音,凌琅轻点沈从严的额头说,“你当然是我的童养媳啦~”
“滑头。”
边说,沈从严一边把自己吃到只剩个底的雪麒麟递到凌琅嘴边,凌琅也不客气,接过雪麒麟一口吞下了肚。
“呼~味道嘎嘎好,奶香醇厚却不腻人,非常清爽的口感。”凌琅舔了下嘴唇,不知在回味那口雪麒麟的味道还是唇齿间的余温。
“凌琅,你刚才对那个男人用了‘箫魇’的曲调?”
“从严,你真的是我那位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姐夫吗,连这都知道?”
“阴阳使曾和我谈起过这些。”
“哦……”
试探再次受挫,凌琅难免情绪失落,似是看出他有心事,沈从严开口道:“不开心?我为你弹奏一曲如何?”
听到这话,凌琅立马来了兴致,“好啊好啊!”
“去找个安静的地方。”
“嗯嗯,这就去!”
扛累了沈从严,凌琅将他抱到怀里,像抱着家里的小娃娃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游乐场一家专门为情侣开设的带有隔音效果的综合式餐厅。
在前台挑了半天,凌琅才乐滋滋地把沈从严抱进了一间仿古风的包间,“从严从严,快快快,我好久没听你给我弹曲儿了,快给我解解馋。”
看着凌琅小孩子般期待的模样,沈从严歪头扶了扶额,他也是服气他的这个大男孩,“知道了,坐好。”
双腿并拢两手扣在膝盖上,凌琅十分乖巧地坐到了沈从严对面,“是,老婆大人!”
“嗯。”
轻一点头,沈从严抬起右手在胸前划过一道外围泛着白光的青绿色弧线,古琴“青翟”的幻影立刻浮现在两人面前。
要说这“青翟”,本就无形,沈泠玉当年打造“青翟”琴身不过是想削弱本体的威力,现在“青翟”不在身侧,直接召来本体反而能省不少力。
你果然,就是玉儿啊。
凌琅心中暗自叹气,沈从严怎么会不是沈泠玉呢,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告诉他沈从严不是沈泠玉?如果他不是,为什么他的性格言行和沈泠玉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更别说他还能随心所欲地使用“青翟”,这可是只有沈泠玉才能召唤本体的“青翟”啊。
思考中,凌琅发觉有什么触感柔软的东西在夹着自己的脸,睁眼一看,原来是沈从严正在拉他的脸皮,“凌琅,梦回曲是有安神作用,你也用不着睡这么久吧?”
“我……睡着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已经睡一个上午了。”
小巴掌呼上,凌琅终于清醒,他腾的一下坐起,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躺到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是吧,好好的约会我睡着了?”
两只手来回拍着脸,凌琅追悔莫及,难得的和沈从严独处的机会自己睡得一塌糊涂,这算什么事啊?
“无碍,准备回家吧。”
拉过凌琅的胳膊,沈从严脑袋一沉靠上去,闭上了眼睛。
“遵——命~”
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进怀里,凌琅心满意足地笑了,今天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了解到沈从严对“青翟”的运用得心应手。
驱车回到沈家,凌琅避开下人把沈从严抱回自己住的客房,给他换上睡衣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头端详起软萌沈从严的睡颜。
眉头紧锁,永远是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警惕样子。
单手抚上那软软嫩嫩的脸颊,凌琅尝试着让沈从严放松紧绷的神经,“乖啊,让自己松口气吧。从严,我在这,你可以安心地睡个好觉。”
“嗯……凌琅……”嘴上嘟囔着凌琅的名字,沈从严眉间舒展开来,小手握上凌琅的手,无意识地在上面亲了一下,“这一世,我只为你活。”
听到沈从严睡梦中的告白,凌琅先是一愣,随后蹲下身吻上那小孩子的额头给予了对方回应。
了解,我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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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青玉》后篇,《缔灵》前篇 银菀茹茵公主沈泠玉与凌家独子凌琅转生现世,破镜重圆,开启寻找众神的子任务。 周更小故事 自创世界观,无关现实。 灵感来源生活,故事看过就好。
……(全显)